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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青年于歡(左)因母親(右)遭討債人肆意猥褻凌辱而持刀反抗,最終造成1死3傷的後果。(新紀元合成圖)

辱母殺人案曝黑幕 大陸官商黑社會化再激民憤 (第526期2017/04/13)

山東聊城「辱母殺人」案引起社會公眾和大陸法律界高度關注,其暴力討債背後,警察的不作為、法官不依法判決,涉及盤根錯節的地方權惡勢力,揭開了大陸高利貸與官商黑社會化的重重黑幕。

專家評論這是中共獨裁暴政逐級授權作惡的必然結果。

文 _ 韋拓

去年4月,山東冠縣22歲青年于歡,在目睹母親遭受催債團伙百般侮辱、甚至當他的面猥褻母親,在報警後警方不作為的情況下,于歡抽刀怒捅施暴者,最終造成1死3傷的後果。

傳放高利貸黑白通吃 涉官商勾結

山東聊城「辱母殺人」案中,女企業家蘇銀霞因經營困難四處舉債,向高利貸者吳學占借款135萬元人民幣,約定月息高達10%,蘇銀霞之後兩年東拼西湊還款254萬元,最後仍欠17萬元無法歸還,黑社會即上門催債施暴。山東法院以被告人于歡及其母親不存在防衛的緊迫性等理由,以故意傷害罪判處于歡無期徒刑。

事件被媒體曝光後,各界譁然,社會輿論一邊倒力挺被告人。隨著事件持續發酵,該事件細節、催款團伙涉及的官方背景以及當地官場黑幕不斷被網民揭露出來。


山東聊城「辱母殺人」案件細節被網民揭露,傳官商勾結放高利貸,暴力討債,黑白通吃,各界譁然。(新紀元合成圖)

據陸媒《南方周末》報導,事件發生在2016年4月14日。催債人當著女企業家蘇銀霞兒子于歡的面,辱罵、抽耳光、鞋子捂嘴、頭按進馬桶,後來被于歡捅死的杜志浩,甚至脫下褲子掏出生殖器侮辱蘇銀霞……

受害人報警後警方曾到場,但並未制止侵害方的惡行,幾分鐘後即離場。基於恐懼進一步遭侵害,于歡情急之中拿起一把水果刀亂刺,最終導致11名催債人中1死3傷。

輿論譴責 官方「滅火」

2017年2月17日,于歡被山東聊城中級法院判處無期徒刑後,面對輿論譴責警方不作為甚至延伸到抨擊中共腐敗制度的強大壓力,中共官媒和司法機關日前紛紛發文表態。但網民指,面對眾怒官方意在「滅火」。

《人民日報》對此解釋稱,中國的法治建設還處於「轉型期」,還需要正視和「檢驗」。《環球時報》的文章則稱網上輿論指責官方保護壞人,逼好人都做「窩囊廢」的認識是不理性的,並指責一些「輿論混混」在輿論場上煽風點火,推波助瀾。

3月26日,中共最高檢、山東高院、山東省公安廳、山東省檢察院先後發文表態。作為案發地的聊城市官方稱,將調查「警察不作為、高利貸、涉黑犯罪等問題」。

據網民「用戶6151707835」發消息披露,參與「辱母殺人案」審判的審判長是張文峰;審判員是李令慶;陪審員是魏方亞;出警警察是朱秀明、徐家印;警察協勤隊員是郭起志、宋長冉(于歡姑姑拉著宋長冉不讓他們走,反被她斥責後把手甩開)。

就在網路輿論沸騰之際,一個帳號為「聊城中院張文峰」的微博稱,「如果我的母親被凌辱,身為法官的我,當然第一時間拿手機錄像取證啊。」在遭到網民炮轟後,該微博帳號被註銷。

另一個引發網民爭議的是,3月25日晚「殺死辱母者案」被報導後,濟南公安官微發布微博回應此事,引起網友爭議,隨後又發布了一張毛驢撞大巴的圖片,疑似暗諷網民是驢。

隨後,濟南市警方發聲明與其撇清關係,稱該工作人員發布的這兩條微博不代表濟南公安的任何觀點,值班人員也並非警察。目前,兩條微博均已刪除。

起底討債公司 中共官員黑影憧憧

北京時間3月26日「暴風眼」起底了辱母案中的催債團伙頭目吳學占。

文章介紹,吳學占,35歲,山東省冠縣東古城鎮陳井村人,初中未畢業即在社會晃蕩,數年之後進入賭場,跟隨賭場大哥「放水」,並賺取了第一桶金。而後,以地產公司做「外衣」,依靠高息攬儲、高息放貸逐步壯大。

向吳學占借過高利貸的冠縣工業園某企業主劉衡(化名)透露,「不管是不是違法,他(吳學占)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超出你的承受極限,達到他的目的。」

「辱母殺人」案中,母親被摁進馬桶,只是他們催債的手段之一。劉衡記得,吳學占一名下屬曾向他炫耀過一個催債的例子,此事發生在河北與山東搭界的大橋上。「把人捆起來向河裡扔,他們拿著繩子,淹的差不多了,再提上來。」劉衡說,扔進河裡的人,承受不住了,只好向親戚朋友借錢或借別的高利貸還上吳學占的貸款,方才罷休。

劉衡還透露說,在高利息的誘惑下,吳學占在冠縣的知名度越來越大,包括政府公職人員等都樂意將錢放在吳學占處。

劉衡說,外界把錢放到吳學占處,月利息起碼在2分或3分,吳學占放出去的錢月息通常在1毛。「這個也是看人,不固定的,如果誰對他的影響大,權利大,他就給誰回報大。」

文章還引述一名已退休的冠縣交通局官員的說詞,在2012年左右,公職人員參與放貸是普遍現象,「大家認可他,回報大,有辦法,有手段。」

討債公司竟在鎮政府駐地

據封面新聞報導,在「辱母殺人」案中,吳學占是以泰和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名義高息攬儲,並招攬閒雜人員從事高利貸和討債業務。

在企業信用信息公示系統裡,該公司顯示為在營(開業)狀態,成立於2012年7月9日,法定代表人吳學占。經營範圍是:房地產開發、經營;房屋出租;物業管理。

值得注意的是,該公司地址為冠縣東古城鎮政府駐地。這家公司為何會在鎮政府駐地?它和東古城鎮有無關係?


媒體起底,在「辱母殺人」案中,吳學占以泰和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名義從事高利貸和討債業務,該公司地址竟是冠縣東古城鎮政府駐地。(新紀元合成圖)

3月26日,封面新聞記者致電東古城鎮政府,一名工作人員表示,不清楚泰和房地產公司之事,也不認識吳學占。說完便以「不方便」為由掛斷了電話。

該報導還曝光了吳學占的兩次借貸糾紛案:華潤軸承借款案,與聊城利民駕駛員培訓有限公司民間的借貸糾紛案。其高額貸款利息在當地法院的多份判決書中都被確認存在,但二人所涉的案件,並未有任何判決宣布其「高利息」違法。

另據多名大陸媒體人轉發的微信消息披露,「殺辱母者案」中,死者杜志浩的親二哥在冠縣檢察院公訴科工作,吳的後臺是縣人大主任,于家事情轟動全縣,正義人士直接捅到山東省檢察院,才異地用警。有人問杜志浩的保護傘是誰?張傑律師給出了答案:山東辱母案放高利貸的錢原來是公安局、檢察院、鎮政府人員的錢。大家明白了警察為啥不作為,法官不依法判決的原因——法制腐敗是獨裁暴政逐級授權作惡的必然結果。

借貸官影:公安局下屬企業也放貸

《中國經營報》曾於2015年10月10日報導,在一起刑事案件中,濟南市公安局歷下分局,被指以其下屬企業濟南市新大洲貿易中心與社會企業合作,對外放貸,月息6%。

2011年,因還款糾紛,直接向上述「官方」借貸的兩家企業及間接借貸的一家企業,均被濟南市公安局歷下分局以「涉嫌合同詐騙」立案,企業負責人隨即被控制。其中有企業負責人在一審曾被以「合同詐騙及集資」等罪判處無期徒刑,隨即引發其家屬公開實名舉報,由此揭開「官貸」往事。

家屬公開實名舉報說,正是這種「官方高利貸」特殊的追討方式,導致一家地產企業陷入停頓,企業負責人身陷囹圄。

公司無不良記錄 竟資金鏈斷裂?

據「財新網」報導,蘇銀霞名下的山東源大工貿有限公司(下稱源大工貿)2012年曾獲評連續三年無不良信用記錄企業,自2015年前後因經營困難即四處舉債,涉及商業銀行、擔保貸款、租賃和高利貸等管道。


蘇銀霞名下的源大工貿連續三年無不良信用記錄,後因經營困難又銀行開始抽貸,資金鏈斷裂,最後高息借款終引發黑社會的暴力討債。(新紀元合成圖)

據報,源大工貿位於山東冠縣工業園區內,占地120畝。工商資料顯示,源大工貿成立於2009年,最初註冊資金5000萬元,2014年時增資至一億元,為蘇銀霞一人獨資所有。經營範圍包括剎車片、汽車配件、軸承鍛件、鋼材、板材等。

據源大工貿會計張強說,蘇銀霞借高利貸時,公司財務已不太好,拆西牆補東牆還貸。蘇銀霞借錢是想維持工廠生產,用銷售收入還貸。

據「財新」記者檢索,2012年底,山東省中小企業辦公室發布的《關於認定山東省信用良好中小企業(第二批)的通知》中,源大工貿被評為「連續三年無不良信用記錄企業」。蘇銀霞和源大工貿還登上了2012年底聊城市創業大賽前20名項目名單。

冠縣工業園區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企業主告訴「財新」記者,2012年開始,鋼材價格大幅下降,就有銀行開始抽貸。「銀行說你先把錢還了我再貸給你,可你還了之後銀行就不給貸了。」這位企業家稱,2013年至2015年冠縣高利貸非常猖狂,「半數以上企業都借了高利貸,我的親戚也借了吳學占的高利貸」。

于歡的姑姑于秀榮也表示,源大工貿在園區裡規模做得不錯,主業剎車片一年的利潤可達200萬至300萬元。但2014年生意不好做,資金鍊條開始出現問題。

據蘇銀霞在事後的「陳情書」介紹,2014年7月和2015年11月,因公司經營困難,她分兩次向經營投資公司的吳學占借款100萬元和35萬元,約定月利息10%。

于秀榮稱,源大工貿曾從聊城農商行貸款1000萬元,到了還款日期還不上,就湊了工人的工資、賣鋼材的錢,還有高利貸的錢,湊齊了1000萬元去還貸款。

但蘇銀霞借錢還上銀行貸款後,銀行出於風險考慮並未續貸,蘇銀霞的資金鍊完全斷裂。最後蘇東拼西湊,還了當地高利貸者吳學占的184萬元現金,並拿一套140平米價值70萬元的房產做抵押,即便如此,所欠高利貸債務亦未償清。

從公開信息看,源大工貿2015年經營狀況尚可。冠縣政府發布的《關於進一步加強協稅護稅徵管工作的意見》中,2015年度重點企業稅收指導計畫裡,源大工貿的稅收計畫是100萬元。

根據司法文書,血案前,蘇銀霞亦曾有過短期高息借款行為。2015年3月,源大工貿、蘇銀霞在中間人債券轉讓後,與一名叫王華軍的個人簽訂借款協議,借款100萬元。這筆錢事實上用於償還蘇向另一名私人借款人王國棟的200萬元貸款。蘇只有能力償還100萬元,另一100萬元則通過王國棟的安排,藉王華軍的資金周轉。但王華軍的這筆錢,後來蘇銀霞未能償還,形成債務糾紛。

高利貸是權貴與黑勢力的黏合劑

網文〈從山東高利貸案,看中國高利貸團伙模式和演化〉表示,高利貸團伙的部分資金來源於當地政府官員。「因為有政府官員參與的高利貸,才能夠保證催收,黑社會催收只是檯面上的玩意,各種小企業主惹不起的官員和部門,才是高利貸團伙催收時,最先使用的工具,而且是最有效的工具。」

文章還稱,高利貸最早是扒著銀行吃銀行。比如以前銀行分支行行長故意拖延貸款放款時間,讓借款人從分行行長這裡借「過橋貸款」,高利盤剝。這個模式從2003年開始,一直到現在,「只要銀行存在的一天,就能夠接著吃的,一直吃到被抓」。

原《南方周末》調查記者、《財經》雜誌高級記者楊海鵬撰文〈高利貸現在已是地方權貴與黑惡勢力之黏合劑〉則認為,如今的中國大陸經過大維穩後,以「黑社會」為代表的法外暴力,已與地方權力整合,用於打擊上訪、拆遷徵地等「委託公務」。

「辱母殺人案」中之暴力討債團伙,即參與徵地拆遷,也參與暴力討債,還接受醫院委託「打擊醫鬧」。從此中判斷,這個暴力團伙之賦權,即有強大之官場背景,在法律上他們無權施暴,但事實上他們已擁有此權力。


高利貸是權貴與黑勢力的黏合劑,其暴力討債背後,都有盤根錯節的地方權力背景。(新紀元合成圖)

文章表示,高利貸團伙放貸資金,相當數量來自宦囊。基層官員多對各種理財風險無法控制的股票證券投資興趣不大,而樂於將個人資金投入地方的高利貸市場,因為他們在所屬地區有能力控制風險,轉嫁風險於其他放貸者和銀行。

中共官員將貪污、受賄的腐敗黑金用於放高利貸已屢見不鮮。據「阿波羅網」報導,2016年5月23日,受賄4000餘萬元的中共雲南省曲靖市委原副書記李雲忠獲無期徒刑。這4000餘萬元被用於購買房產、車輛以及放高利貸。

2012年3月底落定的中共珠海原副市長冼文受賄案,稱其利用職務之便,通過受賄、收紅包、放高利貸等非法謀財共1600餘萬元。

2013年5月,剛退休的溫州龍灣區民政局副局長池秀媚,起訴里安一對企業主夫婦,要求返還借款本金8493萬元及利息2208萬元。池秀媚因此被稱為史上最富億元科級官員。從2008年至2012年的五年間,池秀媚僅僅是通過銀行匯給被告人陳飛燕的資金就高達3億9700萬元。借款月息一般在3分左右,高息達4.5分,甚至6分。當時她每年的工資收入只有8萬到9萬。

辱母案中,輿論指責警察瀆職,楊海鵬則認為,「(警察無作為)怕是有力量使之無法安全地執行職務,因為高利貸暴力討債背後,都有盤根錯節的地方權力背景。本質上,一審這種『歪判』背後,是地方與上級的司法權爭奪。」楊海鵬稱,高利貸現在已是地方權貴與黑惡勢力之黏合劑。在高利貸團伙,暴力討債之背後,是地方權貴一一以我20年之經驗,對幾十個高利貸團伙之接觸,概莫能外。

律師:中共司法腐敗已病入膏肓

「辱母殺人案」判決令逾百萬網民直斥法官荒唐,警方失職對命案有助推作用。有網民說,在這樣的國家,警察到底在保衛誰?有律師指出,事件意味著司法腐敗已病入膏肓。

北京京師(天津)律師事務所合夥人王殿學律師對封面新聞記者表示,刺死辱母者的于歡構成正當防衛,不應承擔刑事責任。杜志浩等人有犯罪行為,其暴力程度遠超一般情況下的搶劫和綁架,已經嚴重危及于歡及其母親的人身安全。

有微博引述北京大學憲法學教授張千帆的話說,政府不允許民營企業通過正常管道借貸,導致地下錢莊猖獗,並縱容其長期存在;對於高利貸引發的黑社會犯罪行為,政府聽之任之、熟視無睹;等到人民不得已自救,又從重懲罰自衛者,進一步助長黑惡勢力無法無天。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瞎管,在整個事件的因果鏈條中,沒看見做對一件事。


王殿學律師指中共司法腐敗已病入膏肓,不允許民營企業通過正常管道借貸,導致地下錢莊猖獗,高利貸黑社會犯罪行為長期存在。(大紀元資料室)

律師殷清利認為,在催債人對于歡和母親逼迫升級時,于歡看到警察要離開時心理崩潰的情況下,于歡行為屬正當防衛,如果正當防衛不能成立,就屬於防衛過當。

這主要是雙方實力的對比,加上對方手段的升級,從限制人身自由到侮辱、毆打,而且侮辱程度令人髮指。

殷清利指出,一審忽略了三個問題,一是于歡有自首情節;二是受害人有涉黑案在偵辦;三是所謂受害人在受傷後,自行駕車跑很遠的醫院救治,耽誤了救治時間。而且受害人結論認定是失血性休克死亡,這與沒有就近醫治,自行駕車救治有很大關係。
山東維權律師李向陽對記者說,按網上報導的案情看,對于歡判無期顯然是不合理不合法的。充其量是防衛過當,不可能是故意殺人。警察到場不管是違法違紀的,應受到處理。這也應成為減輕于歡處罰的一個因素。

李向陽認為,掌握公檢法大權的人,大多數已經腐敗到了骨子裡,病入膏肓,讓他們行使公平公正的司法權是不可能的,這就是中國大陸的現狀。

時政段子:辱母殺人案令人絕望

● 于歡發現沒有法制的時候,他拿起了刀。當他拿起了刀,法制又回來了。

● 于歡事件,已經不能用「法律如此冷血」來衡量了,是完全沒有人道和正義性了,這些法官固然失去良知,可促成他們丟失了基本人性背後的力量是什麼呢,是權力者用極權強加給社會的桎梏,是這個國家沒有法律執行環節的基本公正。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于歡的行為是在自己和母親受到的侵害與侮辱下的正當防衛。如果法律不能讓人感到安全,那麼這所謂的法律就是用來羞辱人民的。

● 也許中國正在經歷一個重大的轉變:在內外壓力下,楊佳、明經國、于歡們將成為下一時段的主角,私力救濟的自然法將把極權體制下的一切偽法律踩在腳下。

● 中共的法律要求中國人:老人有難,你不能去幫,只能靜靜地走開;房子被拆,你不能阻擋,只能乖乖地順從;母親受辱,你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忍受。生活在這樣的法律環境下的人,會慢慢變得冷漠而又懦弱。冷漠,便不會團結互助;懦弱,便不會反抗強權,而這正是中共所期望的。

● 我以為上次雷洋案就已經讓大家絕望了呢……

● 母親欠債遭11人凌辱,兒子目睹後刺死一人,被判無期。這短短一個新聞把中共國寫得入木三分,正當防衛、地產黑社會、警匪一家、實業誤國、債主前科,主人公最後以悲劇結束,堪稱短篇小說佳作,莫泊桑也相形見拙。

● 山東那個殺傷了四個侮辱自己母親的高利貸討債者一事,在人類文明史當中,任何時代、任何國家、任何文明都不會認為這是犯罪,不發個獎章都算是三觀不正了。這事兒唯一該追究責任的,是瀆職的警察。

● 共產黨本身就是個黑社會,其下屬法院當然按黑社會邏輯判案。辱母刺人者反抗黑社會與人們出於義憤反對共產黨本質上沒區別,結局當然是反抗者入獄甚至被處死,要不黑社會怎麼還能繼續橫行霸道呢?只不過共產黨這個黑社會足夠大,偶爾拋出一個嘍囉平息民憤,便有人歡呼法律良知獲勝。黑社會性質卻依然如故。


中共統治下,國人只能保護「黨媽」而不能保護親媽。中共邪惡勢力不除,所有中國人的母親仍然會被不斷侮辱下去。(AFP)

一言蔽之,中共統治下,國人只能保護「黨媽」而不能保護親媽。中共邪惡勢力不除,所有中國人的母親仍然會被不斷侮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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