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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一把歲數,一直想弄清楚統治中國的那個黨為什麼這麼無道,憑什麼隨意殺人、撒謊、搶錢、拆房……幾十年都在冠冕堂皇的做著同樣傷天害理的事,它究竟有什麼說得過去的理由?

我甚至一度替它想啊想,發現它找不出哪怕一條像樣的理由洗清自己。最終只能歸結為一條解釋:一切都是為了保全它自己。但從哲學定義的角度,分析其存在的價值和理性,就算你為了保全自己,也要保得正直、保得在理、保得光明,保得讓人心服口服。而這些,它一條都沒做到,嚴格說,它的黨性沒法讓它做到。因此,接下來,作為這個地球上的人類,作為有著五千年輝煌文明的中國人,就會得出結論:它,共產黨,不能與我們同在;不是它死,就是我亡。而中華民族歷經苦難,生生不息,一定會在一天早上,看到它在我們面前咽氣 。

關於它,奇書《九評共產黨》已經說全了。在下的小文無意、也無法複製其宏鉅,只能在百姓層面,一個想活明白的普通中國人角度上,發些言論,是為對共黨毒罪的質問。可惜的是,共黨對我中華生靈之屠戮,對我輝煌文化之荼毒,罄竹難書,區區幾文遠不能聲討其罪於萬一。但作為中華子孫,我們生而仰之天地,去欲流芳後人,因為力小而不發聲,祖宗是會怪罪的。由是費力留字。

中共黨只管自己活命

中國共產黨這個黨其實不是當代文明世界共識的政黨,它雖然自稱為黨,最多只是一個團夥,成員多少不論。因為當今世界上所有文明組黨的人群,都是為了有機會服務國民,實現政治家的榮譽和人生的價值。中共卻不是。它從誕生到老去,只為自己團夥活命。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它創造了最大的特色:殺人。

「人命關天」是一句重話。它道出了從古至今中國人對生命的極度嚴肅與莫大珍視。

某人貌似犯了重罪,依法要被殺頭,只要此頭最後一秒還長在項子上,一馬馳來,某君高喊「刀下留人」,殺氣騰騰的劊子手也會把高舉的鋥亮屠刀暫時放下,等待峰迴路轉的敕令,所謂千鈞一髮。也許,那聲斷喝,行刑臺上跪著的人便起死回生,躲過鬼門關……這一幕我們都在大片中見過,哪怕是出自橫店的國貨。

至於該「犯」為何沒被砍頭,背後可能一大串故事——冤判、假證、報復、收買……不管何因,人命關天,天理難違,總是關節。

中國傳統文化向來崇尚敬天愛人,從皇帝老子到平頭百姓,沒人可以肆意殺人奪命。唯有上世紀撅起的共產惡黨,從一出生,就帶著血債,以殺人為宗為樂,傳染到哪國殺到哪國,延續到哪年殺到哪年。100多年的歷史證明,共產黨就是個殺人黨、吸血黨、人類天價生命的剋星。

那些外國共黨早已被天風吹散了骨灰,就不提了。單說盤踞中國還在殺人不休的共黨。早年為匪時期流竄村野,嗜殺地主奪財鄉紳,稍微壯大一點,就開始刀口向內,殺異己、斃同儕,擴圈子、樹威權。雖然戴著紅色共產標籤,竟不如傳統土匪。匪們還講個盜亦有道,它卻只講殺戮。

自己圈子裡互咬鬥狠,這也罷了。我最不懂的就是,從1949-2017年,68年間,它搶到了政權,經營著地球人口第一大國,按說匪偽黨性該收斂點了吧?不然,其殺人脾性並未因土布衫換上西洋裝而改觀。

不樹敵活不下去

笑瞇瞇、胖敦敦的雷鋒叔叔按說不像土匪吧,一經黨媒奉旨宣講,便特別突出了「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你說一個和平年代,哪來那麼多敵人?

黨統久了,便看到沒有誰能保證永遠是「人民」而不變化成敵人:黨國國家主席,共軍大元帥,毛最親密戰友,先後都成了敵人,何況我輩。我終於明白,不樹敵,這個黨活不下去!不然沒有任何恰當理由解釋它的作為。不管什麼「功臣」,不管直接間接為該黨殺過多少人,只要與黨性二心,馬上變成敵人、被殺物件!而執行者恰恰是自己的黨組織。

於是我又發現了其動物性:沒有血喝,黨也會活不下去。正好印證了它魔鬼孽子的原型,讓它像人樣,講文明,不殺自己人也不殺別人,它不會,血統不對。你就是給它畫一張天使外衣包上,它血管裡流的還是黑色魔血,變不了。

我又想,它不殺人會怎樣?講理又怎樣?嗯,不行。因為它事事沒理。搶地主的地說是給農民,又不給了,講理嗎?說當政就實行美國式民主,又不實行了,講理嗎?說開放黨禁報禁,至今沒開,講理嗎?說……就別說了,它當匪時騙中國百姓支援它推翻國民政府的美麗承諾,你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兌現的哪怕一條。

那怎麼辦?有槍就能辦!殺人,彈壓眾怒,一步步殺,一撥撥殺。毛賊先殺「地富反壞右」,嚇得農民不敢再要地;後殺敢言知識菁英,殺得大眾閉嘴;再殺黨內妄議高官,殺得革命戰友兔死狗烹;接著鄧賊開坦克上天安門殺軋學生,澆滅全國反貪怒火;江賊又啟動國家機器殺修真善忍的民眾,徹底摧毀中國道德信仰……。

一路看去,整個共黨組織就像條超級殺人流水線,一天不停擺,一天殺人不止!8000多萬中國人怎麼死的?古今中外任何獨裁暴政都無法超越的、弒殺本國國民的數字,唯有中國共產黨做得到!你說,它是人的政黨?!

視人命如草芥

我又問自己,難道它不知道這樣殺人長不了,就沒想過別的統治辦法?客觀說,它內部的「危機」派為了救黨,也三不五時推行一段段的所謂改革、開放、平反冤假錯案、思想解放之類,但總會被奉行共產原教旨主義的死硬派群起維護「黨性」,以叫囂「亡黨亡國」為由倒退回去。這也合共黨的為私本質。認真糾錯,這個槍筆黨、私貨黨早就玩完了。

好人靠講理,壞人靠殺人。這麼簡單的話卻包含著普世價值:尊不尊重生命,尊不尊重他人。

好人以商量處世,既然大家同生於這個世界,人命天賜,人和人、族和族、國和國,有什麼不能商量的事呢?上至主義、信仰、邊界糾紛都算,下至你欠我幾塊錢,我兒子不小心踢球打碎你家玻璃,無非就是你欠債還錢,我賠禮道歉,興許我還會帶兒子請你吃飯,結果不打不相識,酒酣耳熱過後,不經意成了好哥們也說不定……文明關係之下,占再大理,也沒權利剝奪他人生命;而生命不被剝奪,世界一片和諧。

壞人不然。他沒學會講理。小流氓是看胳膊根兒粗,大流氓則是刀槍相向。中國民間有句話: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就是這種匪氣的寫照,與文明甚遠。古時還有句話「君子動口不動手」,在現實共產中國就更少了。動不動哪裡的小盜賊為20塊人民幣砍了一個姑娘,一豪車被窮家孩子劃了一道痕,車主把孩子打成植物人……殺人黨治下中國大陸,官行民效,草菅人命案例不勝枚舉。

這個黨還是個神經黨。拿匪首老毛一個比喻形容它的黨最適合:一有風吹草動,它就驚慌失措。超強的危機意識,無合法性的痛苦潛意識,總讓它神經兮兮的。民選黨、合法黨會這樣嗎?

你別看它吹噓自己是世界第一大黨,脆弱的神經連模里西斯部落酋長都不如。事事怕人批評,時時怕人推翻,連報紙上無意印錯一個字都如臨大敵。不信你把共產黨印成共慘黨試試。馬上你就悲劇了:現行反革命,「妄圖煽顛」,雙開入獄,挖出同夥,株連九族,「西方敵對勢力」爪牙……碰巧查出你出身不好,還有海外關係,你必被辦成「早就對黨刻骨仇恨」,「鑽入黨媒伺機謀反」的大案要案,周本順、張越類型的一眾黨徒、警棍立馬促成嚴打快殺也不是沒有可能。一個木訥小夥聶樹斌沒招誰惹誰都被辦成強姦殺人「鐵案」,殺了還摘器官不說,一鐵20年無人能翻案,何況你個現行!對敵人殘酷無情,必須體現在殺無赦上!

神經病一般都會反應過度,江大蛤蟆最典型。一聽說全國有一億人煉法輪功,政治局、中南海、武警軍隊裡都有人煉,蛤蟆立馬犯病了,殺人血統沖頭,漢奸基因作亂。由此,一場曠日持久的殺人運動啟動,由最初的「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到後來暗箱操作成人類從來沒發生過的「活摘器官」殺人賣錢——共產殺人特性被江蛤蟆與時俱進成喪盡天良的反人類罪!

用恐懼統治

我國許多同胞被共產黨殺怕了,便盡量說服自己「明天會好」,共黨會變,以至於期盼明君上位,共黨放下屠刀。這我非常理解。因為人人一條命,死而不能復生,誰攤上與殺人惡魔同處一室,不時常安慰自己陰霾明天會散,早晚會悲觀自裁。幾代人過去了,恐懼的記憶令大眾再也無法指望它放下屠刀,改邪歸正。

只要看了楊繼繩先生的《墓碑》,鄭義先生的《紅色紀念碑》,高智晟先生的《2017,起來中國》……每一個有思想、有血性的中國人都會為自己民族的苦難深深痛徹,引發的,一定是對中共惡魔的切齒。

共產黨幾十年殺人不止的行為,也讓它發現了統治效應——恐懼。抓住沒有人不怕死,人人都不想死的心理,它力推「好死不如賴活著」成為當代中國民風。人一怕就好辦了,臺灣議員敢站起來就罵總統,香港學生敢大喇叭斥責特首,中共治下誰敢?「別惹事,別沾政治,別管別人,就顧自己。」對親人的擔心和叮嚀,正是中共殺人產生的額外效果。於是,它越殺越有快感,你不是怕嗎,越怕越殺,直殺得你不敢反黨議政,張嘴只能愛黨,一想到黨腦子就抽筋,恐懼如影隨形,走哪帶哪,就算出了國,聽到警笛都哆嗦三下……共產黨通過無休止的殺人,為中國人種下的恐懼心理,簡直伸展到了極限。

忘了哪年聽說西方文明中的一句話,叫人人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後來知道,這是佛蘭克林‧羅斯福總統1941年二戰期間發表演說中的一句話,也成了後來聞名世界的著名「四大自由」的藍本。我第一次聽說就非常認同和感慨,甚至覺得能與中國國情無縫銜接。中國人被共產黨殺得一生恐懼,從小到老,幾乎全程失去人性尊嚴,基本維持的就是行屍走肉的苟活。只要你不恐懼,要尊嚴,共產黨就視你為敵人,必欲殺之而後快。

所以,永遠不要對它心存幻想。歷史和血淚證明,它,只是與中國和中國人為敵的賊黨紅禍。

(小標為編者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