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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仁:香港民主黨要做中國最大反對黨

2006年8月份何俊仁被香港黑色暴力襲擊。

12月17日,香港的民主黨換當家,由8月份被襲擊而聲望水漲船高的副主席何俊仁,大比數擊倒對手黨內「改革派」陳竟明,取代前主席李永達出任民主黨第四任黨主席。和前三任主席相比,這個當時被襲擊時被議員同事們聲淚俱下稱「大好人」的新任主席,會引導民主黨走向什麼方向?

週三立法會開會,我帶著雜誌攝影師,約他做專訪。他應我們的要求在立法會門外拍攝幾則硬照,陽光照射下,曾經被毆打爆裂的鼻梁,肉眼已看不出痕跡,我好奇的想,善忘的香港人可能已經忘記了當初的襲擊,但他是怎樣挺過來的?

近一年的週三絕食仍持續

進入立法會,因為開會的緣故,房間爆滿,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房坐下來訪問,他為我們一行人泡奶茶,說要補充營養,我突然醒悟到,週三也是他每週聲援大陸維權絕食的日子,「你還在絕食呀,快一年了,我還以為你停了。」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很多朋友都忘了,有時候甚至我老婆也忘了,但她記得的時候,都會在當天12點後幫我做點吃的。」「有沒有想過停止?」他肯定的說,不會,我認定的東西,一定會堅持下去的。「現下國內的維權運動是最艱難的時候。」

這就是何俊仁,他說,自己不是「火燒起來一剎那光輝」的人物,而是「很有意志,很有毅力的長期鬥士」。

熬過人生中被暴徒襲擊的一大關,當選新主席,對何俊仁來說,是人生中另一個大挑戰。這一次,他把目光放到更遠,他胸有成竹地說,「民主黨是中國第一大反對黨」。以下節錄訪談內容:

走對的路 義無反顧

新官上任三把火,其實不是火,不是一時間衝動燒起的火把這麼光猛,然後火把就燒完;我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我的長處,你也可以說是我的短處,就是我不會一剎那很光輝,但我是一個很有意志,很有毅力的長期的鬥士。

我當選後,雖然很多人有很多的期望,但我當選後,我不會即刻告訴你們,我能夠做到什麼,有什麼宏圖大業,有什麼指標,將民主黨翻幾番。我不是這樣,我要告訴你,我的目標方向是很清楚,我的胸懷可以包容很多可以合作的人,甚至很多不同意見的人,我會發揮整個黨的政治力量。

民主黨今後的方向,答案很簡單。民主黨的方向沒有錯,會繼續走我們走出來的方向,只不過要尋求更多人的支援,這個才重要。我們的路沒有錯,絕對是義無反顧。
民主黨的創黨人士都走了一條關心國家、改革社會的路超過20年,我自己加上參加學生運動以來,有30年,我的眼光不只是看香港。不只是滿足於做議員。做議員不是我們的目的,只是一個途徑,為了幫助我們達成理想。

我們這班同事有大的胸襟,有理想。

最突出的一點就是,我們有國家民主的理想,我們不似有些人,我們只是搞好香港就完了,我們覺得香港的成功,會推展自己的國家民族走向衣冠文物、民主,這是香港重要的地方。

我自己對政治有興趣,不是始於我對香港有興趣,而是對整個中華民族命運前途的關懷。

作中國民主的示範

我們看香港的民主運動,作為香港在野反對黨的功能,我們要看我們的大格局。民主黨是很小,只有幾百個黨員,80個區議員,9個立法會議員,對中國來說更是微不足道,就算在香港都不是最大的政黨。

但看整個國家的格局,不計台灣,我們看中共作為執政黨所管治的地方。雖然香港不是他直接管治,他透過香港特首間接管治。

在整個中國,民主黨是最大、最有組織的反對黨。你看,這麼小的黨,竟然是整個中國裡面最大的反對黨。這是第一重要的。香港裡面持續的一些民主運動,比如:平反六四、爭取中國民主化的運動,香港也是整個中國最有組織,也是全中國人民最認同和支援的,如:支聯會的愛國民主運動。

香港本地化的民主運動,也是全中國最有組織,最有實力的民主運動。香港所建立的民主問責制度,也是提供整個中國示範的基礎和單位。因為民主不只是投票,民主是講怎樣讓執政的人交代問責,怎樣實施政府運作的透明化,怎樣運用議會裡面的技巧和議會程序等工具,這方面香港立法會做得相當出色。即使沒有民主也好,而民主黨也會在這方面扮演重要角色,令議會的運作越來越成熟、有經驗。當然這可能只是一個階段,但目前來講,我們是做一些示範、潛移默化的影響周邊國內的地方的工作。當然這還要過程,但我們需要有這個意識。

因為如果我們只是有局部偏安的心態,就沒有這個胸懷眼光,也不會意識到我們所肩負的重要使命。如果只是想香港我們拿到多少個議席,看政府是否看的起我們,給多少位置,甚至給一個局長的位置給我們,我覺得這是沒有出息的。民主黨不是這樣,我也不是這樣。
 

營救程翔。


與民建聯、工聯會等抗衡

民主黨參加民主運動十幾、二十年,我們很多人對組織的工作,包括黨組織的工作,都是冷手,我們可能沒有公民黨裡面這麼多的大明星,但我們很多人在中層的組織建構工作,社區網絡工作。我們有很多很成功的運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香港有80多個區議員,是唯一可以與民建聯等組織,各區的支部抗衡的緣由。他在地區做什麼,我們馬上有回應。我們和這些共產黨全力支援、背後操作的組織(民建聯、工聯會),天天街頭戰、巷戰。這個只有民主黨做到,第二個黨都做不到。也沒有意志也去做。

(問︰公民黨呢?)公民黨可能將來可以,但他們需要時間,他們需要時間去發掘更多的社區的、地域的領袖,目前他們的時間還比較短。但我希望他們可以做到。

以上就是民主黨兩個特色。我們會將這兩方面清晰的告訴黨員知道,我們有這樣的性格。我們能夠在最惡劣的環境之下,繼續生存的重要條件。

(問︰民主黨作中國最大的反對黨,直接面對中共,這點很特別,對此,您下面的黨員有沒有異議,您是否感到壓力?)

壓力肯定有。就算我自己只理香港的事務,我沒有插手管大陸的事,只要你還繼續允許黨員參加支聯會的工作,只要你繼續參加燭光集會、中國民主化、結束一黨專政。你已經被視為異類,視為和中共政府敵我矛盾的關係。

但我們的人願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信念、理想,放棄自己的選民,做一個順民呢?我相信我們的黨員絕大部份都不願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隔離、被邊緣化,甚至被打壓,這個是現實。這個現實已經維持了很多年,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機會建立一個工作關係;這點不重要,我相信我們的黨員沒有後悔,我覺得我們應該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更加重要的是有正義感的中國公民,有良心,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被打壓,卻是義無反顧的。

我很清楚︰低調地處理民主運動這種角色是沒有用的,也不需要這樣刻意地去低調,我也告訴大家,你們不要期望我退出支聯會的工作。我剛剛再參選支聯會,再當選秘書長。

我不是逼大家一定要接受我同時擁有這兩個身份,反正都是選舉出來的。

(問︰支聯會和民主黨分家,任期內你會不會再提?)現下不存在分家,我們是兩個組織。我只是覺得不需要迴避而已,我現下做主席又兼任支聯會的秘書。同時,民主黨的黨員,很多人都是很熱心的參與支聯會的活動,這是我們的一種熱心和關注。

2006年8月22日何俊仁和歐洲議會副主席在香港聲援中國退黨潮集會上。


對中共抱存幻想沒意思

很多人覺得低調處理和迴避和支聯會的關係,或者覺得和中央溝通,這個和中共關係會好些,我發覺除非你妥協你的原則,除非你講明我和愛國民主劃清界限,否則怎麼做都沒用。

為什麼這個幻想沒有意思呢?因為民主黨之前兩屆主席──楊森和李永達都不是支聯會的常委,另外民主黨裡面的一些中核心份子,比如羅致光博士,他也不是支聯會常委,但也曾經有一段時間被取消回鄉證。涂謹申也不是支聯會的常委,鄭家富也不是,為什麼他們回不去大陸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因。

鄭家富因為參加過反對臨時立法會大聯盟,涂謹申當年試圖想去北京遊說23條立法擱置,就被沒收回鄉信任狀。還有劉慧卿,她不是民主黨,也不是支聯會,也回不去了。所以中共用不給你一個正式的對話或者合作關係,作為對不向中共政府屈服的人的懲罰,這是一種壓逼的手段,邊緣化你的手段,目的是告訴你,在一些大的問題上,如果你和中央搞對抗,你的意見不會被接受。

所以這些所謂禁區不只是支聯會,劉慧卿的問題是支援台灣民眾有多種聲音,被指控為台獨份子;李柱銘被認為和美國關係密切。所以,中共有很多很多的禁區。當你說,我今天退一步,希望和中共領導握手、照相,你就發現你不只是退了一步,可能在你握手之前有很多步要你退,而且以後承諾都不可以再做,否則握了手之後,突然間就說你不能握手,接著你不能回大陸。所以,做人怎麼可能這樣卑躬屈膝。

而且和中共政府官員握手,不等於接受香港民主化,那你做這些有什麼用?就算他們接受,要我們放棄良心,我都不接受,何況要他們接受香港民主化,這些都是幻想。

我們要堂堂正正做一個有尊嚴的中國公民。我們不屈服,不在原則上妥協,但我需要中共政府知道,我們談,要對雙方有利,因為大家要建立工作上的關係。你不可以消滅我們,只要香港有選舉的話,我們就會贏,我們會成為特區立法會的議員。

(問︰你們是否會比以前更加強硬化?)不需要說我們比以前更強,我們從頭到尾都是這麼強。

一個人做人,都會有很多的抉擇。如果你覺得你自己是有很強的道德感,對得住天地良心來做人,夜晚才會睡的著,那你就這麼選擇。有的人覺得我不講這些,我只做一個順民,我不出聲,只要你不取消我的回鄉證就可。我不會強迫別人一定要做一個道德感很強的人,香港始終是一個自由的地方。只要你每個人做好你公民的責任,不要犯法,不要破壞公德,我不會希望每個人都犧牲自己的東西,來達到道德上或者公義上的要求,好像支聯會那樣去要求批判中共政府、去平反六四、要求結束一黨專政。每個人的選擇可以很多,但社會上一定要有我們這樣的一群人。

(問︰是否可以說,你是用良心面對中共?)不只是我一個人這樣,很多人比我勇敢。

(問︰很多人都覺得你很勇敢?)不是這樣,我們香港相對大陸的環境來說,我們付出的很少,我不覺得我真的很勇敢。可能我是放棄了財富,放棄了我一些得到歡樂的機會,或者很珍惜的東西,包括回到我的祖國去看我想看到的名勝風景,或者文物。大陸的維權人士,或者多年來,不畏強權,講公道說話的人士,我們看到很多人被迫害,這些人才是真正偉大的。

(問:有人說你是一打成名,當時你被打後,民望升的很快,你是否感覺當你經過這一關,堅持下去,就會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當然被打是一生都很難忘記的經歷,有人問我,你會不會擔心有第二次,我不會說我不怕。因為我正在處理我認為和這件事情有關的案件,這件事牽涉到很多的利益,是會有一定的風險。但我不會因為我自己一次被人襲擊,就一生都活在恐懼之中,將那些我應該做的事情放棄掉。作為一個公職人士、作為一個專業人士,我更加不會因為有人威脅我,而放棄我的專職、放棄我的責任。我是背負了很多香港人對我的期望,我不能夠辜負支援我的人,然後退縮。今天發生在我身上,如果我容忍、退縮、投降,這些惡勢力會更肆無忌憚。他日會發生在其他議員身上,香港變成不衣冠文物、不安居樂業的地方。雖然我是一個普通的市民,不是一個大人物,但我一定要負起責任,去挺住、去支撐住。講句笑話,就算怕都會死頂。雖然有小小的恐懼,但這個襲擊完全沒有改變我任何處事的態度,沒有改變。

任何一個人如果受過衝擊、受過失敗,能夠再起翻身,堅持下去,這是一個勝利,會令受到挫敗的人更加堅強。這次我不幸遇襲,我可以過的去,我相信別人都會覺得我是一個硬頸的人、有勇氣的人;對我自己來說,除了是一個痛苦和身心的鍛鍊之外,外界會認為我經的起考驗,對我信任要多一些。不過民望高低是一時。當時很轟動,有一些同情分,但這是一時間的,我不會冀望這些很長久的。如果真的要建立自己的民望,必須要得長久的工作、付出。這次我接起民主黨這個擔子,是一個相當艱巨的工作。做的好,會建立民主黨的民望。

一個黨創立了十幾年,面對很多的危機,中間有很多的挫折,有很多人才的錯失,在政府制度和政策的封殺之下,我們有很多的資源匱乏。在黨內有很多冤屈,很多人覺得沒有機會發展,造成一種內部的不和及不協調。因為既然向外沒有發展,很多的怨氣在黨裡面宣泄,這些都是要好好處理。柳暗花明又一村,講起來容易,但怎樣柳暗花明呢?我覺得不是提供一些位置給你,做到什麼位置,而是讓那些人的眼光胸襟更加寬廣,知道自己不是為這麼小的民主黨,這麼局部的香港來工作,我們做的工作有深遠的歷史意義,我們為民主紮根,不只是為整個香港,而是為整個國家。

香港是一個偏安之國,在歷史上,偏安之國的人容易喪志,你不會有什麼野心,而且因為安逸,更加不會願意付出,我希望我們突破這一點,將眼光放遠。香港是根據地和紮根的地方,要更加做的好,我希望民主黨的人和民主派的人有這個眼光和視野。

(問:你怎麼看香港明年的政治情勢發展?)明年香港有兩件大事,一個是特首選舉,一個是區議會選舉。特首選舉民主黨會繼續支援梁家傑,我們會和公民黨合作,成為一個團隊,梁家傑的競選不是志在贏,而是志在推展更大的民主空間,提升市民參政的期望和意識,也逼那位欽點的特首候選人出來競選,也給市民另一個選擇,並不是曾蔭權講的東西就是唯一可行的。另外,區議會選舉是立法會在08年大選的前哨,尤其是民主黨組織很需要地區的支援。我們候選人的特點不是魅力型明星,而是地區的紮實工作。
(問:民主黨和公民黨的關係?)無疑公民黨成為一股新勢力,民主黨要努力,但公民黨的冒起使民主派的支援增多了。

中國維權運動面臨最困難時刻

目前中國維權群眾的上訪管道已經被封鎖,當地貪官汙吏無所顧忌的打壓維權人士,雖然有些地方緩和了,因為隨著幾件大的維權案公開了,但內地這樣的政治環境,這樣的格局,官商勾結必然更加倡狂,因為很多人只看短暫的政治利益,你問他們信不信政治穩定,和諧社會?他們都不相信,因為他們想希望短暫之內拿到最大的利益,將錢搬走,甚至不放國家裡面。所以近一、兩年,內地正研究、關注和處理「洗黑錢」的問題,因為太多人貪汙,太多人只看朝夕的利益,不擇手段,個個爭著逃出國門。

你現下說清廉政治,我相信中南海胡錦濤等團派力量雖然比較清廉,但整個制度是腐朽的。廉政使這些人更想找快錢,否則錢就沒有了。所以一定會打壓維權人士,打壓代表他們講說話的維權律師。為什麼高、陳、郭,甚至鄭恩寵,分別被監控、坐監,甚至鄭坐完監還要被軟禁,因為他非常害怕這些維權律師阻住他們找錢,阻住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找最大的利益。我相信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憂。

一些中央官員也很心急,要維護穩定,因為他們知道社會裡面這麼多黑暗、不公平、官商勾結的事,他們知道維權律師出來可能一呼百應,發動社會很大的回響。所以維權律師要不你就屈服,給政府收買,去政府機構拿一個人工,一、兩百萬一年很好生活。你不屈服,他就拿棍打你。「蘿蔔,棍」你要什麼?

政府想改變,想廉政,但裡面貪官不想給你封閉他們找錢的機會。你現下用廉政吏治,但你整個制度是腐敗完了。尤其是他們已經一心一意找快錢,所以他們不會接受,所以用其它方法找快錢,引起民間的不安,引起民間的反彈。所以維權律師出聲,政府就要打壓。就是這一連串互動的影響,所以我們看到這個政策越來越高壓,越來越荒謬,越來越給人感覺邪惡。

另一種可能性,這種情形某個程度,可能引起社會更大的反響。內部裡面一般頭腦較為清醒的人,是時候要檢討、是時候要走回一條正的路,也就是允許維權律師幫助政府去清理,幫助政府去宣泄被壓逼民眾的怨氣,他們有沒有這個反省,我們不知道。

但正因為它這麼荒謬、這麼極端,建置內的人就去反思。建置外的人因為沒有管道,沒有一個緩和的地方,所以就會有一個大的反彈。

何俊仁背景簡介:

何俊仁,1951年12月1日出生於香港,籍貫廣東中山,香港大學法律學學士,現任香港立法會議員,屯門區議會議員,香港民主黨副主席,支聯會秘書。他是香港泛民主派的一員。

簡 歷
何俊仁是香港執業律師及公證律師、支聯會秘書、保釣行動委員會副主席、民主黨副主席。1992因港同盟立法局議員吳明欽病逝,被港同盟安排參加補選,但敗給鄧兆棠。1995年參選區域市政局選舉,擊敗陳雲生順利當選,並且成為票王。他在1995年開始擔任立法局議員。1998年、2000年被選為立法會議員。2004立法會選舉,他再度代表民主黨出選新界西選區,並且以6萬2,342票當選。

在第三屆立法會主席的選舉過程中,民主派推出何俊仁挑戰已二度連任主席的范徐麗泰,結果未能成功。
何俊仁8月遇襲,8月30日接受鼻骨矯型手術,有關手術順利完成,視力也已恢復70%。
12月17日順利當選香港民主黨換第四任黨主席。
 

香港立法會議員何俊仁在2006年的最後一天(12月31日),參加由香港支聯會舉辦的跨年絕食維權活動,絕食24小時,聲援中國大陸的維權運動。(吳璉宥/攝影)

8月遇襲後,何俊仁在香港抗暴。(新紀元)

小花絮﹕

做了新主席後,何俊仁一個眼下的困難就是時間,他說自己現在時間很難平衡,因為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得了這麼多事,現在最重要是要找到實幹幫手的人。他會花很多時間和人談,物色很多人。他也坦言,現下多了更多人的支援。應該說,被襲擊後,有更多的人來幫他。「我被襲擊後,我曾經要求國捐助的人主動找回我,他覺得我有勇氣去面對很大的承擔,在我被襲傷,就主動找回我。」

他談到支聯會的問題時稱,作為支聯會的秘書長,不認為會影響民主黨的工作,與中央的溝通問題以往也不與支聯會有關的。

他表明會本著良心,一如既往的支援中國大陸的維權運動。「在我組成班子的時候,我得到我的兄弟姐妹的一個理解,就是我的一些承擔、一些良心事業、一生的承擔,我會繼續,不會放棄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支援內地維權律師的工作,以及爭取內地尊重律師的執業和能夠建立一個良好的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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