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田 美國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商學院教授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Aiken

中共軍方黑客(駭客)大舉入侵美國政府、企業、媒體的網站,其行蹤被曼迪安特(Mandiant)公司全面曝光,追蹤黑客到上海郊外的61398部隊。國際社會當然對中共越來越醜陋的攻擊行為(《經濟學人》語)感到震驚,但更感到震驚的,應該是中國官方的黑客本身。本來,黑客都是以隱蔽攻擊和不漏行蹤為本,做的是偷偷摸摸的事,如今自己的巢穴都被公布於天下,大樓的門牌號都清清楚楚,這對做祕密工作的人來說,無疑是老底被人家給掀起來了。如果在戰時或處於敵對狀態,這些鼓搗計算機的年輕人可就危險了。就像中國網民在微博上說的,「男絲拉夫(南斯拉夫),永遠的痛。」「《紐時》報導中國軍隊黑客老巢,有大樓相片和準確地址。大樓裡的兄弟們,導彈隨時從天而降,快跑吧!」

美國佬善用三十六計

中共稱曼迪安特公司的報告缺乏「技術證據」,這倒可能是確實的,因為真正的「技術證據」曼迪安特肯定是不會拿出來的,拿出來就等於告訴了中國黑客,其行蹤是怎樣被發覺的,也等於在告訴中共黑客以後怎麼能更好的、更有效的進攻外國政府和公司的網路。但從事後CNN記者在上海的大街上,從車裡拍61398部隊大樓的外景,都遭到了武警的追逐來看,美國的情報應該真實不虛。61398部隊的黑客和他們的計算機、服務器、路由器,現在肯定是在忙著搬家了。

曼迪安特宣稱,61398部隊的黑客入侵了100多個公司,大多數是美國的。黑客主要瞄準、盜竊技術藍圖、談判策略和生產流程,尤其是美國國防部承包商的系統,是他們最感興趣的。讓人們擔心的,是中共黑客侵入運營北美石油管道和電網的公用事業公司的網路。人們都知道一旦電網被破壞,對一般百姓造成的傷害會有多大。民間企業肯定不敢公開承認他們被黑客攻擊,因為這會嚇壞他們的客戶、股東和投資者。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裡吞。

跟美國朋友聊天,說這個曼迪安特哪裡會有那麼大的能耐,是不是美國政府給了一些貼士(Tips、線索)呢?朋友都說很有可能。如果是美國政府透過曼迪安特先「打草驚蛇」,過後再「借刀殺人」、然後又「隔岸觀火」,這說明美國佬把中國人三十六計中第一套的《勝戰計》、第二套的《敵戰計》、和第三套的《攻戰計》,都已經運用的蠻嫻熟的了。

共軍方為什麼攻擊

《華盛頓郵報》的報導指出,幾乎華盛頓地區每一個重要機構,從聯邦機構到智庫、到媒體,都被中共網路間諜入侵。一般國家的情報機構在竊取它國情報時,只會關注涉及國家安全方面的機密,不會對商業情報、經濟情報或個人信息那麼感興趣。但正如美國中央情報局和國家安全局前局長海頓將軍指出的那樣,中共在竊取情報時,範圍極其廣泛,在國家安全方面的情報之外,連美國的電網、油管、航空等重要部門以及美國企業的商業機密、產品價格,甚至美國公民的個人訊息,都全部竊取收集。

中共為什麼這麼做?其目的何在?西方政府用通常的思維來看待中國事務,肯定一頭霧水。但如果人們認清了中共目前所處的境地,就不難分析出,中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保,都在保命,在實施進攻性的積極防禦。

紅朝怕美國,越在紅朝大員對美國貌似強硬的時候,越是這樣。因為只有美國可以終結中共的獨裁統治。中共竊取政治情報,是探測美國政府的政策走向;中共竊取軍事情報,是力圖縮小與美國的軍事差距;中共竊取商業機密,是為了維持世界工廠,為維護高壓統治繼續提高資金;中共竊取媒體訊息,是為了發現內部洩密的渠道;中共竊取美國公民的個人訊息,也是為了打擊反抗中共專制的異議人士。

上海61398部隊機密的曝光,應該讓妄自尊大的中共鷹派清醒過來。中美在網路技術上的差距,其實非常大。網際網路的主幹,都是西方大公司如美國電話電報公司、MCI等,用跨洋光纜構築起來的。其主要的網路,也是這些公司在維護和運作。中國只是在沿海幾個城市設置介面,用幾個主通道與網際網路連接。中共的本意,是要限制中國民眾接觸外部世界的機會,但來自中國的攻擊,也只能從這些節點出發。國際衝突之際,西方只要切斷中國沿海的四個介面,中國的網際網路就變成國內的局域網了,中國也就被「閉關鎖國」了。而中共在中國之外進行的網路攻擊,因為直接暴露在西方情報機構的眼皮底下,沒有竹幕的屏蔽,就更加容易受到圍剿。

美國的制裁該怎樣進行

面對來自中共軍方的駭客攻擊,美國政府準備祭出經濟、罰款等方式來因應。白宮說,奧巴馬著眼於罰款或其它貿易限制,以反擊來自北京的網路間諜。在這樣的時刻,美國政府有必要站出來向中共表明,國家支持的網路犯罪是不可接受的。美國政府中那些熱衷於跟中共關起門來討論、磋商、抱怨的官員,現在應該理智一些了。面對中共的肆無忌憚、無孔不入,美國政府應該直接揭露中共的行徑,予以強有力的制裁。


美國準備用經濟手段回應中國的機構黑客,這有戰略上的失誤。圖為去年12月在德國漢堡召開的第29屆世界黑客大會。(Getty Images)

網路戰和網路間諜,是中共為取得不對稱優勢而發展的一種高科技、低成本、見效快的一種「超限戰」。但是,如果美國的制裁從經濟上開始,未免部分的傷害中國百姓。並且,中共在這類不對稱作戰上的投入,是不計成本的,中共可以輕易的培養上萬、上十萬網路軍隊,持續開展對美國和西方的攻擊。除非歐巴馬政府斷絕和中國的貿易往來,否則經濟制裁不會遏制中共網軍進攻的步伐。

因而,既然中共的所為一切都是為了維護政權、自保、和保命,所以美國最有效的回應,應該是直指中共本身。如果美國通過網路的力量,摧毀中共的防火牆,讓自由世界的訊息暢通無阻的進入中國大陸,中共政權一定會轟然垮臺。美國的網軍,應該有這樣的能力。

實際上,如果美國藉此機會,像當年推倒柏林牆一樣,藉此推倒中共防火牆,則即有效地回應了中共黑客的攻擊,還帶給中國百姓訊息的自由,又巧妙的瓦解了中共賴以統治和生存的專制工具——網際網路封鎖,可謂一舉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