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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六中全會之前夕,有關19大習近平推遲挑選接班人、外傳六套常委名單成了中外各大媒體的熱門話題。(Getty Images)

就在中共即將召開18屆六中全會之前,有關19大習近平推遲挑選接班人, 而外傳六套常委名單、或習自己延長任期的分析,成了中外各大媒體的熱門話題。

文 _ 王淨文

習近平推遲挑選接班人時間

《紐約時報》引述專家和政治圈內人士說,中共主席習近平似乎準備蔑視共產黨權力交接的既定腳本,準備將指定接班人的事情推遲到明年19屆黨代會之後,這導致正反兩方面的結果:推遲指定接班人將為習近平贏得更多時間來提拔和考驗中意的候選人,但代價是高層爭奪權力帶來的劇烈摩擦和衝突,可能會影響正常生活。

《紐約時報》從至少三個管道中獲悉,習近平意圖打破慣例,在開始第二屆任期的時候不指定接班人,這增加了權力洗牌當中各路人馬命運的不確定性。有評論稱,他什麼時候、如何選擇接班人以及選擇誰,將成為外界判斷習近平可以多大程度的改變中共集體領導規則的依據。

根據中共「七上八下」(67歲可留任,68歲須退休)的不成文規定,政治局7名常委的5人因為年齡必須下臺,在政治局當中,25名政治局委員的一半將退休。自從90年代之後,中共領導人任期兩屆已經成為慣例。在第二屆任期之初,接班人人選通常已經清晰。《紐約時報》報導說,接班人的選擇要求高層的共識,並需要獲得過去兩屆主席的認可。

習最不可能被不成文規矩束縛

但澳洲莫納什大學中共歷史研究員孫萬國告訴《紐約時報》,「習近平自從上臺以來就在實行強人政治,他是最不可能被這些不成文規矩束縛的人。」


習近平的反腐運動和抓權動搖了中共集體領導的規則。澳洲中共歷史研究員孫萬國認為,習近平是最不可能被這些不成文規矩束縛的人。(Getty Images)

習近平的反腐運動和抓權動搖了中共集體領導的規則。如果說中共領導層像是一個公司董事會,那麼習近平就好像是一名明星董事長,有權力否決他的接班人計畫。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研究學院教授大衛.蘭普敦也告訴《紐約時報》:「習近平釋放的力量打開了廣泛的政治未來(可能性),每一種可能性都有它的危險。」「核心的政策現實是,美國和下屆總統必須準備跟中國政治的廣泛可能性打交道。」在習近平明年末推出他的新團隊之前,全世界可能不會知道誰輸誰贏。

各方激烈放風
19大常委名單六版本

如今不但習近平的接班人選是謎,19大政治局常委人選更是人們猜測分析的熱點。總結起來,至少有六種不同的常委名單流傳出來。

版本1. 李源潮還能入常

據多家臺灣媒體報導,9月30日,研究雜誌社特約研究員吳仁傑表示,「面對中共19大」研討會上預測,中共19大7常委排名依序應為習近平、李克強、李源潮、汪洋,胡春華與孫政才排第5或第7,栗戰書排名第6概率高。吳仁傑觀察認為,自2013年以來,新任的15名省級黨委書記中,曾與習近平共事過者達6名,且全為18大後快速調升,突顯習派成為中共黨內新興政治勢力。

香港《動向》2016年4月號雜誌披露,一個中共體制內「泛紅二代」圈子流傳的18大將進入常委的備選名單有6人:栗戰書、李源潮、王滬寧、汪洋、胡春華和孫政才。

這兩個名單比較類似,特點是李源潮要進入常委。不過《新紀元》在2016年7月的焦點新聞中分析〈「廢太子」李源潮出事了嗎?〉(第489期2016/07/21)。結合最近陳光標被財新網曝光其「首騙」的照片中,有陳光標與令計劃、李源潮的合影,這彷彿在暗示,令計劃與李源潮是一夥的,都在庇護陳光標這個大騙子。


最近陳光標被財新網曝光其「首騙」的照片中,有李源潮、陳光標與令計劃的合影,彷彿暗示李源潮與陳光標、令計劃是一夥的。(新紀元合成圖)

臺灣著名政治學者明居正教授分析說,在習近平與江澤民的較量中,假如習陣營在2017年10月之前還不能徹底打垮江派,那雙方妥協中必然要給江派留幾個名額,那原本屬於胡錦濤、習近平陣營、後來被江派拉攏的李源潮,就很有可能出線。

明居正還分析說,當然就目前形勢來看,習近平在六中全會前,利用遼寧賄選案、天津黃興國、陳光標和馬曉紅這三大案,抓住了張德江、張高麗、劉雲山這江派三大常委的貪腐證據,等於是剝奪了這三人在19大人事安排的發言權,江派檯面上沒人給他們去爭去搶了,習陣營自然不會給江派留席位。不過,窮凶極惡的江派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比如去年天津大爆炸即是江派為上天安門而製造的另類政變。

版本2. 習近平保留胡錦濤的愛將

10月1日,香港《東方日報》也刊登獨立評論員老徐的文章,預測按照現行退休年齡規定,19大上7個常委中,除習、李之外將有5人要退休,胡春華、孫政才、栗戰書、王滬寧、汪洋等5人最有希望入常。

2015年2月就有來自海外親共媒體《僑報》的7常委名單報導,不過隨後被刪除。這7人是:習近平、李克強、胡春華、孫政才、汪洋、王滬寧和栗戰書。

其他很多媒體也給出了這份名單,其特點是,胡錦濤留下了的胡春華、孫政才,都能被習提拔進常委,而王岐山按規定退休。


10月1日,香港《東方日報》刊登獨立評論員老徐的文章預測19大常委名單,其特點是,習近平提拔胡錦濤的愛將胡春華、孫政才進常委。(新紀元資料室)

版本3. 王岐山留任 孫政才落選

10月3日,有接近人民日報海外版旗下帳號「學習小組」的人在微博上發出一個只有姓、沒有名的排名,「習、李、王、胡、汪、栗、王。」隨後就引來圍觀,有網友表示,這看上去像19大的常委人事名單。

大陸資深媒體人黃金秋向《大紀元》記者表示,「最近媒體都在討論19大常委人選問題,根據這份名單上的姓,依次為習近平、李克強、王岐山、胡春華、汪洋、栗戰書、王滬寧。」

他分析,「習近平可能要推行總統制,我認為總統制在19大之後可能會實現,但是也不可能在19大之後馬上宣布總統制,這個時間還不夠、火候還不到。所以按目前推出的名單,可能是下一屆常委組成的人馬,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陣營,才能夠保證下一屆習近平推行總統制。」

黃金秋說,「從這個名單來看,完全沒有江澤民的派系,一個都沒有,汪洋在廣東當過省委書記,是改革派的一個代表;王滬寧跟過三界元老(江、胡、習),不管是三個代表也好還是發展科學觀也好,很多都是他的理論貢獻,他可以說是書生從政的典型人物,也是改革派的開明知識分子;加上胡春華也是胡錦濤、習近平共同看好的一個人,肯定是常委入選……,整體來看,這是一個改革的班底。」

版本4. 趙樂際成入常黑馬

10月2日,路透社引述與北京高層關係密切的消息來源披露,習近平希望提拔自己的親信進入中共最高決策層,只有這樣他才能推進改革,挑選自己的接班人,確保在「退休」後繼續施加其影響力。報導稱,習近平的兩名心腹入常希望最大,他們本身已經是政治局成員,這兩人分別是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和中組部部長趙樂際。


10月2日,路透社報導稱,習近平的兩名心腹入常希望最大,即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和中組部部長、入常黑馬趙樂際。(新紀元資料室)

也就是說,趙樂際將是19大入常黑馬人選。

港媒消息指,今年的北戴河會議期間先後舉行了中央政治局會議、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中共中央工作會議,中共中央、中央軍委聯席會議等一系列的高層會議。趙樂際與王滬寧、栗戰書在北戴河會議上被特別安排主持有關會議。觀察人士認為,這是高層有意釋放信號之舉,或有暗示三人下屆將晉升政治局常委的意味。

趙樂際1957年3月出生,到明年才60歲。趙樂際父母是陝西人,與習近平算是同鄉;在青海任職近30年,於2007年3月調任習的老家陝西省委書記。2012年中共18大上,趙樂際成為政壇黑馬,進入政治局,兼任書記處書記與中組部長。據稱,趙樂際同時得到胡錦濤、習近平的認可,曾被胡錦濤指定為重點培植的人選。

去年9月,趙樂際在中共黨媒《求是》雜誌發表4000餘字署名文章,強調《巡視條例》的重要性;引述習近平的講話,「選好人、用對人是頭等大事」、「要刷新吏治」。趙樂際的文章呼應王岐山的巡視組行動,被指聯手實施習近平提出「能上能下」四字令,釋放清洗江派地方大員的信號。

版本5. 常委7人變9人

前面這些推測都是在7人常委的基礎上,因此出現王岐山是否入常的問題,也存在趙樂際與孫政才的競爭問題,假如習近平的核心功能強,能掌控全域,多設2個常委,只是幫他分擔責任,而權力還在習手上時,把常委人數變成9,那不容易得多嗎?

那9人會是:習近平、李克強、王岐山、胡春華、汪洋、栗戰書、王滬寧、趙樂際、孫政才。

版本6. 習廢除常委制 沒有入常

今年5月,《亞洲周刊》文章稱,北京高層的改革呼聲很高,要求變革的內容包括:有沒有必要繼續設中央政治局常委制,有沒有必要打破政治局「七上八下」(67歲可留任,68歲須退休)的年齡潛規則;有沒有必要還需隔代指定下一屆接班人。

很多分析認為,在習近平時代,中共高層遊戲規則確實有重寫可能。清華教授孫立平認為常委制「加劇了權力內部的失控」、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鄭永年則認為,常委集體領導「是典型的封建主義」。

很多專家還認為,改革常委制度的一個替代方案是總統制。還有消息說,習近平有意在第二屆任期結束之後繼續掌權。雖然憲法要求他在擔任兩屆國家主席之後退休,但是對於更有權力的總書記職務,則沒有限制。可以推測,習近平可能在19大之後,20大召開之前,也就是2017至2023年之間,根據其反腐與改革成效,廢除中共的常委制,進而解散中共,把中國帶入世界多數國家實施的民主制度。類似蔣經國、戈爾巴喬夫,習近平有望成為第一任民選總統。


很多專家推測,習近平可能廢除常委制、解散中共、向接近總統制的方向走,把中國帶入世界多數國家實施的民主制度。(新紀元合成圖)

中共大將羅瑞卿之子羅宇早前在接受《看中國》記者採訪時說,習近平可能顛覆所謂的傳統布局,「不搞什麼19大、20大,也不搞什麼黨主席,什麼軍委主席,也不搞這個,就是選總統,誰選上誰來當。」美國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也表示,習近平正在向接近總統制的方向走。

此外,也有人認為中共必須被拋棄,倒臺在即。

中國知名維權律師高智晟在2015年9月及11月,兩度公開預言中共將在2017年崩潰。他在《2017,起來中國》一書中表示,「中國共產黨將在2017年敗亡,這將是上帝在這個新千年裡向世人顯示的第一個使全人類矚目的、將產生深遠歷史意義的神蹟。屆時,中共立黨為96年,其掌政時間是68年。天道昭彰;天道終得昭彰時!」

高智晟還寫道,「共產黨體制有一個最大最大的共同特點是,在他崩亡之前的最後一秒裡,你看到的依然是他的強大和穩定。」

劉亞洲胞弟罕見透露習要政治改革

習近平今後會如何搞改革,是人們關心的問題,習陣營也藉各種管道向外界釋放信號。

10月2日,一個名叫「中國政治變局與民主前景」的研討會在美國紐約召開。此研討會由中國民主論壇主辦、紐約城市大學研究生中心政治系、北京之春承辦,一連舉行三天。據海外博聞社報導,美國卡特中心中國項目主任及喬治亞帕里米特學院教授劉亞偉在研討會上做了演講,其發言也透露出他對中共政治前景和中國前途的憂慮。

劉亞偉的哥哥劉亞洲,被視為習近平的軍中盟友,近年來多次公開支持習近平軍隊反腐,並經常發表關於改革、反腐、信仰危機等敏感、強硬言論。

劉亞偉說,習近平對政治改革是「相當認真的」,因為他握有權威及政治資本。唯有推行政改,才有出路,唯有政改,才可以繼續存在。雖然習近平極少在公開的講話中談及政治改革,有傳聞說,中共在軍隊改革之後,將會有實質的政改。

劉亞偉表示,北京或可依照經改模式,設立一政改實驗區,再觀察推行各式民主試驗的成與敗。不過他也說,只要中國一日是「黨國體制」,政改就難以推動。

教授籲廢除官員任命制 網民叫好

10月4日,廣東外語外貿大學教授、研究員吳顯慶發了一條有關探討官員任命制的微博,他認為:「官員選拔的任命制早就失去存在的根據,主官直選早已具備條件。官員選拔的任命制,是腐敗蔓延和幹部脫離群眾以至官民矛盾衝突的重要制度根源。任命制本來只是革命後某一階段上的制度設計,它在理論和現實觀察上,早已失去存在的根據。」

他還引用蘇聯模式,蘇聯十月革命後,一度半任命制階段,有50%以上的省委書記由直選產生,後來放棄直選領導幹部,藉口是國內戰爭爆發等,但最後蘇共不得不解體。在中國,1997年底,全國初中入學率已達87%,也已經失去官員任命制的根據,並且比中國落後的國家,如緬甸等,都成功地實現了直選競選。

這條微博引起很多人轉發,得到民眾的支持,官方也沒刪除這個信息。

中共一黨專政是大陸一切亂象之源

習近平上臺以來,試圖推動各項改革,遭到江派利益集團的強烈阻擊。不過,習近平當局通過反腐拿下大批江派高官,同時不斷用集權動作來收回權力。

五中全會前夕,王岐山在中紀委常委會上明確表示,中共黨內腐敗墮落狀況、規模、深度已經到了變質、崩潰的臨界點。王岐山還直言:「這當然是體制、機制上出了大問題,黨內上層政治生活出了大問題。」此前,胡錦濤、習近平、王岐山已數次發出亡黨危機警告。

今年6月有港媒報導,中共「兩會」期間,習近平的幕僚王滬寧牽頭召集40多名高層智囊,在北京西山戰略研究室舉行關於民主制度和機制改革的祕密研討會。王滬寧在會上提出:中委和政治局在現行憲制上的地位和運行存在較大缺陷和阻礙,現行機制存在大問題等。習近平三次赴會講話,他強調:「不能再等待了!我們這一代人不能辜負人民的期待和呼籲。」

大陸體制內專家辛子陵推測,習近平在會議上的講話,似乎暗示他要變革中共體制,邁向民主憲政之路。


大陸一切亂象之源是中共一黨專制,執政者要想解決這一切,必須拋棄中共。圖為香港燭光悼念「六四」大屠殺20周年。(Getty Images)

之前,中共體制內學者也公開預警中國將有「大變局」。今年4月,中共國家行政學院教授汪玉凱對外媒表示,中國未來可以由國家主席制變為總統制。如果中國的政治體制變為總統制,從目前中國的政治生態看,必須是「系統性改革」。

7月11日《鳳凰博報》刊發訪談文章,汪玉凱再度談到總統制。汪玉凱說,當局要應對現在出現的種種風險、危險,就必須在政治改革上端有所突破。而政治體制上端有三個更關鍵的要素,那就是憲法權威、民主與法治。汪玉凱認為,中國也可以借鑑總統制的一些制度形式,總統制也是可以考慮的選項之一。

7月30日,北京大學法學院知名教授賀衛方在臺北的一次演講中表示,在中國法律界有一種修改憲法的議論,有人提出改成「總統制」,習近平擔任第一任總統等提議。

有評論認為,目前大陸一切亂象之源是中共一黨專政,執政者要想解決這一切,必須拋棄中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