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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議新聞的公平與正義

5月3日是新聞自由日,這一天,美國總統布什發表聲明,重申美國珍視新聞自由是人民基本政治權利,也是自由社會的必要元素。他譴責中國、北韓、古巴、緬甸、伊朗等國迫害新聞自由,並對在這些沒有新聞自由的獨裁國家工作的新聞工作者表示敬意。無疑,美國的這一舉動,進一步地強調了新聞存在的價值和意義,對在沒有新聞自由的國家艱難從事新聞事業的正義人士是一個支持和鼓舞。

新聞事業是一個艱難的和高危險的行業,同時也是促進人類發展與進步的事業,沒有正常新聞的社會肯定是一個無比黑暗的社會。

據總部設於巴黎的無疆界記者組織公布,目前,全世界共有125名記者及64名資訊異議人士被關在牢裏,其中,中國就有31名記者被囚禁,是記者被關最多的國家。其次是古巴(26名記者)、衣索比亞(15名)以及厄利垂亞 (13名)。除此而外,在中國52人因從事共產黨認為不適當的網絡活動而遭到監禁。中國對網絡資訊的封鎖和控制,在世界上起了很不好的作用,很多國家政權試圖在限制網際網絡資訊自由上「模仿」中國。中國也在無償地向世界上別的獨裁國家輸出網絡監控技術,幫助獨裁國家封鎖資訊,控制輿論。

與此同時,全世界正義作家和新聞工作者並沒有被黑惡的獨裁勢力征服,他們甘願冒著生命和坐牢的危險,做著傳播真理的工作。雖然獨裁統治者每年都大量抓人,但也總有人勇敢站出來,為說出真理和真相獻身。

新聞工作的危險來自新聞的正義與真實、公正和客觀,如果放棄這些原則。新聞工作不但沒有風險,而且是個很得實惠的工作。

以中國為例,那些在黨指揮下為黨作宣傳的所謂新聞工作者,不斷地昧著良心製造假新聞,並對大量的人權災難進行粉飾和掩蓋,因而從獨裁統治者那裏得到了數不盡的好處。中共黨養的那些新聞記者,是專業的說謊人員,不僅中共獨裁政權將其視為寵物,所到之處都受到很高規格的接待。

但是從另一角度來分析,這樣的人所搞出來的還是實質意義上的新聞嗎?這些站在統治者立場上選取的對統治者有利而對民眾卻有欺騙作用的資訊,不管其是不是事實,都不能算是真正的新聞。

新聞以報導不尋常的事件為其主要任務,揭露貪污腐敗、禍國殃民、為非作歹、卑鄙罪惡和宣傳自由民主、平等公正、人權法制、和平友愛永遠是新聞寫作首選的主題。舉例來說,楊振寧到某處訪問和他82歲高齡娶28歲的翁小姐的祖孫婚姻兩件事,無疑後者更具有新聞價值,他說明一個學者的無恥怎樣毀滅著中華的文明。目前中國教育界不斷出現的禽獸教師不能說同楊振寧的道德敗壞沒有關係。再舉例來說,一個平民百姓對中共官員不斷地感恩戴德和一個平民為維護自身權力同中共官員作不妥協的鬥爭,無疑後者更具新聞價值,因為他揭露了邪惡,歌頌了人間正義。
當然,如果從風險角度講,對當政者從正面報導就不會有甚麼風險,而對平民百姓,最好是叫他們成為當政者的陪襯,他們的存在只是為了襯托當局官員如何地好,這樣的新聞寫作不但沒有風險,還有說不完的好處。

由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知道,在新聞上表現出來的不公正,不只是製造假新聞,還表現在對新聞事件的選取上。有人說「新聞的客觀公正就是以事實說話」。這種說法對不對呢?當然,虛假的新聞根本說不上客觀和公正,但新聞工作者為了某些人的私利有意選取對自己有利的事實部份, 並以這種有意挑選的「事實」來表達自己的立場和觀點,這也是違背新聞的客觀和公正的。新聞所表現的客觀和公正一般體現在兩個方面:首先要著眼於公眾利益,尊重公眾的知情權,不為任何黨派服務而服務於公眾行使知情權;其次,主觀世界服從客觀世界,從事新聞寫作的人沒有權力在眾多的事實中拋棄那些不符合自己的觀點的內容,而要以最充份的事實從本質上展示客觀世界的完整面貌。

新聞媒體代表的是社會不是政府,媒體從某種意義上講是政府的對立面,對政府的工作採取的是挑剔的態度。由於有媒體對政府的監督和制約,政府即要勤勤懇懇地為公民服務,又要保持廉潔奉公而不至於腐敗。一個健康的社會是小政府大社會,這已經成為人們的共識。

但是「小政府大社會」不只是要明確政府職能定位,把不屬於政府的職能分離出去,精簡政府工作人員,縮小政府規模,充份發揮社會本身的自主功能。更重要的是主權在民,政府的權力要受到限制,政府要接受民眾監督,政府在民眾的制約下工作。媒體在這其中起的就是限制政府權力和監督政府工作的作用。用不著媒體去為政府的工作歌功頌德,他們的任務是找出政府工作中的毛病來,批評政府的工作。

這樣的新聞媒體獨裁政府當然不喜歡,獨裁政權不會給新聞工作者以自由,新聞工作者的自由意味著他們的權力將受到限制。所以獨裁政權要千方百計地打壓異議人士,決不開放黨禁、報禁,決不給公民以言論自由。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裏,獨裁制度下的新聞工作者都將在不斷受到打壓的環境下工作,除非他們願意同獨裁權力合作。

新聞事業是陽光的事業,新聞工作者以其正義和犧牲精神受到人們的愛戴。5月3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特寫此文以表示紀念。

轉自「民主論壇」 2007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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