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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災考問中國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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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化天人合一的觀念,使中國古人認為凡是天災連連,都與人類本身行為不當有直接關係,尤其對於執政者而言更是如此。古代皇帝在災年需要下詔罪己,甚至大赦天下以絕冤獄,而拜祭天地更是重要的自我反省手段。圖中北京天壇,為皇帝專門敬天拜祭之所。

今年八月六日下午三點五分左右,北京市海淀區成府路地區,大風捲著雪花從天空落下,大約持續五分鐘。(大紀元)

萬物皆有靈,如果大自然也是一個超級龐大生命的話,她必然會用特殊的方式與人類溝通。

我們看不見她的手腳,可是我們看得見春夏秋冬;我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我們能感知冷暖溫寒;我們觸及不著她的脈動,可是我們能窺見山川河海;我們聽不到她的呼吸,可是我們能感受風火雷電。

那麼天災就是她獨特的語言表達,看來,她在連續不斷的傳達著嚴厲忠告,可是我們卻不懂。

無論怎樣,從資訊再現的角度看,大陸百年不遇的災害如今演變為年度遭逢,年創新高,就是說中原大地正被推進一個高壓的時空,一步百年的急行,劇變與震盪不可避免。

母親是快八十歲的老人,第一次從國內到國外看望兒子,在一座大城市裏待了幾個月。老人家常嘮叨著一句話:這裏應該種莊稼呀,你看,天一熱,就下雨,多準時,地不會旱,不會旱了。

近年來,國內老天的頻頻發怒,百姓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呀。今年一億以上的人受災,又是結結實實的大災年。

剛剛過去的七月,一場場不期而至的狂風暴雨,宛如一頭一路咆哮的巨獸,乾旱、高溫、龍捲、冰雹、洪澇更似其獸上的利爪,撕咬著中國大半壁江山。從雲貴到江漢,從洞庭到瀟湘,從泉城濟南到山城重慶,動盪飄搖的二○○七黑色七月,奪走了多少百姓的生命,衝擊著億萬國人的生計。當一座又一座城市在風雨中淪陷、癱瘓,當一條又一條生命被奔湧的洪流淹沒、吞噬,猝不及防的人們是否如夢方醒,自問自省:天災面前我們究竟應該思考什麼?

時光如果倒逝千年,中國的古人,早已做出表率,跪地祈天,懺悔自省,習慣反觀內省的古代明君,一定也會無條件的去修正某個觸犯天怒的愚蠢政令。

這些,現在人看來都成了不值得一笑的窮笑話。但是,我們還是需要耐心的想一想,天災正在把中國人逼上了高崖。

難道,現代國人真就老朽了,聾了耳,聽不明半點天音,悟不透一絲玄機。在宇宙的迴圈淘汰中,我們真的被甩進邊角,成為蹩腳的殘疾。

面對天災,人們只能學著躲、學著跑、學著無可奈何。警報響後,便是頭頭是道的科學分析,天災成為人們砧板上的肉,隨心刀剁。

我們最可貴的優點就是,所有人都不會對天發火,一概承受,默默隱忍。然而,高尚品質後面,是對天的極度賤視,這是被破除迷信後的人心歹毒。天成了不過是一個超極大盒子,大盒子裏撒了水,誰又會和大盒子生氣呢。

天成為人的配角,天災也成為道具,人卻在高唱:豈耐我何。

不是嗎,當一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捲走了重慶四十三條人命後,網路論壇最沸騰的帖子立場鮮明:重慶和它的人民是能戰天鬥地的,這些自然災害根本奈何不了重慶!!!

理由很簡單:要是把這場災難降給其他城市,它們早就淹垮了,你看重慶還是重慶,多麼值得驕傲。於是一片歡呼,頂!頂!頂!

如此特徵心理的語言好甚熟悉,大陸五十年前的大躍進年代似乎就是這樣的氣概,「戰天鬥地,改造山河」。

很可能,這群網上重慶仔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年代是怎麼回事了,也不會承認與那個年代的精神有任何瓜葛。

但是你不可不服,倘若倒退五十年,按照此刻的精髓所得,他們絕對是最正宗的革命接班人了。天災又一次煥發了「戰天鬥地」 的革命壯志,這是紅色教育的經典產出,代代傳承。

當然,時代不同了,也有人稍有疑問:喂,戰天鬥地,重慶不是有個「人工消雨」的絕招嗎?為什麼不用?據說,重慶的「人工消雨」已經被奧運組委會當成經驗學了去,也許,到二○○八年奧運會時可以顯一下身手。但是目前來看「人工消雨」在重慶基本上沒有成功過。

「人工消雨」,第一次是在二○○五年十月十二日至十四日期間,為了保證在重慶召開的第五屆亞太城市市長峰會能夠晴空萬里,出動了三十五門高炮和十七枚火箭,及兩架專用飛機,場面蔚為壯觀。結果消雨沒有成功。第二次是二○○七年六月十六日至十八日,重慶慶祝直轄市成立十周年,又用人工消了一次雨,共出動三十三門高炮和十六台火箭,見雲就打,見雨就放,以保證慶典期間晴好無雨。結果,又未成功。

有人立即發出安慰貼:不要緊,山寨確實是個很安全的地方,淹不死,旱不死,酸雨淋不死,毒霧憋不死,橋垮摔不死,公交撞不死,據傳前段時間經過改造加固,已經完全可以抵擋核彈攻擊,真是相當安全啊!

聽不出是認真還是譏諷,或者兩者之間。

然而,這一切都是在剛剛遭遇百年不遇的重大天譴後的談笑風生,如此的思考,實際上就是在切斷人與天、與自然、與生命元根的最後的紐帶。

北京七月底的三伏天,下了五分鐘的七月雪,人們驚呼了。可是,被說成看花了眼,「迷信,不可能」 ,指責聲四起。

那麼,就請再看好了,幾天後,八月六日,北京又一次降雪,有人拍下了照片,鐵證面前,科學的解釋登場了,某種巧合。

人們真的搞不懂了,原因是把「六月飛雪」《竇娥冤》的故事當成了故事,而把天氣當成了天氣。可是,時間倘若回傳,那時的「六月飛雪」的冤屈 就不是天氣嗎?

竇娥為表明自己冤屈,指天立誓,死後將血濺白練、六月降雪、大旱三年,結果全部應驗。三年後,竇娥的冤魂向已經擔任廉訪使的父親控訴;案情重審,竇娥冤情得以昭彰。

中原大地難道還不夠喊「冤」嗎,冤情似海,天災為什麼就不能是上天對人的最後的喚醒,喚人擺放良知。

人類最可悲的就是只把天災當成天災,因為這個時候,人也就永遠的陷進了承受天譴的痛苦迴圈,直到滅頂的一天。

換個角度想一想,天災如果是喚醒,人不就另有出路了嗎?

就像我們不會無視母親的生氣,也就永遠不會失去母愛。

天災面前,學會傾聽吧,學會自省,摸著我們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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