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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加拿大出品,由克里斯汀.道傑雷導演,莉莉.索博斯基主演的《貞德——千古傳奇》(Joan of Arc)電影海報。(CBS)

貞德看著十字架,祈禱著……火焰隨後燃起,烈焰中的貞德抬起頭望向天空,完成使命的她微笑著對前來迎接她回到上帝身邊的天使輕聲道謝……自始至終,無論英國人是如何的誣衊她乃至身處極刑中, 貞德從未動搖她奉神諭而行一切公義的堅定信念。

文 _ 文宇

「偉大的先知梅林預言:傳奇將拉開序幕——戰火燃燒至一個世紀時,聖女降臨人間,她團結分裂的同胞,引領他們走向自由……只是,預言並未提及她為此所付出的代價。」

由先知的預言引導,聖女的傳奇再次展開。

1999年加拿大出品,由克里斯汀.道傑雷導演,莉莉.索博斯基主演的《貞德——千古傳奇》(Joan of Arc),相較其他同主題各版本的影視作品,受到更為廣泛的好評。最重要的原因在於,這部電影裡的「貞德」最接近歷史上那位傳奇的聖女。由莉莉.索博斯基扮演的貞德,不僅外表美麗、純潔,也把貞德虔誠的內心表現得細緻入微。

聖女貞德(法語:Jeanne d'Arc或Jeanne la Pucelle)所生存的年代正值英法百年戰爭的後期。法國北部大片領土為英軍侵占,勃艮第與英國結盟。當時,英軍占領了巴黎,而勃艮第則占領了蘭斯。由於法國一路戰敗而被迫簽下了《特魯瓦條約》,導致法國王太子查理被剝奪了繼承權,即便他的死忠擁立者們意圖逕自為其加冕,也因作為法王加冕聖堂的蘭斯聖母院在勃艮第的控制下,而無法如願。

1429年,英格蘭軍開始進攻處於盧瓦爾河上的奧爾良,試圖自此長驅直入,全面占領南部僅存的法國領土。此刻,法蘭西民族面臨著空前的存亡危機。

就在當時的人們都不再對堅守奧爾良抱有信心之時,一位17歲的法國農家少女橫空出世,不但帶領著法國軍隊解了奧爾良之圍,之後更是引領法軍打敗英格蘭軍隊,收復大量失地,並於1429年7月,擁立查理七世在蘭斯正式加冕為法國國王。


17歲的法國農家少女貞德引領法軍打敗英格蘭軍隊,收復大量失地。(CBS)

一位從未受過教育、連字都不識的農家少女,是如何被法王授予兵權,團結受挫分裂的法國人民抵抗英軍侵略,保衛家園,捍衛法蘭西民族的生存的?

梅林的預言之後,鏡頭轉向這位農家女嬰出世的畫面……

在內外交困的法蘭西國土上長大的貞德,從幼時起,就經常看到教堂窗上的聖潔光芒,聽到空中有著莊嚴而又慈祥的聲音在對她說話。


貞德當年與查理王儲首次會面的大廳廢墟。位於希農的這座城堡如今只剩下高塔部分完整無缺,成為聖女貞德的博物館。(維基百科)

從天使處得到神諭 指出太子本人

17歲時,得到神諭的貞德,啟程前往法國王太子在希農的城堡。經過多方曲折,貞德終於得到查理王太子的接見。王太子在貞德到來之前,與身邊的大臣互換裝扮,讓大臣坐在主座上,自己則隱身於群臣之中。王太子表示,要以此舉來測試貞德是否就是推薦信上所稱的「聖女」。


貞德從天使處得到的神諭,上帝令她幫助查理登上王位,重振法蘭西。(CBS)

貞德入內,在眾目睽睽之下,無視主座上裝扮太子的大臣,逕自走到真正的太子面前屈身行禮。之後,在太子的單獨接見中,貞德向他傳達了自己從天使處得到的神諭,上帝令她幫助查理登上王位,重振法蘭西。

對此,在之後貞德被捕遭英國人審判的場景上,當北方強硬支持英國的科維主教詢問貞德是如何認出查理王太子時,貞德回答,是天使直接給予指引,讓她在人群中指出了太子本人。

對比於法國同年所拍攝的《聖女貞德》(The Messenger: The Story of Joan of Arc),克里斯汀.道傑雷的貞德的詮釋更符合歷史傳奇。導演對貞德的所述,不是以無神論者的眼光,妄以幻覺或精神刺激來詮釋凡人所不理解的神蹟。

親自上陣
帶領法軍打敗英國侵略者


試想,如果不是神蹟,不是遵從上帝的指引,一個17歲從未讀過書更不具備任何軍事知識的農家少女,如何能具備如此的魄力和膽識,帶領法軍打敗英國侵略者,收復了大片遭英軍掠奪的領土。

也有一些歷史學者把貞德指揮下所取得勝利的戰役,說成僅是貞德鼓舞了士氣,而將戰果歸因於法軍將領們實際的指揮。但大量史實卻證明貞德就是戰役的實際指揮者,她不僅拒絕接受那些她認為不正確的指令,而按照自己的方法指揮戰鬥,還親身參與每一次大小戰役。


在戰役中貞德受了箭傷,躺在地上時看到了灰暗的天空中出現光焰般的天使形象微笑看著她,並加護於她。(CBS)

影片中奧爾良最終的戰役裡,貞德受了箭傷,法軍抬著受傷的貞德撤退。此時,躺在地上被戰友救治的貞德,看到了灰暗的天空中出現了光焰般的天使形象,帶著慈祥的微笑看著她,並加護於她。貞德露出感激虔誠的笑容,命令戰友拔出身上的箭,掙扎起身躍上戰馬,高舉著她的旗幟重振士氣,再次帶領法軍衝上戰場,並贏得這場關係著法蘭西民族存亡的決定性戰役。

遭俘虜受迫害
烈焰中貞德仰望天空


影片後段,貞德帶領少數士兵遭遇勃艮第人,為了不連累身邊的兵士,貞德命他們放棄抵抗而遭俘。在歷史史實中,貞德則是在一次撤退中,為掩護大部隊成功撤離而被關在城門外,隨後與後衛隊士兵一同被勃艮第人俘虜。

早已投降英國的勃艮第菲利普公爵,在重金誘使下將貞德交給了英國人。而英國人為了政治目的,設置了一場不公正的宗教法庭審判,科維主教則扮演了關鍵角色。他為了私人利益陷害貞德,他不相信貞德所謂見證神蹟的說法,更不願相信貞德看到並聽到了上帝使者們的話。科維主教一邊威逼貞德承認她的神蹟之說俱為謊言,一邊內心卻又知道貞德就是聖女,而迫害聖女的罪惡感不斷煎熬著他。


科維主教一邊威逼貞德承認她的神蹟之說俱為謊言,一邊內心卻又知道貞德就是聖女,而迫害聖女的罪惡感不斷煎熬著他。(CBS)

影片中把貞德的受刑,部分歸責於查理七世對貞德的背叛,因為貞德在人民中的威望超過了他自己。而查理七世將兵權交予貞德,也只是為了利用貞德。

其實,無論查理七世對貞德是否有利用的成分,但他把軍隊交給貞德指揮,說明他是相信神蹟、相信貞德所傳達給他的神諭,否則,他絕不會把一位完全沒受過教育、字都不識的農家村姑封為聖女。如真想找一個能利用來鼓舞士氣的「聖女」,說什麼也輪不到貞德頭上。

影片中,被政治利用的教會法庭,判處貞德有罪並處以火刑。被綁在火刑柱上的貞德不斷祈禱著,她要求讓她看著十字架受刑,執行者們沒有理會,而混在人群中想要營救她的戰友,則從教士手上搶來十字架,高高舉起。


烈焰中的貞德抬起頭望向天空,完成使命的她微笑著對前來迎接她回到上帝身邊的天使輕聲道謝。(CBS)

貞德看著十字架,祈禱著……火焰隨後燃起,烈焰中的貞德抬起頭望向天空,完成使命的她微笑著對前來迎接她回到上帝身邊的天使輕聲道謝……自始至終,無論英國人是如何的誣衊她乃至身處極刑中,貞德從未動搖她奉神諭而行一切公義的堅定信念。

百年戰爭結束後,在貞德年邁的母親伊莎貝拉.達克和法國宗教裁判所的首席法官Jean Brehal的請求下,貞德的案子被重新審判。遍及歐洲各地的許多神職人員參加了審判,並研究分析了115名目擊證人的證詞。1456年7月7日法庭正式宣布了貞德的清白,證實貞德是一位為正義犧牲的聖女。

五百年後的1920年,貞德被梵蒂岡冊封為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