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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瓦羅蒂「人神共體」的生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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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帕瓦羅蒂在意大利的摩德納(Modena)表演結束後謝幕。他雙手合十,又像感謝那位「釘神」。(法新社)

人體是這個宇宙中一項最完美的傑作,其中的奧祕遠遠超越了當今人類有限的認知。

把真相還給人類是對人類自身的最大尊重,同樣,交還世界高音歌王帕瓦羅蒂歌唱藝術中生命現象的真實,也是對所有關心帕氏的人們的根本尊重,包括對帕氏本人的尊重。

留下關於生命現象最震撼的長考

雖然人類對諸如「修煉」、「輪迴」、「附體」、「主意識」、「副元神」及「特異功能」等等生命現象還只是將信將疑,或者說對人體特殊生命現象的認知還僅僅限定於特定的人文環境、特定的時刻與特定的人群,與人類「常規」的生活運行空間刻意保持著距離,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當今,對人體真相超越性的認知與展現給人類社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物質化了的思維使得人們本能地、固執地、甚至同「無神論」者那樣偏見地固守著狹隘的生命認知。但事實上,一旦大夢醒來,人類會突然發現那些原本想像中被邊緣化了另類生命現象,離我們竟咫尺之遙,不僅觸手可及,有時更是真實而有力地主導了人類的生活。

這不是笑談,帕瓦羅蒂就是這樣領著世界如醉如狂地走過了四十年的經典人物,他的成就不僅在於響譽全球的「高音C之王」,而他來世的根本目的恐怕更在於,在其過世之後,給人類留下關於生命現象最震撼的長考。

真相可能會讓人侷促不安與尷尬難言,但是人類在無知中四十年的顛狂,難道還要善良的人們再於無知中漫漫幾時。另一角度看,此種伏筆四十年的長久安排直到帕氏離世的今天,必有天意深藏的一面。或許是人類就此到了跳出「框框裏爬行」的大時刻,當今的人類理應從躁動中冷靜下來,重新客觀地審視我們面臨的一切。
 

一九九七年九月七日,帕瓦羅蒂在俄羅斯莫斯科紅場舉行音樂會。他的手裏總是攥著手帕。(法新社)

二零零二年七月六日,帕瓦羅蒂在法國的尼斯(Nice)演唱。他的手帕與他形影不離。(法新社)

少有雷同的獨特男高音

二零零六年,帕瓦羅蒂正在進行全球巡演,突感不適,經查發現胰臟上長了惡性腫瘤,手術後一直休養。二零零七年九月六日七十一歲的帕瓦羅蒂終因胰腺癌病逝。

帕瓦羅蒂是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西方媒體有著這樣經典的評論:人們聽其他的男高音有時會因雷同而混淆,但是只要是帕瓦羅蒂的聲音人們一下就能區別出來,因為他的聲音非常非常的獨特。

正因如此,在帕瓦羅蒂面前,沒有人敢張口唱《我的太陽》,因為這首歌帕瓦羅蒂詮釋得太完美了。媒體稱帕瓦羅蒂為上世紀最偉大男高音。在一九七二年紐約的一次表演,帕瓦羅蒂的歌聲令觀眾如癡如醉,曾創下連續謝幕十七次的世界記錄,帕瓦羅蒂「高音C之王」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全世界的專家都公認,帕瓦羅蒂的嗓音豐滿、充沛,帶有透明感的明亮。其中高聲區統一、音色寬厚,帶有強烈的自然美感。

然而帕瓦羅蒂獨特的歌唱藝術後面,一連串與之緊密聯繫的獨特行為方式,讓人感到帕瓦羅蒂歌喉背後的玄妙。

到底誰在唱,誰是真正的帕瓦羅蒂?這些幼稚的問題,在特殊的時刻問出來,卻是石破天驚。可曾有人想過,如果有高於人類的某個特殊生命借體高歌,那是什麼樣的音律與共鳴,人又如何不嘆服於高於人層的「神」音。

這並非天方夜譚,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人類就必須面對這些可能想竭力迴避的事實。

有些真實真的是很難直面,但是帕瓦羅蒂「人神共體」的生命現象確實誕生了上個世紀至今歌唱界最大的傳奇。

二零零七年九月八日,一名帕瓦羅蒂的歌迷舉著印有帕瓦羅蒂頭像的意大利國旗。(法新社)

「世界首席男高音」

不識樂譜

帕瓦羅蒂全名叫盧恰諾.帕瓦羅蒂,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二日生於意大利的摩德納。令人驚奇的是,這位號稱「高音C之王」和「世界首席男高音」的歌唱家並不識譜。他自己在一次演出結束後透露說,他是依靠他的耳朵和他自己的符號替代音符系統來學習歌曲的。

帕瓦羅蒂有一次在羅馬翁布裡亞區小鎮卡斯泰洛舉行的萬國音樂節期間對意大利具影響力的《晚郵報》的記者說:「是的,這是真的。我不識譜,我不是音樂家。我沒有研究過專業的東西。樂譜是一回事,唱歌是另一回事。如果我記得一種音樂並且能用我的音喉把它唱出來,那就已經很好了。」

帕瓦羅蒂是在一位歌劇演員維托里奧.加斯曼說他發現這位男高音不看樂譜後作這番透露的。此前加斯曼說過,他發現他們在準備一首二重唱時帕瓦羅蒂不參照樂譜。加斯曼說:「我非常震驚。我是在排練期間認識到這點的。他用耳朵掌握曲調節奏,但是沒唱錯一個音符。」

伴奏師萊昂內.馬傑拉說,帕瓦羅蒂用他的耳朵以及拿筆在樂譜上做記號,幫助他記憶曲調的升降處。馬傑拉說:「盧恰諾在這方面有點兒不利。我認識到這一點是因為他時不時地與樂師們發生爭論。他本來是想通過正規管道學習音樂的,但是現在太晚了。」

帕瓦羅蒂獨特的用耳朵辨音並使用自己的符號替代音符系統來學習歌曲的傳奇,也許是帕瓦羅蒂於其前世中積累的音樂天賦的表現,但是帕瓦羅蒂奇怪的演唱行為卻否定了這一事實。這位不需要樂譜的「高音C之王」卻離不開一顆小小的彎釘。可以說沒有彎釘,就沒有了帕瓦羅蒂,也就不可能有帕瓦羅蒂的高音。

沒有彎釘歌王就沒法高歌

「高音C之王」對小小彎釘的依賴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迷信的程度。

帕瓦羅蒂有一個廣為人知的癖好,沒有彎釘「高音C之王」就沒法高歌。每一次演出,他都要在後臺苦苦尋找一枚釘子,要是幸運的話,找到的是一枚生鏽的彎釘子,那接下來的演出肯定精彩異常,就是一口氣多唱幾個高音C也說不定;倘若遍尋不到,連一枚嶄新的不彎的釘子都尋找不到,那歌王鬱悶之下,就會拒絕放歌了。

據帕瓦羅蒂本人表示,在自己的演唱會上,一定會帶上一枚生了鏽的彎釘子。這個特殊的舉動被解釋為帕瓦羅蒂非常迷信,根據他家鄉的古老傳說,生了鏽的彎釘子會給人帶來好運:第一,金屬象徵著好運氣;第二,彎頭的釘子可以避邪;第三,釘子可以把魔鬼牢牢釘住,不讓他跑出來作亂。

因此帕瓦羅蒂不管在全世界任何一座歌劇院演出時,都會帶上一枚彎釘,不少歌迷都知道他的這個「癖好」,於是人們從世界各地紛紛給他寄來各種各樣的彎頭釘子,其中還有些是用純金打造而成的。

幸好,帕瓦羅蒂的這個「愛好」早不是祕密,任何一個主辦方也不敢去冒歌王勃然罷唱的風險,一定會提前灑下若干枚鐵釘以被撿拾。而帕瓦羅蒂昂貴的演出裝的口袋也會因裝著不少的鐵釘打磨而提前破損。

小小的彎釘,太不起眼,弱化了世界人的認知。但是,倘若有這樣一位頂級歌唱家,在上臺前都要畫符念咒一番演繹,恐怕人們就能揣摩,知其一二了。而一個小小的彎釘則把人們的常識性思維給徹底地擋住了。

萬物皆有靈,正像帕瓦羅蒂本人所述,彎釘在他的家鄉可不是個小物件。那是一個古老傳說的化身,這位「釘神」的功效與東方的道符同屬,好運、避邪與驅魔,展示的是一個隸屬於地方神靈層級的法力,宛如一位為民排憂解難的小道。

而帕瓦羅蒂本人與「釘神」的關係,不僅僅體現在他出演前後的彎釘「迷信」,據參觀過帕氏家居的人講,帕氏起居的牆面上釘滿了鐵釘,事實上,帕瓦羅蒂像中國人拜觀音一樣膜拜著這位「釘神」。

這位「釘神」實際上也是位歌神,這可能並不被人所知,但是酷愛歌詠的神體也就此選中具有歌唱天份並對其有求的帕瓦羅蒂的人身,額外地賦予了帕瓦羅蒂無人能比的C調歌喉。這一驚人的融合所製造的美聲,竟天衣無縫地攀上了人類歌唱的頂峰。

二零零五年帕瓦羅蒂因病退出歌壇時曾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上帝對我做了一件事,他親吻了我的聲帶」。

不知內情的人們以為他不過是在自誇而已,現在看來,帕瓦羅蒂講的是實話。他描述了在演唱時的真實感受,但是並非上帝親吻了他的聲帶,準確地說是這位與帕氏有著某種淵源的另外空間的靈體,「對我做了一件事,他(它)操控了我的聲帶」。

由於「人神共體」的現象涉及兩個不同世界裏的生命的共融,控制與受控的掌握也並非人所易見,但是帕瓦羅蒂忠實表現出的演出特別習性幾乎都與之相關,由此看去,很多困擾眾人的不解,實則一目了然。

攥手帕消除不了永遠的「緊張」

顯然演出前的彎釘動作是發放招神的信號,而生鏽的鐵釘更具有魔力。一旦「釘神」上身,實際上就是這位酷愛演唱的神在借體演唱了。當然神靈是不需要認識人間的樂譜,他的融進,賦予了帕瓦羅蒂自由出入高音C的能力,說白了人們聽到的是這位釘神的出色的演唱技巧,豈能不美妙高超嗎。

但是畢竟是「人神共體」,是另一個生命在短暫地極限地操控肢體,尤其是對聲帶與嗓音的再創,這是高難度的發揮。帕瓦羅蒂身體自然會出現「緊張」,這同民間被「撞客」後的身體反應相同。無論身經百戰,無論唱了四十年之久,並唱到世界的頂級,帕瓦羅蒂永遠都會緊張,因為「緊張」是「神」體上身的人本能反應。

消除緊張的辦法據說是帕瓦羅蒂的另一必帶之物──手帕。帕瓦羅蒂自稱,自己每次上臺前其實都非常緊張。起初自己用狂吃來驅趕登臺的緊張,但由此也使得他的體重大增,上臺後人們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肚子上,這使得帕瓦羅蒂感到更難堪,於是有人出主意說,不如拿一塊大手帕,既可以擦汗舒緩緊張的情緒,也可作為轉移觀眾注意力的道具。

然而多數時候,帕瓦羅蒂通過手帕緊攥的卻是那枚彎釘,越攥緊越能發揮出色,這是帕瓦羅蒂與釘神間的默契,或許也是帕瓦羅蒂摸索出的經驗之談。

二零零六年帕瓦羅蒂曾有一段坐著輪椅公開露面的機會,雖然不能唱,但是照片上人們依然能看到帕瓦羅蒂依舊攥著白手帕,裏面一定有枚鐵釘。病中的帕瓦羅蒂也一定暗暗求助這位幾十年附身共榮的「釘神」,保佑其能過病業大關,帕瓦羅蒂白手帕攥得更緊了。

「取消大王」的難言之隱

正因為是「人神共體」後方能成就演唱,帕瓦羅蒂的演出無法避免地出現較大的隨機波動性。「神」一旦召喚不得,取消是毫無商量與不講情面的,因為只有帕瓦羅蒂知道那個高音C的魔力如何而來。

據說,帕瓦羅蒂是黛安娜王妃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們曾經一起發動過為未成年礦工籌款的全球活動。而當王妃不幸車禍逝世時,帕瓦羅蒂拒絕了在王妃喪禮上唱輓歌的邀請,並表示他的「喉嚨悲傷得無法獻唱」。這很可能只是個託詞,帕瓦羅蒂能否演唱要看這位「釘神」和王妃的淵源,看來這位小神對王妃並不友好。

同時,帕瓦羅蒂也因為常常無法獻唱,而與各大歌劇院關係惡劣,因而獲得「取消大王」的稱號。被歌劇界裏認為最極端的情況是發生在一九八九年。當年帕瓦羅蒂取消了在芝加哥歌劇院裏四十場演唱中的二十六場,開罪身為劇院經理的多年好友,阿迪斯.卡拉尼克(Ardis Krainik)。卡拉尼克因此決定帕瓦羅蒂終生不得再在芝加哥歌劇院演出。面對這種情形,帕瓦羅蒂有苦難言,神罷工,人也沒招呀。

此外,帕瓦羅蒂除了唱歌時把口袋裏的釘子弄彎。另外,他只穿紅色內衣,從緊身背心到襪子,甚至包括襯褲都是紅色的。而他無可控制的貪食,使得身體愈加肥胖,以至於要求前臺走到後臺不能超過五十步,這對於頂級歌王的藝術道路來說,這幾乎是自殘性質的放任。其實都是「身不由己」的表象,如果神體者不僅喜唱還貪圖人間的美味,帕瓦羅蒂是沒法封口的。這些事,許多超出了帕瓦羅蒂人身所能控制的範疇。

修煉界有句話,「有得必有失」,人對另外空間高於人的層次的低靈而言,「要了別人的東西,就得聽他(它)的了」。這是這個宇宙的理。而這種現象在現實生活中比比皆是,有人突然成為了油畫大師,日以繼夜地塗抹;有農婦突然沒日沒夜地素描創造、畫作驚人;有人會說別人聽不懂的宇宙語;有人一夜之間就會治病等等。

這些附體現象因科學無法解釋而被排擠在社會主流之外,但是帕瓦羅蒂卻憑著不起眼的彎釘與絕對美妙高超的高音,引領著世界四十年,也許人類會永遠迴避背後的事實,這只能是人自身的悲哀而已。

結語

民間許多高人都明曉帕瓦羅蒂的「釘神」現象,不過不對人點破而已,至於低靈附體對帕氏身體帶來的危害或是靈體生命本身的好壞,我們暫且不論,因為一切都有其中因果。

但是不管怎樣,帕瓦羅蒂「組合」四十年來給人類帶來了美妙的歌聲,而且開創了歌劇成為直播節目的先例,定期上電視節目做現場演唱,使得歌劇這一人類的正統藝術走進了千家萬戶。

當人們真正需要面對帕瓦羅蒂藝術生命的另一個重大真相時,相信帕瓦羅蒂「人神共體」的生命現象帶給人的震撼不亞於他征服世界的高音C之王。◇

帕瓦羅蒂和父親佛南多(Fernando)和母親阿德拉(Adele)在一起。(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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