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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市的社論、政策和定錯位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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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費城爵碩(Drexel)大學商學院市場營銷學助理教授

北京的朋友傳來的消息說,這奧運會好像有點玄乎,不知是甚麼原因,總讓人覺得人心惶惶、捏著一把汗。那些奧運場館倒是基本完工了,但沒有徹底完成,大樓外面看起來挺漂亮的,但只是表面光,內部仍然粗糙得很,外面草皮也沒有鋪好。問為甚麼還不鋪好呢?朋友說好像沒錢了,政府前面錢花的太多,現在股市掉了一半的價值,沒錢做精彫細刻的工作了,只能湊合湊合。

說股市大跌導致「鳥巢」外的草皮鋪不好,倒是有點牽強附會。但話又說回來,看看山東青島的藍藻鋪天蓋地的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當局仍然用「人海戰術」和「戰天鬥地」的辦法去大戰藍藻,總讓人覺得這是唐吉珂德大戰風車的當代翻版。明眼的人們,會覺得天機已洩,能夠把這些和上海的襲警,以及貴州甕安、浙江玉環、和河南鄭州的麻煩事兒結合起來,從而意識到紅朝的壽命真是所剩無幾了。敏銳的英國人也發覺了甚麼,《經濟學人》的記者說,中國正處在「變革的臨界點」。

中國民眾說,現在中國人頭上的「三座大山」是住房、教育和健康。房價高居不下,是因為官商炒賣地皮,老百姓辛苦一輩子,到頭來買房子可能還不夠;教育收費太高,教育質量又差,畢業如果還找不到工作,不免讓人灰心;醫療方面更讓人沮喪,沒有健康保障,得一場大病就能把兩代人的積蓄全部掏空;人們煉法輪功想祛病健身吧,政府又不准。這的確很難辦,政府、民間似乎都感覺到,人們面臨著一堵牆,一堵無形而又不可逾越的高牆。在牆這邊徘徊、迷茫的人們,只好不去想太多,只是希望得過且過、過了今天、過了奧運再說。「多難興邦」呢,更像是無可奈何之下,一種自我安慰的解嘲。

深滬股市連續低迷,當然不至於導致鳥巢外的草皮沒錢鋪好,但引起的關注已經達到了危及社會穩定的地步了。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官方媒體發表文章,建議政府出手挽救股市。而學者的分析顯示,官媒的言論尺度,顯示著政府對股市穩定的迫切願望,而且,官方監管層的救市思路正在從「社論救市」和「政策救市」,最近轉向「制度救市」。

追究下去,這個向「制度救市」的傾斜,其實意義非常,它涉及到了問題的根本和核心,它能否實施和操作,則更涉及到中國社會更深層的問題。

首先,「社論救市」不靈,說明政府和利益集團的「輿論導向」失去了人們的信任。換句話說,股民們已經不能相信中國這個具有「五位一體」特徵的假股市、真圈錢機構了。連帶著的,那些鼓動人們把儲蓄投入股市的政府喉舌媒體,雖然有政府無窮的大錢在後面支持,但終於在百姓數自家的小錢的時候,失去了人們最後的信任。

「社論救市」失效之後的「政策救市」,現在顯然也失效了。從印花稅、二級市場增發、配股制度、到設立平准基金等一系列政策和措施的醞釀,甚至以社保基金、外匯資金高姿態入市的揚言,好像都不能為股市注入新的活力。

在這種萎靡不振的情況之下,在奧運臨近、穩定的主調壓倒一切的時候,出現了從「政策救市」轉型為「制度救市」的呼聲;監管部門還要求各基金公司等機構投資者「堅持長期投資的理念」。

在北大證券論壇最近的一次研討會上,投資專家侯寧先生指出,利益集團在操縱市場,犧牲的都是散戶。而且,如果中國股市主要為國企圈錢的定位不改變的話,股市就會淪為一個掠奪散戶的市場,淪為機構操縱的市場,所以其定位必須改變。


中國國有企業的上市成為政府從百姓手中圈錢的工具。圖為中國工商銀行(ICBC)在香港的分行,ICBC同時在香港和上海股票上市。(Getty Images)

人們當然知道,「為國企圈錢」最終是為誰圈到了錢,甚麼人真正的從中得到了利益,甚麼人是現存制度的受益者,甚麼人在半年內股市折半中失去了最後的希望。當人們意識到,現在是全面反思和轉變中國股市定位的時候時,說起來令人難以置信,這種「制度救市」的呼聲,幾乎跟「皇帝沒穿衣服」那句童言一樣,剝開了中共專制在經濟上的最後一道防線。

中國股市、中國經濟所面臨的,從表面上看,似乎是「制度救市」這樣一個姍姍來遲的命題。但從根本上講,一旦實施「制度救市」人們就會發現,回歸「制度救市」所需要的,其實是改變這個定位錯誤的制度。就是這個必須被「堅持」的、號稱「某某主義制度」的怪胎,在被紅朝的既得利益者們用暴力在維持;它讓上萬億的國人私人資產,在幾個月之間,就悄然的轉入了這些上層人士的口袋。

因而,「制度救市」定位錯誤的舊制度如果能夠救市,就不會有中國股市的今天;而救市要能夠成功,無疑需要從新定位的新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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