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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估計,美國人中約有6000萬到1.2億人有與亡親故友溝通的體驗。(Fotolia)

據多項研究,多達20~40%的美國人相信他們曾經和亡者溝通。他們都是在妄想嗎,還是真的和亡者發生了接觸呢?

文 _ Tara MacIsaac(英文大紀元記者)
編譯 _ 張小清

在杜克大學取得博士學位的卡米爾.沃特曼(Camille Wortman)幾十年來一直在研究喪親之痛。她在博客中寫道:「儘管這些溝通可以給人安慰,但緬懷親人的人們常常擔心,他們有這類體驗,一定是失去理智的表現。許多情況下,他們不願談論這些經驗,怕人們會認為他們瘋了。由此,這樣一種社會觀念就好理解了:與亡者的溝通很少見,可能是心理異常的一種表徵。」

沃特曼則認為,與亡靈的溝通可以幫助平復喪親之痛,為此,她和一些心理學家正在對這種現象進行探究。

沃特曼援引多項研究歸納道:在失去配偶、父母或孩子的人中,約有60%的人曾體驗過亡者與之溝通。有40%的人說亡者和他們說了話。有的研究是在親人亡故後不久做的,有的則完成於多年之後。

「如果社會大眾能知道這種經驗有多麼經常出現,在世的人們將會從中受益。具備這種知識,當有與亡者溝通的體驗時,可能會更容易得到安慰,也不太會懷疑自己的理智。」沃特曼總結道。

心理治療提示耐人尋味的線索

1995年,艾倫.博金(Allan Botkin)博士開發出了一種治療悲痛的方法,即所謂「誘導死後溝通」(induced after-death communication,簡稱IADC)。一位病人在誘導之下見到了她逝去的朋友,顯示出這種經驗是真實的,並不是幻覺。

這位名叫茱莉亞.莫斯布雷姬(Julia Mossbridge)的記者在上大學期間,好友喬什(Josh)死於車禍。當時是她說服喬什去參加一個他本不想去的舞會,不想路上出了事。儘管多年過去悲痛已減輕不少,她仍然深感內疚。

博金的方法涉及到要讓眼球模仿睡眠期間的快速眼動(REM)──夢境就出現在快速眼動睡眠中。與此同時,他也幫助病人回憶他們悲痛情緒的核心部分。

莫斯布雷姬這樣形容自己的體驗:「簡單地說,說真的,我看到喬什從一扇門後走了出來,以他青春的熱情在我身邊蹦來跳去,對著我笑。我感到非常快樂,但我不能分辨這一切是否我自己想出來的。他和我說,不怪我。我信他的話。然後,我看到喬什在和他妹妹的狗玩。我還不知道她養過狗。我們道別之後,我睜開了眼睛,我在笑。」

她繼續說:「後來我發現,喬什妹妹的狗死了,狗的品種和我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樣。但我仍然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知道的是,當我再想到喬什,我不再糾纏於我給他打電話(請他去舞會)或車子被撞這些事。相反,我看到喬什朝我走來,笑著,在和天使小狗玩。眼下,這是我需要的唯一實證。」

博金說,病人是否相信這種經驗為真實存在都沒有關係,都可以收到積極的效果。

親歷者周遊北美大陸收集案例

「與亡者溝通」(after-death communication)這一概念是比爾和朱迪.古根海姆(Bill and Judy Guggenheim)提出的,從1988年起,他們花了好幾年時間在美國全部50個州和加拿大全部10個省份採訪了約2000人。

他們估計,美國人中約有6000萬到1.2億人(占全美人口的20~40%)有與故去親友溝通的體驗。

比爾.古根海姆曾是一位華爾街經紀人、不可知論者,起初並不相信與死者真正溝通的可能性,但隨後,他有了自己的體驗。他相信,已故的父親開口和他說話了。

一天,古根海姆在家裡聽到有聲音告訴他:「出去看看游泳池。」古根海姆在接受Afterlife TV採訪時回憶道。他走到外面,只見游泳池周圍的柵欄門半掩著。當他去關門時,發現他兩歲的兒子浮在深水區一動不動。

幸運的是,他及時救下了孩子。古根海姆說,他當時在房子裡待的位置是不可能聽到孩子落水的聲響的,而且他也不會懷疑孩子可能在外面。他的兒子當時在樓下衛生間,不知怎麼溜出了房門,儘管門把手上裝了橡膠的安全裝置。

幫助他救下孩子的同一個聲音,又促動他後來開展了與亡者溝通的研究。古根海姆並不認為有人會聽他說什麼,因為他是個股票經紀人,沒有相關的研究資歷(如博士學位)。

而那個聲音告訴他:「比爾,做你自己的研究,寫你自己的書。這是你要做的靈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