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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會權鬥硝煙濃 黃菊苦肉計

黃菊和賈慶林一樣是江澤民真正的心腹,最近一段時間中國官場上流行「黃菊被奪權是江派全面崩潰的徵兆」的說法,江澤民因此震怒和驚恐,指令儘快消除輿論影響。海外親江網站奉命修改題目為「黃菊主動放棄權力」為之減壓。一時間黃是「病退」還是「敗退」成為社會熱點話題。黃菊越隱此話題越熱。江派勢力必須要他出來證明,丟權是他個人的病兆所致,而非「江派全面崩潰的徵兆」。

缺席上屆中共全國政協和人大會議(簡稱「兩會」)的黃菊今年終於在3月6日的人大開幕式上現身,但是黃菊臉色憔悴、表情僵硬、行動遲緩,再度成為媒體焦點。

會場上黃菊面部浮腫,臉色憔悴略黑,面容與身材都消瘦不少,戴上了髮套,對著鏡頭,雖然臉帶笑容,但表情僵硬。入座和離場時都需要工作人員在其後扶助,連椅子都拉不動。外界注意到大會服務員給臺上各人斟水的時候,沒有給黃菊斟,但有一名服務員分別兩次單獨給黃菊斟水,顯然與後臺醫療小組為緩解他的疼痛而準備的藥物有關。

黃菊的動作比其他人遲緩,全場30多次拍掌,在別人掌聲響起時,他才開始有動作,甚至在翻頁時也比其他代表慢了半拍。出乎意料的是,3月7日重病中的黃菊還來到上海代表團座談並作了特殊發言。

中共二會期閒,黃菊成為國際關觀察中共高層黨內派系鬥爭的目標人物。(新紀元)

黃菊應病應責的宿命

黃菊於1963年在清華大學畢業後一直在上海的一家小廠當技術員。1980年代初,黃菊因「根紅苗正」,作為中共培養第三梯隊的接班人,在數年內從副廠長、公司副經理、機電工業局副局長、市工業黨委書記、市委秘書長一直升到分管意識形態的市委副書記。

1986年的一場小政治風波後,黃菊真正成為了江澤民的心腹。當時思想保守的黃菊因禁演話劇《WM》,和當時上海年輕的宣傳部長潘維明發生爭執。潘請來第一書記芮杏文評理,芮看完戲表態支持。黃菊就把禁演的責任推給主管文化的副市長劉振元,其實劉既沒有看過這部戲,更沒有表過態。黃菊嫁禍於人,對劉振元搞政治陷害的劣行,恰好傳到在上海的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周傑耳中。周傑將此事向中央組織部反映,中組部派人調查屬實,做出「此人政治品質惡劣,不得重用」的結論。

就在上海市委正在考慮調動黃菊的工作時,黃菊聞訊便向時任上海市長的江澤民哭訴。剛到上海的江澤民此時手下無人,恰好常務副市長朱仲寶又病危,成了植物人,於是江就出面力保黃菊,將他調任常務副市長。黃菊從此就成為江的心腹。

1987年,江出任市委書記時,想讓黃菊接任市長,可是黃在十三大上因票數太低,落選中央委員,也就沒有當成上海市長。1989年,江澤民入主中南海後,黃菊自然就水漲船高,從上海市長、市委書記、中央政治局委員一直升到政治局常委,把持國務院第一副總理交椅,分管金融、財政、稅務等工作。

可以說,沒有江澤民,就沒有黃菊的今天。所以外界認為吳邦國、曾慶紅還只是江澤民的舊部屬,黃菊才是江的真正家奴。

民間傳言,江處在順勢期,抬舉黃菊發達的風水很差,一來黃菊逃避責任,嫁禍於人;二來趁他人病危落難之時擠占空缺。這是黃菊進發所欠之債,所以等到江退休處於逆勢期,黃菊則要開始退隱還債了,一是以病應病;二是以責應責。

江澤民本想通過黃菊和賈慶林對中共政治施加影響力,但是好景不長,黃菊之應病真是突如其來,不僅如此,應責之難也伺機而動。陳良宇案直接涉及黃菊,逼得江不得不寫「只能到陳,不能再上」的批語給胡看。

上海陳良宇被中央查辦後,黃菊的妻子余慧文及弟弟黃昔捲入福禧投資公司違規貸款案件,余慧文和被雙規的福禧投資公司董事長張榮坤是老相識,同掛「上海慈善基金會」副會長職銜,中紀委已介入調查。

由於黃菊和江綁得太緊,黃菊應病應責的宿命,對江派勢力產生了負面影響。黃菊之病成為各方勢力角力點之一,黃顯然既「不得安寧」也「不得好死」。

用黃菊「病退」掩蓋江失勢

據悉,黃菊被診斷罹患胰臟癌,2006年1月16日後很少公開露面,去年3月「兩會」其間,政協會議發言人吳建民證實黃菊身體不適入院治療,但沒有披露所患何病,又拒絕評論他的職務有沒有改變。06年6月中旬黃菊復出露面。與其他政治局常委一起出席中國科學院和工程院聯合大會的開幕式。

之後時隱時現,最後一次公開露面則是06年11月21日,在上海接見到訪的澳洲銀行董事會新主席古德。

今年1月間香港《經濟日報》報導,中央決定,黃菊「健康持續出現問題,已不能再勉強,正式停止工作,並交出金融領域的最高領導大權」,由溫家寶直接主持金融工作,國務院秘書長華建敏從旁協助。報導又說,中央最高層之前已經決定,中央一般性會議,黃菊可以不出席;黃菊分管的事務,如身體許可,要出席或作出決定。

用「病退」掩蓋「潰退」

隨著黃菊癌病不可治癒性的逐步確認,黃在十七大退位已成定論。江派勢力不得不面對這一客觀現實。但是退,有「病退」和「潰退」之別。怎麼退,如何退,成為江、胡互做文章的地方。

江派定期的為黃菊製造點動靜,發個批示或搞個祝賀,以此證明黃還有口氣,以不死為勢,情形越來越被動。與此同時,胡溫在暫時不能展開對江的直接攻勢之前,採取了大量側面的迂迴包抄,對江勢的打擊很大。典型的有「開放江(澤民)、宋(祖英)性亂」的搜索和藉黃菊病休影射江派失勢的輿論營造。

不久前力挺胡溫的海外輿論避開黃菊病退的表面現象,直接點出江全面失勢的實質,在十七大前的關鍵期影響波及很大。其中以《亞洲時報》1月22日發表的「黃菊被奪權,江派全面崩潰的徵兆?」一文最為經典。

文中對黃菊因「健康持續出現問題」而「交出金融領域的最高領導大權」表示置疑,指出,在中共政治文化中,權力轉移是非常敏感的事,在正常情況下,很少出現中途被迫交權的情況,而健康問題,更絕少會令一個政治局常委交出權力。

舉例證明,在中共歷史上,被奪權、架空的政治局常委,大多是政治上犯了錯誤,又或已經失勢,被對手乘虛而入。由此得出「黃菊被奪權系江派全面崩潰的徵兆」的結論。

據悉,此文引起江的震怒和驚恐,指令儘快消除該文產生的輿論影響。當時,海外親江網站奉命修改題目為「黃菊主動放棄權力」為之減壓。一時間黃是「病退」還是「敗退」成為社會熱點話題。黃菊越隱此話題越熱。事實上,黃已經躲不下去了,江派勢力必須要他出來證明,丟權是他個人的病兆所致,而非「江派全面崩潰的徵兆」。

木偶推到前臺做戲

根據黃菊的病情,兩會中的人大會議被選擇用於黃的現身場所。江派為黃設計的出場特點是,一是要突出病態,這點黃自動滿足要求;二是要有點堅持的表現,以此表明有足夠活力熬到十七大。否則,木偶人一個被推到前臺,做戲的痕跡太明顯,更顯江澤民陣營失勢之象。

黃菊的一番表演就是盡力向外界表明,他的退出權力是在十七大上一次正常權力交接,個人的重病在身是交權的主要原因。潛臺詞則是,倘若沒病還會幹上一屆了。以此切斷民間「黃菊病休」與「江派失勢」之間的豐富聯想。

黃菊現身後,海外某有江派背景的網站重新轉載上述1個多月前《亞洲時報》的文章,原題發表,有意把黃菊新聞與之相鄰而置,以此打擊此文的分析結論,總算對江有所交代。

江不在乎在國際媒體前暴露黃的嚴重病態。外界越集中於黃的病態,黃熬到十七大的退休就越合理自然。除了出席人大開幕外,黃被安排回到上海大本營座談並作了特殊發言。

黃菊苦肉秀 胡溫冷處理

處於明顯強勢的胡溫對黃的苦肉秀採取了冷處理。觀察家注意到大會結束時,旁邊的賈慶林、吳官正與曾慶紅先後跟黃菊握手,但胡錦濤和溫家寶離開時,沒有與黃菊打招呼。

胡溫冷處理的手法為日後以可能的方式正式處理黃菊留出了必要的空間,同時在寸勢必爭的關鍵時期,胡溫絕不會為江捧人場而自折自損。

上海代表團名單保留了陳良宇的名字,並解釋說「關於陳良宇同志的全國人大代表資格,將在立案檢查結束之後,按照有關法律的規定做出處理,大會秘書處已經同意他不參加全國人大五次會議。」胡溫藉此不失時機的對外顯示依法辦事的姿態。

另據悉,黃菊的名字並未出現在上海代表團最後提供的對外名單裏,顯然黃是江硬塞進來的黑戶。3月6日黃菊出席開幕的消息也被新華網封鎖。

3月6日新華網「高層動態」欄目,政治局9常委參加兩會的消息都有,但獨缺黃菊。有關黃菊國內的最後正式活動還停留在2007年01月30日的「中國郵政集團公司揭牌黃菊致信祝賀」上面。胡溫把黃定為非正式出席,黃來了像沒來一樣。

去年10月26日,中央政治局通過了「關於黃菊留職休養」的決定。在這個決議中,有一條:黃菊同志在留職休養期,不負責黨政內部工作;還有一條:政治局、國務院根據情況,授權黃菊同志在留職休養期間出席禮儀活動。今年兩會,政治局和國務院都沒有授權讓黃菊出席。

新華社報導突顯內鬥

但是奇怪的是,3月7日,黃菊出席上海代表團座談並表講話的新聞卻被高調報導。從黃菊講話的行文條理性來看,這是事前精心準備的報導。

據報導,7日10時25分左右,會議還未結束,工作人員就開始清場,要求港澳臺記者退出。上海團分組會場外戒備森嚴,大會堂內臨時封路,50分鐘後,黃菊在韓正等人陪同下出場。

有記者隨即向全國人大會議新聞組投訴,要求上海團遵守開放會議的規矩,上海代表團的理由是,為迎候黃菊出席會議,才把境外媒體提前驅出公開會議的會場。

沒有人能保證病重中的黃菊不出差錯,一旦有失,被不留情面的國際媒體抓到把柄,將鬧出國際笑話。所以黃菊此行是被嚴密安排的,無論他講了什麼,能不能記住,都會有一篇相應的報導。

從新華網上看,黃菊就像從地下鑽出來一樣,沒有參加開幕的報導,一下子就開始參加審議高調講話了。新華網對黃菊前後剪輯的不連貫,突顯胡溫對黃現身的控制。顯然江派也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一定要求高調報導黃菊的這次發言,似乎黃此次還有另外的使命。

黃菊發言透露江捆綁策略

黃菊是有備而來,在發言中提出了一個「三個堅持」的新概括說法,系首次出現。由於是通過江的心腹高層對江家大本營上海各級官員的訓話,可以認為這幾乎就是江最新的對胡攻防策略的宣講。同時黃菊又是此時的焦點人物,「三個堅持」也可藉機擴大影響力。

分析認為,江目前最擔心的是「失勢」。因為一旦失勢,江一干人馬面臨的就是鎮壓法輪功的血債清算。隨著胡溫勢力的不斷鞏固,江派逐漸失勢也屬必然。內部消息透露,隨著國際壓力的增加,「辦奧運會」與「鎮壓法輪功」越來越難以同時操作,中共內部一些敏感部門私下去海外摸底探消息,而圍繞此話題的內部建議也是不斷,江派面臨很大壓力。

有消息指出,過年期間,江、胡見面達成的妥協是在十七大上,政治局常委班子原則上「五出三進」。五出者:賈慶林、黃菊、吳官正、李長春、羅幹。三進者:劉延東、周永康、另一位由胡錦濤確定,呼聲很高的是李克強。

江最看重的是周永康的接任。羅幹超齡必退,十七大江急於用鎮壓幹將周永康接替羅幹,意在繼續維持鎮壓政策。但是一旦江徹底失勢,周永康即使升職在位,一個人也是玩不轉的。當年江用內勢困得胡溫政令難出中南海,深知無勢難有為的道理。

江借黃菊之口,祭出「三個堅持」,似乎是江應對胡溫的新三字經戰略。「三個堅持」的後兩個堅持都是拍胡馬屁的套話,如第二堅持「服務大局」、第三堅持「以人為本」等,顯然這都是胡溫愛聽的話,也就是具有迷惑性的裝點。但江暗藏捆繩的第一個堅持,黃菊具體表述:「一要堅持以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指導,全面落實科學發展觀,加快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以改革開放為動力,努力實現經濟社會又好又快發展。」

可見,「三個堅持」是把胡的理論重新用江紙包裝,在加重對胡拍馬屁效忠的同時,也把鄧、江、胡結結實實的捆綁到一起。用堅持鄧、江的理論指導來落實胡的觀點。一條繩綁起來作為「合勢」,江則無需再為「失勢」而憂了。

二會成為中共高層內鬥的戰場。(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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