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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通吃澳門黑白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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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博彩業發達,開放賭權後,大批外圍資金湧入,澳門經濟發展速度不低,但經濟發展的利益並沒有惠及普通市民,只令到大商家和官員荷包腫脹,貧富懸殊急劇加大。(Getty Images)

雖然都是特別行政區,但由於歷史的因素,澳門和香港的情況有很大不同。澳門由一個半島和兩個小島組成,面積只有不到17平方公里,人口大約50萬,大部份是最近幾十年從大陸來的移民。澳門不但所佔面積很小,其周邊水域也並不屬於澳門管轄,所以真的可以說是彈丸之地。

澳門回歸前曾到珠海旅遊的大陸人可能還記得,遊客可以乘船到澳門岸邊觀賞遊覽,但不能上岸。根據1887年,清政府與葡萄牙簽訂的《中葡會議草約》和《中葡和好通商條約》,葡萄牙有權「管理澳門」。但葡萄牙人顯然沒有英國人精明,忘記了註明周邊水域,因此澳門有「上岸是葡澳,下水就回國」的說法。

澳門的這個特點,使得澳門的治安無法進行完整有效的管理。任何歹人,只要一下船,澳警便失去了管轄權。所以管治澳門的治安,只能是澳門和大陸共管才能有效實行。

江澤民2000年的表演

2000年底在澳門慶祝收回澳門一周年大會前夕,大陸港澳三地聯合發動代號「獵狐行動」的反罪惡嚴打活動,僅廣東省公安已動員1萬7千多人,在粵澳32‧2公里邊境部署5千人,船艇約50艘,24小時候命。即使如此,中方仍不放心,全國安全系統精銳盡出,內層保安人員全部由中方負責,氣氛緊張達到頂點。

澳門港內,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何厚鏵也是精心籌備,如坦克車護駕、機場餓肚子堅持歡迎,指派鼓掌遊客出現在江澤民所到之處、不許香港人士到澳門遞交請願書,派人到法輪功成員家搜捕,拳打腳踢如同在天安門,搞得民怨很大。

這次的慶祝大會,後來成了江澤民個人作秀表演。開始是單口相聲的說笑話,後來興之所至,江澤民叫了幾位「女同志」上臺和他一起合唱《洪湖水,浪打浪》,其中一位「女同志」,就是澳門賭王何鴻燊的第四位姨太太。在越來越興奮的情況下,江澤民還獨唱《教我如何不想他(她)》。江澤民在想誰,又引起一番猜測。

賭王何鴻燊乃澳門黑道大佬之一,有人能與其四姨太同歌,多少會令在場港澳江湖中人回想起另一個因歌非命的故事。

1992年,香港某電影公司老闆黃朗維仗著自己黑社會大佬14K堂主的身份,要求藝人梅豔芳為自己獻歌一曲,被梅豔芳拒絕。黃覺得在朋友兄弟面前丟了面子,當眾出手打了梅一個耳光,梅憤然離去。隨後黃朗維遭遇不明身份的人拿刀砍傷,後送進醫院,接著2名槍手潛入醫院刺殺,黃即斃命。知情人透露,這樁命案正是由某黑社會老大下令造成的。因一時頭腦發熱擺錯了身段,黃朗維賠上了小命。

江澤民當然非黃朗維可比,和「女同志」們唱歌之後,不但並沒有導致什麼不良後果,反而贏得了風流倜儻的美名,這當然是大佬和小人物的區別。

即使是那些在江湖打拚多年的大佬,也明白什麼是小巫見大巫的行情了。江一路盡興,又放鬆又放肆。

中共在澳門廣布眼線

雖然何鴻燊是賭王,但是他明白能真正為他的賭場把場的是些什麼人。這一點從中共側面抓貪的幾個曝光鏡頭,也能看出澳門的黑道實際上是怎樣被中共捏在了掌心。

據報導,上世紀90年代末,國家某部門在澳門執行任務,發現在萄京酒店、東方酒店、新世紀娛樂城等處的賭場內,頻繁出現操北方口音的3個身影。其中1人個子不高,衣冠楚楚,出手闊綽,一擲千金,該部門用攝像機祕密監控了這幾個人的詭祕活動。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反覆審看錄像帶之後,有關部門確認:那位個子不高的中年男子是瀋陽市常委、常務副市長馬向東。另外2人分別是瀋陽市財政局局長李經芳和瀋陽市建委主任寧先傑。

這就是不知深淺的瀋陽市前任常務副市長馬向東暴露其貪污大案的由來。1999年7月2日馬向東被中紀委「雙規」審查,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後被判處死刑。

另一個已因貪瀆伏法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成克傑,也是因為到澳門與賭博成性的情婦李平幽會,所以才被賭場國安拍下照片,使成克傑貪污問題浮出水面。

據知情人透露,中共在澳門的賭場布下線眼,有專門的全程攝像系統,還有擔負特別使命的人員常似賭客或嫖客般混在遊客中,當然他們的使命遠遠超過抓幾個貪官,但是一旦被其盯上,常常是「凶多吉少」。

90年代中期,幾名匪徒在酒店搶劫,不幸上演「小黑吃大黑」的悲劇,被酒店內10多名大陸人士持槍制伏。警方到場調查,發現這些持有武器的10多名大陸人都是「公安」,至於來澳門幹什麼,執行什麼公務,澳門警方當然就不會追究了。

中共與澳門黑社會早有默契

歷史上中共對澳門並不陌生,曾經長期設於澳門的中共珠江三角地方工作委員會(簡稱珠江地工委)在香港組建成立後,施行「一拉一打」的兩面手法,在1940年末國共內戰期間取得了不小成效。

類似的,在澳門被收回前後,「一拉一打」也被運用的很到位,徹底制服了一些不聽話的主。

九七回歸前,公安部部長陶駟駒按中共高層授意帶重金到港澳收買黑社會,實際是前來招安,「黑社會都有愛國的」就是那個時期陶駟駒放出的話。

結果有打有拉,曾經勒索李嘉誠的香港黑幫張子強不聽話,揚言要在九七惹事,終於被滅門,澳門的大圈幫頭子陳志堅被槍決,曾在澳門呼風喚雨並一直對外高調喊冤的14K幫主尹國駒綽號「崩牙駒」被送進大牢,在聽聞判決結果後,冷冷地說:「早知道啦,官字兩個口,大石壓死蟹!」,據說後來簽了保證書後又被放了出來。

澳門真正的黑老大是賭王何鴻燊和紅色資本家霍英,他們都生意興隆。何厚鏵在澳門回歸前已經當上「準特首」。何厚鏵是澳門左派元老何賢之子,何家和中共早有「水乳交融」的關係,而且何家在黑白兩道上都有人氣,很能擺平爭端,這正是中共要打造的人物。

何厚鏵坦承和黑社會有來往

就在澳門首任特區行政長官的選舉「大局已定」的情形下,何厚鏵卻出乎意料地自行燃起一個火頭。他宣布參選時,在記者會上突然主動承認和黑社會有來往以及曾對妻子不忠。

香港傳媒方面,無不譁然,許多報章幾乎完全把有關何氏參選的報導集中在這兩點剖白上,有的還刊出據說是何氏「紅顏知己」的照片。香港一些評論者說,婚外情涉及私德,與公職無關,但和黑社會有聯繫,事態則嚴重得多。

一些北京駐澳門的傳媒代表報導何厚鏵參選的消息時迴避了他的剖白,知情人透露北京高層並不欣賞這樣的坦白。銷量占澳門中文報市場7成的親北京《澳門日報》報導了其剖白,但埋在內頁,頭版的新聞集中報導他的參選宣言。

最後,中共趕緊讓澳門為其圓場,有人說:「在澳門,有什麼人不認識1、2個黑社會分子?只要人不犯我,大家心照不宣而已。」於是已故何厚鏵的父親何賢曾在當地參與調停黑、白兩道事端的作用被抬了出來。香港一份「八卦」周刊還透露,14k頭目尹國駒被捕前也向該刊承認認識何厚鏵,還讚「鏵哥」人好。

研究澳門政治的香港學者指出,何厚鏵自言和黑社會有接觸,似乎有暗示自己能夠通過聯繫與影響力叫黑社會停止搞事之意。不過依筆者之見,何此言不過承認早和中共有各種互動,以前早就通過那些愛國的黑社會和中共往來過密,此說不過提醒北京而已。

但是何厚鏵的多此一嘴,確實讓中共十分尷尬,澳門越洗越黑。中共自1995年9月起於位處北京之「國家行政學院」開始培訓澳門中、高級公務員。培訓課程包括:介紹大陸政治、經濟、法律、社會文化等制度,並教導學員常用之普通話及中文簡體字。中共擬藉機灌輸「愛國主義」,進行思想改造,並加強居住地與大陸內地之溝通聯繫。該培訓過程在澳門移交後持續推動,5年間已有283位官員結訓,其中包括澳門第一位華人司長蔡美莉;該等公務員結訓返回居住地後,80%獲得晉升或擔任要職。

發生在澳門的越境綁架案

2004年底,媒體報導澳洲華裔商人彭建東終於贏得法庭商業案,香港法院要求前中國領導人鄧小平的姪女丁芃償還上千萬美元的財產以及損失。不過此案最後由香港終審法院判彭建東敗訴,彭只得將自己在香港的公司清盤抵償多年的庭費。

彭建東原來是深圳原野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1990年原野實業在深圳上市,成為首批在深圳上市的公司。當時,彭建東通過旗下2家經營房地產和紡織製品的公司持有其50.7%的股份。

1992年原野公司被深圳市政府下令凍結資產,進行重組。於是,彭建東邀請丁芃和鄭列列當股東,希望利用其關係與深圳市政府磋商。但是彭建東其後表示,丁鄭兩人在未付款的情況下,已先將原訴人持有的世紀星源股份轉到自己名下,彭因此告上香港法庭。

1993年,彭建東受「一位朋友」的力邀,到澳門旅遊散心,結果在當地的一家酒店被綁架。彭失蹤後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各方無人承認,成了無頭公案。結果1995年,彭建東在深圳法院被起訴,隨後被以竊取和侵吞財產罪被判刑18年。深圳當局當時還批准丁芃把從原野轉來的財產組建一家新的公司,即現在深圳的上市企業世紀星源。

在澳洲施加外交壓力之後,中共於1999年江澤民訪澳前夕釋放了彭建東,但是彭建東已在監獄中度過了6年。

知情人說,綁架彭建東的是深圳公安局的警察,但卻由澳門警察陪同,綁人之後送上小船直航深圳。這個案件突顯出澳門的治安和司法體制沒有任何獨立性可言,只不過是中共黑社會的一個小堂口而已。

2001年澳門政府終結賭場大亨何鴻燊40年來獨占澳門賭博市場的局面。(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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