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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65歲老流氓的私人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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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

人還在北京時,常聽哥們兒說南城鹵煮地道,那天去宣武南橫街辦事,中午時分肚子有點鬧,見街邊一口大鍋沸騰,幾人或站或坐,捧大碗吃得正香,抬眼一看,敞開式店門上方一塊匾額:×記鹵煮,就叫了一碗。

鹵煮味還不錯,但重點不在這。中午時分,我們這些互不相識的食客胡嚕吸溜著餵腦袋,順便看街上板兒爺吆喝穿梭,學生說笑家走,紅袖標老太坐門墩兒上「賣單兒」,一派熙攘市井風情……

乾貨撈盡,正喝剩湯溜縫兒,忽見身邊一靦腆後生臉色大變,撂碗奪路而逃,唬的老闆一步跳到街上大吼:嗨,你丫還沒給錢呢!話音沒落,就見三幾個光頭漢子從老闆身邊掠過,飛步追上,一個撂絆兒摔倒後生,拳腳齊下,登時滿臉見紅,慘不忍睹。

當街的人都停下腳步,不知所措,姑娘媳婦驚叫躲閃,鹵煮食客中有人爆料:那幾個光頭漢子是這地界兒霸王,不知那後生什麼事犯到這幾人手裡,凶多吉少,說完又勸大家「哥兒幾個,吃好了趕緊走路」。

久居北京,幾大城區都住過,這番景致其實早年並不多見。唯文革一過,流氓便多了起來。開始都是劃片兒活動,後來就不分片兒了,時興流竄作案,鬧得各區片兒警經常夜半跨界領人。有時一年忙到頭,很多時間在為本地流氓「服務」,警察們很是鬧心。

再後來,鄧小平宣稱「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流氓們不鬧了,開始加入南下大軍,倒騰廣州牛仔褲、福建鞋包,走私煙土,盜版毛片,一心投奔人民幣。幾日不見,昔日大哥,光頭換背頭,板兒脊套上皮爾卡丹、「片兒懶」也脫了,蹬上意大利皮鞋,乍一看,街上滿是招手女,洗頭屋裡盡老闆,少了混混,多了紳士,一派歌舞昇平。

再再後來,權錢交易流行,貪官滋生,公檢法司成了貪官保護傘,官員不管犯多大事,只要上邊有人罩著,就算黨國法律定義的死罪,也能花百十萬買個流浪漢頂死。於是,人們嘴裡多了個詞:警匪一家。流氓的定義再次轉型,高級流氓概率大漲——穿上官衣兒繼續魚肉人民、橫行社會。

作孽大了,百姓怒了,於是有了「思想解放」、「四五運動」和北京百萬學生市民天安門抗議。一看要危,大流氓拿出最流氓的手段——血洗京城,製造紅色恐怖,「八九六四」震驚人類。

流氓就是流氓,彈壓是為了續統。有良心的下臺,必須換上最爛的流氓做匪首。如今廣為人知的癩蛤蟆江澤民粉墨登場。日偽漢奸江士俊的親爹,蘇共克格勃的上司,使江蛙骨子裡自小兒流淌著反華賣國的髒血。

小打小鬧的低級流氓(也叫地痞),殺人越貨的中級流氓(亦稱土匪),賣國求榮、戕害百姓的才是大流氓,不管其外包裝是啥,職稱是否主席、書記,穿多高級的套服扒下來一樣是光板兒。按民間學者呂加平的上疏,江大蛤蟆就是個雙料×2的頂級流氓:漢奸、俄奸、假黨員、假烈士子弟。蛤蟆活著,此案至今沒人敢挑,因為這無疑是共匪史上奇恥大辱——咋弄了這麼個爛貨當頭兒,丟人丟到腳後跟了。

小流氓也就是橫行鄉里,偷雞摸狗;中流氓幹事會思忖,懼後患,只有手握王八盒子和CCAV、制服加身的大流氓才無所顧忌,把國家當自家,視民眾為奴僕,想怎麼造就怎麼造:民族生存——沒看見,子孫後代——干我屁事;思維的微粒都透著流氓:誰想挑戰弄死誰,誰有思想弄死誰,誰信仰別的弄死誰。如果民主法治是專制的死敵,道德信仰必是蛤蟆的剋星,「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不流氓,黨國不完了麼?怎麼摟錢,怎麼找女人?

於是,踏著六四烈士鮮血上臺,除了偷運千百億銀子到敵國銀行私存,除了推行國家腐敗摧垮中華道德文化自己還睡了國母小宋一干女優之類,當政近20年,蛤蟆主要幹了兩件十惡不赦的大事:冠冕堂皇給俄國主子輸送100多萬平方公里中國沃土;血腥迫害上億法輪功學員,直至大規模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

流氓當到這個份上,實在史上僅有、世界無右。足令中共的執政合法性日益遭到國人唾棄和國際社會尖銳非議。連新當權者也看出:蛤蟆民憤極大,不整掉非背上黑鍋不可,由是衍生出兩年來的反貪惡鬥。而令世界目不暇給的「打虎拍蠅」、「壯士斷腕」、「反恐除暴」,引來眾人多角度解讀。習李王腦子裡想啥不打緊,手上卻一直沒閒著,不管人說的保黨也好,還是保自己命更貼譜也好,反正結果是昔日沒人敢惹的薄姓、周姓、曾姓大小流氓判的判,關的關,軟的軟,嘍囉馬仔哭爹叫娘屁滾尿流急急如喪家之犬……好一派流氓末日。直嚇得蛤蟆四處亂蹦,拚命找縫兒露臉卻被無聲,證明自己還在世卻門可羅雀之傻尷。想想,如在當初,這廝不得氣翻八回,蛤蟆腿亂踹?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同理,讓一個魚肉人民60多年的團夥放棄對蝦鮑翅,改吃蘿蔔白菜,無異於讓流氓不再耍流氓,答案是:零可能。

因此,勸大家還是放棄改造流氓的努力。當今黨國,天報已經開始,我們要做的,就是麻利兒「三退」,完後,看65歲老流氓哪天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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