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民在中國東北靠近蘇聯邊境的一個村莊。(AFP)
一個農民在中國東北靠近蘇聯邊境的一個村莊。(AFP)

他的形象一如萬千普通農民,質樸、堅毅、百折不撓,歷煉出了謙卑與平和。

熟悉他的人都說他是個「神人」,更知道他的「神」出自哪裡。

文 _ 東北人

一如萬千普通農民,老馬個子不高,五官平平,扔在人堆裡很難一眼認出來。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他無論講述什麼樣曲折激蕩的事情,總是一如既往的平和,語氣不疾不徐,神情波瀾不驚,因此會讓你覺得,這個農民有些與眾不同,頗有些大智若愚的氣度。

神仙眷顧 暗示玄機

50多年前,在中國東北靠近蘇聯邊境的一個村莊,馬大愚還是個稚幼頑童。9歲那年他還沒上小學。一天,他正自己在家玩,不知什麼時候一抬眼,忽見一位白鬍子老爺爺站在了他的面前。老爺爺臉紅撲撲的,人比較清瘦,銀白色的鬍鬚透明的亮,一根一根、縷縷呱呱的。

大愚雖然不認識老爺爺,也不知道他怎麼來到眼前的,但卻被那和藹可親的神態所感染。於是,祖孫二人像老朋友似的一見如故,說著笑著。老爺爺臨走前對大愚說:我告訴你一副對聯,你可要記住哦——

上聯是:寄宿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

下聯是:迷途遠避退還蓮逕返逍遙

橫批也說了,但當時大愚沒記住。老爺爺叮囑再三,讓他一定要記住。

根本不識字的大愚,對老爺爺說的這副對聯,卻真的就記在腦海中了。老爺爺很高興的誇了他幾句。最後鄭重而樂呵呵的說:「一定不能忘了,說啥也得記住他。只要你能記住這句話,將來你就不能死!」

50多年前,9歲的馬大愚遇見白鬍子老爺爺送他一副對聯「寄宿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迷途遠避退還蓮逕返逍遙」,並鄭重叮囑記住這句話,將來就不能死。(大紀元資料室)
50多年前,9歲的馬大愚遇見白鬍子老爺爺送他一副對聯「寄宿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迷途遠避退還蓮逕返逍遙」,並鄭重叮囑記住這句話,將來就不能死。(大紀元資料室)

大愚聽後心想:人要不死老活著那多好啊。老爺爺說完這句話,收起笑容,神情莊重的在大愚腦門上方拍按了一下。大愚下意識的閉了下眼睛,待他睜開雙眼,老爺爺已蹤跡全無。他屋裡屋外轉圈找爺爺,哪裡還有爺爺的影。大愚心裡很難過,這麼好的老爺爺怎麼就走了呢?

晚上,爸媽從地裡幹活回來,大愚就把白天的經歷告訴了他們。爸媽高興的說,那是神仙哪!是神仙教你東西呢!

這以後大愚就天天按照大人教給他的字,寫這副對聯。大人們也驚訝的發現:你看這副對聯多奇怪,上聯的11個字,偏旁部首都是帶寶字蓋的,下聯那11個字都是帶走針兒的。這可不是神人寫的嗎?!

從此,大愚更加篤信老爺爺的囑咐。隨著歲月的流逝,孩提時節一切大事小事都已淡忘,只有那副對聯,像托起喜馬拉雅山的青藏高原一樣,成為他人生路上厚重的基石。

這句齊聯中的預言,也一件件,或明或暗,不斷在大愚人生中應驗。

每個人的生命歷程,不平靜是絕對的,平靜則是相對的。白鬍子老爺爺隱去的歲月裡,大愚記憶的深處,那副奇特對聯常常不經意間浮現,真的是想忘都忘不掉。

多年後,馬大愚走入修煉境界,才知道神佛度人都有獨到的點化方式。他除了珍惜那段緣分外,也想到,白鬍子老爺爺也許就是他今生師父的化身。

從10來歲到近40歲,30年間,馬大愚默默無聞,同億萬中國農民一樣,活的貌似平靜,實則艱難。他在村子裡帶過學生教過書,在農業大學園藝系讀過大專,回村後在某公司做過六七年的技術指導,公司倒閉後又回家種地、打工。勞累、清貧就是他幾十年農耕生活的真實寫照。

絕望選擇 大劫逆轉

進入上世紀90年代,馬大愚正40來歲時,卻遭受了百苦加身的悲慘境遇。

他開始鬧病,竟也病得讓人稱「奇」。有時腰椎疼、頸椎疼上來,疼得咬牙切齒才能過去。但在他,這還都屬於小病,不算什麼。工傷腦震盪後遺症和重度胃潰瘍那倆病才最要命。嚴重到什麼程度呢,他的腦袋隨時隨地都在「震盪」,只要身體稍微一動,他的腦袋裡就像晃動半桶水一樣,嘩嘩響,什麼活也幹不了,真是苦不堪言!那個胃潰瘍就更慘了,吃什麼吐什麼,胃裡不能存一點東西。

他完完全全被病魔擊垮了!

這樣的病痛,有幾人能扛得住啊!自己都難受得不行了,可屯子裡還有些人議論他,說什麼的都有。這讓馬大愚在身體的痛楚之上,又添了一層精神壓力:我這是怎麼了,病都這麼怪,這麼要命。此時,沉穩、健碩的馬大愚不見了,弱不禁風、骨瘦如柴、面色青灰、奄奄待斃的他成為人們眼中的異類。

捱到1997年,不堪病虐的馬大愚,對自己人生做出了一個讓每位親人都不能容忍的決定——他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馬大愚開始實施自己的「絕命計畫」。他試過幾種死法。說「試過」是因為結果都事與願違。他來到橋邊跳河;走進樹林上吊,竟都沒死成。他心裡話,活著難,這死怎麼也這麼難哪。

雖然銘記皓首爺爺的殷切囑託,對聯的每一個字照樣映現在腦子裡,但他對這一切都木然了。爺爺說,「你記住這個對聯就死不了。」他卻想著,我這就快死了。他仍然相信那句毋庸置疑的定論性話語,但他還是不想苟延殘喘下去了,原因是:活的太遭罪!他覺得自己的生命陷入了絕境。

親人發現了他有自殺的念想,行為也很怪異,就更加「關注」起他了。他便不再敢聲張,只有繼續默默實施「絕命計畫」。

計畫之一就是去和自己的親戚告別,去見他們最後一面。他本姓近親基本都在外省,他就動身去了那裡。可在親戚家,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總像有事兒似的,待不了幾天他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女兒見他回來,就給他煮了一碗稀稀的小米粥,逼著他喝下去。他擰著脖子下著決心喝下去了,可馬上又吐了出來。他心想,連碗稀粥都喝不了,這人不就是該死了嗎?都說天無絕人之路,我吃不了東西哪還有活路啊?不真的走到絕路上了嗎……

在家裡還是待不住,沒招兒,他拖著個軟軟的身子又出門了。不知不覺間,他走進鄰居劉萬富家。

馬大愚與老劉也算老鄰居老熟人了。一進劉萬富家的正屋,第一件撞擊馬大愚眼球的就是供奉在佛龕裡的大法師父法像。馬大愚幾十年被共產黨灌輸的排神觀念冒出來了——迷信?順嘴就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

也才剛剛開始煉功的老劉,心態還挺好,一沒急,二沒惱,他了解馬大愚的人品。他本著「進了我的門,就是有緣人」的想法,熱情的給馬大愚介紹,說自己煉的是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

老劉說自己從來沒得過病,他不是為看病才學煉法輪功,看了書就是想修煉……老劉接著講了自己學法輪功的震撼體會。他的善念慈言終於打動了馬大愚。

馬大愚急不可耐的向老劉要書看。接過書就這麼順便一翻,一下就翻到講氣功的章節,他很震驚:這佛法怎麼還講起科學來了呢?不行,這書我得好好看看,好像挺有意思。

就這樣,馬大愚當天晚上一連氣看了三遍《轉法輪》。那書就在他手中不停的嘩嘩的翻,說來也怪,一夜過去,直到第二天早晨他也沒睏。

看過三遍後,他掩卷沉思:這本書是修煉的書?他能使人修成佛?不管了,我修修試試!哎,奇怪,我還沒煉功呢,就看了一晚上書,這渾身的病痛怎麼都沒了?突然間的發現,讓他這份激動啊,簡直沒法說——我絕對是沒病了,我身上哪都不疼了,我健康了!

一朝得法 光明加身

馬大愚的人生有了重大轉折,「退還蓮逕返逍遙」的日子盼來了。師父管自己了,自己有師父嘍哎!

那是1997年,馬大愚終於領悟了白鬍子老爺爺留給自己的奇語內涵,淚水、幸福的淚水,順著滿是皺紋的臉汩汩流淌……

領悟了大法的昭示,成為法輪功學員的馬大愚,身心巨變,臉上總是笑呵呵的,抑制不住的喜悅。人們眼見他那張黑瘦枯皺寫滿滄桑的臉,居然變得細嫩光滑,向年輕的方向一步步退;以前吃什麼吐什麼,現在吃什麼什麼香,胃口出奇的好;腦袋裡那半桶水好像一下子蒸發掉了,再也不迷迷糊糊了;病痛曾經折磨得他手無縛雞之力,啥活兒都幹不了,現在渾身是勁兒,家裡家外的活兒就不用說了,幹完地裡的就編土籃子,他的各種手藝活還是遠近聞名的呢。

家人和鄰居看到他的巨變,都說法輪大法簡直神了,大法師父太了不起!不少鄉親因此而走入大法修煉群體。

1999年7月20日前,東北某市法輪功學員在戶外集體煉功洪法。(明慧網)
1999年7月20日前,東北某市法輪功學員在戶外集體煉功洪法。(明慧網)

徜徉在幸福回憶中的馬大愚,又想起母親告訴過他的神祕預言,那是自己的姨多年前對母親說的。姨說:在不太遙遠的將來,人都得死的睜不開眼睛;有衣無人穿,有飯無人吃,有錢無人花,人堆裡黨、團員死的最多。

姨父爺也告訴母親:長白山前(中國吉林)八百里是福地;長白山後(北韓,編註)八百里是禍地。禍地就得達到人吃人,福地呢能出一個真主。這個真主得姓李。

合理的詮釋就是對當事人的啟悟。馬大愚下的定義就是:這位姓李的真主就一定是自己的師父了。他越想越興奮,慶幸自己的福分和機緣,珍惜自己在這有生之年,在這行將就木之時得到這個萬年不遇的大法!決心隨即從心底湧出:跟定師父,一修到底,直至圓滿!

倒掛金鐘 師佑其身

馬大愚成為法輪功修煉者時間不太長,自身就遭遇了一件生死大難。

身體好了,他到離家百十里地的礦上幹活。有一天工作需要上樹,可誰都不會上。馬大愚說他會上樹,還敢上很高,說著他就爬上一顆很高的樹。他什麼也沒想,努力向上爬,眼看就快爬到樹頂了,竟一腳踩空,一個倒栽蔥,人就下來了……馬大愚沒有一點思想準備,心裡一緊:師父啊!這下我可完了。念頭剛一閃,他立即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給抱住了似的,一下停滯在半空中。

剛才下落瞬間,樹枝樹葉還被他的身子刮帶得嘩嘩響。一起幹活的工友都看到老馬掉下來了,嗷嗷喊著往他這邊跑,到跟前一看,馬大愚人頭朝下倒掛在樹半腰呢,弄得大夥驚訝不已。細一看,馬大愚的腰帶「碰巧」掛在了一個很短的樹杈上,有驚無險的把他「卡」住了。

有驚無險的上樹經歷。(Getty Images)
有驚無險的上樹經歷。(Getty Images)

一起幹活的人都嘖嘖稱奇。馬大愚也早忘了害怕,不失良機的向那些認識不認識的人洪法,告訴大夥:不是我神,這是師父救了我的命!聽說老馬是煉法輪功的,有些人就嚷嚷著要學。

自打開始修煉,老馬遇事總是心不離法,嘴不離師。法在上,弟子在下,即使是求師父救助也不是弟子的難放在前面,而是師父在前,就像這次第一念:師父這下我可完了。幾層樓高的樹,這樣一個倒栽蔥下來還能有命嗎?可就這樣一念,生命有了轉機,安然無恙!他百感交集:心中有法真是遇難呈祥、逢凶化吉。有師父真是太幸福了。

師父兩次慈悲救助,讓馬大愚的精神世界發生著脫胎換骨的變化。馬大愚事事處處用「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誰家有事他都主動幫忙,遇事也不怨天尤人。全村上下都認可馬大愚,公認他是百裡難挑一的好人。

佛恩浩蕩 死而復生

2003年,馬大愚的兒子訂親了。婚慶娶兒媳婦的日子定下來的時候,滿打滿算還有一周時間。婚禮的費用就要出自家裡存儲的糧食。

他約了幾個親戚幫他到鎮上去賣糧。幾個人好一陣忙活,把糧倉裡的糧食灌袋、裝車,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第二天早早的往鎮糧庫送糧了。

晚上,馬大愚看了一陣大法書,就上炕睡覺了。不知什麼時候,他似睡非睡的聽到有兩人在說話。一個說:馬大愚這回該走了,他也修煉好幾年了,也該走了。另一個聲音說:你說的不一定算……下面的話就聽不清了。馬大愚一下清醒了,心裡嘀咕,這兩個人是誰?明天我要有事?是凶多吉少還是……隱隱約約的「怕」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第二天早上,馬大愚就和媳婦商量:「你領著他們去糧庫吧,我不想去了。」不修煉的媳婦聽他說這樣的話,立刻急眼了:「咋地?賣糧你不去?孩子結婚的日子就一個禮拜了,都忙不過來呢,你還不去了?再說,你和糧庫的人熟,糧食的收驗等級啥的誰明白呀。你今天必須得去,不去不行!」

妻子的話句句占理,馬大愚語塞了。賣糧也確實是家中一件大事。昨夜的夢——算了,他不刻意的去想了,他安慰自己,夢幻與現實畢竟還是有距離,哪能一點不差呢。還是去吧,自己多注意點,還有師父呢。

馬大愚硬著頭皮和幾個親戚開著拖拉機掛著四輪車直奔鎮糧庫。開始一路順利,待路經一座小石橋時,馬大愚的三連襟忽然對老馬說:「我頭髮茬子怎麼直往起豎啊,心跳加快,慌的不行了呢?」車上其他人也說心裡有些鬧得慌、害怕。馬大愚聽後心裡一震,立即冷靜下來,安慰連襟和大夥:「你們就挺住膽兒!就念法輪大法好!」連襟也聽話,自己默默的念法輪大法好,馬大愚自己也念出了聲:「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車駛近橋,開始上橋、下橋,一路通暢的過了這個讓三連襟恐懼的路段。沒事兒了,大夥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又開始有說有笑了。

四輪車繼續快速行進著。行駛到離鎮不很遠的一個岔路口時,只聽哢嚓一聲爆響,四輪拖車的牽引軸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給擰折了。旋即,裝滿糧食的四輪車踮起來又扣過去,大翻個。車上的人,都被強大的慣性拋射出去,馬大愚射得最遠,當時就死過去了……

當時的慘狀先不說了。事後,馬大愚回憶:「我知道當時我的元神離體了,身體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什麼知覺也沒有。但能感覺身體發輕,在往上飄升,越升越高。當飄升到四、五層樓高時,低頭往下一看,看到一群人圍著我的肉身在哭叫呢,妻子哭的最凶:老馬呀,你可不能走哇,孩子馬上就結婚了,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哪?親戚也大喊大叫的呼喚著老馬的名字。

馬大愚居高臨下,清晰的看著下面哭叫成一團的親人們。這時他忽然間察覺到,自己這可能就是死了。看來,死亡也沒什麼可怕的。要是這樣走了也挺好。就這麼一想,身體又開始飄升……

突然間,他生起了一念:自己是大法弟子啊!如果這麼死了的話,人家不得說這煉法輪功的咋回事?別人沒咋的,自己倒先不行了,這不給大法抹黑了嗎!不能死!我得回去,想到這兒,他的胳膊伸出來老長,手往眾人圍著的肉身上一指,瞬間元神就回到身體裡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馬大愚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圍著他的人群。一群人幾乎一齊喊:「活了!活了!睜眼睛了!」妻子擦著淚水哽咽著說:「哎呀媽呀,你沒把人嚇死!」眾親屬和幫忙的鄉親緊緊的圍著馬大愚,每個人的手都拽著他或緊緊的按在他身上,虔誠的乞求老天爺。又過了一會,大家看馬大愚的狀況一陣比一陣好,就趕緊讓拖拉機把馬大愚送到附近的醫院。

大夫拿著剛剛出來的CT片子,瞅瞅馬大愚再瞅瞅片子,然後對家屬說:這片子和本人不符哇。你們趕緊去大醫院吧,礦總院設備全,到那去看吧。

馬大愚說「不用去,這不都好了嗎」,但這會兒可由不得他了。親屬們又把他送到礦總院。總院醫生看著片子也說:片子和本人不符。又叫重新做了個CT,拿著兩個醫院拍的、效果一樣的兩張CT片,醫生以諳熟此症、絕對權威的口氣,對馬大愚的妻子說:「兩張片子一樣啊!這片子沒毛病,可這人不對勁啊!你們鎮上好幾個這種病的都死了,還沒他嚴重呢。(指指片子)這腦袋都摔那樣了還能活嗎?從片子上看這人根本就沒有了。」他又看看眼前活著的馬大愚說:「他這個很特殊,不知道是咋回事。」馬大愚接上說:「那咋回事?我是煉法輪大法的。」

大夫聽後一驚:「啊呀,你也是煉法輪功的,我們醫院也有一個大夫煉。煉法輪功的人都強啊!」

醫生還是不放心的告訴家人:得住院,先觀察半個月。

馬大愚耐著性子聽醫生絮叨完了,就說:「我這好好的,觀察啥呀,一天都不住,咱們回家吧。」可兒子女兒都強烈反對。

老馬一看不行,就說:「我要上廁所!」話一出口,趕緊有人過來扶他,他說「我這好好的,扶啥呀,我自己去。」結果,一出門給他溜之乎也了。妻子無奈,只好把醫生開的藥拿回家。

到了家,妻子終於忍不住了,一邊大哭一邊怒罵:「你這是作死呢啊,都沒聽著大夫咋說的!他說是你心中有信仰,才比別人能多撐一陣兒,過不了幾天也就完了,人家說那叫迴光返照,你知道不!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啊!」馬大愚一聽,竟笑起來:「大夫有我知道啊。」

第三天頭上,一位同修法輪功的親屬來看馬大愚。一看老馬的狀態,心裡一塊石頭才落了地。老馬反過來安慰他說:「沒事兒,有師父保護,啥事沒有。」

鄉裡人口耳相傳:老馬都死過去了,活過來沒幾天就好的利利索索的,這不是神人嗎!(Getty Images)
鄉裡人口耳相傳:老馬都死過去了,活過來沒幾天就好的利利索索的,這不是神人嗎!(Getty Images)

一直持續到十幾天後,馬大愚又回到了從前,一切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了,妻子、兒女和所有目擊者才相信:發生在馬大愚身上的神跡是「真的」。人與神之爭,以神完勝告一段落。鄉裡鄉親的也口耳相傳:老馬都死過去了,活過來沒幾天就好的利利索索的,這不是神人嗎!(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