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團員你知道馬克思最欣賞誰? (第496期201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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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把世人嘲笑的堂‧吉珂德捧為哲學和社會學意義上改造社會的英雄。圖為西班牙馬德里一處 堂‧吉珂德的雕塑。(Getty Images)

文 _ 今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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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目空一切,自以為亙古一人,似乎沒有被他欣賞的人。黑格爾落得個「唯心辯證法」,費爾巴哈也不免「庸俗唯物論」,剩下的古、今、德外就沒有人了。

但在馬克思《1848:哲學、政治經濟學筆記》中,馬克思似乎在玩深沉,把世人嘲笑的堂‧吉珂德捧為哲學和社會學意義上改造社會的英雄。一般學者都沒有注意,弄不懂究竟深意何在?

「堂」在西班牙語中是尊稱,類似漢語中的先生、大人之意,西班牙大作家賽萬提斯塑造的是一個沉醉於當時歐洲風行的騎士小說之書迷的典型,意在批判當時千篇一律、千人一面、嘩眾取寵的騎士小說,弄得堂‧吉珂德暈頭昏腦把大風車當巨靈,野妓當公主般貴婦,最後成了舉世嘲笑的戰鬥「豐碑」。

馬克思在筆記中不只一次提到社會需要這樣的人物,眾人明知其不可為的事而堂‧吉珂德實心誠意去為之,百折不回。

堂‧吉珂德的自信是無與倫比的,他絕對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橫行世界,打敗一切。

他對自己觀察世界的眼力從不懷疑。大風車在暗夜中飛旋嗚鳴在他眼中就是靈界的巨人,必然是手下的敗將。堂‧吉珂德每次行動都是不計後果的,更談不上負什麼責任,每次淒淒慘慘的失敗都無所謂,再繼續新的征服世界偉大勳業,至於給這個世界造成什麼災難更是從不「計較」。連中共的臺詞「只當交學費了」也沒說過一句。

從比較淺的層次理解這個堂‧吉珂德就是馬克思自己,是他的縮影;馬克思自我感覺要比堂‧吉珂德偉大到不知多少倍,正如他的老朋友巴枯甯形容的那樣:「要求人們對他像上帝一樣去頂禮膜拜」。和堂‧吉珂德一樣,不用別人崇拜、捧場,他就自以為是救世主,認為他寫的《資本論》「可以用數學形式表達」是上乘科學著作的標誌。

中國人傳統的謙虛在馬克思身上絕對看不到,他以為法國的聖西門、英國的歐文、傅立葉幾位紳士都是空想的社會主義者,只有他馬克思才把社會主義由空想變成了科學。其實正好相反,歐文先生用自己的財富辦工廠、做試驗,反而比同等企業利潤更高,自以為失敗。其實這種人道主義胸懷,卻使勞苦工人得到了幸福與實惠,並非空想。以後美國、歐洲都依類似思路建成了福利社會,帶有犧牲中產階級的共產主義理念。

而馬克思至死也不明白其學說實質都是空想,吉珂德式的反動烏托邦,他自己也說「信仰我的是理想主義者,實踐我的是殺人狂。」從心理上說,這也是實證科學帶給知識分子的通病。毛澤東為黨內高級幹部寫過一篇〈謙虛──戒驕〉,給自己講了許多理由要戒驕,其實正反映當時毛自我膨脹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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