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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遊字在》動畫節目,啟發孩子對正體漢字的喜愛與生命的關懷。(悠遊字在)

全球「中文熱」持續升溫,臺灣有一群人默默擔負起文化承傳的使命,啟發孩子對正體漢字的喜愛與生命的關懷。十多年來,新唐人漢字動畫節目《悠遊字在》的製作團隊抱持這份初衷,節目精益求精,屢獲國際獎項。

文 _ 文華


漢字動畫節目《悠遊字在》製作團隊,右一為製作人林善本。(新紀元)

文字是一個民族的根。很多人都記得語文課本中法國作家都德的名作《最後一課》。1873年法國被普魯士征服,學校就不再教授法語,而改成德語了。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臺灣和大陸。日本占領臺灣那30年,臺灣到處都是日文,唯有在廟裡留下了中文漢字的一線生機;在大陸,由於西來馬列主義的入侵,中共搞出了簡化字和文化大革命,傳統中國文化被攔腰砍斷,人們不再知道漢字的淵源以及每個字裡蘊含的文化內涵。

我們民族的根在受到衝擊

近二十多年來,雖然西方很多人開始認識到漢字的神奇,全球掀起了「中文熱」,然而在漢字的故鄉,無論是大陸還是臺灣,中國人對漢字的重視卻日漸式微。

中共竊政後,一直處在執政不合法的恐懼和危機中,傳統文化是其維持政權的巨大障礙。於是中共系統地大肆破壞中國傳統文化,包括對中國文字的任意踐踏和簡化。

中國的漢字凝聚了中華五千年文明的精華,從字形、字音,到由此組成的成語、典故都包含著深刻的文化內涵。大陸的簡化字,被中共刻意刪除一些筆畫後,就失去了原有的內涵。如:親人應該時常見面,刪除見字旁後,就失去了那種密切關係。


中國的漢字凝聚了中華五千年文明的精華,被中共刻意刪除一些筆畫的簡化字,已失去原有的內涵。(Getty Images)

網上流行一段口訣形容中文簡化的荒謬:親不見,愛無心,產不生,廠空空,麵無麥,運無車,導無道,兒無首,佇無腳,飛單翼,湧無力,有雲無雨,開關無門,鄉里無郎,義成凶,魔仍然魔。


簡化字的愛無心,導無道,親不見,兒無首。已完全失去神傳文字的內涵。(大紀元製圖)

臺灣近年則由於網路語言的次文化形成,年輕一代流行起夾雜英文、臺語、注音文、數字與符號的綜合變異文體──語法複雜的「火星文」,造成臺灣學生中文能力的下降。

臺灣漸受變異文化衝擊,大陸人對漢字的理解出現斷層,西方人需要學到真正的中華文化,這些矛盾的加劇,引起了臺灣兩位有心人士的深切擔憂。於是從2002年開始,退休的國文老師何盈滿,還有他的妻子林善本,就開始籌備做一套電視動畫節目,講述漢字的起源、內涵以及演變過程,並把中華傳統的做人理念、人文關懷、品德教育融合其中。

新唐人亞太電視臺《悠遊字在》漢字動畫節目的製片人林善本回憶說:「如何做動畫,那時我們什麼都不懂,什麼也沒有,但我們有的就是一份責任和信念:漢字是我們民族的根,如果不重視,只怕會在我們這代之後出現斷層。你看現在的孩子們,整天淹沒在電玩、卡通、漫畫、偶像劇、艾拍、艾鳳、簡化字、火星文之中,已經快變成『識字的文盲』了,我們看到不足,一定要身體力行、去補足啊。」

「不會的,我們就學。這十多年來,我們和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一直堅持在做。我們這個團隊,有電腦專家、鋼琴家、機構的專案經理、車站的站長等,他們和動畫以及漢字,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就是這樣下班後一起做,經常做到深夜,累得爬都爬不出房間,就倒在地上睡了。靠著這樣的苦幹,我們做出了得到社會認可的產品,先後在很多國家獲獎。」

漢字「上通天,下達人」

現在66歲的何盈滿,是團隊夥伴們的「何大哥」。說起何大哥的漢字緣,還有個故事呢!

「我唸初一時,村裡有一個女孩子,在紡織廠當女工,她很喜歡一個高職的男生,想對他表白,但因為不識字,無法寫信,非常苦惱,於是她就聘請我捉刀,代寫情書,每次一塊錢,相當於我兩個月的零用錢。後來他們竟然戀愛成功了。不過直到現在,我還擔憂他們是否相處得很好,畢竟思想差距那麼大。」

「大學我唸了中文系,那時才驚嘆於我們中國文字的偉大。古代漢字上通天、下達人,不僅是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工具,還是人與神、人與天的溝通橋梁。漢字還可以招福、驅邪、治病、算命呢!」


「福」字的甲骨文。(悠遊字在)

舉個例子說,「福」字的甲骨文,表達的就是我們的先民用「雙手」捧著「酒罐子」,向「神」祈求、感謝。所以,人生中真正的「福」澤,其實是來自於天上的,要想得到「天官賜福」,只要照著老天爺的話去做就對了!


人生中真正的「福」澤,其實是來自於天上的,要想得到「天官賜福」,只要照著老天爺的話去做就對了!(Getty Images)

每個漢字都是一個「歷史博物館」

何老師還介紹了《悠遊字在》與其他漢字教學書籍或電視節目的不同。

「我們不是要填鴨式或機械式的去教孩子認多少字,而是要啟發他們對漢字學習的高度『興趣』和『動機』,這才是最寶貴的,可以一輩子帶著走的,是影響孩子一生的。」

「我們這套節目雖然是針對小學生,但是很多上年紀的人看了,感受更是深刻。因為每個漢字都是一個歷史博物館,代表著造字時的文化思潮、社會現象,以及幾千年的演變過程——從甲骨文、金文,到小篆、隸書、楷書。」

「節目中我們還講了與這個字有關的故事,那些故事有的現在都失傳了,或意思都反了。比如『呆若木雞』這句成語,不是說一個人很傻、很笨,而是說他『胸有成竹』『勝算在握』啊!」

「我們在選字時沒有按六書排列,而是以『象形文字』為多,因為『象形』是漢字的基礎,其他『指事』、『會意』、『形聲』等,也會加以介紹。我們突出節目的正宗性、趣味性、文學性,讓孩子們喜歡看,一邊看一邊培養他們對語文的喜愛,並以優美文化開拓人生視野,回歸善良純真的天性。」

「我」這個字,是一隻殘酷的兵器

「神傳的漢字,處處充滿了歷史、文化,甚至天機。他教導了我們許多做人、做事的準則,以及安身立命的方法,再比如這個『我』字:

這是『我』字的三個甲骨文,咦?怎麼看起來讓人怕怕的呀?原來它們上面都有一排尖銳的鋸齒。

『我』字在古代,本是一種最厲害、最殘酷的冷兵器,後來,智者便把這可怕的武器借用來代稱『我』。也就是說,『自我』其實就像這種殘酷的兵器一樣可怕,而自私自利、任何事情只想到『我、我、我』的人,那就更可怕了。」


「我」字在古代,本是一種殘酷的冷兵器。固執「自我」其實就像這種殘酷的兵器一樣可怕。(悠遊字在)

「我有個朋友是女企業家,一天她哭著告訴我,那天她買了個精品包回家,大學剛畢業的兒子見了就說:『你可別把留給我的遺產揮霍一空了!』她聽了非常傷心,現在大學培養出來的學生,怎麼這麼自私,這麼不懂孝道呢。」

用溫暖的情感,來傳授道德

林善本說,近年來,臺灣有很多學校用了《悠遊字在》來輔助教學,很多老師反饋表示,這和其他教學光盤不一樣。

「那些教學光盤都是好學生喜歡看,看了有收穫,而成績差的學生就不願看。

但《悠遊字在》不一樣,什麼程度的學生都喜歡看,連幼兒園的小孩,都喜歡看小學五、六年級的內容。有的老師上課時還把《悠遊字在》當成了一個獎勵,表現好才能看。

在臺灣,很多宗教團體都推出了品德教育的光盤,教人應該做好人,忠孝節義,否則你就完蛋,有的甚至說,做好事就是『搶劫福田』,要去搶。

但我們不這樣做。我們每個字從甲骨文開始講字的含義,有趣的故事,每個字都有一首押韻的詩歌來總結。我們不用說教,而是用情感,用中華文化博愛、慈悲的情懷,去真正關心每個人,很多人看了我們的節目說,我好感動!好溫暖!」

漢字能開發孩子的智力

製片人林善本也用西方科學的角度分享了學習漢字的重要性。


漢字是神傳給人類的,也是開發孩子智力的最好禮物。圖為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展出明朝文彭書法〈千字文〉。(AFP)

「全世界只有漢字是圖形文字。我們都知道倉頡造字的故事,漢字是神傳給人類的。漢字不但是個歷史博物館,漢字也是開發孩子智力的最好禮物。現代人體科學發現,學習了漢字的兒童,其神經細胞發育比沒學的要好很多。一般人使用右腦的概率只有3%,而左腦是95%,但學漢字的字形圖樣,就能開發右腦,讓孩子更聰明,智商更高。」

除此之外,漢字也能提高人的情商,讓孩子們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懂得如何與人相處。特別是現代社會,光怪陸離的動畫、聲色刺激的電視,讓孩子們接受了很多扭曲的觀念,諸如「狡詐是成功的必須」、「勝利是人生的唯一」、「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等。

一字改十年 再不做來不及了

一次林善本帶著團隊到一個很偏僻的鄉村學校去推廣《悠遊字在》,一位小學二年級的老師在交流現在學童的價值觀時舉一例說:「一天我聽到兩個七歲的女孩對話。A問B:『假如你老公有了小三,你怎麼辦?』B回答說:『我原諒他一次,就一次。』A說:『我一次都不原諒!』」

林善本感慨道:「如今在很多小學裡都發生了學生早戀的事,因為從小就跟著家長看電視劇,很多孩子早熟。對於戀愛是什麼,他們並不懂,於是我們做了一集節目講『戀』和『變』這兩個字。這個素材我們寫了整整十年,腳本修改了127次,花的時間連金子都煉成了,但覺得還是不滿意。

因為道理講得太多呢,淪於說教,講得太少呢,等於沒說。後來我們講了『戀』和『變』其實只有一線之隔,中華傳統文化中重的是恩愛,不是戀愛。戀愛容易變,而恩愛是恆久穩固的。


「戀」和「變」只有一線之隔,中華傳統文化中重的是恩愛,不是戀愛。戀愛容易變,而恩愛是恆久穩固的。(悠遊字在)

最後我們發現,不趕快先做成節目,怕來不及了,因為這十年中,整個的社會環境和價值觀,變動得太過劇烈了。父母、老師、孩子,大家都很辛苦,我們不希望孩子們的價值觀變成電視劇那樣,我們應該用傳統文化來滋養幫助他們。」

「看完節目,我眼淚都掉下來了!」一位金門老師的反饋讓林善本覺得很欣慰。「我們對中華傳統文化很有信心,對我們這個自願團隊也非常有信心。古人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願我們這十多年探索的漢字教學,能為守護我們的民族之根做點綿薄貢獻,願更多人能從中受益。」◇

新唐人電視臺
自製動畫節目《悠遊字在》獲獎紀錄

2008年,中華民國行政院新聞局廣播電視小金鐘獎「最佳兒少動畫獎」;

2016年,西班牙歐洲國際影展「最佳動畫導演」;

2014年,入圍澳大利亞奧本兒童及青少年國際影展入圍「最佳短片」;

2015年,入選美國藍天國際動畫節「動畫觀摩短片」;

2015年,入選希臘雅典國際動畫節「動畫觀摩短片」;

2014年,入圍美國聖地牙哥國際兒童影展「最佳兒童短片」;

2016年,入圍西班牙馬德里兒童影展「最佳兒童動畫短片」;

2016年,入圍英國倫敦短片國際影展「最佳動畫短片」;

2016年,入圍西班牙巴塞隆納星球影展「最佳動畫短片」;

2016年,入圍比利時動人短片電影節「最佳動畫短片」;

2016年,入圍印度諾伊達國際電影節「最佳動畫」;

2016年,入圍葡萄牙里斯本國際影展「最佳動畫短片」;

2016年,入圍英國TMC倫敦國際影展「最佳人道主義獎」;

2016年,入圍印度印地爾斯國際動畫影展「最佳動畫」;

2016年,入圍以色列近拿撒勒影展「最佳兒童動畫」;

2016年,入圍意大利線上國際影展「最佳短片」;

2016年,入圍立陶宛瑞努納斯獨立國際影展「最佳動畫短片」;

2016年,入圍哥倫比亞亞麥德林國際網路影展「最佳動畫」;

2016年,入圍羅馬尼亞精華國際短片影展「最佳動畫」;

2016年,入圍俄羅斯國際影展「最佳動畫」;

2016年,入圍紐約太陽國際影展「最佳兒童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