自由評論 3─「思想自由」是 自由文化的靈魂 (創刊號2006/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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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牟傳珩

「思想自由」是自由文化的靈魂。然而,當下中國大陸的主流意識形態正是閹割「自由思想」的殺手。我曾在《贏:贏新格局》一書中的後記中寫 道:「我的信條是:思想者的原則就是思想自由」,也就是這樣一部主張「思想自由」的政治哲學著作,出版後即被中共中央黨校訂購了30套,不久便被中共宣傳部、出版署聯合緊急查禁,全國收繳。由此可見,「自由思想」在中國文化現實中一直是多災多難的。文化這個概念很難定義。廣義的理解,它就是人類的一種存在 與發展的方式,不但是意識的產物,而且也有自然的因素,但從文化主體的方面說,文化可以理解為意識的載體,沒有自由的意識,就沒有自由的文化。

民族性的奴態文化

意識在本質上是自由的。但社會在個體思想自由的文化傳承過程中,卻受到制度性對待的制約與扭曲。中國的傳統意識形態和文化制度在總體價值上,一向是以集體、族群或國家為本位,排斥個體意識自由,主張抑制自我、順從、忍受、約束。這些價值觀經過幾十代、上百代的傳承,已固化成一種國家性 的專制文化,與之相對應也孵化出了民族性的奴態文化。

這種文化形象地表現為以下兩類:其一,最經典地表徵在 中華民間婦女的「裹腳」審美意識中,即「裹足文化」。一個民族的母性,全都裹起足來,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走路,很難相信她孕育出的子孫們會大膽冒險、實 驗與創新。

另一種奴態文化則形象地表現為官場上的「冠飾文化」。中國官場歷來以頂戴表現身份與級別,官大一級壓死人,君臣之別在冠,官民之別也在冠,從上 至下形成了權力體系的金字塔,如今仍是「大蓋帽滿街跑」,時時讓民眾感到權力的壓制。

如果說「冠飾文化」,一級奴一級,排斥了國家管理的民主化;那麼「裹 足文化」,則扭曲了人性,排斥了社會個體發展的自由化。這兩種文化板結一起,便結構出主奴狀態的「支配——服從」社會模式。專制文化與「媚態文化」,就是 窒息個體思想自由的文化土壤。

歷朝各代的文字獄

中國自諸子百家時代進入秦朝專制社會,文化上開始「焚書坑儒」,後來歷朝各代都傳承「文字獄」,消滅異己的文化現實。

秦朝的興起來自於春秋戰國的「百家爭鳴」;而秦朝覆亡的一部份文化歸因,恰好就是「焚書坑儒」。漢朝初期,吸取了秦朝的教訓,文化形態有一定的放鬆, 經濟也就取得了不少的成就。但到了漢武帝時,又開始「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於是它又從鼎盛走向沒落。

事實上中國歷朝各代都是從文化的相對自由與開放開 始,到壓制文化自由結束的。然而在中國,從來沒有形成一場文化批判思潮來顛覆專制文化與奴態傳統。

晉魏時代算是一個文化另類時代,但卻只是消極逃避政治和 不與世俗合作。他們的玄談也過於清高,根本形不成時代性的文化批判力量。滿清也是被文化壓制拖入底谷的,1840年成了中國近代史的開端,滿清社會封閉狀態被迫開放之後,最先覺醒的還是文化代表,如張之洞、李鴻章以及魏源者,然而他們至多不過腦筋開始活躍了一點。

真正開始文化批判的應該從康有為算起,他從主張改變制度入手,要求思想自由。清之後,中國的文化進入了一個真正自由開放的時期,似有戰國時期之象,各種思想、主義任意發展,文化自由大大發展。中國 也從最衰敗的歷史時期復甦,開始追趕世界文明。

文化專制主義

文化總是先於時代覺醒的,文化發展之後必然導致新制度的誕生。然而不幸的是,「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紅色記憶」語話霸權統治了中國文化,又開始了一個閉門鎖國,扼殺自由的時代,於是中國非但沒有按照人們嚮往 出現一個強盛的時代,反而更加落伍,甚至是倒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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