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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加倫修道院主建物的雙塔。

聖加倫城市只有一條溪流穿越而過,並不是傍河而建。市中心群山環繞,要發展成現今面貌,倒不如說是上帝的旨意。無怪乎當地歷史書籍如此敘述:「建立聖加倫最具決定性的因素就是上帝的指尖。」

文、攝影 ◎ 龔安妮

城市特質成就世界文化遺產

西元612年遠從愛爾蘭來到瑞士傳福音的修道士St.Gallus,在行經Steinach河谷時,不小心跌進一堆有刺的樹叢裡,St.Gallus認為上帝顯然希望他能在此停留一段時間。當時有一隻熊幫他建造一座木造的禮拜堂,這熊後來成為聖加倫市的標誌。

聖加倫(St. Gallen)距蘇黎世車行約一個小時左右。這裡是瑞士東部主要的文化、宗教、經濟中心,從十五世紀便開始發展紡織工業。此處著名的大教堂(Cathedral)與其附屬的修道院圖書館(Abbey Library),在1983年被列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文化遺產」。他們的意義不僅止於此,重要的是這座城市的文化特質與意義落在他們的神聖藝術上。

聖加倫的禮拜堂在西元747年改建為石造的修道院,接下來的幾個世紀裡,這裡成為西方文化學術的中心。西元830至867年間耗費鉅資翻修,此次的建構設計圖仍保存在修道院圖書館裡。此設計圖被認為是瑞士的國家珍寶之一,它保留了獨特的元素,對現代學者、建築師、藝術家和工匠提供了中古世紀期間,文化的獨特性、美麗與洞察等特質。

聖加倫大教堂華麗又莊嚴

十七世紀末至十八世紀初,瑞士境內開始一種新建築活動,一座座古老的教堂被拆除或改建成華麗燦爛的大教堂,聖加倫的大教堂也於此時由幾位知名建築師參與改建,並保存至今。大教堂為巴洛克式建築,主建物為高68公尺的雙子鐘塔,外觀精美的裝飾及雕琢,洋蔥球狀的塔頂賦予整體畫龍點睛的動感。

四周幾排與主建物同色系的樓房將教堂圍成一個獨立的區域,走在整齊的綠草地旁,整體環境莊嚴又清新。進入內部寬廣挑高的大廳,首先看到劃分二大排的原木座椅,對稱的白色大柱支撐著教堂內部圓弧屋頂,淺綠色的花飾為點綴作用,壇前有耶穌聖像,以及其他精緻雕琢,為了妥善保存,這部分已被鐵欄隔開。


修道院內部大廳。

而此處最珍貴的莫過於圓弧屋頂上,描繪著天國世界的濕壁畫,濕壁畫最困難的地方是石灰和砂混合後,塗在牆壁上,在尚未乾燥前,用不顯眼的顏料稍微描一下輪廓線,再用水性顏料迅速的作畫,因此每次只能描繪很小的區塊,分段進行描繪,還要注意整體的銜接。這樣畫在牆上都不容易了,何況是畫在大範圍的天花板上,這更使我佩服畫家的高超技巧了。

上帝旨意創造出的古城藝術

踏出修道院,轉兩個彎,來到了位在二樓的圖書館,入口處館方準備了鞋套讓遊客進入時加套在鞋子上,如此更能保護館內的古蹟。走進館內,我震撼了,感覺所有的藝術都集中在這不算大的空間內,琥珀色系的屋內呈現著精緻、優雅、穩重。抬頭看拱型圓屋頂,屋頂壁畫被精緻的雕飾劃分成幾個區塊,數根原木壁柱書架,從地面而起支撐著屋頂,壁柱的排列一前一後呈現一種律動感,緩和了矩形的大廳空間,做工細緻的木造鑲崁地板因年歲古老被過客踩得吱吱作響。

館內除了豐富的骨董藏書,最珍貴的是一些中古世紀重要的手稿,包括加洛林王朝(Carolingians)時代的文件、另外有西元七至十二世紀間的愛爾蘭手稿、彩色燙金的文藝復興時期的手寫本。書架裡的書籍基本上是上鎖的,部分手寫本則攤開來放在封閉的玻璃展示櫃裡供人欣賞瀏覽。

我坐到角落一張木椅閉起眼睛,遙想數百年前文人雅士在此出入聚集、思想交流的景況。聖加倫囊括了雕刻家、畫家、工匠的創作,把他們的作品組合起來即可成為一份和諧的藝術作品全集。若不是當年修道士虔誠的信仰相信上帝的旨意,恐怕不會有這座城市的誕生,更遑論它在文化上的重要意義了。可惜館內不能拍照,如此學術氣氛濃厚的氛圍只能收藏於記憶了。

閒逛老城區風景大不同


聖加倫的舊城區。


雕刻精美的凸窗為舊城區的一大特色。


傳統市集裡的水果攤販。

修道院周圍是聖加倫的舊城區,區內充滿許多具有藝術風格的建築。別具特色的是,某些建築外觀上有著雕刻精美的凸窗,越是華麗越能表現屋主的財富雄厚。

在熱鬧的舊城區還有傳統市集,攤販賣著自己生產的新鮮蔬菜水果、火腿或起士等,假日也有跳蚤市場、手工藝品攤位,從衣服、玩具、骨董到鍋碗瓢盆等,有時間的話不妨逛逛,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