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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的畫作〈西斯廷聖母〉(The Sistine Madonna),1513年至1514年,收藏於德國德勒斯登藝術博物館。(公有領域)

「拉斐爾」,意大利語,意即天使。人如其名,拉斐爾承載著天之使命,在人間的短暫時日內,留下了經典的傳世之作。他畫作中所表現的聖母瑪利亞,溫婉、美麗又神聖,正是聖母內在的神性與降臨人間時外在的人性特徵相結合的完美創作。

文 _ 文宇

拉斐爾.聖齊奧(意大利語:Raffaello Sanzio),本名拉斐爾.桑蒂(Raffaello Santi),畫家、建築師,1483年出生於意大利東北部馬爾凱省的烏爾比諾鎮。

拉斐爾的父親是一位宮廷畫師。幼年時,拉斐爾跟隨父親學習繪畫技藝,父親去世後,拉斐爾師從佩魯吉諾學畫,並於1500年17歲時出師。

成長與藝術成就


1504年,21歲的拉斐爾創作了〈聖母的婚禮〉。(公有領域)

1504年,21歲的拉斐爾創作了〈聖母的婚禮〉,無論從繪畫技藝的構圖、平衡、背景描繪上,均超越其師佩魯吉諾,尤其畫中所描繪的聖母及約瑟的端莊、文雅的氣質,使得畫作成為罕見的藝術傑作。

同年,米開朗基羅完成了傳世傑作〈大衛像〉;達芬奇名作〈蒙娜麗莎〉亦成就於此時。

年輕的拉斐爾來到意大利的藝術中心佛羅倫薩,憑藉其藝術天賦與努力,很快成為與米開朗基羅、達芬奇齊名的藝術家,被後世譽為「文藝復興藝術三傑」。

藝術本就是為歌頌創造了人類的神所存在,而並非為了宣洩人類的情緒。歷史上偉大的藝術家及其傳世傑作,大部分都是描繪、讚美神的偉大與對人的慈悲。


拉斐爾的畫作〈草地上的聖母〉。(公有領域)

在拉斐爾留下的畫作中,最著名的是其聖母系列。〈安西帝聖母〉、〈草地上的聖母〉、〈佛利諾的聖母〉、〈椅上聖母子〉、〈阿爾巴聖母〉、〈聖母子〉等等都是他完美無瑕的作品。其中的代表作〈西斯廷聖母〉更是聲名顯赫。

拉斐爾畫作中所表現的聖母瑪利亞,溫婉、美麗又神聖。世人評價拉斐爾的聖母畫兼具女性美的所有特徵,但世間又不可能出現任何與之相似的真實人類女性。這正是拉斐爾所表現的聖母內在的神性與降臨人間時外在的人性特徵相結合的完美創作。

〈西斯廷聖母〉中,由聖母、聖徒、小天使組成的三角形構圖莊重均衡,聖母懷抱耶穌位於畫面正中,面容美麗和祥,姿態嫻雅端莊。畫面正下方的小天使一臉童真地仰望著聖母耶穌從空中緩緩而來……

拉斐爾在其聖母系列畫作中,獻上了人類所能理解和表現的對聖母瑪利亞最美最神聖的虔誠。

拉斐爾姿容纖秀,性情溫和、文雅,待人處事與他的畫作一樣,令人愉悅,與其同時代的教皇朱利歐二世和之後的利奧十世都很喜歡他。


拉斐爾姿容纖秀,性情溫和、文雅。(公有領域)

1509年,羅馬教皇朱利歐二世邀請25歲的拉斐爾為梵蒂岡繪製壁畫。後世稱這些由拉斐爾親自設計繪畫,並在他離世後由其弟子們完成裝飾的廳房為「拉斐爾房間」。其中最富盛名的是「簽字廳」壁畫。

「簽字廳」曾是朱利歐二世的圖書室,拉斐爾決定以神學、哲學、法學和詩歌這四大主題來設計這個房間的裝飾壁畫。大廳的四面牆,分別以神學的〈聖禮的爭辯〉、哲學的〈雅典學院〉、詩歌的〈帕那蘇斯山〉以及法學的〈三德像〉裝飾。這種基督教文化與古希臘羅馬文化的融合,表現了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特點。


拉斐爾的〈雅典學院〉被譽為拉斐爾最出色的壁畫畫作。畫中彙集了古今眾多的哲人賢者。(公有領域)

這裡的每幅畫,都是無與倫比的藝術絕品,其中的〈雅典學院〉被譽為拉斐爾最出色的壁畫畫作。畫中彙集了古今眾多的哲人賢者,廳堂的兩邊是文藝之神阿波羅和智慧女神雅典娜,中間是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畫中出現的學者還有畢達哥拉斯、蘇格拉底、亞歷山大、歐幾里德等等。拉斐爾還把自己也潛藏於畫作之中,以表達他渴望走進這人文薈萃的神聖場所,與他所敬仰的先哲們共處一堂。

〈主顯聖容〉 拉斐爾的臨終遺言

也曾有人評論,稱拉斐爾順遂的人生經歷使得他的畫作均表現出美與光明,從不表現理智與情感的衝突或軀體與靈魂的矛盾,他所表現的都是協調。

筆者以為,這是對拉斐爾作品的片面解析。


即使是〈聖喬治大戰惡龍〉這樣的戰鬥場面,在他的筆下也顯示出一種平靜明快的氣氛。(公有領域)

誠然,拉斐爾的作品,無論從線條還是色彩上,總是表現得優美明亮,即使是〈聖喬治大戰惡龍〉這樣的戰鬥場面,在他的筆下也顯示出一種平靜明快的氣氛。這是拉斐爾的藝術特色,並非他沒有觀察到人類的悲苦與絕望。拉斐爾沒有以人類的苦難為主題,而是以自己的畫作,向世人展現脫離苦難的根本解決之道。

37歲的拉斐爾在因高燒離世前,讓人把自己的最後一幅作品〈主顯聖容〉置於床尾,好讓他可以看著離世。〈主顯聖容〉的主題是,耶穌基督在門徒面前顯聖。身著白衣的耶穌,渾身被明亮的光焰籠罩,左右是以利亞和摩西,山頂的門徒或虔心跪拜,或呈受驚嚇狀。畫面下方,描述了人世間的動盪苦難:妓女、癱瘓、癲癇患者……他們或手指耶穌,相互轉告;或面露期盼地仰望著耶穌;也有人面現麻木呆滯……光影的表現上,人間的陰暗被耶穌顯聖的光芒照耀,所有人身上均沐浴著聖光,顯示著神救世人不分彼此。


拉斐爾以〈主顯聖容〉向人們展示——拯救人類於水火的聖者,已來到人間。(公有領域)

拉斐爾以〈主顯聖容〉向人們展示——拯救人類於水火的聖者,已來到人間。仰望神、跟隨神、信仰神是人類脫離苦難的唯一希望。

「拉斐爾」,意大利語,意即天使。拉斐爾.聖齊奧正如其名,承載著天之使命,在人間的短暫時日內,留下了堪稱經典的傳世之作。拉斐爾的藝術魅力,不僅為他同時代人所傾倒,其影響延續至今。拉斐爾式的藝術美,成為後世學院派古典主義的標竿,亦是後來者無法企及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