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阿倫特掃描波伏娃 (第512期2016/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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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阿倫特年輕時代(Getty Images)

文 _ 徐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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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鉅賈川普逆流而上當選美國總統後,我發現川普祖父母的母語都是德語。1905年,他的祖父因祖母不習慣美國生活想重回故鄉定居,卻因未盡居民義務比如未服兵役等而被當地政府取消居留權,被迫離開巴伐利亞;而川普的三任妻子中兩位都生長在曾經被共產黨赤化的東歐,所以,我想評介川普一家的美國夢。可惜川普競選美國總統前,未引起我關注,現在關於他的報導層出不窮,應接不暇,於是我想起與川普父親(1905-1999)幾乎同齡,也定居紐約並在那兒辭世的阿倫特(1906-1975)。1941年,阿倫特因逃避納粹,抵達紐約,10年後入籍美國。那年她也出版《極權主義的起源》,進入政治理論家的行列。在阿倫特看來美國好比「天堂」,而她也是到紐約後才產生國際影響。

阿倫特屬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西方思想界的名家。她只認同保證居民個人自由的政治權威,拒絕被任何黨派及其意識型態操縱或利用。她歷來只發表個人觀點並教導「批評性思考、判斷與行動」。代表作是《責任律令》的猶太同行尤納斯(Hans Jonas 1903-1993)與阿倫特從大學起就同道,與她很熟,評價很高:「她審視過的事物看起來會不一樣。與她一起思考是一種道德行為。」

大概是在1995年,阿倫特的著作在臺灣首發,目前大陸涉及阿倫特的中文出版物也越來越多。我樂見她被翻譯成中文,進入大陸讀者視野。可能因為她不曾剖析過中共的極權暴政,大陸體制內學者也在譯介她。被魯迅迷惑的大陸作者也在讚美阿倫特,其中一位表示:「阿倫特之所以值得我們記取和懷念,是因為在極權時代的黑暗中,她帶給我們思想的光亮。」但願大陸讀者能通過阿倫特對世界的愛比較出紅色偶像魯迅的陰險邪惡,所以,我樂於在阿倫特冥誕110周年之際寫出我如何通過她了解西方,反觀故國。同時也想證實自己站在阿倫特的肩膀上,不可能落入民族自戀的窠臼。

阿倫特在紐約去世13年後,我進入她生活過27年的西歐,2016年是我到西方的第28年。六四屠殺發生後,我把副科從社會學改成哲學,目的是想搞清楚被共產黨奉為真理的馬克思主義究竟是什麼。

1996年,阿倫特冥誕90周年,我在接受博士學位口試時,哲學的口試內容主要是馬克思與阿倫特。我不知阿倫特對我有多大的影響,但我畢業後無法回自己思念的故國安居樂業肯定與之有關。畢竟不少大陸人比我早出國,比我更有才,更用功,也在西方獲得文科博士,但是依然可以回國接受共產黨的領導,而我寧可在德國當臨時工,也不願回大陸當特權豬。

阿倫特的根源

阿倫特屬德語為母語的猶太裔,而大多數德語使用者都是耶穌的信徒,無論他們屬哪門哪派,是否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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