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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31日,神韻交響樂團在美國羅德島州普羅維登斯市退伍軍人紀念禮堂(Veterans Memorial Auditorium)圓滿完成了2015年北美巡演的最後一場,指揮及演員數度謝幕。(攝影/愛德華)

神韻交響樂,奠基於五千年文明歷史,以中國音樂的旋律為主調,用西方交響樂的技法烘托展現。結合東方音樂的靈韻、深邃內涵與西方交響樂的宏偉壯麗,呈現給觀眾一場非凡的視聽盛宴。

文 _ 轉載自神韻藝術團官網

維也納三傑

巴洛克時代過去後,西方音樂史迎來了它最輝煌的篇章。人們稱呼18世紀後半葉至19世紀的音樂為古典時代,意指以希臘人對美的理想為基礎,所創造出的典雅、純真而氣勢磅礡的音樂。在這個時代,奏鳴曲、協奏曲和交響曲的形式得以蓬勃發展,複雜的對位法演變為融會貫通的和聲技巧。三位樂聖海頓、莫扎特和貝多芬將這個時代推向前所未有的巔峰,這就是維也納古典樂派的時代。


左起:1.「交響樂之父」稱號的海頓。2.「音樂神童」 稱號的莫扎特。3.「樂聖」稱號的貝多芬。(資料圖片)

被譽為「交響樂之父」的海頓,是一位自學成才的作曲家,他曾受聘於艾斯德哈基親王,為他私人的樂隊作曲長達30年,良好的創作環境和穩定的生活令海頓得以潛心鑽研交響樂的創作技法,他一生絕大部分的管弦樂、室內樂、宗教作品和歌劇都是在這一階段完成的。他晚年時曾兩次前往英國,為觀眾演出他的最後十二闋交響曲。這十二闋交響曲以及另外兩闋神劇《四季》、《創世紀》,是他一生成就的集大成者,也是交響樂的歷史上不可多得的傑作。海頓晚年時,結識了25歲的莫扎特,他們對彼此的才華大為讚賞,互結為忘年之交。莫扎特向海頓學習四重奏和交響曲的作曲,並親切地稱他為「海頓老爹」。

海頓不僅奠定了古典派的交響樂和四重奏體裁,而且開創了鋼琴協奏曲和鋼琴三重奏的形式,並將賦格和對位法引進古典音樂。海頓為人拙於言辭,卻敦厚寬容,平和而謙遜。他曾想離開安定的生活去世界上旅行,並對莫扎特訴說這一想法,莫扎特回應他:「噢,老爹,您不了解外面那廣闊的世界,而且您太過沉默寡言了。」海頓笑了,他說:「我的語言全世界都懂。」

有「音樂神童」之稱的莫扎特出生於奧地利的薩爾茲堡,他從小師從父親學習音樂,8歲時創作了第一首交響曲,其結構完美,旋律動聽。10歲以前他開始了居無定所的巡迴演奏。莫扎特一生窮困,卻在艱苦的環境中創作了大量明快、流暢而生氣勃勃的樂曲。他所付出的努力和他被賦予的天份一樣,是普通人無法想像的。他自己曾說:「沒有人像我那樣在作曲上花費了如此大量的時間和心血,沒有一位著名大師的作品我沒有再三地研究過。」

在莫扎特短暫的一生中,他為後人留下了無數傑出的作品,包括歌劇、交響曲、協奏曲、奏鳴曲、四重奏和重奏、重唱曲、器樂小曲、獨唱曲等等。他的作品充分的發揮各種樂器不同的性能和技巧,在樂器之間的對比、轉換與合奏中,無一不體現了其構思與技巧的完美和精妙。他的作品也寄託了古典時代最純真的音樂理想,無怪得舒曼曾說:「莫扎特即音樂。」

貝多芬是古典時代家喻戶曉的音樂家,他的交響樂作品只有9首,卻成為了音樂史上永垂不朽,無法被超越的經典之作。這些作品是他用生命譜寫的頌歌。

貝多芬出生於1770年的德國波昂,父親是一名樂師。他的音樂天賦很早就顯露出來,7歲那年創作了9首鋼琴變奏曲,13歲成為波昂劇院的大鍵琴伴奏和宮廷教堂的管風琴手,17歲時,他拜訪了莫扎特,在聽過他的鋼琴即興演奏後,莫扎特對朋友說:「這個少年不久後將震撼全世界!」後來貝多芬來到音樂之都維也納發展,創作了第一、第二首交響曲,在維也納的音樂界初露鋒芒,人們翹首期盼著又一名偉大的音樂家的降臨。

然而,命運之神在此時以雷霆之勢叩響了他的大門,正如《第五號交響曲》一開始那四個著名的動機音。自1795年開始,貝多芬的聽力開始衰退,這對音樂家來說是致命的,貝多芬陷入痛苦沮喪之中,甚至一度想結束生命。但是最終他通過了命運之神的考驗,在那之後,他創作了第五號《命運交響曲》,第六號《田園交響曲》以及加入「歡樂頌」聲樂演唱的《第九號交響樂》。每創作一首樂曲,都是貝多芬超越自我的生命昇華。

在第六號交響曲中,看不到疾病與痛苦的痕跡,貝多芬比一個健康的人感受到了更多大自然的美好,他說:「就在這兒我寫下了溪邊的景色,而在那邊,黃鸝、鵪鶉、夜鶯、杜鵑則在樹梢上和我一起寫作。」第九號交響樂被認為是最傑出的一首,在維也納的首演結束後,全場沸騰,觀眾起立五次,歡呼雷動,然而此時全聾且眼疾纏身的貝多芬背對著觀眾席,毫無所覺,還是一旁的女低音家將他轉過身來,他才看到了這一盛況。1979年這首交響曲被作為地球文化的代表發射到了太空。在去世前貝多芬了無遺憾地對自己說:「讓死亡降臨吧,我的使命已經完成。」

貝多芬的胸懷博大,「四海之內為兄弟」一直是他對於當時社會的願望。自由、平等、博愛是他一些經典曲目的主題,其中包括最著名的第三號《英雄交響曲》。他留下了無數耳熟能詳的作品,為旋律、和聲、管弦樂法組織開拓出新的創作思路,為古典時代後期和浪漫主義時代留下豐富的音樂寶藏。在他去世後,兩萬名哀悼者——維也納人口的十分之一前往悼念這一音樂界的聖人。

繼古典時代之後來臨的是音樂的浪漫主義時代,這個時代的著名音樂家不勝枚舉,有小提琴天才帕格尼尼,歌曲之王舒伯特、歌劇作曲家普契尼、鋼琴詩人蕭邦、開創交響詩的李斯特,歌劇之王、還有比才、門德爾松、柴可夫斯基、舒曼等等。他們將豐富的情感、民族的榮譽感和生命的一切感受融入音樂之中,改變了一些舊有的音樂形式,擴展了管弦樂的編製,遺留下無數動人的作品,開創了又一個輝煌璀璨的年代。

神韻交響樂成功結合了中西音樂

西方音樂偏重技巧和規律,中國音樂偏重意境與神韻。如果說中國音樂的旋律是流線型的波紋,那麼西方音樂就如縱橫交錯的網狀織體。東西音樂雖然表現不同,但是在文化的傳承的本質上卻有著共同之處,他們都是以對神明的信仰為基礎而發展的,也都提倡音樂對人類精神的積極作用。


2014年10月21日,米蘭.納切夫指揮神韻交響樂團在芝加哥交響樂廳演出。(愛德華/大紀元)

神韻的交響樂成功地結合了中西音樂兩者不同的優秀特質,以西方交響樂的技法將中國音樂的靈韻鋪展開來,使中國五千年音樂不再用於一脈單傳,自我陶情,不再局限於中華民族之內,而是使全世界的人們得以通過這宏大的交響樂形式去體會並瞻仰這五千年神傳文化的風采。神韻交響樂之所以能夠成功地結合中西音樂,也並非偶然,她抓住了中西音樂共同的本質,選擇了歷史所鋪墊的道路。在歷史上,西方古典音樂所奠定的磅礡氣勢,十分適合用以展現中國五千年歷史和廣袤的土地上深邃博大的內容。而中國樂器以其特殊的音色,在眾多的西方樂器之中,非但不會被淹沒,反而時常起到引領的作用。西方樂器為形,東方樂調為神,她們在神韻交響樂中的結合顯得水到渠成、天衣無縫。

復興古典文明中信仰與道德之光

在歐洲古典音樂的全盛時代,上流社會的人們每週最多會參加十多場演奏會、善感的貴婦人易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表演之後因心潮澎湃而暈厥。在中國古代,樂是君子必修的六藝之一,人們通過音樂結識一生的知己,通過音樂預言國家的興亡。音樂是東西方人們共同熱愛的語言,她是文雅和高貴的象徵。人們可以用音樂對話,用音樂沉思。

然而在現代社會,古典音樂逐漸淡出人們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流行音樂、電影、電視、電子遊戲。在一片機械化數字化的冰冷世界裡,在一片嘈雜、頹靡、無規律的樂聲中。人們不再熟悉如何用感性去體會生命、用理性去表達情感、並將一切訴諸音符與旋律——這種神明留傳給人類的偉大藝術。

在輝煌的古典文化傳承歷史中,幾乎每一位偉大的藝術家,都懷有對天地神明的敬畏之心,或是具備非凡的個人品格的力量。信仰的缺失、道德的放縱、無原則的自由發展,是東西古典音樂失去光彩的根源。近代以來,許多音樂家們嘗試將中西音樂相結合卻往往使兩者都不能完美發揮,或淪為不倫不類。這是因為他們不能真正理解古典音樂的根——文化的傳統和精神的信仰。今天,神韻將東西合璧、純善純美的音樂展現給全世界的人們,其宗旨不只是為了給予您一場視聽盛宴,也是為了重新延續東西音樂文化之根,啟迪人心的善念,復興古典文明中信仰與道德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