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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釣運動推動香港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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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二千五百名香港和台灣留學生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外,進行了第一次的保釣行動,掀起全世界保釣運動浪潮。

三十多年來,香港民間在保釣運動上積極參與。長毛認為,保釣是香港社會運動一個重要的里程碑。何俊仁說,參與保釣運動不止為了保衛國土,守護亞洲長遠的和平,也是一個伸張歷史公義的運動。

從七零年代到今天,保釣運動經歷了不同的階段,而香港民間在保釣運動上都扮演了積極參與的角色。

一九七零年九月十日,美國國務院發表聲明,將於一九七二年把琉球及釣魚台列嶼一併交還日本,日本則稱釣魚台領有權屬於琉球,即屬日本所有。聲明發表後不久,也引發了除中國大陸之外的各地華人展開第一次保釣運動。

一九七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二千五百名香港和台灣留學生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外,進行了第一次的保釣行動,學生高呼「誓死保衛釣魚台!」從此掀起全世界保釣運動浪潮。

一九七一年二月二十日,香港《七十年代》周刊發動香港首次保釣遊行,數十學生在日本文化中心前示威。

一九七一年七月七日,香港學聯在維園發起「保衛釣魚台七七大示威」,與警方爆發激烈衝突,最後二十一人被捕。「七七維園事件」引起媒體和市民的關注。

有份參加示威活動的社民連立法會議員「長毛」梁國雄,當時還是中學生,他回憶說,六七暴動後,發生「七七維園事件」有警司打學生,群情洶湧,年輕的學生對殖民地的政府很反感。


香港學生當年「保釣」的場景。(網絡圖片)

港社會運動里程碑

長毛認為,保釣是香港社會運動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對於中共對保釣的態度,他說:「中共對保釣沒有正式的態度,它有滲入保釣(圈中),香港也有,現在保釣已經演化成別的東西。中共通過保釣也統戰了很多人,……保釣後來分開了不同派,有親中、有左傾的……」

他說,保釣運動有不同的階段,七十年代初是一個階段。

一九七二年五月十三日,台北外交部聲明絕不放棄釣魚台主權,美日港台愛國青年發起強烈抗議行動,一千華人在華盛頓示威抗議。香港二千多人在中環保釣示威。

兩天後,美日正式簽定協議將琉球(及釣魚台)交還日本,隨之「五一三示威」,香港七十年代保釣運動也到尾聲。

七十年代尾是保釣另一個階段,梁國雄提到當時前中共領導人鄧小平再復出,並講了關於「釣魚台由下一代解決」的言論。

當年為一九七八年,中日簽署「和平友好條約」,同年,日本右翼團體「日本青年社」在釣魚台島上建立導航燈塔,並在日本政府默許下擬於釣魚台修建直昇機場。

一九七八年四月十二日,中共一百多艘配有機槍、高懸五星旗的漁船進入釣魚台海域,日本立即向中共當局提出抗議。四月十五日,中共副總理耿飆在北京接見日本參議員魁田英夫時,強調中共當局與該事件無關,認為這是一次「偶發事件」。

四月二十一日中共外交部亞洲司副司長王曉雲又對日本公使表示,中共已採取必要措施,防止類似糾紛發生。中共外交部並發表正式聲明,稱這次釣魚台糾紛純粹是「偶發事件」。

鄧小平承認日本觀點?

同年十月二十五日《日本經濟新聞》晚報及翌日的日報,均有報導鄧小平在結束訪日前的記者會上談及釣魚台群島問題。據報導,當被問及於釣魚台群島的見解時,鄧答道:「雙方看法不同,這個問題一下子沒辦法解決,把它掛起來也沒關係,下一代智慧比較高,可以找到雙方都可以接受的辦法吧!」
 
對於鄧小平上述的說法,日本政府在國會答辯時提出三點見解:(一)尖閣群島是日本固有的領土;(二)現在由日本有效支配;(三)鄧小平副總理承認這些事實。

第三波的保釣行動發生於九十年代。

一九九六年九月二十二日香港「保釣號」貨輪在全球華人保釣大聯盟發起人陳毓祥帶領下,乘載十七名突擊隊員及四十二名中外記者出發啟程前赴釣魚台。

一直有參與保釣運動的民主黨立法會議員何俊仁回憶九六年的經歷,他說,當年日本青年社要興建燈塔,接著日本外相來港,有人問他關於燈塔的問題:「當時他的態度囂張,說釣魚台島是屬於日本,而不是屬於中國的。這位戰後最高的日本領導人到港,不但不就當年占領香港三年零八個月和其他戰爭罪行道歉,還說出這種話,令人感到很生氣。」

一星期籌兩百多萬

港媒《明報》及有線電視僱了一艘船去釣魚台採訪,被日本軍艦驅趕,過程被拍攝下來,引起很大的反感,何俊仁說:「當時在香港臨時組織了一支隊伍,在短短一星期就籌得兩百多萬。九六年的九月中旬去了一趟,從台北出發,去探聽情況,那次共租了三艘船,最近到達釣魚台一百公尺,日本方面就派出小艇攔住他們的船。後來陳毓祥則於同月的二十二日出發,他開的是大船,當時沒有靠岸,陳毓祥跳進水,最後遇溺。」


一九九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香港保釣人士陳毓祥(最高者)為顯示釣魚台是中國領土,跳下大海游泳登島,不幸遇難。(電視畫面截圖)

對於陳毓祥遇溺,梁國雄認為,事件是可以避免的:「他要搶先,當時保釣行動委員會計畫十月去登陸,他是親共的,大家都知,那班親共的就搶先去了。一是準備不好,另外,他們也沒有甚麼計畫。」

同年十月初,何俊仁帶領一百零五人從香港出發,當中包括了海外、大陸,及澳門的保釣人士,分成十五隊,共租了十五艘船,而台灣方面也有一百人左右到釣魚台,也是租了十五艘船。

那次成功登陸,何俊仁認為,意義在於展示了他們的鬥志。


一九九六年十月六日,香港和澳門的保釣人士,包括(前左起)曾健成、司徒華、劉千石及何俊仁等,在台北一家國小揮舞旗幟和高喊口號,準備出發去釣魚台抗議。(AFP)

為了伸張歷史公義

何俊仁說,參與保釣運動不單是為了保衛國土,也是一個伸張歷史公義的運動。因為釣魚台和其他島的領土糾紛還是有所不同:「釣魚台的主權糾紛象徵日本在戰後仍不肯徹底的反省及履行它的責任。……對我來講,這不是一個主權糾紛的運動,而是一個針對日本承擔戰後責任,及反對日本軍國主義的一個運動。……當然這也不是一個民族主義的運動,因為我們的要求不只是為了自己國家民族主義的利益,而是為了歷史的公義,這也是為了亞洲長遠的和平。」

何俊仁指出,一九七一年當美國把釣魚台交給日本時,文件寫明讓日本負責管理這一群島嶼,但主權是未定的,說明美國政府很清楚知道這些島是屬於中國的。

何俊仁說,自一九九六年的行動後,日本施壓他們不能再在台灣租到船。他們就把剩下的錢買了另一艘船,叫釣魚台號。接下來九七、九八年都去過釣魚台,直到九八年,因為船身被日本軍艦,撞得太傷,最後他們棄船,船也沉沒在台海附近。

自一九九六年後,保釣行動一直沒有停過。二零零三年有中國的保釣人士到釣魚台,他們比較近,在零三/零四期間去了四次,何俊仁相信是北京放鬆讓他們去的:「做為一只棋子向日本談判,談判甚麼就不知道,可能是談判其他問題。」


一九九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一艘載有兩百名保釣人士及六名記者的台灣漁船被日本巡邏艇撞沉。圖為兩艘日本巡邏艇企圖阻止台灣漁船繼續向釣魚台前進。(AFP)

中共當局的陰陽臉孔

中共對民間保衛釣魚台的行動時而鼓勵、時而鎮壓,二零零七年八月中旬,香港保釣行動委員會原本計畫再一次到釣魚台宣示主權。同年八月二十一日,香港保釣行動委員會取消了前往釣魚台宣示主權的行動,指被香港政府有心打壓。香港海事處一度吊銷保釣船的驗船證明書。

香港保釣行動委員會主席陳多偉本人當時曾被中共中央直接要求保釣行動不能出發,「否則會遇到一些不願見到的事情」,陳多偉本人的職業亦可能不保。

委員會成員之一、香港民主派人士古思堯披露了該次保釣行動遭中共強力干預的整個過程;中共中央更透過香港當地人士和陳接觸表示,保釣要按中共中央的大方向處理,「應該做才做」,否則就會破壞中共當時與日本的合作策略,另外,如能「合作配合」中共政策,保釣委員會可以實得幾十萬元,作為委員會該次行動的補償,且每一位委員都可以得到一萬元。

對於中共按需要而決定對保釣的態度,古思堯表示,中共無法將保釣行動定性為「反華」或「顛覆」,然而在中共眼裏,保釣行動委員會的核心成員都是顛覆份子,所以千方百計地打壓。在中國國內所有和保釣行動有聯繫的保釣人士被逮捕的逮捕、解散的解散、鎮壓的鎮壓。在北京,部份保釣人士成立了保釣行動委員會,卻被中共國安部一次又一次的清查和鎮壓,而且被迫遷移會址、放棄保釣稱號。

今年六月十七日,香港保釣行動委員會七名成員陳多偉、羅就、曾健成、梁國雄、陳裕南、柯華、王浩泉、王化民抵達台灣,與台灣保釣人士金介壽會合,準備翌日乘船往釣魚台宣示主權,最後,由於船家不租船給他們,因此放棄出海。

何俊仁說,到今天,釣魚台問題都沒有解決,而最近台灣保釣人士進行了一次示威後,馬政府方面也是按著,不讓再去示威,沒有人能租到船:「現在兩岸政府都沒有心去解決釣魚台問題。」

被問及會否因為中共對保釣的態度而影響他們的爭取時,何俊仁回答說:「不會!因為這是民間的聲音,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是為甚麼(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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