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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詠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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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家說,青藏鐵路每日運載三千人進藏,這將可能威脅西藏的文化和景觀,並且加速使拉薩演變成中國現代城市。圖為二零零六年十月三十日,一個香客在拉薩布達拉宮前祈禱。(Getty Images)

九月一日是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制定的《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生效的第一天。按此規定,活佛的轉世必須要得到中共當局的批准。該法規一出即招來國際社會的一致譴責,同時也把世界的目光再次帶到了那片天空最藍、雪山最亮、人心最透的神祕高原上。

位於世界屋脊的雪域高原,西藏除了離星星最近之外,離滾滾紅塵也最遠。每個聽過李娜絕唱《青藏高原》的人,幾乎在心底都升起一種莫名的嚮往,難怪去年通車的青藏鐵路遊客如織。


 

左圖:一名藏族兒童站在祭拜山神的供品前。藏人相信萬物皆有神,山神能保護人不受傷害。(Getty Images) 右圖: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在青海省銅仁縣(音譯)舉行一個宗教儀式,祭祀山神,驅逐邪靈並祈禱好運。圖為一個西藏女孩準備在這個儀式上跳舞。(Getty Images)


說道西藏的地理範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讀。大陸人一般把占地面積一百二十萬平方公里的西藏自治區稱為西藏,這相當於八分之一的中國版圖,而流亡印度的前西藏政府和很多藏民們則把凡是有藏民居住的地方都叫做藏:Tibet。在傳統意義的藏文化圈裏,包括了青海、甘肅的「安多」,四川、雲南的「康」和西藏的「前藏」、「後藏」。

西藏自治的消亡
一九五零年十月,中共在執掌北京一年後,派兵四萬擊敗了康藏的八千藏兵,並於次年的五月二十三日簽訂了「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關於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簡稱十七條。協議規定,西藏實行民族區域自治;西藏現行政教合一的政治制度和達賴喇嘛、班禪額爾德尼的固有地位及職權不予變更,各級官員照常供職;實行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尊重西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風俗習慣等。

七年後中共開始了全國範圍的社會主義改造,名義上的西藏自治開始土崩瓦解。一九五八年,由於部分藏民抵制人民公社和大躍進運動,不少地區發生了武裝衝突。一九五九年在毛澤東的指示下,解放軍開槍鎮壓藏民,並取消了西藏地方政府,廢除了農奴制。北京稱之為「武裝叛亂」,國際上則稱之為對西藏的武裝入侵。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日,達賴喇嘛受到中共拉薩軍營的邀請參加一個文藝晚會,由於此前很多西藏官員和僧侶貴族被召去開會後失蹤,民眾擔心達賴喇嘛被誘捕,於是包圍了布達拉宮,不讓達賴前行。達賴也預感到要出事,遂帶領嘎廈政府及十萬民眾逃出西藏,到印度建立了流亡政府。在長達將近半個世紀的流亡生活中,達賴喇嘛把西藏的佛教思想從雪域高原帶向了世界,而他自己也成為一個家喻戶曉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倒退的西藏
很多大陸人都記得電影《農奴》裏殘酷的奴隸主挖掉了奴隸強巴的眼睛,很多人也會唱《翻身農奴把歌唱》等歌曲,然而親身經歷過農奴制的藏民們都說,這是共產黨編造的謊言。就跟在內地把本來互相依存、和諧共生的地主與農民的關係捏造成階級仇恨一樣,中共歪曲了西藏的農奴制。

檔珠曲忠當時是西藏最貧窮的人家之一,她說:「我是中共所說的農奴家庭,我家的六口人擁有圍牆院落的二層樓房,樓下是關畜牲的,有四條牛、二十七隻羊、二匹騾子,還有四畝半農田,家人在吃穿上沒有任何困難,同樣當時在我們那個地區連個乞丐都沒有,而現在僅拉薩就有近萬名乞丐。」

時任人大副委員長的十世班禪卻吉堅讚曾給北京當局上交「七萬言書」指出:「西藏實行人民公社制以後,每個藏民只剩下一身衣、一床被褥、一碗一筷三樣私有產品。很多人吃不飽,只能吃牛馬飼料食,最後連樹葉、樹皮、草根、草籽都拿來吃,不少人家死光了。他回西藏時,很多藏民攔著他長跪不起,流淚向他哀呼:『勿使眾生飢餓,勿使佛教滅亡,勿使我雪域之人滅亡。』」

一九八零年時任中共總書記的胡耀邦到西藏視察,痛心地發現,「八零年的藏人生活水準竟還不如三十年前。」有人總結說,「中共統治西藏,使西藏的富人變成了窮人,卻沒有使西藏的窮人變成富人」。

至於西藏政教合一的僧侶貴族制,不少人稱該制度的寬鬆性可和當時亞洲其他地區相媲美。它採用轉世制度而非血緣世襲,歷代許多達賴和寺院中擁有最高權利者大多來自貧困的鄉村或一般平民家庭,僧侶行政官員大部分來自社會各階層,而且任何一名兒童都有入寺為僧的權利,這是個相當寬鬆的制度。

有人總結說,中共在西藏五十年來的所作所為,徹底破壞了西藏原有的以神為主導的社會結構,令西藏無論是物質生活還是社會制度上,不是前進而是倒退了。
 
資源遭掠奪
改革開放以來,中共加大了對西藏的投入。據著名學者王力雄統計,一九九七年北京給藏族人的錢平均每人每年一千四百多元。中共統戰部副部長曾說,「十五」期間,中央對西藏的建設項目投資、財政補貼和全國各地對西藏的援助,總額超過七百二十二億元人民幣。

然而這些投入並沒讓廣大藏民的生活發生多大變化,很多好處只是集中在一小部分人身上,而且很多投入並不是藏人所需要的。比如湖南援藏項目是一尊十二米高的毛澤東像,這被許多藏民視為極大的侮辱。西藏十大建築之一的拉薩體育館、高爾夫球場等,對於根本不在體育館內進行體育活動的藏人來說,毫不相干。

有藏民說,中共的投入不是為了建設西藏,而是為了掠奪西藏的資源。據統計,從一九五五年至一九八五年間,僅從阿壩運往內地的木材就可環繞地球十三圈。中共五十年來對西藏礦藏資源的瘋狂開採更導致了西藏脆弱生態功能的失調。西藏本有四千多個湖泊,現已乾涸了一半,著名的安多青海湖水位每年持續下降、青海湟魚大量死亡、草原沙漠化、大面積的森林砍伐等等都使西藏的環境遭受了嚴重的破壞。據統計,僅尼瑪縣金礦開採以來,已破壞優質草場近五萬畝,因開採車輛壓壞的草場達兩萬多畝。據悉在「十一五」計畫中,中共還計畫將格爾木市變成中國西北最大的鐵礦和多金屬採選礦基地。

今年四月,王力雄在〈西藏之水救中國,誰來救西藏?〉一文中指出,有人提出 「大西線調水工程」方案——從雅魯藏布江的朔瑪灘到天津之間開一條運河,把相當於四條黃河年流量的兩千億立方米的水從西藏引到中國西北、華北和東北。該提議受到胡溫的重視,但作者指出,為什麼不討論此舉給西藏帶來的傷害呢?

文化遭肢解變質
自然的破壞對藏人來說不僅僅是生態問題,還使民族魂遭受了戮害。藏人相信萬物有魂、萬物有神、山水草木動物皆是保護西藏民族的保護神。人一旦弄髒或破壞了他物,人就失去了保護,並會受到威脅和死亡。這種自然之神的思想是西藏文化的一個重要部分。無論破壞自然生態可帶來多大的經濟利益,對於重視來生而不是現世的藏人來說,這無異於漢族人挖掘祖墳般的天滅之災。

當然對藏人來說最戮心的還是對他們信仰的摧殘。藏傳佛教是藏人的精神支柱,僧侶是當地政治、經濟、文化的主要階層,而這一切都成了無神論的中共所踐踏摧殘的對象。據統計,中共統治前,藏族地區共有四千五百七十三座寺院,僧尼人數多達二十八萬人,而六年後西藏只剩下五百五十三座寺院、六千九百多僧尼。

藏族女作家唯色在近期出版的《劫殺》一書中,用大量史實記載了中共對藏傳佛教的滅絕。劫殺是藏文革命二字的發音,書中還曝光中共強迫尼姑和尚進行性交,對於那些稍有不滿的僧人即牢刑侍候,被關被殺的僧人不計其數,其慘烈程度令人髮指。

對於相信來世的僧人來說,中共對他們心靈的摧殘要遠遠大於肉體摧殘,《雪山下的火焰》作者描述說:「我在監獄裡三十三年所遭受的痛苦,不是飢餓,不是腳鐐手銬,不是毒打,不是警棍電擊,而是出賣和揭發別人的拆磨。我最怕這種批鬥和懲戒大會,說了假話害人,不說假話害已。在西藏要做一個真正的僧人,就會成為政治犯,要麼被趕出寺院 ,要麼關進監獄,那些現在還在寺院做僧人的藏人,不是出賣了自己的良心,就是在佛面前,在良心和罪惡之間飽受煎熬折磨的痛苦之人。」
 

左圖:2007年7月28日,西藏青年大會一個活動家參加在印度新德里的燭光守夜,支持該組織提出的要求:釋放十一世班禪喇嘛,並聲稱新的青藏鐵路正在造成大量漢人湧入,排擠本土藏人,開採自然資源以及毀滅西藏文化。(法新社) 右圖:藏人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法新社)


社會遭漢化
有文章說,中共也許永遠無法獲得藏族民眾的心,但它卻有辦法將西藏逐漸漢化。漢化的第一方法是將大量的漢族人口移民到西藏,以及對西藏民眾實行計畫生育政策,從而改變西藏的人口結構。

據中共官方統計,截至二零零五年十一月,西藏常住人口為二百七十六萬,漢人十八萬,占比為百分之六點五。另有消息稱,每年大約有五萬漢民移民到拉薩。青藏鐵路開通後,從北京到拉薩坐火車只有四十八小時的路程。據旅遊部門估計,每年將有二百五十萬的人到西藏旅遊,這個數字和西藏自治區人口幾乎相等。

然而西藏流亡政府對此有著不同的統計。他們所說的西藏是包括康區、安多在內的大藏。早在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全國第一次人口普查結果顯示,西藏三區藏民總人口數為六百三十三萬多人。截至一九八零年,西藏流亡政府估算在整個西藏地區約有七百五十萬漢族移民。如今漢民人數逐年增加,這還不包括中共駐藏的軍警在內,可以說目前整個藏族地區的漢人人口已經超過了藏族人口。

有消息稱,布達拉宮目前每日接待遊客和香客已超過四千人次,統戰部下屬網站則說參觀人數每天約六千名。然而四年前,布達拉宮管理處已對每天八百五十名的遊客量告急,認為如此大的流量所產生的壓力會使土木石結構的布達拉宮難以承載。許多藏人擔心這座象徵西藏文明的布達拉宮哪一天會被踩塌,那將是舉世震驚卻無法挽回的人類悲劇。

除人口外,文字的漢化也是不爭的事實。雖然西藏目前在中小學實行藏漢雙語教育(文革時一度取消了藏語教學),但高等教育依然是漢語教學,所有想讀大學的藏人就很少學習藏文。在實際生活中,西藏所有的國家企事業單位都需要漢語,不學好漢語就找不到工作,於是造成了許多藏人只懂漢文而不懂藏文的現象。比如著名的藏族作家唯色,她就只能用漢文來寫出藏族人的感情和愛憎。

世俗化的侵蝕
人們常說:「西藏如果沒有了佛文化,也就沒有了魅力。」隨著大批漢人湧進西藏,漢人的習俗也自然地帶進了西藏,影響著西藏的民風。在物慾的引誘下藏人也開始抽煙喝酒,穿時裝唱卡拉OK,追求現代時髦的生活方式。不少到過拉薩的記者抱怨說,要在拉薩街頭拍一張具有西藏風貌的照片,已經很難找到角度了。到處是漢族移民,到處是酒吧、卡拉OK、妓院,連布達拉宮前都有色情時裝表演。

世俗化的浪潮甚至連西藏的佛門靜地都不能倖免,佛寺成了賺錢的地方。如大昭寺歷來是藏人自由來往拜佛見神的地方,許多人千里迢迢磕著長跪來到這裡(走一步雙手匍匐在地叩拜一次),卻因沒錢買那張七十元的高價門票而不得入內,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大陸不少受中共無神論思想灌輸的人認為,藏人信佛是愚昧的表現,他們把藏傳佛教僅僅理解為一種異域情調或佛教表面儀式等,當成吸引遊客的生財之道。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就曾問美國總統:美國科學那麼發達,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信神呢?殊不知在西方科學界,絕大多數人是有信仰的,他們認為科學和信仰並不衝突。

畫家豐子愷談到他的老師、近代才子李叔同因何出家時,曾提出人生就是「三層樓」的著名比喻:「我以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層:一是物質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靈魂生活。物質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學術,靈魂生活就是宗教。許多人懶得或無力上樓梯,便住第一層,把物質生活弄得好好的,能夠錦衣肉食、子孫滿堂便十分滿足了;其次,高興或有能力走樓梯的,就爬上第二層去玩一玩,全身心投入到令自己著迷的事業中去,成為「知識份子」、「學者」、「藝術家」;還有一種人,對二層樓還不滿足,腳力非常大,繼續向上爬樓梯,能到達第三層樓的就是宗教徒了。」儘管豐子愷的比喻未必人人贊同,但人類總是有對更高層次的精神追求,這正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偉大之處。

面對全球世俗化的衝擊,有學者呼籲,佛教信仰本身具有一種排毒能力。「對於西藏,也許我們應該做的,就是不做或者少做,尤其是消費主義、物質主義的鼓吹,在佛的地方,我們應該保持清淨,這也許就是西藏的幸福。」

達賴「唸經」:我不獨立
八九年十世班禪在西藏視察文革災情時突然病逝,因為死得很突然,西藏人心震動,傳聞四起,甚至有說班禪喇嘛是被陪同他返日喀則的胡錦濤下令毒死的。三月五日拉薩爆發了自一九五七年以來最大規模的流血衝突,騷亂持續了兩日。不久大昭寺升起了一面雪山獅子旗,當幾十名僧尼走出大昭寺時,人們跟隨她們高呼:「堅決要求嚴懲迫害宗教人士的兇手!」「處死殺害藏人的武警!」

然而此事被中共認定為西藏獨立的先兆,遂大開殺戒鎮壓。當時胡錦濤頭戴鋼盔在拉薩街頭指揮著戒嚴部隊。這次鎮壓後,作為藏族知識份子的僧人遭到大清洗。他們被強迫表態與達賴決裂,不少不接受「新戒律」的僧人被趕出了寺院,僅桑東巴日寺就有二百多名僧人被趕走,只留下了十二人換香添油、打掃衛生。

一提起西藏問題,中共一直宣傳的是達賴喇嘛想搞分裂、想西藏獨立,而達賴喇嘛多次明確地表示:西藏追求的不是獨立,而是在中國憲法框架下的地區自治,他希望北京當局同意以「一國兩制」作為西藏自治的基礎,並就自治問題與北京展開了數十年的談判 。

談判至今沒有任何進展,連七十二歲的達賴喇嘛想朝聖五臺山的願望都無法實現。達賴喇嘛無奈的表示:「我有時半開玩笑地說,我不尋求獨立已經說了千百遍了,就像念六字真言一樣經常在念,他們還是不相信。」

其實不是中共不信,而是他們不想。既然西藏已在自己手裏,幹嗎還要給西藏更多權力呢?對於中共的沒有誠意,國際社會給與了強烈的譴責。歐洲議會還專門成立西藏問題協調小組,以促使中共改善西藏人權。
 

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中國旅遊者在拉薩布達拉宮。西藏正在成為中國快速暴富的中產階層的旅遊之地。(法新社)

拉薩街頭到處是現代的漢族人,要拍一張具有西藏風貌的照片,已經很難找到角度了。(Getty Images)

西藏日喀則市街頭的餐館及商店。(法新社)


西藏人權的惡化
然而西藏的人權並沒有改善。《二零零六年西藏人權年度報告》指出:據該中心獲悉,僅零六年中共以政治嫌疑逮捕了二十六名藏人,中共現關押有一百一十六名政治犯。報告還指出,零六年由於政治、教育、信仰和生存等困境,翻越喜瑪拉雅逃亡印度的藏人有二千四百四十五人。而且零六年九月三十日,還發生了中共軍人槍殺出逃藏民的悲慘事件。

那天,七十名藏人在穿越邊境時遭到中國邊防軍射擊,其中一名十七歲的尼姑當場死亡,另一名十三歲男童受重傷後死亡,四十三人成功逃到尼泊爾,其餘藏人包括至少十四名兒童被中共抓回後下落不明。

事發後,中共稱邊防兵受到藏民攻擊,為自衛才開槍的,然而當時恰巧有攀登珠穆朗瑪峰的登山者,他們在朗巴拉山口親眼目擊了中國軍人向沒有任何武器的西藏人開槍射擊,羅馬尼亞一家電視台還公佈了現場錄像,這才讓人們認清了中共謊言。

達賴轉世需北京批准
九月一日生效的《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明文規定活佛轉世應遵循維護國家統一的原則,任何境外組織和個人不得干涉轉世靈童的認定過程。「沒有政府的同意,稱作轉世活佛是違法的,也無效。」

外界解讀這項法律為中國政府將來插手達賴喇嘛的轉世做好了準備。此前七十二歲的達賴喇嘛曾表示,假如他有生之年不能回到西藏,他將轉生到西藏之外。這樣一來,就可能在未來產生兩個達賴喇嘛,一個是中國政府在西藏指定的,另一個是流亡海外的。十三年前,達賴喇嘛在西藏尋找到的班禪第十一世轉世靈童就被中共監禁至今,而北京同年自行認定了另一名男童為班禪轉世活佛。

美國之音評價說,中共領導人甚至荒謬到想要控制宗教中的來世世界,這是對西藏文化的破壞。《英國泰晤士報》評論說,中共首次給予中央政府認證新活佛的權力,這給一個至少可以追溯到十二世紀的神祕系統敲響了喪鐘。

王力雄評價說,活佛制度是藏傳佛教的核心,目前世俗政權正在利用對活佛的認定,試圖讓西藏境內的宗教聽命。他建議設立一個西藏各大教派領袖共同認可的官方網站,公示被各大教派領袖承認的活佛名單,這樣的活佛證才能取代世俗的活佛證以保證宗教的純潔。

關於西藏的未來,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只要中共體制不變革,西藏就沒有未來。一片信佛的雪域高原,怎能在自封為神的馬列子孫的踐踏下,保持潔白純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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