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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就職美國總統,所處的政治平臺不同尋常,在國際舞臺上可謂是一個巨大的懸念。(AFP)

特朗普就職美國總統,所處的政治平臺不同尋常。無可諱言,中國正日益成為一個不可或缺的強大力量。然而中共操縱貨幣匯率、違反世貿組織規則。強勢對應中共的特朗普所面臨的挑戰,是如何將有規則的秩序付諸實現。

編譯 _ 李清怡

特朗普(Donald Trump,又譯川普)就職美國總統,所處的政治平臺不同尋常,在國際舞臺上可謂是一個巨大的懸念。NBC全球新聞首席記者Bill Neely所看到的則是特朗普上任後所面臨的重大國際挑戰。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去年10月飛往北京,宣布終結與美國之間的盟友關係,並聲稱「只有中國能夠幫助」他的國家。無論如何,菲律賓總統的軸心轉移突如其來,標誌著該地區幾十年來最重要的再結盟,同時,也象徵著特朗普將面臨一個重要的挑戰——中國的崛起。

中共正在亞洲地區建造航空母艦,以展示其實力,聲稱在南海爭端的主導地位,並在海外派駐部隊。美國仍然是世界軍事和經濟力量最強大的國家,中國現在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並備有最大規模的軍隊人數。

英國知名智庫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Chatham House)的威基特(Xenia Wickett)認為,「與中國的關係是最重要的,如果搞不好,後果影響巨大。」北京政府如此武斷,特朗普可能不得不做出決定,是否在北京聲稱屬於自己的海域出行美國航空母艦。無論北京政府願不願意限制北韓核武,都可能引起華盛頓政府的某種行動。

在競選活動中,特朗普在談到中共時的態度都非常強硬,他控訴中共掠奪美國經濟,並威脅稱,將對中國進口貨物徵收高額關稅。如果特朗普的未來政策能夠通過他所選定什麼樣的內閣成員來判斷,那麼,中共可要擔心了,因為特朗普指定了納瓦羅(Peter Navarro)領導白宮新創立的國家貿易委員會。納瓦羅在他的書中對中共出言抨擊,書名為《即將到來的中共戰爭》和《致命中國》。

去年12月3日,特朗普與臺灣總統蔡英文電話會談後,特朗普說他沒有覺得「一個中國」對他是個束縛。而「一個中國」這一政策,從尼克松政府以來,一直約束華盛頓與北京之間的關係。

12月16日,中共在其自稱所擁有的國際海域竊取了美國的海底無人機,特朗普對此抨擊中共,幾天之後,中共將無人機返還。特朗普認為美國對中共卑躬屈膝,看上去,他是鐵了心的要結束這種狀態。

還有一個看點,就是特朗普和習近平這兩位領導人之間的關係,他們的首次會晤可能會很有看頭,特朗普在競選活動中曾經說過,他會請習近平吃麥當勞的漢堡。

另一個大的衝突點是,中共似乎是鐵了心的要控制南海——這個好幾個國家都在爭奪主權的海域。2016年12月中旬,一家美國智庫宣布,最近的衛星圖顯示,中共在其興建的人工島嶼布置防空反導彈系統,加劇了該地區原本動盪不安的態勢。

無論特朗普將描繪什麼樣的藍圖,有一點明確的是:他需要制定一個新的策略。原因是,中共正在大肆投資軍事力量,迅速更新軍事裝備,投資網路戰的資金想必也是巨大的。然而,無論是在解決環境變化、恐怖主義、核擴散還是中東問題上,中國正日益成為一個不可或缺的強大力量。

很多亞洲國家一直以來都向美國尋求安全保護,向中共尋求經濟機會,這種平衡可能正在發生改變。面對膽大妄為的中共,新任美國政府可能會轉向老盟友,特朗普可能得努力加把勁兒,不僅要與日本和南韓同盟國之間搞好關係,還要與那些更小的國家搞好關係,那些小國可能會因為中共的幾十億貸款而搖擺,如菲律賓。

中共的確有在亞洲搞分裂和霸權,如最近將菲律賓從美國手中剝離,並向馬來西亞、泰國、越南和新加坡釋放信號。

美國正在反思其在國際社會上所起的作用和責任,美中雙方沒有一方願意起衝突。事實上,中共在邊境外的駐軍很少,但是,美中曾經在北韓作戰,而當今的世界也不太平。

就是說,美國新任總統需要明確態度,因為這對中國人很重要。但是,那些向野心膨脹、躍躍欲試的北京政府卑躬屈膝的政客,在華府很有可能會碰壁。

特朗普對中共採取行動
是正確的決定


英國智庫Civitas主任David Green在英媒《The Spectator》發表評論文章,那些認為特朗普是保護主義者的人可就錯了,確實是可以看出特朗普捍衛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貿易體系。在他給美國選民的28個承諾中,其中有一個是「找出所有對美國工人造成影響的不公平外貿交易」,並「依據美國法律和國際法,使用所有的方法結束不公平的貿易操作。」依照世貿組織規則與中共的重商主義宣戰不是保護主義行為,特朗普承諾上任後就會立即將中國定為貨幣操縱國也不是保護主義。

要保護自由貿易是因為自由貿易可以相互受惠,但是,這不是寬容忍讓的問題,只有各方都按照同一規則行事才行。對那些好鬥不肯忍讓的團體一味忍耐,只能增長他們的氣焰。同樣,如果我們都能夠尋求互利互惠,自由貿易才能使所有各方最終受益。但是,如果某一國家將貿易作為另一種戰爭,以他國的付出為代價,謀取利益和優勢,從而獲取經濟和軍事的強大地位,那麼,其結果就不會實現各方受益,歷史上把這種態度稱為重商主義(mercantilism)。

有評論說,價格是衡量效率的指數,但是,這種說法忽略了當今中國的現實,世界價格往往不是市場價格,中國出口貨物的價格尤其如此。中共操縱貨幣匯率,中共阻止工資自由談判,中共的公司不遵循國際會計標準,而國際標準的制定就是為了增加透明度。中共補貼出口貿易的行為違反世貿組織規則,對進口稅的徵收也違反世貿組織規則。中共環境管制薄弱,使得產品成本降低,衛生安全法也弱,而且,連這種薄弱的法律,也常常不得實施。中共國有企業直接或間接補貼出口,通過國有銀行向企業提供祕密津貼,中共政府以低額租金向企業祕密租讓土地,中國的私營企業並非真正的私企,需要政治關係和後臺才得以生存。

中共的體制就是為了支持中共的政權——一個野蠻的獨裁政權,而美國恰恰相反,在美國,私人企業授予反對政府的權利,這起著重大的作用。例如,亞馬遜的創始人貝索斯(Jeff Bezos)最近買下了媒體《華盛頓郵報》,該報在競選中反對特朗普,如果貝索斯在中國做這種事,能活著就算幸運了。在中國,幾乎沒有可能構建一個媒體集團批評政府,更不要說創立在野勢力。的確,在美國可以拿錢買媒體廣告,但是,美國不僅有一個政黨。在西方,富人是支持自由和民主的。


在中國,公司即使不是國有的,也受政府操控,沒有真正的私有制,只能在政府授權下小心翼翼地經營,並維持共產黨的政權。圖為保全人員排隊經過一棟辦公大樓。(Getty Images)

中國不是一個自由的社會,中國的經濟越是強大,對自由世界的威脅越大,在中國,公司即使不是國有的,也是被政府操控的,沒有真正的私有制,只有在政府授權下小心翼翼地經營,經濟活動的目的是維持共產黨的政權,沒有分權與制衡。因此,我們越是付出自己的代價推動中國的經濟繁榮,我們的自由越將面臨危險。

今天我們所面臨的問題不是低工資經濟的競爭,而是重商主義的政府,所面臨的挑戰是如何將有規則的秩序付諸實現。將自由貿易與保護主義描繪成非此即彼的唯一選擇是一種誤導,當務之急要做的事,是對那些奉行重商主義操縱行為而導致長期貿易順差的國家採取行動。

英國的對華政策是經濟與政治的失策,英國首相特蕾莎.梅一直說,中英關係正處於黃金時代,並積極推動中國公司在英國投資,以為中國的投資與從其他國家吸引來的投資一樣,事實上,中國的公司沒有真正的私人企業。

任何違背共產黨意願的公司執行長都會很快遭到警察私下傳話,中國的任何一家大型私人企業只有得到中共政權的支持才得以運行。讓中國公司接管英國企業就如同讓中共政府接管一樣。

我們不想讓我們的政府把公司國有化,因為我們害怕政府濫用權力,但是,當中共政府接管我們的企業時,我們卻袖手旁觀,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