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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選舉進入黑暗時代 港民主派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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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雄說,有選民資格卻不出來投票,和賣票的選民沒有分別,都是放棄了自己的公民權利!二十八日,葉劉淑儀在遮打花園舉行造勢會,梁國雄拿著一條寫有「新的一孽無出息」、「I'll do worst than my worst.」(「我會做得比過去更差」)字句的橫幅,來到現場「踩場」,他說,行動的目的是要提醒香港人到底葉劉淑儀代表甚麼。

二零零七年區議會選舉於十一月十八日已經告一段落,然而餘波卻未了。選舉幾天後,民主黨中常委林子健在記者會上表示,泛民主派質疑選舉的結果,並成立了選舉公平監察小組,關注事件。

對於今次選舉出現的種種投訴和狀況,林子健無奈地說:「香港的選舉進入了一個黑暗的時代!」
他說:「我們過往的估計,在資源上,他們(中共)送很多東西(給選民),但我們沒有想到中共的組織能力可以仔細到,投票的人我(親共政黨)可以認識到是誰,而那個人沒有來投票,我知道沒有來投票,我打電話給他(叫他投票給我的人)。」

「送米送油,收完之後,還要簽完字,說收到這些東西,還要提醒他們(選民)你支援誰。那時還沒有踏入候選期,一年前已經開始做這些事情。」

「很多人無意中就簽了字給他們,這就是問題。如果你反過來不支持,他反過來咬你的時候,你的心裏面就不舒服了,變成一個威逼,之前送油就是利誘,這是在小群眾裏面的手法,大的就是商會、同鄉會的組織。」

零三年後已開始部署

林子健認為,零三年七一之後,中共已經開始部署工作,包括派人接近民主派,明著暗著收集情報:「之前他們很依賴香港的左派去蒐集情報,但在零三年七一之後,有很多不同的人士從廣州、深圳來香港,很友善地去蒐集情報。並不是每個(民主黨黨員)都醒目,有的人會講錯一些不應該講的東西給他們(特務)。我自己也試過給人電話勾線,和黨的領導層講電話有回音,但和自己的教友(林子健是基督徒)講電話就沒有這個現象。這就是其中一種情報工作。」

面對中共的狡猾攻勢,林子健無奈地說:「香港民主發展是黑暗的,普選也是黑暗的。因為區議會都是他們的人,他們可以說很多民意都是反對二零一二年普選。你看到整個區議會以及之後的立法會,民主派(選情)都會慘淡!」

今次中共也派出了一班獨立的候選人,林子健指這些隱形左派是中共的「分散投資」:「有的在黃埔區,陳家偉對梁美芬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瞭解的人知道梁是左派,不知道的人會覺得她形象又好,又是法律博士,很優秀,所以這就是他們成功的地方,針對每個候選人量身訂造,這是其中一個部署。」

同時是監察小組召集人的林子健已於星期一(二十六日)正式向廉政公署報案,調查事件。


梁國雄認為,立法會港島區補無論有多少候選人,始終都是陳方安生(右)和葉劉淑儀的對壘。


余若薇(左一)指出,近期有關選舉的暴力事件是有組織性的,並注意到區議會選舉過後,這些恐嚇事件開始轉移到針對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的助選團。

二零零七年區議會選舉於十一月十八日已經告一段落,然而餘波卻未了。選舉幾天後,民主黨中常委林子健在記者會上表示,泛民主派質疑選舉的結果,並成立了選舉公平監察小組,關注事件。

對於今次選舉出現的種種投訴和狀況,林子健無奈地說:「香港的選舉進入了一個黑暗的時代!」
他說:「我們過往的估計,在資源上,他們(中共)送很多東西(給選民),但我們沒有想到中共的組織能力可以仔細到,投票的人我(親共政黨)可以認識到是誰,而那個人沒有來投票,我知道沒有來投票,我打電話給他(叫他投票給我的人)。」

「送米送油,收完之後,還要簽完字,說收到這些東西,還要提醒他們(選民)你支援誰。那時還沒有踏入候選期,一年前已經開始做這些事情。」

「很多人無意中就簽了字給他們,這就是問題。如果你反過來不支持,他反過來咬你的時候,你的心裏面就不舒服了,變成一個威逼,之前送油就是利誘,這是在小群眾裏面的手法,大的就是商會、同鄉會的組織。」

零三年後已開始部署

林子健認為,零三年七一之後,中共已經開始部署工作,包括派人接近民主派,明著暗著收集情報:「之前他們很依賴香港的左派去蒐集情報,但在零三年七一之後,有很多不同的人士從廣州、深圳來香港,很友善地去蒐集情報。並不是每個(民主黨黨員)都醒目,有的人會講錯一些不應該講的東西給他們(特務)。我自己也試過給人電話勾線,和黨的領導層講電話有回音,但和自己的教友(林子健是基督徒)講電話就沒有這個現象。這就是其中一種情報工作。」

面對中共的狡猾攻勢,林子健無奈地說:「香港民主發展是黑暗的,普選也是黑暗的。因為區議會都是他們的人,他們可以說很多民意都是反對二零一二年普選。你看到整個區議會以及之後的立法會,民主派(選情)都會慘淡!」

今次中共也派出了一班獨立的候選人,林子健指這些隱形左派是中共的「分散投資」:「有的在黃埔區,陳家偉對梁美芬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瞭解的人知道梁是左派,不知道的人會覺得她形象又好,又是法律博士,很優秀,所以這就是他們成功的地方,針對每個候選人量身訂造,這是其中一個部署。」

同時是監察小組召集人的林子健已於星期一(二十六日)正式向廉政公署報案,調查事件。


天水圍是新移民聚居的一個社區,過去幾年多次發生家庭悲劇,二十五日,天水圍居民自發組織的「衝開圍城 踏出新天」大聯盟,要求政府處理三大訴求:興建醫院、提供就業、改善交通配套及調低車費。多位民主派議員到場支持。

傳媒態度起關鍵作用

梁國雄認為,即使查得到,影響也是很少:「查到一個人,那就是那個人坐牢,很難追查到幕後。」他又認為,在過程中,傳媒的態度也在起著關鍵作用:「傳媒作為一個公器,如果一直都是不公正,它也是助紂為虐。」

梁國雄認為,今次區選的結果不理想,除了要徹查是否有舞弊情況外,歸根究底還是選民的問題:「如果他們的票可以被人買的,那就沒有辦法。最主要民主派支持者要出來投票,民主派似乎在這方面束手無策。」

梁國雄對於今次區選出現的情況並不感到意外:「利益輸送,向個別選民買票,或是間接用利益誘票,以前有,將來也會有,所以香港的選舉,考驗民主派的選民。那些可以因小恩小惠賣票,除了可以用法律制裁之外,就沒辦法了!」

至於在十二月二日的立法會港島區補選,梁國雄認為,始終是陳方安生和葉劉淑儀的對壘:「說其他人參選會起到分票作用,相信效果不大,不一定是分陳太的票,也有機會分到葉太的票。」

問梁國雄對明年的立法會選舉是否有信心?他表示,會盡力而為:「民主概念不單只是選舉那一陣子,民主是一個系統的價值……最重要是民主派能否發揮自己的功能,能夠勸更多的支持者出來支持,並且願意登記做選民,光說支持民主是沒有意思的。」

民主派的工作做得夠不夠?梁國雄說:「沒有數據,但現時肯定不夠,否則不會輸得那麼厲害,其實整個(區議會)選舉中,民協和民主黨是重災區,當然這個檢討是他們自己應該做的。」

至於民主派是否應該多做社區工作,梁國雄說:「我一直認為應該做,對誰都無害,我反而認為民主派的政治議題很差,對民主的立場其實不太鮮明,對共產黨的態度是驚怕,不敢據理力爭,在民生的問題上態度含糊。」

梁國雄舉例說:「臨選舉前的施政報告,竟然會通過致謝的議案,你都致謝它,你等於是親政府!正常來說,是不可能通過的,因為它是分組點票,民主派想它不通過,就一定不能通過。這是民主派自己搞出來;你都給了政府訊息說它是對的!」

輕視政治權利成奴隸

有分析指中共下大力度影響選舉是意圖製造民意,梁國雄同意這個說法,不過,他認為這個民意其實也是香港人自己的選擇:「我始終覺得一個地方的人如果不重視自己的政治權利,多數就要做奴隸!政治就是不同價值觀念、政治理念的競爭,有部份人覺得不重要,那也沒辦法,大家要明白民主就是給人一個機會去表態,有些人不喜歡表態,或是很害怕去表態。」

梁國雄指出,外國的投票率其實也不算高,一般是三、四成,但問題是香港並沒有真正的民主:「很多人都覺得選來選去都改變不了事實的,那當然是造成了一種阻力,民主派就是在這點上猶疑不決,如何得到港人的認同,選民是選擇一個價值:你想不想選一班議員來表達你的價值觀,並因應這種價值觀念來制衡政府?」

他續說:「越多民主派議員越能制衡這個政府,在共產黨陣營裡,也有不同的利益,如自由黨,它與民建聯不同,自由黨有很多利益是和中共千絲萬縷,沒辦法只好做保皇黨。民建聯作為親共政黨,最多是三成票,加上自由黨才能暫時拿多一點點票。」


司徒華於二十六日到東區裁判法院應訊,多個民團和民主派人士到場聲援。

應該正視新移民問題

此外,梁國雄認為,民主派要正視新移民的問題,因為他們也代表了一群新增的選民:「一個二零零零年到香港的新移民現在也差不多可以投票了。所以民主派要重視新移民的問題,這些新移民與香港市民不一樣,新移民是弱勢社群,新移民支援親共政黨,那是一個政治問題。」

梁國雄指出,新移民的價值觀念和港人很不同:「我們一定要回應這些新移民到港的事實。你也不會開除他的香港籍,從國內到香港的新移民很多不適應社會,很多來到這做低薪工人,當然要找一個能幫他們的人。」

梁國雄說,共產黨提供一些實惠,加上共產黨打著愛國的旗幟:「其實就是將黨和國混淆的伎倆,它(中共)用了很久。民主派一定要回應新移民的訊求……你不能夠給錢他們(新移民),你就為他們的利益奮鬥,你要明確!」

梁國雄說,針對民主派作為派別來說,除了是一人一票以外,民主派沒有一個有系統的主張是為低下階層服務:「新移民也感覺不到你幫他們,如果在實際上和政策上都幫不到他們,他們自然不會理你的。」另外,民主派也要處理黨和國的問題:「民主派其實在這個問題上都是很模糊、很軟弱,根本就不敢正面面對中共的問題。」

他續說:「你要告訴新移民愛黨不等於愛國,這是一種政治教育,如果不處理這個問題,長遠來講就是你(民主派)吃虧,觀念模糊對中共有利,在大是大非面前支持國,那不就等於支持黨!」

梁國雄說,今次李柱銘事件,雖然「漢奸」和「賣國」的指控一定不成立,但有很多新移民會覺得李柱銘這樣做不恰當:「其實他們就是將黨當成國。中共的策略不是真的要將李柱銘當作『漢奸』和『賣國』,而是造成壞印象,民主派越軟弱對中共越有利,民主派在這點上沒有搞清楚,正常泛民派都不敢真正地講這個問題。」

梁國雄指,民主派的指引是看著傳媒:「傳媒報導他們就做,他們不明白,你到了那個社團,那個社團的人會知道,不需要傳媒去說,等於他們認為支持法輪功沒有意思,因為沒有傳媒報導,所以造成了一個矛盾是民主派議員不願意參與法輪功的活動,也不想提這件事,因為他們覺得提了對他們沒有好處,這不單單是從功利去計算,而是憑你的良知問題——見到不公平的事情你說不說!」


聲援司徒華的一名支持者,中華盟會香港區副會長伍國雄。

中共無形中壓縮民主派

梁國雄警告說:「當公義和良知越來越退縮的時候,最後你就要付出代價,一件事是這樣、兩件事是這樣……做成了一個壞的循環,中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民主派的影響範圍縮得很小,它會不停地給你禁區:奧運不能反、中共不能反……其實這些大的價值是會影響一部份人的投票傾向。」

梁國雄又再提到新移民問題,他說:「這些人到了香港,他們的價值觀念比較模糊,他們放棄舊的價值觀念,因為他們是怕共產黨才來到香港,在新的社會他們又應該有什麼樣的價值觀?弔詭的地方是他們來到香港也看到共產黨,只不過是不同形式的共產黨,也是不可以像在大陸一樣,隨便作惡的共產黨。」

「想想新移民來到香港受歧視,沒有公平的機會,很窮,有人給他們一些恩惠,就制起愛國主義:做什麼都沒有問題,但不能不愛國!將民主派講成不愛國就行!實利又有,價值觀念又解決了,共產黨是不好,但我們(新移民)下來要愛國!」

時事評論員石藏山說,中共是搞運動起家的,如何動員,如何分化對手,如何發動基層群眾,都有非常豐富的經驗。其實中共在香港的基本勢力,就是早期中共群眾運動的結果。因此,對於親共團體在某些選舉中獲勝,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他說:「如果僅僅從政治運作和政治手段來說,我不認為香港的民主派對中共有任何優勢。民主派資金不夠中共雄厚,手段也不夠中共毒辣,臉皮也不夠他們厚。因此,關鍵的問題是民主派需要非常鮮明地提出自己的訴求,不僅是關於香港的訴求,而是關於中國的訴求。」

民主中國能保證香港

石藏山認為,香港的民主進程,香港的自由,根本上來說是由一個民主的中國來保證的,而不可能是由一個專制的中國共產黨來保證的,不管中共做出的是口頭的、書面的或者是法律的保證,都絕對沒有用。

香港特首曾蔭權曾經說過會效忠於港人,因為他喝的是香港的水,流的是香港的血,近年港府在態度上是否出賣了港人?石藏山說:「香港政府本質上就是一個殖民地政府。抱歉我這麼說,但港英政府和公務員的體制,本來就是一個執行的機構,並沒有任何大政策決策的功能,也沒有任何政治理念。希望香港政府堅持所謂的香港理念是不現實的。如果沒有民選的首領,香港政府本身是不會起什麼作用的,我倒不認為存在什麼出賣的問題。」

他續說:「港府的權力來源是中共,所以必然效忠中共。正如當初來源於英國,所以效忠女王一樣。對香港人來說可能是一個很難接受的現實,但必須面對。其實中國大陸正在發生巨變,所以香港人其實不用太灰心。以前中國從香港學習了資本主義運作方式,今後也將向香港學習民主的運作。香港人同樣不要劃地自限,作一個徹底的中國人。」

須破除井水河水概念

石藏山認為,香港民主派必須破除所謂的井水河水的概念,否則永遠被動。對香港來說,不同聲音合法地存在是最重要的:「不管泛民勝選也好,親共勝選也好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必須保證民主改革繼續進行,保證新聞自由不受侵蝕,保證少數利益受到保護,這樣親共團體就變成了民主體制中的一部分。」

最後,石藏山說:「要作一個徹底的中國人,不僅是文化傳統意義上和經濟意義上的中國人,同樣是一個政治和公民權利上的完整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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