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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

在憂心經濟下行、反腐膠著、亂事頻發之時, 習近平現在不得不為2017年秋季的19大最高層人士卡位戰而更多謀劃, 因為從3月底開始,中共各省、市、縣、鄉 這四級最高地方黨委書記的換屆工作相繼開始, 而習想培植的人馬,也必須及時在相關位置上卡位亮相。

接下來的8月,中共將召開北戴河會議,內部商討高層人士安排, 10月的六中全會將是19大的預演。

因此,高層人事卡位戰已經打響。

文 _ 王淨文

省市縣鄉大換屆

2016年中國政治是一項重頭戲,從3月開始,大陸各省市縣鄉四級黨委大換屆,這是中共19大人員安排的前奏,目前,圍繞換屆的人事調整已經在不少地方密集進行。


一個蘿蔔一個坑,從3月開始的大陸各省市縣鄉四級黨委大換屆,是中共19大人員安排的前奏。圖為3月13日中共兩會上。(AFP)

按照慣例,省市黨委換屆以58歲劃線,超過即不再提名。正部級的省委書記、省長則以63歲劃線。換人比較集中的幾個省分包括廣東、湖南、內蒙古。一般省級常委人數在11至13人之間,不過,海南(12人)、青海(14人)、新疆(15人)和西藏(15人)除外。於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走一個舊的,就需要補一個新的來。

比如廣東的珠海、中山、東莞、佛山、汕頭、肇慶、陽江、肇慶等八個市更換了市委書記或市長,數量超過省屬22個市的30%。如省商務廳長郭元強調任珠海市委書記,陽江市委書記魏宏廣調任湛江市委書記,省委統戰部常務副部長兼省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主任陳小山接任陽江市委書記,中山市長陳良賢調任汕頭市委書記,珠海市委常委焦蘭生接任中山市長,廣晟資產經營公司董事長朱偉調任佛山市長,佛山市委常委兼南海區委書記梁維東調任東莞市長等。

湖南省屬的15個市州同樣有超過三分之一在一個月內調整了一把手。省紀委副書記兼監察廳長周農調任衡陽市委書記;婁底市長李薦國升任市委書記,長沙縣委書記楊懿文繼任婁底市長;湖南省委副祕書長兼政研室主任曹炯芳、省交通廳長胡偉林雙雙空降湘潭市委書記、市長;邵陽市長龔文密、市委副書記劉事青以及株洲市長毛騰飛、市委副書記陽衛國,則均在當地依次順位升接市委書記、市長。

省級層面的卡位同樣在進行。如遼寧省委常委、紀委書記林鐸調升甘肅省委副書記、代省長。由於省委書記王三運已經年滿63歲,故而人們認定林鐸今次升任省長,只是第一步,接任省委書記應只是時間問題。這與原上海市委副書記李希調任遼寧省省長,幾月後再接省委書記的模式如出一轍。

20個省委常委空缺

據鳳凰網2016年4月10日統計,大陸還有20個省分缺常委,安插誰到這個位置,就成了各方爭奪的焦點。這20個省分包括:


據統計,大陸還有20個省分缺常委。其中遼寧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蘇宏章4日6日被官方調查,遼寧因其落馬而空出常委位置。(資料圖片)

在黑龍江,原省委副書記陳潤兒調任河南省委副書記而出現空缺,原政法委書記楊東奇調任山東省委常委而出現空缺,原統戰部張趙敏當選省人大副主任而空出統戰部長職務。

在遼寧,林鐸調任甘肅代省長而空出紀委書記一職,譚作鈞出任常務副省長而空出省委祕書長一職,原政法委書記蘇宏章2016年4月6日落馬而空出位置。

在湖南,孫金龍調任新疆黨委副書記而空出省委副書記的位置,林武調任吉林組織部長而空出省委常務一職,李微微當選省政協主席而空出政法委書記一職。

在浙江,王輝忠當選省人大副主任,空出了政法委書記一職,劉力偉當選省人大副主任而空出了省委常委,原寧波市委書記劉奇調任江西省委副書記而空出了省委常務的位置。

在天津,目前市長黃興國兼任市委書記,省委常務朱麗萍當選市政協副主席後,需要補上一個省委常務。

在河南,劉滿倉當選省人大副主任後空出了政法委書記的職位,原常務陳雪楓2016年1月16日落馬後,繼任者洛陽書記李亞未入常,因為還需要補一位省委常委。

在江蘇,石泰峰升任省長後留下了省委副書記的空缺,副省長徐鳴當選省政協副主席後,還缺一個省委常委。

在雲南,接任省委組織部長的李小三未能入常,原省委祕書長曹建方被免職後,接任祕書長的李邑飛未能入常,於是空出兩個省委常委的位置。

在湖北,張昌爾當選省政協主席,空出了政法委書記的位置,襄陽市委書記王君正調任吉林省委常委後,還缺一個湖北省委常委。

在廣西,危朝安當選人大副主任後,空出黨委副書記一職,溫卡華當選政協副主席後,政法委書記的位置空懸。

另外,在很多地方有一個位置空缺的,如在北京,原市委副書記呂錫文落馬後空出了這個位置;上海市長艾寶俊落馬後空出了市委常委一職;在河北,楊崇勇當選省人大副主任後,空出了常務副省長的位置;在陝西,胡和平任代省長後,省委副書記空缺;在內蒙,布小林任自治區代理主席後,空出了統戰部長職位;在寧夏,蔡國英當選政協副主席後,需要補一個宣傳部部長。在安徽,徐立全當選政協副主席後,政法委書記空缺;在福建,於偉國升任省長後,省委副書記需要補缺;在廣東,珠海市委書記李嘉被查後,接任者郭元強尚未入常,還缺一個省委常委;在四川,李昌平調任國家民委副主任後,留下一個省委常委的空缺。


上海市長艾寶俊落馬後空出了市委常委一職。(大紀元資料室)

光從這個補缺名單上看,習近平反腐幾乎波及了大陸每個省市,真應了老百姓那句話:「烏鴉一片黑,沒一個地方是乾淨的」。

換屆提名年齡劃線

不過,對於58和63這兩個年齡坎,最近也有不少特例。此前中共出臺了《2014至2018年全國黨政領導班子建設規劃綱要》,從時間跨度來講,恰好覆蓋19大換屆前後。《綱要》明確提出,不簡單以年齡劃線,不把換屆提名年齡作為平時調整的年齡界限。目的是要打破過往存在的超齡就不能獲提拔的「天花板」。

如最近貴州省水利廳廳長黃家培升遷副省長,黃生於1957年1月,很快就滿60歲,但他在習陣營提出的新常態下,搭上了省部級的末班車。

中組部改字與習反對溫室培養

對於接班人的選定,習近平陣營在2014年推出了新修訂的《黨政領導幹部選拔任用工作條例》,這是該條例時隔12年後首次修訂。舊版條例的「黨政領導班子成員一般應當從後備幹部中選拔」,在新版條例改為「注重使用後備幹部」。從「一般應從」到「注重」,用意豐富。

2016年兩會,人們發現無論習近平本人,還是分管黨務工作的劉雲山乃至中紀委書記王岐山等人均大談中共的選人用人機制。官方特別翻出習近平當年主政地方時就用人問題的指示,明確「反對後備幹部放在溫室裡刻意培養」。這應是18大後中組部用人轉變的高層意志。

多維新聞此前多篇文章解釋了由於反腐整風打亂了18大後的人事格局,捉襟見肘已經是掌管用人大權的中組部最為棘手的問題。尤其是對於未來接班人的發現與培養提拔更是攸關大局。20世紀80年代,鄧小平曾就文革之後的用人「青黃不接」警告說有「亡黨亡國」之危。

「注重使用後備幹部」的新表述意味著中組部傳統的幹部名單制計畫的壟斷地位正在被打破,本文一開始的事實也頗能說明中共人力來源多元化的趨向。

第三梯隊的由來與變化

在組織上,中共一直注重其所謂「接班人的培養」。1949年中共建政後初期,時任中組部常務副部長的安子文向毛澤東和劉少奇建議,「擬仿照蘇共的幹部職務名單制的辦法」。此後這一模式一直延續至今,儘管其用人體系經過多次修補,尤其是鄧小平時代引入考績,但至今基本上完整沿用蘇聯模式,即按照「官僚等級名錄制」「官職等級名錄制」進行管理,所謂的「中管幹部名單」和「儲備幹部名單」就是其具體內容。

據大陸《中國新聞周刊》2014年刊發的報導〈「第三梯隊」名單建立前後:起用一代新人〉一文稱,1983年起,中共當局建立了省部級後備官員名單,即「第三梯隊名單」。名單中不少是中共太子黨或團幹部或官二代等。至1984年秋,首批名單確定約1100人。1985年、1986年、1987年分別推出了三個更新後的版本。

多年後,這份名單開花結果。第17、18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除兩位之外,皆是名單中人。由此可見中共官僚體制的僵化弊端和所謂虛假選舉的真實內涵。

據〈第三梯隊後繼無人 中共接班斷層何補?〉一文介紹,在1980年代「第三梯隊」計畫之後,中共再無公開消息披露中組部制定類似的龐大接班人計畫,但事實上,這並不意味著中共沒有任何動作。從20世紀90年代初起,中組部開始探索公開選拔領導幹部,副廳級以下以及部分專業性較強的領導崗位實現公開選拔。中共曾下達《關於抓緊培養選拔優秀年輕幹部的通知》和一個五年(1998至2002年)黨政領導班子建設規劃綱要,一個十年(2010至2020)深化幹部人事制度改革規劃綱要……


中共30多年前的「第三梯隊名單」開花結果之後,如今已後繼無人,中共接班面臨斷層問題。(Getty Images)

2000年時任中共中央黨校校長的胡錦濤在全國培養選拔年輕幹部工作座談會上談到當時用人的三大問題——相當黨政領導班子沒有形成合理年齡梯次結構,縣以上知識專業結構不合理(包括缺少熟悉現代經濟管理、金融、外經外貿及法律的幹部),相當領導尤其是年輕幹部思想蛻化。彼時,中組部下達明確領導年齡配比方案,「今後兩年,要抓緊選拔一批45歲以下的優秀年輕幹部進入省部級領導班子。」

此後,中共人才培養和選調機制更趨於機動,空降、掛職、公派交流等花樣繁多。譬如中組部分別於2005年和2009年,選派94名中央單位和沿海省市幹部「空降」東北,選調25名中央財經部門、金融系統官員「空降」湖北、重慶。2001年中組部與哈佛大學啟動了一個人才培養計畫,包括現任國家副主席李源潮皆曾參與哈佛受訓。

江派大批人馬 玩厚黑學毀了中共

不過在江澤民執政和干政的這20年中,江澤民改變了中共提拔幹部的標準。如果說在中共執政初期,毛澤東、劉少奇之流還有一些虛幻的共產主義理想的話,到江澤民時代,這些理想都被「悶聲發大財」的極端個人利益所取代了,就拿18大後落馬的江派官員來說,無論是薄熙來、周永康,還是徐才厚、郭伯雄等,他們為了錢、權,可以出賣一切,可以幹出任何人們想像不到的惡事。中共就是這樣被這幫人毀了。


在江澤民「悶聲發大財」的貪腐治國下,薄熙來、周永康、徐才厚、郭伯雄一干人等為了錢、權,可以出賣一切、惡事做絕。(大紀元資料室)

我們所說的江派,不只是指與江澤民有直接關係的一小部分人,而是中共社會在過去20年來按照江澤民「悶聲發大財」的治國理念,而出現的一大批擁有權力、擁有財富的一大批人,他們或是政府要員,國企高管,或是商賈富人,軍隊首領,金融大鱷等等。

這幫人完全放棄了中共的所謂理想,放棄做人的原則,他們貪腐無底線,道德無底線,任何淫亂、荒誕、無情、邪惡的事都幹得出來,他們在政治上完全奉行「厚黑學」,極端利己,搞的所謂經濟發展,目的只在於如何從中大把撈錢。

如周永康、徐才厚那樣動輒上百億的貪腐,與幾十上百女人的淫亂,把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活活殺死,以偷盜他們的器官來賣錢等等,「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都在江派十多年的惡行中充分表現出來了。其邪惡,令天地震怒,人神共憤。

習近平上臺後,為了這個國家不被這幫惡人搞垮,為了奪回自己的政治權力,習近平、王岐山這些年抓的貪官,絕大多數都是這樣的江派惡徒,但是,由於江澤民、曾慶紅這樣的邪惡核心還沒有被擊垮,它們還在組織一大批江派人馬暗中搞破壞,大陸過去半年多裡發生的三次股災,就是江派人馬在股市的政變。2016年3月江派藉新疆無界網絡搞出的逼習近平辭職的公開信,還有張春賢公開反對習近平的種種跡象都表明,習近平與江澤民兩大陣營之間,早已是水火不相容,在未來一兩年內,雙方必然發起最後的決鬥。

清除江派殘餘 習用人多樣化

從前面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人事變動中,不難看出一個趨勢:習近平在利用自己的人馬迅速取代和淘汰江派人馬。用王岐山的話說,現在抓的都是「18大後還不收手」的那些鐵桿江派,很多人拋棄江派轉向後,習都給予重用,如原北京市公安局長傅政華,本是周永康的心腹,但他舉報了周永康的政變,從而得到習的重用,升任中央政法委委員,公安部副部長、黨委副書記(正部長級)。不過,這樣的人是否能真正轉向,還看其個人的選擇。

一般人習慣從官員的出身背景來劃定其所屬幫派,如人們常說的團派、太子黨、紅二代、官二代等,但這樣的劃分在當今中共政壇上已不適用,因為當今中共的政治核心問題就是圍繞法輪功的選擇問題,就是習近平陣營與江澤民派系之間的較量和對抗的問題,因此,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區別其是江派還是習陣營,而一個簡單易行的指標就看他是否直接或間接地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


當今中共的政治核心問題就是圍繞法輪功的選擇問題,就是習近平陣營與江澤民派系之間的較量問題。圖為2014年7月17日美國華府法輪功15年和平反迫害遊行。(戴兵/大紀元)

明白這個用人標準後,不難理解習近平新近提拔的人,看上去很多樣化,他們中有團派,有高校學者、國企高官、或地方大員,看上去很散亂,其實脈絡很清楚。比如,甘肅省省長劉偉平調任中國科學院黨組副書記、副院長,中組部副部長王京清調任中國社科院黨組副書記、副院長,有人說這是「能上能下」的體現,劉偉平是被貶到了中科院。殊不知,中科院一直是江澤民大兒子江綿恆的貪腐重災區之一,習把這兩人安插進去,就是為了在科學院系統清除江派的大量殘餘,為下一步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