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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列寧》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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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毛遂自薦吧,因為這本書刊載了我的一篇最新的長文,〈德國極權主義研究大師布拉赫及其二十世紀研究〉,大約六萬五千字。因此在圖書上市的時候,我也來推薦一下。


布拉赫教授


為這本書撰稿完全是基於我與孟浪的友誼交往,而這又幾乎可以完全歸因於貝嶺。

我和這本書的主編孟浪的關係要追索到九十年代初期,要追溯到我們共同的思想和政治「傾向」。此中居間使我們認識的人就是貝嶺。具體說來是,從二十多年前貝嶺創辦《傾向》雜誌,到2001年創立獨立中文筆會,他及孟浪就和我建立了緊密的友誼與合作關係。這尤其是那個獨立中文筆會。因為《傾向》的創刊我只是在貝嶺創刊後作為約稿的對象而認識他們的。而獨立中文筆會則是從貝嶺有創會想法開始,就來找我和我太太還學文商量。我們立即告訴他,一定要辦,辦起來就肯定把那個讓人們想起來就臉紅的、專制的御用機構「中國作家協會」擠出國際筆會,而這就是最大的勝利。此外無論什麼事情發生就都無所謂了。

其後發展果然如此。但是有所料而又未曾所料的是:這個本來是作家和知識分子的鬆散的組織,最後由於受到美國的基金會的資助而迅速變成了民運組織、利益團體,並且發生了余王排郭事件。這樣的是非問題,我們當然也就為此遠離它而去。但是和孟浪和貝嶺的友誼及合作一直保持。

為此,2016年八月,孟浪兄來信說要出版一個「十月革命百年的反思」專輯,希望我能夠如當初支持《傾向》那樣,提供一篇有分量的文字,我立即答應,此中原因當然完全是基於我們多年來的友誼,基於他和貝嶺是依然堅持集中在文字、文學和思想上的努力少有的幾個人。即如當年對貝嶺的《傾向》及創辦獨立中文筆會的努力的支持,我對孟浪說,我一定會鼎力支持。一定要讓你這本書能在風雨飄搖的歲月的路上留下痕跡。

為了孟浪的這本書,我把原來準備年底完成的,〈德國極權主義研究大師布拉赫及其二十世紀研究〉提前到一六年秋天完成。從八月到十一月,可以說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因為在寫作過程中又發現了很多新的文獻和問題,但是最終還是在十一月底完成了初稿,沒有耽誤他的成書。

這篇文章共分四部分,第一部分是為什麼重新反思俄國革命百年問題重要,而對於這個題目我為什麼會選擇介紹布拉赫教授的工作;第二部分是具體介紹布拉赫教授是誰,他在德國當代歷史及極權主義的思想領域的工作及貢獻;第三部分是布拉赫教授對於二十世紀,這一百年問題的研究,他為什麼稱這一百年為「極權主義的世紀」,以及在這一百年中,在各個不同的編年史歷史時期中,極權主義問題是如何顯現的。第四部分,介紹了我對於布拉赫教授的研究的看法,及在哪些方面他啟發了我繼續探究。

這篇文字可以說是我四十多年來對於共產黨問題的研究,最近三十年來對於極權主義研究的又一篇心血之作。我把這篇文字戲稱為,這是我在當代思想史武林中習武幾十年,在對共產黨社會清理階段最後練就的「九轉陰陽絕命槍」。這一槍直指共產黨極權主義及其知識菁英們的命門,防不勝防!而這個絕技,是我私淑德國極權主義研究大師布拉赫二十五年的直接結果。

對於布拉赫大師,在此我要特別強調說,這是一個證明中文知識界堪稱為「走眼的知識界」的一個典型案例。這位生於1922年,去年九月十九日去世的波恩大學的教授,被譽為戰後德國知識分子的大腦,為德國當代民主文化打下他的烙印,翻轉了德國歷史學和思想的學術傳統。但是這位著名知識分子,在中文學界中,到我寫這篇文字時居然是完全陌生的。這本身就是百年來中國知識界問題的一個非常嚴重的案例!

由於手中我還沒有這本書,還沒有讀過書中其他的文字,因此現在看到圖書上市的消息時,只能談對自己文章的看法。我要對有興趣的讀者說,凡是希望能夠思考百年來中國問題的讀者,思考共產黨問題,甚至德國問題的讀者,我的這篇文字,單只就布拉赫教授來說,我就以為非常、非常值得您來閱讀並且討論。這篇文字我不會上網,所以希望閱讀的,請您和貝嶺和孟浪負責的筆會聯繫,去買書。

我相信,這篇文章、這個文集一定還會讓您看到,思想和信念的產生及發展不會在名利的追逐中,而一定是在默默的、孤獨的閱讀中、思索中、積累中和勞作中……。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