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周刊|和您攜手,共同走進新的紀元

控訴江澤民第一人

香港人朱柯明,一位喜歡哲學藝術、設計過大陸一流園林別墅、擁有近百員工的成功企業家,因狀告江澤民等中共高幹,被中共非法抓捕,家財盡失,遭酷刑折磨五年後獲釋,目前在香港靠畫畫為生。

二○○○年八月廿五日,人類歷史上第一宗狀告前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案啟動。兩名默默無聞的法輪功學員向中國最高檢察院和中國最高法院提交〈申訴狀〉,狀告當時的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中央書記處書記曾慶紅與政法委書記羅幹迫害法輪功的違憲、違法行為,僅僅十多天,兩人被中共警察祕密抓捕,一死一傷。七年後,活下來的那位捲土重來,在香港再告江澤民,他就是朱柯明。

掉九顆牙 不放棄信仰

眼前的朱柯明,喜歡穿白衫配吊帶褲,高高大大的北方男子,威武中透著斯文。他爽朗的笑聲、敏捷的思維、自信的神情很容易感染周圍的人。

如果不開口,你看不出來五年的牢獄生活對他的烙印。但一張嘴,滿口牙齒稀稀落落,和他紅潤的面孔有著不成比例的差距。

「那是電刑電的。」他解釋道。那是在天津茶澱監獄中,數名警察用數根電棍高壓電他,逼迫他轉化信仰。幾次電下來,脖子、頭皮上被電出口子,到現在那一片頭髮也長不好,而牙床也開始鬆動,牙齒共掉了九顆。

這位硬氣得讓監獄警察都暗暗佩服、九死一生都沒有放棄自己信仰的北方男兒,唯一在自己出獄的話題上掉下眼淚。他沒有想到自己能活著走出來,他哽咽地連聲歎道:「不容易,不容易,不容易。」

一同訴江的王傑,因為大陸公民的身份,一個月就被打到五臟六腑俱損,受盡各種酷刑,成了廢人,最後保外就醫,客死他鄉;他因為香港公民的身份,和外界的致力營救,活著走出牢籠,七年後,又繼續了訴江案的延續。

「我就是想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這麼好的功法給打壓,作為大法弟子,你能不站出來討個理嗎?」他無悔自己的選擇,對江澤民的訴訟官司他是打到底了。「你迫害法輪功,我告你;你把我抓起來,在監獄裏還要告你;出獄後,今天還要告你。」

如同訴江一樣,朱柯明也發現,他的一生充滿安排,好像數位「九」就和他特別有緣。他一下子念叨出好多和九有關的機緣。「我喜歡九,我寫文稿,不知道列印出來多少頁,列印出來正好九頁,有的正好十八頁,江澤民那篇四十五頁。

晚上九點出去發信,九個郵筒,我的牙齒也正好掉了九顆……」

連看三天 奇書冒金光

一九五七年生於北京的朱柯明,一九九二年移民香港,從小生長在共產黨幹部的家庭。修煉前,他是一位千萬富翁,經營一家有著近百名員工的私人企業,從事辦公用品及家用家什生意,他在大陸還擁有汽車尾氣喉、吸鼻通兩項實用專利。他機靈過人,興趣愛好廣泛,喜歡哲學,喜歡中國文化,曾師從著名國畫大師諸大雄畫國畫,也曾經設計過大陸一流的園林別墅。

他快樂、自負、剛正不阿,但又不隨波逐流。「過去很喜歡當官,光宗耀祖多好呀,後來我不當了,共產黨官老說假話,對上面阿諛奉承,對下面趾高氣揚。」

當時的他不信神佛,不信輪迴生死,「我是在共產黨家庭長大的,共產黨的教育下怎麼會信這些?」但對人生,他有很多的困惑和不解,「人與人之間,坑蒙拐騙,這個社會不誠信。」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改變了他的一生。從來不看小說、不信氣功的他,從合作夥伴——段巍手中接過《轉法輪》一書,一看就看進去了,連看了三天。「我覺得,這本書就是我要找的東西,這些書裏面全是我心裏想的。我沒有想過當神佛,我覺得人就應該這麼做。我看到第三天,這書冒金光,冒金線。我當時就覺得這本書是奇書。」

朱柯明按照書中「真、善、忍」的道理要求自己,很快手下的員工發現老闆改變了。原來脾氣暴躁,罵人不留情面,現在變得寬容起來,朱柯明還買了好多的書,讓公司的員工以及家裏的親人也開始學煉法輪功。

寫信徒勞 告才有希望

為何要告江澤民?這個問題,朱柯明已經答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在心裏想了多少遍。

在他眼中,原因很簡單,因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下令鎮壓法輪功。「剛迫害的時候,我一看電視,當時我就哭了。師父這麼偉大,為國家節省了那麼多的醫藥費,政府怎麼可以這麼做!又是搞文化大革命那一套。我當時就對朋友說,法輪功學員就要出來講真話,別讓他們覺得法輪功裏面沒人了。」

二○○六年五月中旬,朱柯明參加香港法輪功學員抗議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集會遊行活動上,親述被迫害經歷。

他和後來被打死的王傑,以及王傑的六姨段巍,一開始給當時中共最高權力機構,包括當時的國家主席江澤民寫信,希望中共當局回心轉意。信寫得很長、很厚。「我喜歡把道理講透,我把法輪功是什麼、迫害法輪功會給國家民族帶來的危害,我都要給你寫透。我當時還想,他們可能不瞭解情況,我還把江澤民當作正常的國家主席。」

寫到第九篇文章,朱柯明想到不能這樣寫下去:「給各大部門都寫了無數的信,後來還到香港寫信給各國的首腦、各大新聞媒體,但迫害近一年都沒有停止過,當時就覺得只能告他。」

他繼續說:「這也是我們對政府徹底失望後,為制止這場迫害所抱的最後希望。」

三天學法律 無師自通


朱柯明駕車到王府井,買來厚厚的法律書籍。從來沒有學過法律的他,花了三天寫了正規的申訴狀,長達四萬多字,並用真名實姓起訴,列出江澤民、曾慶紅、羅幹等人迫害法輪功等違法違憲九條罪狀,並要求釋放所有無辜被關押迫害的大法弟子,還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一個清白公道等。

這份訴狀,後來傳出來後登在網絡上,很多專業人士都讚歎思路清晰,法律用詞專業,朱柯明出獄後在台灣見到一個日本的律師,向他豎起大拇指,「他說神,從來沒有學過法律,不瞭解法律,你敢寫正規的申訴狀,很神奇。」

三天無師自通,朱柯明只能用神跡來形容。回想當時沒日沒夜的寫,他說是要和共產黨鬥時間。「我瞭解共產黨,共產黨的特務在世界上是一流的,我做這個事情如果讓共產黨知道,他不會對我下黑手嗎?你一天沒抓我,我就寫,就要告你。」

王傑、朱柯明的訴狀於二○○○年八月廿九日經掛號信寄達中國高檢後,被告江澤民、羅幹親自下令逮捕原告,警察尋著他們申訴狀的筆跡找到他們。

九月七日深夜,數十名公安非法越過圍牆強行入屋,二人被捕後,沒有審訊,只有受到猛烈毆打與酷刑。朱柯明在一個多月後見到王傑,一百五十多斤的體重瘦到七十多斤,那是他見到王傑的最後一面。

酷刑轉化 堅定不屈服

「我在獄中聽說王傑被保外就醫,還以為他沒事了。」朱柯明出獄後,才知道王傑已於二○○一年去世。講到這,朱柯明難掩傷痛,「如果我不是香港居民,我肯定活不了。」

二○○六年六月廿八日因中共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到訪香港,朱柯明參加抗議活動,呼籲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

朱柯明被捕後,警察對外說把他「放」了,其實是將他祕密關押,直到二○○一年四月份朱柯明被判刑後,家人才知道被關的地點。「判刑時,中共高官在法院過道,趴在門縫朝裏面偷偷看——當時很多人都覺得抓了一個大人物。因為我這個事情,很多警察當了官。」

在天津茶澱監獄整整五年,朱柯明親眼目睹,並親身經歷了中共政權對法輪功修煉者從精神到肉體慘無人道的非人折磨與迫害。因為訴江直接觸怒中共最高層,對朱柯明的轉化、強制工作,中共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由於堅定信仰,不認罪也不接受所謂的轉化,他們對我進行打罵、恐嚇、電棍、長時間不讓睡覺、強行洗腦等等一系列非人性的刑罰和虐待。遭受到了世人難以想像的刻骨銘心的痛苦與傷害。」

他受的其中一種刑罰是整天端正地長時間坐著,不許動,眼睛只能往前看,不許眨眼;膝蓋中間夾一張紙,掉了都不行,這種刑罰可以把人的臀部坐爛。

警察揚言要讓他度日如年,讓他得精神病,但最後朱柯明都扛過來了。他說,獄中他為自己定下三點原則:第一不怕死,第二不信邪,第三不動心。他當時想,我就是要活下去,就是死也不能給大法抹黑。

五年牢獄苦 正念闖關 

談到如何熬過這五年,朱柯明說:「我覺得,是正念讓我闖過這五年。每當感到自己很弱的時候,就會想起師父的法,大概意思是一個人的意志一定要堅定。凡是遇到危險、過關、困難、苦悶的時候,就能想到師父的法。」

「當我被七、八根電棍電得很難受的時候,我問自己:如果每天都這樣被電著,還修不修?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二○○三年底,為了轉化他,在十個犯人的日夜嚴密監管下,朱柯明十來天只睡了不到八小時,稀裡糊塗地寫了保證。

但他睡了兩天後清醒了,當時就寫了推翻轉化保證的聲明。

獄警接著威脅他,準備再給他上刑,朱柯明把心一橫說:「你把折磨我的東西再過一遍,我朱柯明怎麼可以寫這些東西,再來一遍。」結果對方嚇停住了,之後再也沒有警察敢找他,也沒有人再提轉化的事情。

回想這五年,有淚不輕彈的朱柯明哽咽了起來。他說:「一個人你要守住這一念,真的不容易。要能夠做到對師父、對大法,真的做一個對得起師父的大法弟子,不容易。」

九評共產黨 神寫的書

從二○○一年八月起,香港與美國法輪功學員曾多次努力,呼籲釋放在北京被捕的香港居民朱柯明。美聯社、BBC、法新社、《明報》、《網上行報》、《蘋果日報》等海外媒體都曾予以報導,朱柯明的故事傳遍五湖四海,最終於二○○六年中被釋放。

出獄後,回到香港,朱柯明第一次看到《九評》,當時覺得這不是人寫的書,是神寫的書。「我體會到,人根本無法把共產黨的本質這麼透徹。如果你認同《九評》,證明你還有善心在。《九評》不是一味的揭露共產黨,是通過揭露共產黨的邪惡本質,讓人從中認識到真、善、忍。」

他把自己絕大多數的時間投入到香港講真相活動中,包括經常在各大旅遊景點派發《九評》等。他說:「大法弟子傳《九評》是義不容辭的責任。因為大法弟子不能自私,以後的生命是為他人的。如果人民不認識共產黨的本質,就不能認清共產黨的欺騙性。」

督促胡溫 助遞申述狀

二○○七年六月朱柯明再次在香港狀告江澤民等人,案件被香港法院正式受理,被外界認為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原告之一的朱柯明這樣對比兩次訴江案的意義。

「過去在中國大陸告,他沒有受理,更說明共產黨的虛偽和邪惡,在五年的監獄中,我還六次讓你受理我的案子,但你們都沒有任何回應,說明共產黨不講法制。在香港訴江意義不同。因為還在中國土地告他,對香港的民主法制,對一國兩制是不是一個考驗?訴狀是否能直接遞交到江、李、羅的手裏,要他們出庭?他們如果不這樣做,這就說明共產黨對香港的操控。」

在他看來,這次案件也是七年前訴江案的延續。他呼籲中共現任領導人胡溫督促中國的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繼續受理他當年的〈申訴狀〉,並誠請全國人大監督執行。

他真誠的希望胡溫能夠把握民意,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你們也是中共邪靈的受害者,而且你沒有必要為共產邪靈背黑鍋,作為國家領導人,是應該真正為中華民族,為中國人民負責呢?還是為給中華民族、中國人民帶來無數災難、痛苦與仇恨的中國共產黨負責呢?」 

邪黨剋星 訴江止迫害

訪問最後,我問朱柯明:「你是否注定是江澤民的剋星?」他爽朗的笑起來。沉默了一會兒,他補充說:「我想我們是中共邪惡的剋星。」

他還說,出獄後看到很多法輪功學員付出很多很多,有的半夜上班,白天講真相,讓他非常感動。他希望這場迫害能夠早日停止,未來一定有訴江成功的一天。

「訴江決不僅僅只是為我們幾個人討公道,也是在為被中共迫害的所有法輪功學員討公道。如果這個迫害延續的時間越長,所造成的後果、耽誤的人、被毒害的人越多,越早把共產黨的邪惡,把江迫害法輪功的邪惡事實擺出來,才能更早結束這場迫害。」

正如美國芝加哥訴江案中的原告律師所言,法輪功學員海外起訴江澤民及其主要幫凶,「旨在制止江氏集團對法輪功的鎮壓」,通過自由社會的司法系統,「提醒世界一樁群體滅絕的罪行正在中國發生,同時鼓勵更多的人也通過非司法渠道來幫助制止這場迫害。」X

二○○七年六月廿八日,朱柯明(右)和傅學英遞交民事起訴狀獲香港高等法院受理,在高院外召開記者會。

您也許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