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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智庫布魯金斯學會學者談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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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1日將是中共統治香港十周年之際,國際一直關注香港一國兩制的實施狀況。(Getty Images)

美國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東北亞政策研究中心(Center for Northeast Asian Policy Studies)訪問學者里基‧楊(Rikkie LK Yeung)於2006年11月15日發表主題為「2003年後的香港:民間社會行動主義興起 對上管理自治權衰退」(Post-2003 Hong Kong: The Rise of Civil Society Activism vs. Decline of Autonomy?)的演說,以下是演講內容的摘要:
 
演講者先以一個小故事當開場白。最近,有一部得獎的香港電影《黑社會》(Election)。在這部電影中,有一段著名的對白。一名黑社會份子對某些警察說:「嘿,長官,我們的老大是經由選舉產生的,但特區政府不是。」

1997年之後,民眾對特區政府的不滿開始激勵民間社會行動主義。正如外國媒體所描述的,香港變成了「抗議之城」
(A City of Protests)。圖為﹕2003年7月1日,過50萬人走上街頭反對二十三條立法。(Getty Images)

1997年後香港民間社會行動主義興起。

2003年7月1日,香港超過50萬名人士上街抗議遊行引起全世界的關注,再次使香港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對香港而言,2003年是政治上和社會上的轉捩點。在2003年之後,有兩個突出的趨勢值得注意─民間社會行動主義的興起以及香港自治權的衰退。

人們可能想知道為何特區政府持續在主要政策上遭遇挫敗。一種可能的解釋是因為這兩種顯著的趨勢之間的緊繃所造成。這兩種趨勢自從1997年起就已經在對抗發展,在2003年之後增強。
 
在90年代初就任最後一任香港港督的彭定康曾說:「香港擁有所有民間社會的制度和文化。」然而,當時的民間運動在政治和公共政策上還不是很顯著。除了支持六四學運的大型遊行之外,當時參與社會運動者主要侷限在關注特定議題的活動人士或是聯盟。
 
到了1997年之後,民眾對特區政府的不滿開始激勵民間社會行動主義。正如外國媒體所描述的,香港變成了「抗議之城」(A City of Protests)。

薩斯病的爆發與後來的2003年7月1日抗議活動為民間社會注入活力,並促進了「求變」的觀念。香港人民受到鼓舞,很多人認為民間力量強大。2003年之後,新的公共事務團體成立,特別是由年輕人和年輕的專業人士所組成。因為這些新成員的影響,民間社會行動主義變得較有創造力。

2003年之後,民間社會行動主義集中於四個主題,包括:

●追求民主

●關注環保和都市計畫問題

●維護香港的價值、特性和資產

●設立新的政治平臺,例如政黨和智庫等

香港民間追求民主

自從80年代起,香港就一直追求民主。在2003年之後,其對民主的需求以更堅定、更主動和更有創造力的方式表現。
 
社會大眾追求完全民主的決心可以由2004年9月舉行的立法會選舉的高投票率(55.6%)看出。與過去的選舉一樣,儘管有超過60%的選票支持民主派候選人,但是基於目前的選舉制度,他們只占了立法會的40%左右的席次。
 
在重要的時刻,民間社會行動主義表現的生機勃勃。在2005年年底,曾蔭權提出其〈基本法〉方案。然而,要求真正民主改革的人們認為政府的改革方案無法改變制度。民間社會反應強烈,在2005年12月14日舉行的抗議活動就有數萬人參加。
 
建立環保和更好的香港

民間社會行動主義的第二個主題是建立環保和更好的香港。在資本主義掛帥的香港,人們現在比較可以公開地說:「金錢不永遠都是第一的。」
 
有一件具有代表性的案例是香港的地標──美麗的維多利亞港的進一步開發遭到反對的事件。保護港口人士在一次司法覆核中獲得勝利,得以拒絕政府的一項大型開發計畫的一部分,但非全部。在2003年之後,社會大眾對保留港口的情感變得十分強烈。他們的活動獲得社會各界的參與,這在過去是前所未見的。

香港價值和特性

有越來越多的人擔心,香港可能正在失去其獨特的價值、特性和資產。在2004年年中時,有大約300位知識份子和專業人士在報紙上聯合發表〈香港核心價值宣言〉(Declaration of Hong Kong Core Values),連署人支持溫和的民主和保守的建立方針。

新政治團體

民間社會行動主義的最後一個類別是新的政治團體和智庫的出現。這帶來很多政治上的想像空間。一個新的民主派政黨「公民黨」在2006年初成立。這個新的政黨實際上代表在不同領域但具有相同的完全民主和全民參與理念的民間社會活動人士的結合。「公民黨」的粱家傑是第一位宣布角逐特首選舉的候選人。
 
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和前保安局長葉劉淑儀分別成立了自己的智庫,亦即研究香港政制改革的「核心小組」(Core Group on Constitutional Development)和「匯賢智庫」(Savantas Policy Institute)。這些前任官員參與的民間社會活動獲得多方關注。

民間社會行動主義能維持下去嗎?
 
民間參與的精神不死。透過近年來不同的活動和現代科技的協助,民間社會網路已經增強。當下一次的危機來臨時,人們已經準備採取行動。
 
中共介入—─香港管理自治權衰退

很多民間社會活動人士和社會大眾越來越擔心香港在管理上變得越來越沒有自主權。
 
在2003年後,自治權的模式已經改變。中共政權採用新的策略,更主動參與和監管香港事務。另一個中共採取主動方式的例子是其介入香港地方選舉,這是中共的管理和研究機制的延伸,以期監管香港事務。
 
中共這種介入方式在2003年後更為深入。人們關心高度商業化的媒體實施越來越多的自我審查,並對幾名電臺主持人突然離職感到驚恐。今天,與2003年之前較重要的音調相比,越來越多的報紙和廣播頻道被視為支持中共或與特區政府有良好關係。

中共是香港的禍亂之源。(新紀元)

衝擊

中共滲透導致香港自治權的衰退和民間社會行動主義的興起之間的緊繃狀態造成管理上的僵局。結果,「合法性來自民意而非選票」的策略無法帶來有效的管理。當今特區政府持續遭受政策上的挫敗和僵局,例如政改方案。
 
民間社會行動主義盛行的現象伴隨自治權的衰退加劇了香港的四種明顯衝突:

●人民期望的增加與政府能力的減少之間的衝突

●社會多元化與政治制度和政府政策上的既得利益者之間的衝突

●對政府現代化的需求增加與政府制度僵化之間的衝突

●陳舊的政府政策與缺乏政改動機之間的衝突

未來的議題

香港的現代化媲美任何一個主流社會。為了能務實地有效管理,合法性必須來自於選票,更不用說這是公民的權利。
 
我們需要政治上和經濟上的公平競爭。我們需要使政治制度合理化,以確保合理的制度安排帶來良好的行政和立法之間的關係,允許權力然後職責的部份分享,並鼓勵政黨發展。我們也需要更開放、更透明和更具參與性的政策制定模式,這種模式能正面吸引民間社會並允許社會大眾獲取更多政府訊息。簡而言之,香港需要實質上的民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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