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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X 化工項目劫持了民族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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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

隨著人類數量的不斷增漲,原生態意義上的自然資源已經無法滿足人類的日常需求。於是人類發展了重工業和化工產業。汽油等石油產品使得人類享受了現代交通工具的快捷,塑料滌綸彌補了棉麻的不足。這一切使得化工與人類的關係越來越密切。但是,人們很快發現,這些化工產品的成品和製作過程都對身體健康有很大的危害。

發達國家由於最早生產這樣的產品,於是也最早遭遇毒害。於是一些發達國家的人民為了國家和民族的未來,反對本國政府在本國生產有毒的化學工業產品。他們充分運用民主體制賦予人民的權力進行了大規模的反對行動。其結果,就是這些國家在人民的壓力下,撤銷或銷售掉這些有毒的化學裝置。

發達國家人民的反抗鬥爭取得勝利其實是完全得以於民主體制的。因為如果政府不答應撤銷這些有毒的化學裝置,人民完全可以用手裡的選票把執政黨選下來。於是在有毒化學裝置和執政黨地位之間,執政黨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有毒化學裝置。

其他不發達的民主國家的人民也使用他們手裡的民主權力反對政府建設有毒化學裝置。

中國策劃興建多個PX項目

最可憐的是生活在專制集權統治下的中國人民。這些發達國家的有毒裝置的巨大利潤空間,被中國的專制集團的權貴者看中,於是這些裝置紛紛進入中國。全世界沒有哪個國家會像中國一樣,主動要求接納並消化如此眾多的有毒的化學工業。例如,一時間中國的多個地區(南京、廈門、海南等)競相上馬了PX項目。PX全稱「對二甲苯」(para-xylene),屬危險化學品和高致癌物。國際有關化學組織規定這類項目要在距離人類居住地一百公里外開發,而中國政府根本不考慮其裝置的巨大危險性,而把這些項目紛紛建立在交通方便的大城市裡。

二零零六年國家發改委專門出臺了《PX「十一五」建設項目佈局規劃》,以顯示對中國政府而言,增加PX產能也是一項重要國策。《當前國家重點鼓勵發展的產業、產品和技術目錄》表明:「PX消費量的猛增,首先緣於化纖工業的迅速發展,其動力又來自國內紡織業的擴張。化纖已取代棉花成為第一大紡織原料(二零零五年占紡織纖維總產量的60%)。結果,PX的進口量由二零零一年的十七萬噸飆升至二零零六年的一百八十四萬噸(占消費量的42%),年均增速高達61%。國際市場上PX價格不斷上漲。二零零七年六月更創下新高,達到1,248.8美元/噸,同比上漲18.9%」。

二零零六年由於這一國家發改委《PX「十一五」建設項目佈局規劃》的出臺,而被國人視為「中國化學化趨勢」的開端。

沒有民主監督的專制集權體制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它只關注眼前利益而無視民族的未來。對此中國人民看在眼裡卻由於沒有民主體制而一籌莫展。而專制集權集團卻無須擔心中國人民投中國政府的反對票,因為中國人民手裡根本真正意義上的選票。所謂的中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其實就是專制集權者「欽定」了一些擁護專制集權的所謂的「選民」欺騙中國人民的把戲而已。

中國的專制集權權貴者為了獲得更大量的貨幣來滿足他們日益增長的奢侈需求,他們不惜犧牲國人的健康和民族的未來。

PX對環境和生命的危害

PX(對二甲苯)和PTA(對苯二甲酸)屬於芳烴,為無色透明液體,有刺鼻氣味。廈門海滄區的騰龍芳烴(廈門)有限公司和南京的揚子巴斯夫化學公司周圍數公里都能看到煙囪裡飄散的白煙,聞到含苯的化學品的刺鼻味道。PX和PTA是對人體危害最嚴重的有機化工原料,最初級的原料是石油。國內市場對PX有巨大的需求,百分之八、九十用來生產聚酯原料,做成滌綸產品,供應給紡織企業。整條產業鏈大致如下(PX和PTA處於中間位置):石油—→石腦油—→對二甲苯(PX)—→對苯二甲酸(PTA)+乙二醇(EG)—→聚酯切片(PET)—→「滌綸長絲(PFY)」或「滌綸短纖(PSF)」。

具體來講,這些「中間體」包括苯、甲苯等有毒的芳烴,硫化氫等等。需要注意的是:與PX項目同時開工的還有翔鷺石化年產一百五十萬噸PTA(對苯二甲酸)二期項目。PTA是通過把PX氧化結晶分離乾燥,進一步製成的,在此過程中,會生成乙酸甲酯、乙酸、溴蒸汽。廈門海滄區居民每天呼吸著PX和PTA,有嬰兒半夜裡被這種氣味刺醒而哭鬧,甚至許多成年人因此失眠;學生早起時咽喉乾痛;孕婦們不敢住在這裡;附近的村民受害更深……他們多次向有關部門投訴,但都石沉大海。

在PX生產過程中,要用到高毒、高致癌、且會造成再生障礙性貧血(白血病)的苯,和甲苯(中毒者以神經系統損害為主)。雖然兩者都是在封閉的反應塔中循環使用,但中國人民所擔心的爆炸和洩漏事故並非沒有「萬一」發生的可能。且不說二零零五年吉林石化雙苯廠爆炸事件造成的惡劣影響,留意一下相關新聞就會發現,化工廠起火爆炸、化工產品在運輸過程中發生洩漏並造成惡性污染的事件正日益增多。

廈門的PX項目離市中心只有六公里,廈門人民由於沒有民主體制無法對政府進行有效的控制而不得不用全體市民到市政府門口「集體散步」的方式表達人民的意願,最後迫使該裝置「緩建」。

其實,關於這類工程的選址,當地政府完全可以按照國際標準(人類居住地以外一百公里以外),但是專制集權階級根本不考慮人民的生命和財產的安全,也不管後代的身體健康,更不管國家和民族的未來。他們只考慮便捷和成本低廉。

他們的這種短視態度,其實是一種蔑視民族未來的可怕思想。他們只關注他們的當前利益,並用這一當前利益來劫持了本民族的未來。

中國人民看在眼裡,痛在心裏,卻沒有民主體制進行反對。

良知和利益的對抗

但是,二零零七年,廈門人民開始反抗「中國化學化趨勢」。最早反對在廈門市興建PX化工項目的,是中科院院士兼政協委員的趙玉芬女士。二零零六年,趙玉芬等六位院士聯名致信廈門市委書記何立峰。但多次交涉無果。兩會期間,由趙玉芬院士牽頭,一百零五名全國政協委員遞交了要求該項目停建和遷址的議案。趙玉芬女士指出,PX「屬危險化學品和高致癌物,對胎兒有極高的致畸率」。

相反,中國政府的無良學者和無良政府官員立即站出來為專制集權的「GDP主義」辯護。例如,在動工典禮上,廈門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丁國炎在致辭中表示:「這是廈門有史以來投資最大的工業項目,對提升海峽兩岸石化產業國際競爭力,擴大當地經濟總量具有重要意義。」廈門市環保局局長謝海生說:「PX不是劇毒,我們組織了大批專業人員查閱了國內國外的資料,還沒有發現PX會致畸、致癌的報導。」

一切專制集權統治的目的都是追逐利潤供集團消費,而非滿足人民的需要。中國的專制主義者為了他們的私慾而不顧人民死活,盡其所能地增加經濟總量(GDP),導致了對自然界竭澤而漁。胡溫當局的「科學發展觀」完全是欺騙中國人民的伎倆。中國的專制集權統治者利慾薰心,其對中國人民的破壞性的資源掠奪所釀就的環境危機,不僅毫無改善的跡象,而且大有勇往直前、見了棺材也不掉淚的氣魄。封山育林、退耕還林或是治污工程之類的小修和大補,都遠遠趕不上渴求利潤之血的資本加速的破壞。於是,中國的專制統治集團一口吃下了被西方民主國家人民驅逐出來的化學污染。當然,高官巨賈們是不要「吃化學污染」的。他們可以易地而居,或以美國加拿大澳洲為歸宿,但是南京、廈門等地的人民卻要世世代代把化學污染「吃下去」。

於是廈門人民在李義強先生的發起下開展了一次「黃巾軍起義」。二零零七年五月底,廈門百萬市民「瘋傳」同一短信反對建設高污染項目,這條短信先介紹了PX的危害,結尾呼籲市民「參加萬人集體大散步,時間六月一日上午八時起,由所在地向市政府進發!手綁黃色絲帶!見短信群發給廈門所有朋友!」這一短信,最終促成市民接連兩日「大散步」。二零零七年六月一日和二日,兩萬以上的廈門人民連續兩天上街「集體散步」,迫使廈門市政府承諾緩建PX化工項目,重新進行區域環境評估。

南京PX項目有如核彈

我從七月開始在南京的門戶網站「西祠胡同」上號召南京人民抵制南京的PX。南京PX項目的位置在離南京市中心大約二十公里的棲霞山附近(南京煉油廠的廠區),距離長江不到一公里。一旦發生問題,南京及下游的居民飲水就發生問題。離此裝置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南京市民每年金秋最喜歡去的棲霞山,此裝置離仙林大學城不到三公里,大學城裡有十所全國重點大學。煉油廠的生活區裡還有幼兒園、小學、中學、職工培訓中心和範圍很大的家屬區,附近有棲霞鎮、堯化鎮等等,國家經濟開發區——新港也就二公里左右。和廈門比起來,南京的PX項目更可怕,這種劇毒化工裝置一運行,南京意味著放了一個原子彈。

結果我在九月被南京警察找「談話」,他們一方面承諾「保證有毒化學物質不會洩露」,另一方面又關閉了我在「西祠胡同」上所有的關於南京PX的討論文章,並封掉了我在「西祠胡同」上的ID(註冊網名)。

於是,我把南京PX寫進了我的關於建立「全民福利條件下的多黨競選的民主政體」的公開信,於十一月十四日發給了全國人民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全國人大委員長吳邦國。呼籲人民高度關注專制統治者的這種只關注他們的當前利益,並用這一當前利益來劫持本民族未來的犯罪行為。號召中國人民對此要保持高度警惕,並在適當的時候,組織有效地抗議活動。

日前,福建省召開了省委所有常委參加的專項會議,會議形成一致意見:決定遷建廈門PX項目,預選地將設在漳州市漳浦縣古雷半島。同時,廈門市委、市政府高層官員當晚已同翔鷺集團高層初步達成遷建意向。

有評論指出,這是一場民意的勝利,這是廈門人的勝利。甚至,中國最著名的一張報紙《南方周末》還把「廈門人」這三個字遴選為二零零七年最有影響力人物的候選人名單裡。但是,漳州市人民不答應了!

漳州市一位網友在網絡上呼籲說:「太過份了!現在這個工程居然決定在漳州古雷興建!人命有貴賤嗎?漳州人民的命難道不如廈門人民的人命值錢嗎?對廈門會有影響,對漳州也一樣會影響的,怎麼可以這樣不顧民眾健康,執意興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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