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燕園校區。(galaygobi/維基百科)

6月16日,中紀委官網公布了四個多月來對14所中管高校專項巡視的反饋情況,每一所高校都查出了很多問題,其中北大方正案被定性為「高校反腐的第一大案」。

而北大高官的貪腐故事,則更「生動」……

文 _ 王東東

高校反腐 北大問題最多

2017年6月16日,中紀委官網公布了四個多月來對14所中管高校專項巡視的反饋情況,這些學校包括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北京師範大學、大連理工大學、吉林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同濟大學、浙江大學、山東大學、重慶大學、四川大學、西安交通大學、西北農林科技大學、西北工業大學,其中北大問題尤為突出。

中紀委反饋稱,這14所高校都查出了很多問題,而北大問題最多,北大選人用人問題突出,校辦企業管理混亂,附屬醫院廉潔風險突出。

早在4月14日,北京大學黨委通報了該校違反「習八條」的13起典型案例,涉及兩名副校長;並通報了方正集團原高管李友、余麗、李國軍、郭旭光等違法犯罪問題。不過知情人披露,北大黨委是想以主動打小蒼蠅來換得對大老虎的掩護。

北大方正是北大的校辦企業,資產高達上千億元。方正腐敗案牽出令計劃家族以及國安部副部長馬建等人。香港《東方日報》曾報導,中紀委書記王岐山在內部將北大方正案定性為「高校反腐的第一大案」。

近年來習近平當局持續清洗教育系統,王岐山在高校掀反腐風暴。2016年10月,教育部被中紀委巡視組巡視後,教育系統包括高校在內的官員頻繁落馬。如今年3月,西安工業大學黨委書記苗潤才被調查;4月28日,湖北經濟學院前黨委副書記、院長漆臘應因違規參加高消費娛樂活動等問題被撤職降級;5月,廣西教育系統腐敗窩案爆發,多名曾任縣教育局長的官員被立案偵查;6月初,山西長治醫學院前院長王庸晉、該學院附屬和平醫院前院長魏武因受賄罪,分別被判12年和6年;安徽池州學院前黨委書記何根海、安徽皖西衛生職業學院前黨委書記鄭丹竹被立案審查。

相比之下,北大高官的貪腐故事,可能會更生動一些。6月16日,自由亞洲電臺發表了高新的評論文章:「當今高校領導人比地方更污穢更醜陋」,披露了北大高層鮮為人知的醜聞。

討好令計劃的黨委書記閔維方


前北大黨委書記閔維方。(網路圖片)

文章說,當年令計劃的祕書為令計劃兒子令谷在北大繼續占一份研究生名額給時任教育部長周濟打電話要他「幫忙打個招呼」後,周濟立刻拿著雞毛當令箭,當天就分別給時任北大校長許智宏和黨委書記閔維方打電話督辦。耍滑頭的時任校長希望閔維方直接出面向院系領導落實「黨中央的指示」,而身兼教育學院院長的閔維方不但馬上落實,還主動以「中央候補委員,北京大學黨委書記」的身分給令計劃寫了一封信,彙報他本人已經親自到校招生辦公室和落實令計劃兒子的入學事宜。

在此之前令谷以化名進入北大之後,閔維方在校黨委會議上「鄭重傳達了中央領導令計劃同志的指示」,一定要為化名進校的令計劃的兒子作好保密工作,校保衛部一定要保證該同學在校期間的人身安全。

會後,據說半數以上的北大校黨委常委先後到令谷宿舍裡「親切看望和慰問中央領導同志的孩子」。

令計劃被習近平趕在18大召開前夜逐出中辦系統之後,一個令計劃手下人員立刻向新任中辦主任栗戰書表忠心,向栗戰書揭發了許多令計劃「以權謀私」的劣行,並復述了令計劃曾經讓他看過的閔維方效忠信的內容。據說栗戰書向習近平彙報之後,習近平一句「這種一點骨氣都沒有的投機分子怎麼就當上了北大的黨委書記?」閔維方的名字立刻就被從18大連任中央候補委員的建議名單中消失了。

校長王恩哥也醜聞不斷

令谷車禍之後,隨著習近平下令正式啟動了對令計劃的內部調查之後,海外華文媒體在揭露令計劃與北大方正集團的權錢交易過程中,進一步揭露出更多北大整個領導層的腐敗黑幕。其中之一是北京大學時任校長王恩哥用出售專利的方式,從其下屬企業北大方正獲利高達上億元人民幣。而前中紀委書記賀國強兩個兒子,亦捲入正在調查中的北大方正貪腐案。令計劃被正式審判之前,這個才當了一年半時間北大校長的王恩哥即被中組部宣布調任中國社會科學院副院長的閒職。


左起:北大前校長王恩哥、郭文貴、北大方正前CEO李友。(網路圖片)

有關王恩哥的問題,潛逃美國的大陸富豪郭文貴曾公開叫板,說他捐贈給北大的10億人民幣,被王恩哥等人給貪污了。不過郭文貴說的話,很多缺乏事實根據。據中科院物理所的人透露,王恩哥很有背景,他一到物理所很快就被提拔為所長。由於他和當時的科學院副院長江綿恆關係不錯,他很快給物理所爭取來一億人民幣的科研經費,那在1999年是很大一筆錢。

高新文章還說,閔維方以副校長身分兼任北大方正集團董事長時,仍還繼續兼任著北大教育學院的院長,手底下的常務副院長就是後來與令計劃同時被抓,至今還在等待審判的魏新。

據說閔維方在北大方正也撈了不少錢。

閔維方下臺之後,接替他當校黨委書記的朱善璐也是醜聞纏身。不久前,郭文貴曾揭露北京大學為中共高官輸送美女學生以及向高官賣北大文憑等醜聞,前校長王恩哥、黨委書記朱善璐等人捲入。

校長許智宏的權色醜聞


北大前校長許智宏。(網路圖片)

數年前大陸網站上發表過的北大校黨委的一位祕書撰寫的〈污穢的北大和醜陋的北大權貴們〉一文即揭露了北大領導層的權色醜聞。文中說:許智宏任校長時,在辦公樓上班的人都知道,經常會看到一些時尚、漂亮的年輕女子來找許校長。我在辦公樓做過多年祕書,一般人來找領導都要先問一問,但只要是這些年輕女子來找,祕書卻是問都不問的,她們可以直接進入許智宏的辦公室。我還聽說這些女子主要由兩部分人組成,有些是學生藝術團體的女生,有些是校辦企業的人員,特別是有的校辦企業老總經常讓一些漂亮時尚的女子找許校長,她們出入於辦公樓的身影引起了很多人的艷羨。

許智宏出國訪問、去外地出差的機會很多,我還聽說他有時會指名帶某些部門的年輕女士隨同。在北大有些和校領導關係密切的女幹部受到特殊待遇,乃至獲得升遷是不足為奇的,甚至還傳出「許校長好幼齒,周校長喜熟女」的說法。

朱善璐安排女學生陪來賓


北大前黨委書記朱善璐。(網路圖片)

2011年朱善璐接替閔維方成為北大黨委書記。早在朱到地方任職之前擔任北大黨委副書記期間,朱就擅長攀附權貴、與地方領導人和各地私企官商建立利益輸送鏈。該文作者親自經歷過的一次就是朱善璐借「校務工作」需要之名在校內宴請「達官顯貴」,席間特別安排女學生以唱歌為名陪同。

2012年8月21日,曾在北大任職的大陸經濟學家鄒恆甫公開說北大是一個淫窩。他說:「北大院長在夢桃源北大醫療室吃飯時只要看到漂亮服務員就必然下手把她們姦淫。北大教授系主任也不例外。所以,夢桃源生意火爆。除了鄒恆甫,北大淫棍太多。」

有人說,領導安排女大學生向「來賓」獻歌獻舞甚至獻身,這是全中國的高校常態。如此看來,中紀委的通報中還有很多事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