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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之類的事件在今天的世界上好像特別多,但天滅中共,算得上是最大的一件。圖為摩洛哥拉巴 特動物園裡的一隻黑天鵝。(AFP)
無標題文件 塔勒布的黑天鵝理論的主要結論,其實還不是去試圖預言和預測黑天鵝事件,而是人們應該把黑天鵝事件發生之後、其正面的和負面的影響區別對待——人們應該打好堅實的基礎,準備對付可能發生的負面的黑天鵝事件;或者做好準備,能夠巧妙利用可能發生的正面的黑天鵝事件。塔勒布認為西方的銀行體系和貿易公司對應付黑天鵝事件非常脆弱,可能會出現不可預見的損失。在風險管理中,人們普遍運用正態分布(normal distribution)的模式,對此塔勒布也覺得不那麼可靠。

從人類歷史上看,有許多事件可以稱之為「黑天鵝事件」。但塔勒布認為,這些事件都違抗了概率的理論,幾乎沒有一個人們可以預期得到。即使歷史學家們可以回溯這些歷史事件,按正常的理性的分析,他們也不可能預料的到這些事件的發生。

舉例子來說,刺殺費迪南大公(Archduke Ferdinand)應該算一個,亞歷山大大帝的死亡,也是一個。歐洲人抵達新大陸,對阿茲臺克(Aztecs)的美洲印第安人來說,絕對是黑天鵝事件。鐵坦尼克號的沉沒也是一個,因為許多人認為這條船是不可能沉沒的(unsinkable)。前蘇聯的垮臺,也是很好的一個例子。蘇聯共產黨解體之前,許多專家還認為蘇聯這個超級大國會繼續存在幾十年呢!

想像力豐富的人們,更是預見了許多未來的黑天鵝事件。比如,外星人攻擊地球,轉基因食物殺死所有的人類,超級火山的大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核戰),粒子加速器中產生的小黑洞,新的全球經濟危機,超新星爆發,特洛伊木馬摧毀整個互聯網,歐盟土崩瓦解,永凍土層解凍、世界淹沒等等,都是可能性不太高、但確實可能發生的黑天鵝事件。中共用導彈摧毀自己的人造衛星,對關注大國戰略角力的人們來說,是一個黑天鵝事件。因為這件事情的後果,確實是太巨大了。

學術界和知識界對黑天鵝和不可預計的事件的研究,也非常的多。諮詢公司KPMG今年9月出版了一篇「準備黑天鵝事件式的網路攻擊」(Claus Herbolzheimer),英國Warwick University 的經濟學教授彼得‧哈蒙從2007年開始就著重研究「如何適應完全不可預計的事件」,19世紀的英國哲學家約翰‧米爾(John Stuart Mill)曾經說過,不管人們看到了多少次的白天鵝,人們其實也不能由此論斷「所有的天鵝都是白色的」。但只要有人看到一隻黑天鵝,哪怕只有那麼一次,人們就可以推翻上述的結論。

塔勒布還定義了一種「灰天鵝」,指那種罕見但是可以預期的事件。塔勒布用美國紐約2001年9月11日(911事件)的恐怖襲擊事件作為例子,表明人類在未知世界面前,是多麼的蒼白無力。假如人們在9月10日意識到了這個危險,911事件可能就不會發生了。因為如果人們知道這件事可能發生,戰鬥機就會在雙子塔上空飛行,客機也會關鎖住防彈艙門,襲擊事件就不會發生了。但是,我們又怎麼樣能夠預防呢?不管你知道什麼,如果你的敵人也知道你知道,那你所知的東西可能就完全沒有任何效果。塔勒布關於黑天鵝的研究最有意義的,是他揭示了人類的一種缺陷:人類太執著於我們已經知道了的知識。他還頗為深入的問到,「我們的思想是由什麼構成的?」

塔勒布的分析,揭示了歷史上許許多多的荒謬、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例。比如,一個中央銀行的行長,他避免了一場黑天鵝式的經濟衰退(所以人們根本就看不到衰退的發生),和另外一位在假如一場經濟衰退發生之後、出來「糾正」前任的錯誤決定、並乘著經濟復甦的東風的中央銀行行長,誰真的應該受到獎勵呢?聖人的看法,常人的看法,和歷史的結局,可能是很不一樣的。

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事先準備、事先預防、防患於未然是必須的,預防比治療更重要。但人們恰恰不太會去獎勵和鼓勵那些預防的措施。人們也會常常拒絕好心的勸誡和忠告。比如,在紐約街頭、香港街頭和臺北101前,有人遞給你一張「天滅中共」、「退黨保命」的傳單的時候,這種涉及身家性命的勸告,有多少人會明智的聽進去了呢?塔勒布尖銳的說,我們人類不僅是浮皮潦草的,而且是完全不公正的!

塔勒布還給出了防範「黑天鵝」的十大原則。仔細觀察這些原則,它們簡直就是給中國社會量體裁衣準備的。我們不妨細細品味其中幾條:

第一條,「那些脆弱易碎的東西,在其很小的時候就讓它打碎吧,這樣就不會有『大到不能垮掉』之類東西的產生。」(記得那句,共產黨不能垮,垮了中國怎麼辦?)

第二條,「損失不能推向社會;獲益不能歸於私人。」(繼續觀察中國房地產的泡沫吧)。

第三條,「蒙著眼開校車、並且撞了車的人,不能再給他一輛新車開。」(有人閉著眼睛過河,還不願放棄舵手的位置)

第五條,「用最簡明的辦法,平衡最複雜的事情。」(記得有人說,中國國情如何如何,不能照搬歐美……)

第七條,「只有龐氏騙局需要依賴於人們的信心,政府從來不需要去『恢復信心』,複雜的系統會催生謠言,政府終止不了謠言。」(是的,當政府是謠言的發源地的時候,就更複雜了)

第九條,「普通公民不需要依賴於金融資產或者那些總是出醜的專家們來計劃自己的退休。」

塔勒布十大原則的最後一條更意味深長。這條原則簡明扼要:「如果雞蛋已經碎了,就煎成蛋餅吧。」這似乎對中南海最有借鑒意義。既然天滅中共是歷史的趨勢,中共這只雞蛋不光碎了,還已經臭了,那就把它放到油鍋裡或垃圾桶裡吧!這樣,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黑天鵝事件,不僅可能避免,還可能由黑天鵝轉成白天鵝,化腐朽為神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