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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新年晚會的感觸

霓裳羽衣,仙樂繞樑。紐約無線電城的中國新年晚會,著實讓我感動了好多天。不因為那是世界最好的劇院,也不因為演出有高水準的專業人士,那種感動來自某個難以覺察內心角落的共鳴,難以銘說,卻絕對的真實不虛。

不知道為什麼,我回到了少年時的陋室。我是在劇院中長大的,我們那個院子中住著很多藝術家。鄰居是中國有名的大提琴家,但每天拉一樣的練習曲,春夏秋冬從無間斷。被學校功課煩擾的我,常常把頭腦的混亂歸罪於那首過於熟悉的練習曲,很長一段時間,對這位音樂家心存怨恨。中學畢業前的一天,為了參加大學高考長時間讀書,竟致頭痛欲裂,神情恍惚間聽到了隔壁大提琴奏出的音樂。那是一首從未聽過的樂曲,如此美妙,我聆聽得淚流滿面,頭痛也不翼而飛。

如今早已忘記了樂曲的名字,只記得大提琴家告訴我,那是一首歌頌上帝的樂曲,出自中世紀歐洲音樂家之手。

不知道為什麼,我也回到了難忘的入藏公路。那個80年代某日的傍晚,落日慢慢地把天空燒得火紅,十多個從四川甘孜州前往拉薩禮拜的藏人,在路邊燃起篝火休息,準備第二天繼續一步一叩向西行進。滿身塵土的藏人們有男有女,用了糌粑後唱起歌來。我坐在他們身邊,那是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雖然不懂他們的歌詞,但靈魂深處的顫慄讓人落淚。

他們向我確認,那確實是頌佛的藏歌。
我因此固執地認為,人類的藝術,起源於對神佛的讚美歌頌。西文中節日一詞,也確實是神聖日子的意思,而中國的傳統也並不例外。新年、中秋這些節日,都凝結著華夏民族對天地神靈的敬畏和感恩。

德國史學家史賓格勒認為,中國文明的本質是道家的,而中國的藝術更是道家世界觀的美學表述。確實,中國詩歌擅長由景及心,墨畫多為遠山孤舟,而音樂只以獨奏為用神,反映了道家的清靜孤獨,離群索居,悠然致遠的修煉意境。

近來世俗化的藝術,已經逐漸脫離了頌神的基調,著重表現人類本身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和愛恨情仇,這些確能夠打動世人,也不乏動人心魄之作。然而,藝術之美,最終通過人類的基本認知造成共鳴,所以人事雖然動人,卻少有震撼心靈的效果。
等而下之者,更以低俗怪異為趣,市井笑罵堂皇入殿,其娛樂效果固然極佳,但卻總難論及藝術二字。

新唐人剛剛結束的中國新年晚會,節目多有頌神敬天作品,而重要的是,參與演出者真心虔誠,意深志誠,這應該是感動我的真實原因。天人合一的意境以及心心通暢的難得,大概也正是俞伯牙摔琴以悼鍾子期這一千古絕唱的真正原因罷。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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