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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了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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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春二○○六年一月廿一日飛抵舊金山時,接受舊金山各家媒體採訪,圖中左一為闊別三年令其在獄中思念不已的未婚妻符泳青。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西元前二二七年,戰國勇士荊軻,義無反顧的前往咸陽刺殺暴戾秦王,臨行前,燕太子丹及朋友們白衣冠相送,高漸離擊筑,荊軻應聲而歌,歌聲悲壯激越。荊軻那種不畏強暴的高風亮節,千載猶存。

兩千多年後,李祥春醫師,悲憫被中共欺矇的廣大中國民眾和眾多慘遭酷刑迫害的修煉者,不顧自身安危,不眷戀美國的舒適生活,二○○三年一月廿一日,隻身帶著準備電視插播真相的設備,在舊金山國際機場,向唯一前來送別的未婚妻符泳青揮手致意後,轉身離去,登機飛往中國廣州。

為了保密,三個月前才從中國揚州公安手中脫險的李祥春,沒有通知朋友,再度從自由世界返回形勢險峻的中國大陸。沒有擊筑悲歌聲,沒有易水白衣情。

李祥春心如明鏡,一往直前,誠如一路走來全心支持他的未婚妻符泳青所言:「堂堂正正的走,三年後,又堂堂正正的回。」在這個所謂拜金實在、卿卿我我、自顧耳塞的世界,一部現代人詮釋生命光煇的事蹟,就這樣平實的展開。

然而,深知李祥春或得知此事件的人,心靈深處受到相當震撼:當今社會,確實存在為信仰、為他人、為真相而拋棄一切的勇士,而他也可能就是自己身邊的人。

是什麼力量、什麼毅力,激勵著李祥春這一切?在三年監牢煉獄中,他又是怎樣堅守自己對真善忍的信仰?
 


李祥春(左二)的母校——廣州中山醫科大學。

 


李祥春為正義而在中國獄中慘遭迫害,三年後重返自由世界。

九歲幼齡 初嘗政治迫害滋味

李祥春一九六五年出生於江蘇鹽城一個普通家庭,父母是棉花廠的職工,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父親老實厚道、母親聰慧手巧,一家人本份、規矩,小祥春是「聰明頑皮、興趣廣泛」(李父語)。祥春最開心的日子,是在一群小朋友們央求著他給大家講故事的時光中度過的。

「當我和哥哥與小朋友一次打架時,爸爸、媽媽真正的教訓了我們,而不像鄰居父母那樣護著自己的小孩。」李祥春說:「父母平時的行為讓我懂得世間有對錯和公平,絕不可做損人利己的事。」

九歲那年,一件事在李祥春幼小心靈重重地劃上了一道刻痕。

有一天,在祥春就讀學校的一個女廁所裏,發現了一條「打倒毛澤東」的標語,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地公安大動干戈,讓學校所有學生人人過關、驗筆跡,徹查寫標語罵毛的人。

幾個學生寫的字跡有些像,李祥春也在其中。而祥春也有他心底的祕密,他看出寫標語之人是他的一位女老師,在對毛憤慨之極難忍時所為,但他不想說出來。

不諳世事和政治迫害的九歲小祥春,在警察大人們的哄騙下,「屈騙成招」,承認是自己所為,並被迫偽造「作案過程」。寫檢查時,基本上是警察「他說我寫」後,蓋手印了事。小祥春根本沒有意識到所謂政治迫害的殘酷和荒誕。

秋天開學時,校長在全校大會上,點名批判「反動政治標語」之事。「全校同學全部回頭盯著我,一瞬間,我像是掉進冰窟裏了。」「雖然沒有被開除,但是,我開始理解,這輩子算完了。」

儘管「反動政治標語」之事,因為不久發生的毛死後清算所謂「四人幫」、文革結束而被漸漸遺忘,不被追究,但是,它在李祥春心靈烙下了深深印記——共產黨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它的控制手段卑鄙無恥,欺騙和謊言是它的本質。

同時,「反動政治標語」事件,也造就了李祥春從小就開始獨立思考和獨立的人格,並對於世間欺騙、損人利己、拍馬奉承等行為,抱著一種不屑為伍的超然態度。

學醫對生命疑惑 因修煉得解

李祥春從「反動政治標語」事件後,卻一路順風直到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其間進重點中學,考入廣州中山醫學院醫療系,在無錫市一個研究所工作,來到美國伊大(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讀書、拿學位,去麻省綜合醫院(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工作,後來自己做生意,修煉法輪功。


李祥春攝於伊利諾大學香檳校區(University of Illinious at Urbana Champagne)他做研究的貝克曼研究所(Beckman Institute)前。

是怎樣開始修煉法輪功的?李祥春說:「也很簡單。有一次找房子,打電話給一個中國人,她說在煉一種功,叫法輪功。當我一聽到法輪功三個字,渾身就像被觸動了一樣,就這樣,開始修煉了,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

「法輪大法回答了我在學醫中對生命問題的許多疑惑,回答了我一直沒法解決的『細胞、人體和生命怎麼會活?』等問題,從而更認識到了生命的可貴。」

「如果不是中共迫害法輪功,我將會默默無聞、工作、修煉,安度此生。但是,中共欺矇廣大民眾,殘酷迫害這麼好的一群人,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為除矇蔽和迫害 毅然回國付出

李祥春說:「在聽到長春市法輪功學員成功插播到有線電視網,讓千百萬民眾有機會瞭解法輪功真相後,他們的義舉激勵了自己,就決定回國插播。」

二○○二年十月四日,李祥春隻身去了中國。計劃於廿二日江澤民到達美國之時,在江蘇揚州有線電視網播放《法輪功洪傳世界》、《天安門自焚偽案真相》等有關法輪功的影片。

「在美國一個朋友的幫助下,我學會了插播原理和成功組裝了裝置。但是,為了安全,回國後在兩周半內,自己一個人購買和拼裝完成所有裝置和元件。

兩個半星期很緊張,特別是一些關鍵元件,如高頻電阻器,在市面上找不到。當時真急死了,我跑遍了無錫、蘇州、上海等五個大城市,後來通過深圳一家公司才買到。

在那些天裏,我白天奔跑買東西、看有線電視路線,晚上在賓館就做調試,累了和衣躺一、二個小時,一個人就這樣拚命的工作著。

直到十月廿一日晚,一切都就緒了。」

闖出牢房後 再度回國準備插播

「廿一日晚十一點半﹐我帶了準備好的五套插播裝置,分兩個包裝著,來到揚州第一個前天勘察過的地點。當時行人還是太多,要爬上電桿安裝插播裝置不行。十二點許,我就前往第二個勘好的地點。

途中一片漆黑,就在那時,有人來搭訕,說是要給我介紹旅館並要我的身份證。我說身份證放在了賓館,他就馬上把我抓去了警察局。

警察本來把我關在上鎖的牢房裏,後來見我不像一個壞人,也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就把我放出來看管。他們也看不懂插播裝置,我說這些是電子儀器,不能動,他們也就沒敢碰。

早上三點許,我趁警察一起打牌鬆懈之時,一個健步衝出房子,從進來時看好的路線,抓住窗框,翻身上了一間平房的屋頂,警察慌張的叫嚷著追出來,看我上了房頂,就亂哄哄的四處在下面堵我。

我沿圍牆頂上跑了一陣,甩掉警察後下來,打的回了賓館。隨後,立即經無錫前往上海機場,第二天就脫險回了美國。」

「整個過程,我一點也不慌張,泰然處置。只是遺憾功虧一簣,多少人沒能夠看到真相。」

「三月後,我決定再度回國準備插播,儘管有風險,但是值得一闖。」

三年毒招心不動 堂堂正正出獄

二○○三年一月廿二日,李祥春在到達廣州機場下飛機後,立即再次被抓,並被關進了南京監獄。
 
「三年的監獄生活,一言難盡。但是,中共走過場的法庭判決、身體和心理上對人的洗腦和折磨,無所不用其極。而我從來沒有屈服,或對自己信仰的動搖,甚至從來就沒有承認自己犯過任何罪。

首先,中共理虧。中共在言論控制上,反映的是一個非法的政府,這是不可忽視的大前提。插播的發生,罪在中共。多少年對法輪功的惡言誣陷,竟不讓法輪功有任何公眾和媒體渠道申辯,這是什麼法呀!這也是對所有民眾的傷害。」

「你看過插播裝置嗎?你知道它的原理嗎?你知道它的操作嗎?你知道它根本就沒有破壞有線電視路線嗎?」

在法庭上,李祥春應用自己剛學到的法律知識,詰問所謂的證人,一度讓法庭氣氛相當緊張。「因為就中共自己定的法,也沒有判我有罪的任何條例,他們沒有想到,被奴役的民眾今天竟然會用這種方式,施行自己言論自由的權力,他們也不敢明文規定,只有共產黨才可以獨霸言論的非法法律條文。他們當時的條文只能判老農民去偷電線賣的罪。但是,中共就在沒有法律根據下,非法關押了我。」

「三年中,他們用了許多辦法和毒招,想對我洗腦。他們還派特務,假裝法輪功學員,勸說我放棄。他們用錢財、前途、美色來誘惑我;用其他犯人打我、時時刻刻折磨我。

他們知道我對父母感情至深,就用父母三番五次的來折磨我,最後甚至利用母親去世來做文章。他們讓我去看病危的母親,但安排上又不讓我能夠與母親見最後一次面!以此來製造對我最大限度的痛苦和打擊。

但是,他們哪裏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根本就無法觸及到我的內心世界。對於他們的任何手段,在修煉人面前,一眼看穿,只是覺得他們愚蠢和可笑。當然我不會以暴制暴,我們只是用修煉人真善忍的方式去對待這一切。

對於有個專門派來的所謂轉化專家,我誠心誠意的對他說:『你要對我洗腦是不可能的。你倒應該想想你的退路,完不成任務,不要因此而遭處罰。』他反而一怔,內心不能平靜:什麼時候了,我還真心誠意為他著想。

雖然在監獄,我所到之處,包括醫院、工廠,許多人對我相當尊敬,有的警察甚至私下與我交流有關民主、自由的理念。

對於中共來說,我是一個不可能事件。三年中,我沒有承認過自己是犯人,或者承認過有罪。一般情況那是不可能被釋放的。但是,中共在無奈中不得不讓我走,如果延長刑期,後果也讓中共不寒而慄,他們對我又不能怎樣。當然,我見過他們曾想加害於我,凶光顯露,但在國際壓力下,又不得不收斂、隱藏其本性。

當我離開南京監獄的凌晨,那個轉化專家,一人獨自藏在大門邊,不敢來見我。一切就像我對他說的,他們不可能動了我這個修煉人。

就這樣,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監獄。」

從不理解到肯定 李父以子為榮

回美後,李祥春在生活和事業上一切從頭開始,並把年邁的父親接過來一起住。經過自己勤勞工作,使得經濟條件好轉後,於二○○七年五月廿八日在舊金山,與一直參與營救、患難與共的未婚妻符泳青,完成了高貴別緻的婚禮儀式。


二○○七年五月廿八日,李祥春和符泳青終成眷屬,婚禮由舊金山市參事戴立(右一)主持。

曾對李祥春不解的父親,在來美後與兒子、媳婦相處的日子裏,見證了他們踏踏實實、勤勤懇懇為了他人極度付出的善良後,完全轉變了看法。

婚禮上,李父感慨的說:「我的兒子是一個好人,是一個有出息的人,他是百裏挑一、萬裏挑一,我驕傲啊!」

李祥春在經過了人生風波後平靜的說:「我現在感到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輕鬆,這不是說人身自由、經濟條件,或者美滿婚姻,這種輕鬆和內心的高興是一種純潔人格的自在和超然。

看到了真理、認識了善良,就堅持下去。在任何艱難困苦下,都不要放棄,這種得到真理和人格的回報,是任何付出都換不來的。」

李祥春說:「我在整個過程中,體會到在真理和善良面前,邪惡實在渺小、微不足道。我要的是,去讓被矇蔽的民眾明白真相,根本不是與他們爭什麼、鬥什麼,而是真心希望,他們能夠明白這一切。」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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