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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團隊對其所認為的掠奪性行為進行抨擊,制止中共的貿易戰,專家分析亞洲可能出現的「川普效應」反能幫助亞洲重振。圖為1月11日,川普在紐約舉行記者招待會。(Getty Images)

美國總統川普上臺,面臨最大挑戰當屬中國。

川普團隊的觀點就是:對其所認為的掠奪行為進行抨擊,制止中共的貿易戰。

亞洲擔心會出現「川普恐慌」,但如果因此能促進亞洲地區的提振,增長引擎多元化,在服務和創新領域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那麼「川普效應」反能幫助亞洲重振。


編譯 _ 李清怡

期盼「川普效應」有助亞洲重振

近日,《日本時報》刊登了一篇文章,題目是〈川普如何使亞洲再次強大?〉,文章的作者威廉.皮賽克(William Pesek)是道瓊斯旗下財經雜誌《巴隆亞洲周刊》的執行主編,負責撰寫亞洲經濟方面的文章。

皮賽克在文章中說,在過去的兩個月裡,亞洲一直擔心世界市場出現的「川普恐慌」,但是,香港太平洋海港集團(Pacific Harbor Group)首席執行長Warren Allderige與眾不同的反式觀點,他說大體上,川普團隊的觀點就是:對其所認為的掠奪性行為進行抨擊,威脅貿易戰,並試圖將工作機會帶回美國。Allderige說:「我認為在亞洲可能會出現『川普效應』。」

川普在推特上大量發文,看得出最終採取的是羞恥機制,比如說:「中共通過一邊倒的貿易賺取了美國大量資金和財富,但是,在朝鮮問題上卻不幫忙,真好!」Allderige 認為,川普的這種點名羞辱的政策可能非常容易引起逆火。

僅管如此,隨著棘手的2017年的開始,亞洲還是必須得審視一下自己。這一年是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後的第20個年頭,那次金融危機開始於泰國銖的貶值,之後迅速蔓延至鄰近的亞洲國家。泰國、印尼和南韓因此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助幾十億美元的援助,並承諾改革和放鬆管制。

亞洲從1997年最艱難的歲月中走過了一段漫長的路程,在2008年突顯出來,美國步亞洲後塵,於2008年爆發了金融危機。

川普當選美國總統令世界震驚,推出了一個大湯碗,在不確定的市場中製造了牛市的局面。川普誓言振興美國基礎設施建設,這將促使大宗貨物產品價格上漲,增加對亞洲貨物的需求。如果能夠促進亞洲地區的提振,並使增長引擎多元化,就意味著將在服務和創新領域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帶來收入的增加,那麼,「川普效應」就能夠幫助亞洲重新強大起來,看來,恐慌不見得就是個壞事。

地緣戰略家Brahma Chellaney在《華盛頓時報》撰文分析,新上任的美國總統川普在競選活動中,挑戰美國長期外交原則和政府的陳詞濫調。甚至還沒就職前,川普就已經開始逐漸放棄奧巴馬的外交政策,如:在幾個敏感問題上,清晰地闡明不同於奧巴馬政府的立場,包括對中共、臺灣、以色列、恐怖主義以及核武器問題。川普當政不會給美國政策帶來重大改變,但是,可能在美國優先考量的問題、地域政治核心和目標方面會有重大轉變。

川普上臺 面臨最大挑戰當屬中國

川普上臺,面臨最大挑戰的國家當屬中國了。中共的軍事和經濟顯現出前所未有的挑釁,北京當局必須下定決心面臨華盛頓政府一個果敢的新的國家安全和經濟團隊,美國不太可能容忍中共公然進行地區擴張和貿易操控。

川普針對中共和伊斯蘭激進主義的重視表明:美國可能會扮演更重要、更核心的角色,例如:美國軍隊可能在中國南海執行更重大的偵查和航海自由活動。

2012年,中共奪取了位於菲律賓專屬經濟區的黃岩島,儘管美國與菲律賓之間簽有《共同防禦條約》,奧巴馬政府對此一直保持沉默。這對美國來說是個警鐘。前段時間,中共竊取美國海軍水下無人機,彰顯了美國的軟弱,而川普將中共的這一舉動稱為「史無前例的行徑」。

在奧巴馬政府即將結束的時日,膽大妄為的中共在南海架設了更多的子彈,而且,在南海建造了7個人工島嶼,並布署軍備,在每年全世界一半的商業船隊必經之路,企圖構建一個戰略性的關鍵通道。

川普想要對中共採取更強硬而不太容易預測的策略。這一點,從川普的表現中可見一斑,如川普接聽臺灣總統蔡英文的電話,表明「一個中國」的政策對他來說,不是什麼神聖不可侵犯的。

長期以來,中共通過提供出口補貼和限制進口,一直對經濟大國發動經濟戰。奧巴馬政府在去年4月分宣布了一項與中共達成的協議,稱中共將取消對某些產品的出口補貼,而這一協定並沒有包括大宗出口貨物,如鋼鐵。

貿易是川普必須解決的領域之一,這是他在大選中作出的承諾,在大選中,他將中國的貿易描述成「世界史上最大的偷盜」。

川普不太可能被與中國之間的貿易戰幽靈所嚇到,事實上,川普對待中共的強硬立場說詞很可能是:北京單方面的經濟戰必須被制止。這種政策策略從他任命內閣成員的人選上也顯而易見,如負責「國家貿易委員會」的彼得.納瓦羅(Peter Navarro),納瓦羅是美國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的商學院教授,其著有《臥虎:中共的軍國主義對世界意味著什麼》、《即將到來的中共戰》和《致命中國》。

可以肯定的是,在調整美國外交政策的過程中,川普可能會面臨來自兩大力量的抵制:一個力量是親共勢力;另一個力量是從冷戰時期走來的舊勢力。已然下定決心的川普,可能會以潛在的重大方式重新定位美國的外交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