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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十年 民主派和親共派的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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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中共承諾香港「一國兩制」並保有自主權,但是香港十年來,卻仍由親共派人士統治,港人依然未能統治香港。圖為香港維多利亞港。(Getty Images)

儘管中共承諾香港「一國兩制」並保有自主權,但是香港十年來,卻仍由親共派人士統治,港人依然未能統治香港。外電評析,只要香港的政治持續存在「民主派」和「親共派」兩個陣營之間的鬥爭,香港就永遠無法安穩地立足於中國,港人的普選投票權將是香港的下一個重大考驗。

經濟學人:十年後的香港

《經濟學人》期刊六月卅日報導,一九九七年六月卅日晚上,傾盆大雨降落在香港的土地上,暗示著這個後英國殖民地的未來。

香港主權移交並保有其獨特的生活方式,是史無前例的試驗。到目前為止,試驗看來並不成功。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裏,沒有改變的比已經改變的更明顯。這座城市的街道依然鼓動著商業的節奏,天際線上仍舊閃耀著都市雄心萬丈的光芒。


香港主權一九九七年的移交只是政治程序的一部份。1997年6月30日,彭定康卸任總督前夕,於港督府接過英國國旗。(法新社)

一九九七年的移交,只是政治程序的一部份,中共自始至終就不承認英國對香港的九十九年租約。但是,租約到期會造成現實上的問題,所以中共同意與英國談判,並於一九八四年發表聯合聲明,確定香港在租約到期後回歸中國。

中共先前同意,香港主權移交必須建立在「一國兩制」的基礎上。直到二○四七年之前,香港可以保有自己的經濟和政治制度,並在除了外交事務、國防和國安以外的每一方面享有自主權。

即使如此,中共的承諾仍受到質疑。居住在香港的人們和與其做生意的外國人,對於香港的整個觀點是──它完全不像中國。在一九九七年之前,它已經是繁榮的服務業導向的經濟體和成熟的國際性社會。中國在過去是貧窮的農業國,在全球快速的工業革命中痛苦的掙扎著。

香港以前的政治制度是不民主但自由。而中共過去和現在的政治制度則是不民主也不自由。在八十年代末期,世人認為,中共改革開放可能包括政治自由的樂觀態度,這個夢想在一九八九年的六四事件之後破滅了。
如果香港主權移交時遺留下來的建立負責政府,並由立法機關監督和制衡的重大問題未能解決,一國兩制將出現危險。只要香港的政治持續存在「親共派」和「民主派」兩個陣營之間的鬥爭,香港就永遠無法安穩地立足於中國。

多倫多星報:香港下一個重大考驗——投票權

《多倫多星報》(Toronto Star)七月一日發表社論指出,擴大港人的投票權是香港的下一個重大考驗。

社論說,在香港回歸十年後,要論斷中共的「一國兩制」成功仍嫌太早,因為即使中共承諾港人高度自治以至最終普選,但是港人目前依然未能統治香港。

實際上,香港仍由親共的「小圈子」選出的特首和議員所掌控,而這些「小圈子」裏的親共人物卻剝奪了大多數港人的公民權。普選投票權是香港的下一個重大考驗。

香港特首曾蔭權承諾,在今年稍後會為二○一二年的普選提出計畫,並徵求中共的同意。他必須、一定得提出。他少做一點就會減少國際社會對香港統治權、穩定性和長期展望的信心。

著名的民運人士和律師李柱銘(Martin Lee)說:「香港的問題在於我們沒有民主的基礎。」

這種擔憂是真實的。香港居民在過去幾年曾舉行人數眾多的集會遊行,強調「我們要民主」,並抗議鎮壓六四民運人士、實施反顛覆法和中共拒絕真正的普選。

時代雜誌:一人一票只是開端

《時代雜誌》七月二日報導說,七月一日遊行的主辦人士希望能證明港人仍渴望普選。

因為香港領導階層普遍地被指責缺乏責任感,舉例來說,他們忽視抑制貪婪的土地開發商和解決環保問題的呼聲,所以七月一日的遊行成了香港居民要求改革的主要手段。多年來每年都參與遊行的阿弗瑞德‧曼(Alfred Man)說:「我們需要在領導人是誰的問題上有發言權。」

隨著香港進入中共統治的第二個十年,這個特別行政區如何處理輕微的危機──從廢除本地市場為大型購物中心開路,到較大的問題如逐漸增加的非洲及亞洲的難民潮──就像它如何與民主改革的最大問題搏鬥一樣重要。
 
 


香港居民在過去幾年曾舉行多次人數眾多的集會遊行。圖為今年七月一日香港大遊行。(法新社)

七月一日的抗議也許更能顯示出,香港的希望和挫敗大於遊行主辦人士所瞭解的。而「一人一票」只是個開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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