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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腐敗的張冠李戴與真腐敗的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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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費城爵碩(Drexel)大學商學院市場營銷學助理教授

美國學者理查德.艾墨森(Richard Emerson)對權力(Power)和依賴性(Dependence)做了許多出色的研究,開闢了社會學的許多新領域。他原是辛辛那堤大學的教授,後來去華盛頓大學任教,一九八二年死於手術併發症。早在一九六二年,艾墨森就提出了「權力和依賴性之關係」的命題,認為A對B的權力,等值於B對A的依賴。按老百姓的話說,就是如果你必須依賴於別人、求著人家才能生存,那麼那人就有對你發號施令、頤指氣使的權力了。

這個簡單而明瞭的解釋適用於多種社會關係之中。通常,權力和依賴性是互相平衡的;如果出現不平衡,關係的雙方或其中一方,就必須採取某些手段,來求得新的平衡。社會中的腐敗和賄賂現象,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最近西方公司在華醜聞頻頻曝光,法商家樂福在華高級管理人員涉嫌收回扣被拘留,德國西門子被指曾為能在中國營業而行賄。一系列與跨國公司有關的腐敗案引起了廣泛關注,那個不倫不類的「國家預防腐敗局」九月掛牌,一出籠似乎就逮了條大魚,官方媒體推波助瀾,居然出現「嚴打洋腐敗」的荒唐說法。

腐敗,是「政治腐敗」的簡稱,指政府官員利用公權力或職務之便,牟取特定族群、團體、或個人的經濟、政治利益。西門子不是政府,其經理人也不是政府官員,哪來的「腐敗」之有?它是洋人的公司,卻不是甚麼「洋腐敗」。

「洋腐敗」一詞濫觴的背後意義,值得人們追究。這個語焉不詳的名詞本身,更像是真腐敗者一個移花接木的伎倆、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手段、和一枚在十七大前轉移視線的煙幕彈。

西門子在中國沒有腐敗,有的只是賄賂;它還不光在中國賄賂,在德國最近也東窗事發。德國法庭判決西門子兩億歐元的罰款之後,西門子總裁兼首席執行長彼得.羅策(Peter Loscher)說,「判決有助於澄清過去的錯誤。西門子接受全部責任。」與西門子每年三十億歐元的淨利相比,兩億歐元的罰款算不上甚麼,但後續美國當局可能進行的制裁,數量會更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德國賄賂案中,人們知道西門子錢挪用了多少,用在了哪裡,誰是收賄者。西門子被罰沸沸揚揚,中國的幕後卻死水一潭。觀中國報刊、網站鋪天蓋地的報導,我們不知道西門子到底是如何「腐敗」的,賄賂怎樣發生,賄賂了多少錢,誰是預期的受賄者。這些最重要的信息,一概沒有,這不免讓人懷疑是否有人索賄不成,倒打一耙?

按艾墨森「權力和依賴性之關係」的理論,西門子,還有全中國的個體和私人公司,在中共全方位控制社會資源的情況下,都不得已的處在對當局的依賴之中,從而給了官員實施腐敗、收賄受賄的可能。一起接受自由亞洲電臺採訪的中國民間組織「腐敗行為觀察」負責人、河南的安均先生就認為,中國官場腐敗盛行,跨國公司如不行賄,恐怕沒法做生意;他們到中國行賄也是中共教的,或是逼它行賄的,如果不行賄,它就不能在這裡生存。

對中共的腐敗,許多人都感到非常的憤慨。受高人的指點,筆者對此倒是另有看法,覺得我們不必大驚小怪,它也不盡然是壞事。

如果是正常的政府,因某些人的問題腐敗發生了,那當然值得憤怒,我們會因為人心墮落、道德敗壞而覺得可惜;但如果中共腐敗,那就對了,它本能的一定會腐敗,不腐敗就不是中共了。沒有權力制約,迷戀暴力,又領軍帶動道德敗壞,它不腐敗怎麼可能呢?

腐敗是好事,因為它毀掉了中共的社會基礎,自己給自己挖掘著墳墓。從三講、榮恥、保鮮、到預腐,招數已經用絕;揮刀斷臂、自我更新它又不肯。中共解決不了腐敗,也就解決不了其覆滅的宿命。在明眼人看來,它是在腐敗的「康莊大道」上一步步、堅定的、快速的走向滅亡。其實大家要做的,就是幫神給它們記著帳,到時候好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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