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年剛開始,習近平破格提拔軍中少壯派將領,海、陸、空、武警都出現人事大變動。(Getty Images)

2017年剛開始,習近平大規模換將。

習破格提拔軍中少壯派將領,海、陸、空、武警都出現人事大變動,有29名軍官獲晉升,習並棄用數十名舊中將和上將。

為了清除江派軍中勢力,習近平打破原舊有的規則和大力提拔少將派是必然之舉。

文 _ 謝東延

2017年剛開始,習近平破格提拔軍中少壯派將領,海、陸、空、武警都出現人事大變動,有29名軍官獲晉升少將。與此同時,習近平棄用數十名舊中將和上將的傳聞,部分得到了證實。

破格提拔中將任海軍司令

1月20日,前南海艦隊司令員沈金龍中將以海軍司令員的身分,出現在海軍在北京舉行的將官軍銜晉升儀式中,並宣讀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簽署的晉銜命令。

新任海軍司令沈金龍,今年61歲,歷任驅逐艦第10支隊支隊長,旅順保障基地司令員,大連艦艇學院院長等職。2011年官至海軍指揮學院院長。

習近平上臺後,沈金龍仕途一路看漲。2014年9月,調任南海艦隊副司令員,不到三個月,再升任廣州軍區副司令員兼南海艦隊司令員,進入副大軍區職務之列。

2016年7月,沈金龍晉升中將,這次相隔不到半年又再升任海軍司令員,也就是說其從副大軍區職務升任正職,只用了兩年時間。有傳言說,沈金龍晉升如此之快是受習近平的欽點。

中共建政後,歷任有8名海軍司令,雖然沈金龍不是第一個任海軍司令員的中將,但是他卻是第一個從軍區副司令員兼艦隊司令員直接升任海軍司令員的海軍將領。其前任履職前,或擔任過海軍司令員數年,或擔任過軍方副總參謀長。

習近平這種破格用人,沈金龍也不是第一位。現任海軍政委苗華上將,原是蘭州軍區政委,是從陸軍跨軍種調用。而且2012年7月苗華才晉升中將,2015年7月31日又再晉升為上將。其擔任正大軍區職不到2年,晉升中將才3年。過往中將升上將,至少間隔4年。

至於退下的原海軍司令員吳勝利上將,今年已滿71歲,早過了退休年齡了。

《新紀元》記者留意到,外界傳沈金龍晉升消息之前,海軍發生過兩件引起國際高度關注的事件。

一件是,中共遼寧號航母混合編隊在南海訓練結束後,於1月11日穿越臺灣海峽,引起臺灣國軍高度戒備,派出戰機嚴密監控。

另一件是,一個月前的12月15日,中共海軍搶走了美軍在南海國際水域的水下無人機,為此美方提出抗議。


新任海軍司令沈金龍就職之前,中共海軍發生過兩件引起國際高度關注的事件。其一是中共遼寧號航母隊在訓練結束後穿越臺灣海峽,引起臺灣高度戒備。圖為1月2日中共遼寧號航母混合編隊在南海訓練。(Getty Images)。

少壯派獲重用 晉升29名少將

1月分,中共海陸空三軍、武警部隊都有人事變動,至少有30名將領履新或公開軍改後的職位,而且還有29名大校晉升為少將。從其人事變動和晉升情況看,習近平正大力提拔少壯派軍官。


1月分,中共海陸空三軍、武警部隊都有人事變動,習重用少壯派,晉升29名少將。(Getty Images)

臺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曾分析認為,習近平進行軍隊改革,一是要清洗軍中的江派勢力;二是要提高軍隊的戰鬥力。少壯派自然成為提拔的對象。

時事評論員倫國智表示,江澤民干政十幾年,徐才厚、郭伯雄將胡錦濤架空,中共軍隊賣官鬻爵盛行,這期間升上來的將領大部分是跟江派關係密切的。習近平要鞏固軍隊改革的成果,必須要打造自己的班底。現役中將、上將跟徐才厚、郭伯雄交往相對會比較深,少將能搭上徐郭兩人已不容易,大校就更是沒有門了。所以,習近平大力提拔大校明顯是起用跟江派關係較淺的少壯派。

這次晉升的少將中,有15人是從事政工工作的政委或政治部主任,其他的將領中正副司令員有3人、副軍長有1人、正副參謀長有4人、學院正副院長3人,還有2人是善後辦的將領。

在1月軍方人事變動中,海軍有10人、陸軍有9人、空軍和武警各有2人、中央軍委則有7人。從軍銜看,除1人的軍銜不詳外,共有10名中將、15名少將、4名大校。在職位方面,政工系統的政委和政治部的將領最多,有9人;正副司令員有8人,主要集中在海軍,有5人。

這次的變動相對於去年6、7月分將領的調動規模就顯得少得多,去年6、7月分至少有81名將領有調動。從軍種看,這次的變動中,海軍最為顯眼。

倫國智認為,這或許跟習近平當局擔心未來南海的軍事摩擦風險升高有關,習近平必須要提拔聽令的將領,防止江派從中攪局。過去在局勢敏感時期,在南海都差點發生與美軍撞船、撞機的事件。

美國華府中國問題專家石藏山表示,中共軍方在南海問題的策略上是,一是嘴巴要硬,打所謂的愛國主義牌;二是動作要準,顯示一下武力增加談判籌碼的同時,又不能發生真正的軍事衝突,尤其是不敢跟美國碰硬的。所以,習近平對海軍的控制相當看重。

《新紀元》記者發現,這次調動中北海艦隊司令員兼北部戰區海軍司令員袁譽柏跨軍種調任陸軍的南部戰區司令員。

武警部隊的政委、副司令員也有2人履新,分別由中央軍委國防動員部政委朱生嶺、雲南省軍區司令員楊光躍少將出任。

接任武警部隊政委的朱生嶺,曾任第31集團軍政治部主任4年,歷任福建省軍區政委、福建省軍區政委、上海警備區政委等職。31軍軍部駐福建廈門同安,是習近平在福建從政時打交道最多的一支野戰部隊。

去年,武警部隊主官的調整非常大,前武警司令員王建平上將、武警副司令員牛志忠中將落馬也被證實。被傳出事而未得到證實的武警高級將領還有3人,分別是武警部隊副司令員戴肅軍在2016年10月20日被軍紀委帶走,另一名副司令員潘昌傑和副政委姚立功被免職。

之前,武警司令員、政委分別在2014年的12月、7月平級對調其他崗位,由中共副總參謀長王寧對調武警司令員王建平,軍事科學院政委孫思敬對調武警政委許耀元。

其實,習近平上臺後,在軍隊將領調整時已有意提拔軍中少壯派。2014年底,最後一批「40後」副大軍區級將領被輪換掉。2015年夏季的調整中,出現有3名「60後」將領,和一批「55後」將領。

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中國問題專家李天笑曾分析說,習近平大力提拔少壯派,一是要看跟江派勢力關係有多深,二是要看是否有能力。在買官賣官盛行的中共軍隊中,無能鑽營小人用錢買官,真正從基層打滾上來、有能力的反而被壓制。也就是說在軍長一級晉升慢的,多數跟徐、郭兩人勢力不太親近。

據觀察,中共中央軍委機關報《解放軍報》在2016年至少17次刊文痛批郭伯雄、徐才厚,要求肅清徐、郭在軍中的流毒。

傳習棄用數十舊將領 部分獲證實

習近平在大力提拔少壯派將領的同時,過去江澤民時代升遷上來的大批中將、上將被棄用。

1月中旬,海外流傳47名現役中將、上將被去職的消息,並附有去職的18名上將的名單。


習近平在大力提拔少壯派將領的同時,過去江澤民時代買官賣官盛行升遷上來的大批中將、上將被棄用。1月中旬,海外流傳47名現役中將、上將被去職的消息。(Getty Images)

從上述傳出被去職的上將名單看,前武警部隊政治委員孫思敬、前軍事科學院院長蔡英挺去職得到證實。

不過,在上述名單中的陸軍司令員李作成,於1月17日出席在北京舉行的陸軍晉升少將軍銜儀式。而沒有在上述去職名單中的軍委裝備發展部政委王洪堯,卻於1月20日由南部戰區空軍政委安兆慶中將接替;海軍司令吳勝利被沈金龍中將接替。

《新紀元》記者發現,被傳去職的上將孫建國、賈廷安2人是2011年7月晉升上將的;杜恒岩、杜金才、許耀元、劉亞洲4人是2012年7月晉升上將;其他人分別在2013年、2014年、2015年7月晉升上將。

也就是說,習近平上臺後軍權未穩時,在2013年、2014年晉升上將的將領全部被棄用。

2015年7月晉升上將的10人中,國防大學校長張仕波、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王冠中、陸軍司令員李作成3人在上述去職名單中,未得到官方證實。

18名去職上將中,除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蔡英挺現年63歲外,其他人全部在64至66歲之間,這符合退休的年限。

蔡英挺,曾任過中央軍委副主席張萬年祕書,而張萬年在16大時曾力挺江澤民,逼宮胡錦濤,讓江澤民留任軍委主席。蔡英挺未到退休年齡而被棄用,顯示習近平對江派將領的不信任。

上述去職上將名單中,值得關注的是賈廷安,他曾長期擔任江澤民的祕書,賈廷安是江澤民從上海上調中央時帶過去的心腹。之前,多次傳出賈被調查的傳聞,其去職後是否會被調查,是習近平打擊江澤民進展中的一個重要風向標。

另外,軍事科學院政委許耀元也是值得關注的江派官員之一,許在東北軍任政工幹部出身,之後長期在總政治部任職,與徐才厚關係密切。2010年接任武警政委,與已落馬的武警司令王建平是搭檔。2012年3月19日,傳周永康調動武警發動政變時,這兩人是武警部隊的主官,受周永康的領導。

另有消息稱,2016年7月才晉升上將的西部戰區政委朱福熙被調查,不過官方未有證實。

19大軍委換屆將有重大影響

2016年,王建平是第一個現役的落馬上將,現役上將則有38人。現在得到證實去職的上將有4人,現役上將則減少至34人。若上述去職上將名單和朱福熙被調查的消息屬實的話,現役上將就只剩20人。

這個人事變動對今年軍委的換屆將有重大的影響。

過往中共軍方晉升將領,一般會在8月1日中共所謂的「建軍節」前。今年1月就晉升29名少將這是一個不尋常的舉動。可以預計到今年7月底前,會再有一批將領獲晉升,屆時上將名單會有很大的變化。

從習近平的用人手法看,習近平對信任的將領是破格提拔。海軍政委苗華、海軍司令員沈金龍是兩個典型。

之前,《新紀元》曾分析,目前中央軍委一共有11人,軍委主席習近平(64歲)將會留任,軍委副主席范長龍(70歲)將會退役,軍委副主席許其亮(67歲)按潛規則「七上八下」原則(67歲上,68歲下)將會留任,火箭軍司令員魏鳳和(63歲)也將會留任,而裝備發展部部長張又俠(67歲)若不能晉升軍委副主席就將退役,其餘6名軍委委員都將因年齡原因退役。

也就是說今年中央軍委若人數組成不變的話,至少有1軍委副主席、5至6個軍委委員的空缺。不過,從目前習近平當局釋放的資訊看,「七上八下」的潛規則有打破的可能。

從軍委的構成看,軍委委員是各軍種和部委的主官。習近平軍隊改革後的軍隊領導結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新成立了陸軍領導機構、火箭軍與戰略支援部隊,原來的四總部制改為中央軍委多部門制,有15個職能部門。七大軍區改為五大戰區。

由此推斷,新一屆軍委或會打破過往的規定,軍委有可能會增加人數,中將軍銜的主官也有可能進入軍委。

現任軍委委員空軍司令員馬曉天,多數會因年齡問題退休,從空軍出身的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乙曉光上將接任空軍司令員一職兼進入軍委的可能性則非常高。

陸軍司令李作成上將雖然年齡已到64歲,但其是江澤民的仇家,獲得習近平的信任,多數會繼任並且進入軍委。

新任海軍司令沈金龍、戰略支援部隊司令員高津中將極有可能會被破格進入軍委。

軍委下屬的15個職能部門主官是否全部進入軍委,這個比較難說,至少與作戰有直接關係的部門主官會進入。目前,已在軍委的部門主官有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政治工作部主任、後勤保障部部長、裝備發展部部長。

習近平重視的軍紀委、軍政法委、審計署的主官也有可能進入。再有就是五大戰區的主官,進入軍委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按此推算,軍委人數至少要再增加2人,容納全部軍種;若加上主要的軍委部門主官至少再增加3人;若五大戰區主官也進入軍委的話,就會再增加5人。軍委人數就增加到21人。

如果軍委下屬15個職能部門主官都進入軍委的話,軍委人數就會達到29人,擴大了近3倍。

從習近平用人的手法看,為了清除江派的軍中勢力,打破原來舊有的規則和大力提拔少將派是必然之舉。


從習近平用人的手法看,為了清除江派的軍中勢力,打破原來舊有的規則和大力提拔少將派是必然之舉。(Getty Images)

倫國智認為,習近平打擊江派、清算江澤民,牢牢控制軍權是一個重要的保證。軍隊穩定後,習近平對政法系統開刀將是今年的重頭戲。可以預見,江派對抗習近平的動作越激烈,習近平在中共19大前抓捕三個現任政治局常委的可能性也會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