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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朝文人為何日漸走火入魔?這跟中共的末日瘋狂有關。圖為重慶歌樂山。66年前,中國政府在此處 決了300名中共叛亂人士。(Getty Images)
無標題文件 中國共產黨對外聯絡部(中聯部)今年十月在重慶主辦了一個「2016中國共產黨與世界對話會」。會上有人提出,「全球治理,中國是老師還是學生?」中共代表表示,當前中共要「積極參與全球治理」。好一個「積極參與全球治理」!這可真是太滑稽了,什麼是癡人說夢呢?在滅頂之災即將來臨的時刻,居然還有人做夢要去治理世界!如果看看金正恩的狂妄,再看看中共人士的狂想,就不難看出共產黨人共有的奇怪特徵。

中共清楚的知道世界各國對「中共積極參與全球治理」的態度。從百年前蘇聯共產主義勢力全球滲透開始,世界各國就對共產主義嚴加防範、圍追堵截,誓言剷除共產主義的一切苗頭。中共在印度支那半島的滲透企圖,受到巨大挫折,連帶喪失了無數印尼華人、東南亞華人的性命。如今,作為「碩果僅存」的三、四個共產國家之一,中共對自身所處在的危機境地應該有清醒的認識。其實,人們不需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中共剩下來的幾個共產小夥伴,現在馬上就會凋零殆盡了:古巴與美國解凍,民間往來和投資逐步展開;越南與美國合作,歡迎美國力量進入南海;北韓金正恩已是國際棄兒,其首都很可能明天就被美韓特種兵接管。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共自身難保,馬上會被全世界範圍的去共產主義化運動所吞沒,他們還真有什麼心思去做什麼子虛烏有的「對話」、「參與」、「全球治理」嗎?其走夜路吹口哨、給自家壯膽的心態暴露無遺。

擁共文人囈語說,中共國好像有雙重身分,一方面作為學生,要向西方國家學習社會治理的經驗;另一方面是「老師」,很多發展中國家要向中國學習發展經驗。中國的確是在向西方學習,但不是一個很好的學生,有些偏科。中共國只希望學技術、學科學,這跟百年前的洋務運動沒什麼兩樣。中共跟腐朽的滿清王朝一樣,不願學習西方真正的、好的東西,包括社會治理的優秀經驗。美國學者認為,美國根本不害怕中共偷取美國的先進技術,因為即使偷走了,美國還會開發出更新、更好的技術。美國在最先進的軍事技術、製造業技術、計算機技術方面長期領先世界至少一代、甚至幾代,就是美國能夠長期維持技術先進性的最好例證。美國真正「害怕」中國的,學者們認為,是中共「偷去」美國的憲法和國家制度,治理社會的軟實力和軟技術,因為只有那樣,才會真正釋放出中國人民巨大的智慧、能力和潛力,那才是中國會令世界震驚的巨大優勢。但恰恰是中共,在拒絕西方的政治和社會治理的菁華之處。中共治下的中國,不能算得上是合格的學生。

中共作為「老師」,更是無從談起。有多少「發展中國家要向中國學習發展經驗」呢?北韓顯然不要學,也不屑去學。越南學了半天,發現中共沒什麼祕訣,只有跟美國開放市場、引進資金和技術等不算祕訣的祕訣。所以,越南共產黨人開始直接跟美國接觸、向美國靠攏。
唯一跟中國比較近、學了很多中國「經驗」的國家,大概是南美的委內瑞拉。但現在委內瑞拉的經濟已經崩潰,中國的巨額投資已經泡湯,看著這樣的「學生」,賴著自己帳的差等生,中共不知做何感想,哪裡還有為人師表的勇氣。

中共非常知道借外國人的口,給自己塗脂抹粉的便利。許多外國人的無恥,比最無恥的中共文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便如此,中共對外國人的話,還是選擇性的聽,選擇性的內銷給中國百姓。比如英國前能源與氣候變化大臣、前工黨領袖埃德‧米利班德(Edward Samuel “Ed”Miliband)的話,「中國需要學習的就是必須將增長的成果公平分配,否則的話,社會矛盾就會日積月累,最終爆發。」中共文人所做的,是對這樣的警告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以為這樣中國的貧富差距、社會矛盾,就會有一天自己就不見了。

米利班德其實已經戳穿了中共的「巧妙之處」,亦即中共國小心的在自由化和保護主義之間游走,平衡兩種政策。中國在舊的、核心的產業上選擇過渡性的保護主義政策,而新興產業則實行一定程度的自由化。這種平衡的過程,是以鄰為壑、自私自利的。這也是為什麼中共對川普可能上臺,以及如果川普上臺之後美國的新經濟政策高度緊張的原因。

中共文人還說,中國應對危機的措施「優於西方」。因為從金融危機以來,全球經濟體所採取的措施主要有兩種:中國的「供給側改革」與西方的「需求側改革」。那麼,哪一種是比較優越的呢?這要看研究者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說話。站在中共既得利益集團的角度說話,中共學人的結論必然是中國現正推行的「供給側改革」比較好,因為這樣可以繼續讓國企、壟斷集團、官營企業、中共的錢囊的管理者們,繼續有利可圖,而中國廣大的民眾、那些在需求側薄弱、購買力被削弱的人們,是得不到好處的。西方的「需求側改革」,採用量化寬鬆的貸幣政策,輔以財政刺激,直接受惠的,正是西方的普通民眾。

至於中共文人所說的,「中國金融監管不必追求英美模式」,就更顯示出其走火入魔的特性了。中國金融體系最大的弊端,是學習英美模式的力度不夠,只學習了英美模式中資本運行的表面機制,但沒有學到英美金融市場中監管、監督、透明等基於基本人權和民眾權力的措施。從目前的狀況看,中共既得利益集團也沒有意願去真正學習這些監管機制,因為他們不願意放棄已經輕易得到的利益。這時,紅朝文人日漸走火入魔式的忽悠,正好符合了中共既得利益集團的利益,也就能在中國文壇和學術界,恣意橫行、大行其事了。這真是中國百姓的悲哀。

總而言之,中共的御用文人、學者為何日漸走火入魔呢?他們的出現和歪理的橫行,其實跟中共的末日瘋狂有關。幕後的主子進入末日的內鬥、崩潰前的互掐、日漸瘋狂之際,活躍於表面的傀儡和玩偶,自然越發瘋狂,越發得意;但前臺的賣力表演,也正顯示出了背後力量的變動、消長和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