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典註冊護士琵麗尤.斯文森四次中國行的經歷刻骨銘心,終生難忘。(明慧網)

瑞典合法註冊護士琵麗尤一直受腰椎疾病所苦,直到1995年4月參加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在瑞典辦的學習班後,她的生命開始出現轉機,並對中國那片土地深深嚮往。「回家」探親的心願促使她展開四次刻骨銘心的中國行。

文 _ 紫雲

瑞典合法註冊護士琵麗尤.斯文森(Pirjo Svensson),非常資深。在瑞典,註冊護士的地位不亞於醫生,他們也被稱作穿梭在生死之間的白衣天使。然而現實生活中的他們,也和普通人一樣有著病痛、難關。

琵麗尤負責照顧癌症兒童,目睹了太多的脆弱生命。而她自己的身體呢?她被腰椎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那時她才36歲,正是事業發展的顛峰時期,可是只要病痛一發作,天就塌下了,痛得她徹夜難熬。她不得不接受西醫治療、心理醫生輔導以及醫療氣功治療,但始終都沒有把病治好。

直至她遇到法輪功,她的生命開始出現轉機,從此也與遙遠的中國結下了緣分。

結緣法輪功

「琵麗尤,你知道嗎?有一位中國氣功師很快就要來瑞典了,他人很年輕,但很有智慧和賢明,很有能力,他要在瑞典做氣功講課。」在一次回家的路上,一位朋友隨口提到。中國氣功師?他是誰?叫什麼名字?儘管什麼都一無所知,但琵麗尤心裡已經決定要參加這個學習班了。她從朋友手上拿了便條,以便聯絡。

在瑞典,人們對氣功、太極、瑜伽並不陌生,醫療氣功能打開身體的能量通道,有利於健康,這個很容易讓人理解。生命中的機緣誰知會如何呢?琵麗尤沒再多想,她只想尋找減輕病痛的一切可能途徑。


1995年4月,李洪志大師在瑞典哥德堡(Gothenburg)舉辦了七天的傳功講法班,李洪志大師親自教功。(明慧網)

1995年4月14日至20日,法輪大法學習班在瑞典的哥德堡舉辦,為時7天。第一天,琵麗尤按時趕去了。地點就在Nordgården,那是一個黃顏色的古老建築,場所面積很大,黃房子附近還有一個小山坡。來參加學習班的有120多人,幾乎都是當地人。

琵麗尤早早選了一個好位置,離講臺近一些,這樣能聽得更真切。法輪功師父按時來了。琵麗尤回憶著:「他看起來很年輕、很和藹。我一看到師父就很高興,感覺到了一種希望。我也解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師父就是非常非常的和藹,讓人能感覺到他的慈悲。」琵麗尤至今仍記得第一眼見到師父的情景。

「法輪功」到底是什麼?李洪志大師從最基礎的法理講起,什麼是「法輪大法」?什麼是修煉?人的生命是怎麼樣的結構?另外空間生命的存在形式……琵麗尤聽得入迷,「我對他所講的一切都特別地感興趣。沒有人能像他那樣講,那麼的有意思,我一直就渴望能聽到這樣的內容。」

李洪志大師的講法深深吸引著琵麗尤,她感覺自己的思緒都打開了。多少星系構成了一個宇宙?多少宇宙構成了下一層宇宙?宇宙到底有多少層?為了讓西人學員聽得更明白,師父一邊畫、一邊講。給師父做翻譯的是位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翻譯,精通十幾國的語言。琵麗尤生怕疏漏了,聚精會神地聽講,不停地做著記錄,她試圖把師父所畫的、所講的都記錄下來。

師父所講的內容太新奇,所有人都不曾聽過。一堂課下來,大家把法輪功的師父團團包圍住了。琵麗尤抓住機會,跑到師父面前問個不停。師父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我講的妳聽懂了嗎?能聽明白嗎?」雖然琵麗尤回答說聽明白了,但師父知道還是有不少問題。師父看著大家,說道:「我想展示一下法輪大法的威力。」

大家的眼睛都緊緊盯著師父,同步翻譯複述著師父的指令。「師父讓我們所有人都想一件事,身體哪塊痛,他要用手做些動作,讓我們看著他的手,想著自己身體痛的地方。然後,他用手做了一些特殊的動作。我就想我的脊柱。我看到師父的手做了一些動作,突然間背後感覺一陣風,『颼』的一下,在我的整個腰部吹過,一種能量直穿過我的脊柱,腰椎被壓的感覺瞬間沒有了,腰部頓時輕鬆……」

太神奇了!在場的所有學員都親身體會到了神奇,因為每個人都有身體上的問題,就在這一瞬間,身體上的毛病都沒有了。大法的威力震撼了所有的人。接下來的課就越來越吸引琵麗尤了。

「師父講到天目時,我就感覺到有東西在我腦袋的前額部位旋轉,有壓力在頂,這股力量很強烈,很有力。師父又談到另外空間,講了不同空間存在著生命。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就有點不敢睡覺了,我怕看到(另外空間的生命),整夜開著燈睡。第二天,我告訴師父,我說我有點害怕,如果我能看到東西怎麼辦?師父說,對這類事情不要害怕,沒有什麼危險,不要害怕。」

「我們每天都先聽師父講法,然後再學習功法。大家都精神抖擻,師父的講法吸引著每一個學員。煉功的時候,師父就轉著圈走動,非常輕地糾正大家的動作。」琵麗尤說。


1995年4月,李洪志大師在瑞典哥德堡(Gothenburg)舉辦了七天的傳功講法班,李洪志大師親自教功。(明慧網)

第三天的課程中,琵麗尤出現了強烈的身體反應,一回到家就出現了婦女大流血的症狀,頭也緊繃得痛不可堪。她判斷這是煉功中的反應,是「消業」狀態,她相信師父,這不是「來病」了,而是在祛病。明確了這個想法,身體再難受她也沒有耽誤上班工作,繼續堅持來聽課。奇怪的是,只要一來聽師父講課,身體的一切反應都恢復正常,課程一結束,所有不舒服又都返回來。七天學習班結束,她身上所有的病狀全部徹底消失了!

難以述說的振奮,僅僅七天的課程!師父的講法涉及到宇宙、時空、人體之謎,甚至講到了更高層空間。同時,琵麗尤也明白了一個更重要的道理,無論宇宙有多麼龐雜,人身是最珍貴的。她領悟到,對於生命的永遠來說,當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影響到自己的未來。師父從第一堂課就講到了,要做好人,凡事要先考慮他人,不傷害人……她聯想到了自己,她難過了。琵麗尤走到師父身邊,這次她不再是為探索科學不解之謎,也不是為了祛病健身之利,而是為自己的反省與悔過。

「師父,法輪大法能不能幫助我?我以前做錯了事,傷害了別人……」師父的目光非常嚴肅,看著她,說到:「法輪大法可以幫助你一切,儘管有些事情你曾做了你都不知道,但法輪大法可以解決這些事情。」

琵麗尤仰望著師父,師父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宇宙空間,看到她生命的永遠。一定是真的!物質不滅,生命輪迴往復,大法能夠善解一切恩怨!師父的一席話讓她突然間感到了釋懷。敬畏、愛戴,她對師父有了無比的親近感,當她看到個別學員和師父走得那麼近時,她甚至都有些妒嫉。「我當時就是想離師父近一些,就是想和師父說話,就是這樣的。」琵麗尤不自覺地流露出了孩子氣。

修煉法輪功之後,琵麗尤就與心理醫生「斷交」了。她在14歲的時候就開始接受心理醫生輔導,從未間斷過。抑鬱病氾濫,不僅僅她有心理醫生,不少人都有,現代病在整個歐洲蔓延,彷彿危及每個人。現在煉了法輪功,還需要接受心理醫生治療嗎?學員們圍著師父問。師父笑了,回答說:「找個朋友,找個朋友說說吧!」

琵麗尤的心境全都改變了,她說:「我從前感到被刺傷的心都平和了,就像有層棉花覆蓋在心上,很輕柔,很溫暖。這種心靈的昇華讓人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我知道修煉首先要修煉心性,提升自己,就是要做一個好人,不報復別人,學會原諒別人。我開始嘗試不對別人生氣,向內找。」

沒多久她馬上就遇到了刁難的鄰居,她忍住了,沒有和她吵鬧;她又遇到了不講理的病人,她耐心地化解,不讓矛盾激化。站在一旁的同事朋友都看不過去了,琵麗尤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如此懦弱了?「琵麗尤!妳怎麼可以這樣?怎麼有這麼大的忍耐力?」

琵麗尤開心極了,笑得無比燦爛,她滿懷喜悅地告訴身邊的人:「是法輪大法幫助我學會了忍耐,我是一個法輪功修煉者,信仰『真、善、忍』!」

第一次中國行 「回家」探親

這次的瑞典法輪大法學習班讓這批瑞典學員受益顯著,學員們對大法感恩不盡。這時候,各語種大法書籍正在緊鑼密鼓地翻譯中。一年以後,瑞典文《轉法輪》問世。琵麗尤得到了書欣喜若狂。

「當我拿到這本書後,我讀了一整晚,我放不下了,就像一扇新門打開了,我放不下它……」

大法書籍奧妙無窮,越讀越想深入了解,這是西人大法弟子的普遍心態。師父離開瑞典後,學員都非常想念師父,對中國那片土地也深深地嚮往。大家的心願相通——「回家」探親!

1996年秋天,琵麗尤和幾個瑞典學員一起去了中國,首站北京。那時的北京,無論走到哪個公園都可以見到法輪功學員在煉功。這對西人學員來講太興奮了。隨便走到哪個煉功點,就可以和大家一起煉功。中國學員看到海外學員,也熱情得不得了,請他們到家裡做客,大家一起做飯吃。


在與中國學員的交流中,西人學員對修煉有了更深的理解。圖為1996年11月2日參加北京國際法會的各國法輪功學員在戒臺寺晨煉。(明慧網)

「我們和中國學員交流時,總是有一個人會說英語的。如果沒有翻譯,我們就互相看著對方笑。大家在一起的感覺真好。我想學中文,正好有一位朋友過生日,我們就學用中文為她唱生日歌……」

在與中國學員的交流中,這些西人學員對修煉有了更深的理解。琵麗尤說:「在中國聽學員講他們的心得體會,真是激動人心啊!一個女學員,曾經有心臟病,心臟功能衰竭,20年不能工作,修煉法輪功後好轉了。可是修煉中考驗來了,一次打坐的時候,心臟突然疼痛起來,她絲毫沒有舊病復發的念頭,只有一念,疼就是清理病痛!就這麼一念,她就闖過了大關!另外一個女學員,腦袋裡曾經有個瘤子,醫生告訴她說,生命還有一年。她修煉了法輪功,三年過去了,她還活著,腦瘤已經沒了!她就站在我眼前……什麼叫修煉?修煉中的一思一念有多麼重要?!如果沒到集體中走一趟,修煉中的事情光靠自己摸索,要消耗多少時間和精力啊?!」

「這個環境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太好了,印象太深刻。記憶最深的還有集體煉功,第二套功法,胳膊舉得很累,要是在家的話根本堅持不下來。但在那個集體的場合,我不能放鬆,不管多疼多累,我也要像中國學員一樣堅持下來。我的雙盤打坐就是在中國突破的!」

第二次中國行 向警察講真相

1998年聖誕節剛過,西人法輪功學員又「回家」了,他們把中國當成了「娘家」,這次去了20多個學員。他們先到北京,再乘火車到大連。他們要在大連過新年。一下火車,西人弟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好多好多的中國學員都來接站,西人弟子一下就被各家接走了。

「到家了!到家了!」一句貼心的中國話,西人大法弟子都學會了。「娘家」的日子太溫暖。琵麗尤說:「我記得他們做了七種不同的餃子,有蔬菜的、有蝦的、有肉的,不同餡的餃子,我們不停品嚐……真的太難忘了。」

新年的第二天,所有的西人法輪功學員都參加了大連晨煉,那是超過10萬個法輪功學員的集體煉功。


1999年1月,西人法輪功學員參加大連超過10萬名法輪功學員的集體煉功。(明慧網)

「在一個足球體育場附近,有一個很大的足球在那兒,外面有草坪也有柏油路……」琵麗尤回憶那個場景、地段。

然而那段時間,中共已經開始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監控。因為煉功人數不斷增加,法輪功形成一個龐大的社會群體,眼下又出現了這麼多外國人。法輪功到底是什麼?在海外是什麼發展情況?為了讓政府了解法輪功真實情況,當地法輪功學員組織了幾個從瑞典來的學員和大連警察見面,琵麗尤就是其中一位。

「我跟隨一群警察去了他們那裡,100多個警察在一個房間裡。我們告訴他們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們我們認識的法輪功。有翻譯在場,把我們講的翻譯給他們聽。」那時琵麗尤已經開始學中文了,她將《轉法輪》前一章的〈論語〉用中文念給在場的警察聽。警察覺得驚奇,外國人的漢語怎麼可以講得這麼好?琵麗尤告訴警察,就是因為修煉法輪功,很多西方人都在學習漢語。他們與警察分享了自己的修煉體會,警察不得不信服了。

「這是最美好的回憶,我永遠也忘不了。每一個中國學員都很和善,他們很照顧我們,設法讓我們了解更多大法在中國的情況。我們一起祝賀新年,我們用瑞典語唱瑞典歌,中國學員用漢語唱中國歌,大家都被溫暖的氣氛包圍著……」

琵麗尤常說,如果不是和那些中國學員交流,她不會對修煉懂得那麼多,也不可能讓她這麼堅定地緊隨大法。她在中國看到、聽到了太多太多大法的神奇。她去過北京、大連、香港、深圳很多地方,她有一個願望,就是跑遍整個中國,看大法弘傳。

第三次中國行 艱難傳播真相

1999年7月20日,一場聲勢浩大、迫害法輪功的運動在中國大陸開始上演。瑞典學員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斯德哥爾摩,那裡有駐瑞典的中國大使館。「我們在中國大使館外面,給他們遞交了一封信,信上說不要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是好的,我們都是好人,我們沒做錯什麼,我們信仰『真、善、忍』。」

中國大使館沒有回應。打開電視、報刊,國際新聞全轉載了中國官方媒體的報導,栽贓、誣衊法輪功的信息正向海外蔓延。「不是事實!看著明慧網上傳來的消息,我們邊讀邊哭,太殘忍了!老人也在監獄裡受到酷刑虐待,逼迫他們放棄修煉法輪功,這太讓人傷心了。」


1999年7月20日之後,大批中國法輪功學員遭到綁架、關押及酷刑折磨,隔海一方的西人法輪功學員萬分焦慮。圖為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所實施的種種酷刑演示圖。(明慧網)

明慧網是法輪大法佛學會主辦的網站,接收來自中國大陸的第一手資料,提供給全世界法輪功學員在修煉方面的信息。信息表明,在中國,有大批法輪功學員遭到綁架、關押及酷刑折磨,身在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幾乎遭遇滅頂之災。

隔海一方的西人法輪功學員萬分焦慮,他們和「娘家」失去了聯繫,信件不暢通,沒有回覆;電話打過去也找不到人。於是,他們開始在瑞典電視上發聲,澄清中國法輪功的情況,希望引起國家、國際關注,但都沒有見效。因為外界記者無法接觸到中國法輪功學員,中共阻斷了他們的採訪渠道。

1999年11月,琵麗尤和幾個瑞典學員專程來到北京。他們聯絡上了駐華的美國、芬蘭、瑞典及其他國家的記者,以便促成外界記者與中國法輪功學員見面,從而真實報導法輪功。

這次北京之行,一路上都有中國警察尾隨。在賓館裡都有警察對準他們錄像。雖然氣氛恐怖,但警察對西人學員還算冷靜以對。「空氣很重,喘氣很沉,法輪功晨煉的景色沒有了,就是太極拳、太極劍之類的,什麼功法都看不見了,只有探戈舞在孤獨地跳……」

他們來到天安門廣場前,幾人漫步著,心裡很沉,大家似乎都在想一件事:「總有一天,我們會再來!」

第四次中國行 西人上訪舉世震撼


2001年11月21日,來自12個國家和地區的36名西人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上和平請願,震撼全世界。(明慧網)

2001年11月21日,一件震驚中外的「西人請願」事件在天安門廣場發生。30多名來自12個國家的西人法輪功學員來到北京天安門廣場上和平請願。

世界各國電視爭相報導了天安門廣場的畫面:一群西方人,一條黃色的大橫幅被拉開,橫幅上寫著巨大的中文漢字「真善忍」;漢字下有一行英文:「Truth Compassion Tolerance」。西人席地而坐,單手立掌胸前。周圍的遊客被驚嚇得目瞪口呆。隨後,刺耳的警車聲由遠而近地傳來,出動的警察搶奪橫幅,四路圍攻。兩個警察撕拉著西人,吶喊聲音迴盪著:「法輪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美國知道!歐洲知道!法輪大法好……」

「出現兩、三輛白色的警車,他們把我們扔到警車裡。我不配合,他們就揪我的頭髮,把我拖入警車。他們使用了暴力,還動手打了幾個人。警車啟動了,我打開車窗高聲喊:『法輪大法好!』其他人也跟著呼喊。一個警察撲過來,坐在了我背上,我站不起來,不能呼吸……」琵麗尤回憶說。

天安門廣場的西人法輪功學員被押送到一個地方。在那裡,琵麗尤悄悄給斯德哥爾摩媒體打了電話。其他國家的西人學員也紛紛把情況通報了所在國。國際媒體片刻炸開,瑞典電視臺跟蹤報導,每小時播報一次。瑞典法輪功學員在北京的情況牽動了千萬家,人們開始關注在中國發生的事情。

「我們被關押在小小的警察局隔離室,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要被關押多久?我藉著上廁所的機會,去看看有沒有中國法輪功學員。警察時刻跟著我,進廁所也不放過。走廊上,我看到了三個警察。好!我開始大聲背誦〈論語〉……」

琵麗尤沒有想到的是,警察不但沒有制止她,看到一名外國人背中文,他們竟高興地鼓起掌來。

「我們又被帶到一家賓館,是另一種監獄。我們被提審,問我們怎麼祕密來的中國?還做了這樣一件事情?他們想知道情報。我們對警察的領導說,法輪功很好,你們不應該迫害法輪功。他拍著桌子,大喊:『我知道!但是這是我的工作!』」

西人法輪功學員在中國上訪的新聞被衝到了風口浪尖。各國駐華領館都在千方百計保護自己的人民安全,被關押的西人法輪功弟子被所在駐華官員陸續接走。瑞典駐華官員到處尋找本國人民,最終找到了,焦急又憤慨地說:「我到處找你們,找遍了,警察把我支到這兒,又把我支到那兒,他們騙我!」

琵麗尤一行人被迅速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他們被送上飛機,在哥本哈根轉機,再飛回家。

回國後,面對電視媒體的採訪,琵麗尤說出了心裡的話:「你問我們為什麼去天安門?迫害持續兩年了,我們看到了外國政府沒有行動阻止這場迫害。迫害正在升級,中國修煉人被迫害致死的人數越來越多!怎麼辦?我們的政府沒有作為,我們必須做點什麼!我們計畫了這次旅行,沒告訴任何人!」

西人法輪功弟子在天安門前上訪的這張照片後來被廣傳,琵麗尤就端坐在其中,她單手立掌胸前,身前一束百合花。法輪功學員們風雨同舟,迫害中信念不屈不撓。

至今琵麗尤一直珍藏著中國法輪功學員送給他們的一首小詩〈迎春花〉:

州六紅梅連一枝,英姿灼灼酷寒時。
只因心苦光陰慢,非是暖春來得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