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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紅色蜘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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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六日,中國特技飛行隊駕駛F-7E戰鬥機作為航空表演的開幕式。(法新社)

美國智庫詹姆斯頓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在七月十七日出版的半月刊《中國簡報》(China Brief)中,發表了韋爾頓(Dan Verton)的文章〈間諜活動的發展──北京的紅色蜘蛛網〉(The Evolution of Espionage: Beijing’s Red Spider Web)。文中揭露中共間諜活動的政策、手段與影響,其嚴重性足以對美國構成威脅,美國應將其視為外交政策上的首要任務,立即採行因應措施。

新的間諜戰展開

前蘇聯垮臺與冷戰結束大大地影響了安全和情報專家如何看待間諜活動,以及玩家們的行動方式和其間諜活動的目標。專注於科技發展和智慧財產的全球競爭對手,取代了傳統的「東方對西方」和「共產主義對資本主義」的區分法,成為新的間諜戰的推手。在全球化的競爭性經濟中,其戰場已經擴大到涵蓋私人公司和商業間諜。

在當今的資訊時代,中共政權已經取代、甚至超越前蘇聯克格勃(KGB)的工業間諜活動。中肯地說,中共現在是美國科技領導地位和國家安全的最大威脅。

中共是美國的最大威脅

中共間諜活動對於美國武器實驗室和其他科技發展計劃的滲透,足以引起關注。美國情報部門已知的情況包括:

中共透過間諜活動已取得美國核武機密,或可加速其未來核武計劃的發展。
中共至少取得了幾項美國現代核彈頭的基本設計資訊,包括三叉戟二型導彈(Trident II)。
中共也取得不同的美國武器設計概念,包括中子彈。

未知的情況包括:

美國已被取得多少武器資訊並不得而知。
中共比較可能在自己的武器計劃中使用美國的設計資訊,而非複製美國的武器設計。

中共間諜深入美國學界和業界

中共間諜深入美國學界和業界,遠較前蘇聯的克格勃為甚。積極收集美國科技機密的專業間諜並不多,中共主要透過平民為其定期收集機密,然後送往中國。它僱用了很多人和組織充當其白手套,在海外從事間諜活動,包括科學家、學生、商人、甚至假的公司或被收購的美國子公司等。

中共的十六字政策

中共於一九九七年制定「軍民結合、平戰結合、軍品優先、以民養軍」等十六字作為官方政策,以刻意模糊軍事和商業的範疇,為其軍事現代化提供保護傘。

此十六字政策是中共發展策略性工業和經濟間諜計劃的指導方針。它為軍事工業公司提供商業保護傘,以透過採購或合資企業合同取得兩用的科技;它也替致力於竊取西方高科技的軍事間諜提供掩護。

中共國家安全部和解放軍軍情部是積極從事收集美國科技機密的兩個主要機構,它們利用研究學者與情報領域外的其他人士為其取得情資。據美國聯邦調查局指出,目前在美國有超過三千個公司與中共和其間諜計劃有關連,其中很多是中國企業在美國成立的子公司。

紅色蜘蛛網

中共針對美國商業科技從事情報活動已有幾十年的歷史。但是,中共的情報手段發展快速,現已構成嚴重威脅,很多西方人士並無反擊的準備。

很多中共的國內情報活動是針對外國商人或科技專家。由不被懷疑的人士誘引出,或藉由監視手段取得的資料供中共國營企業或私人公司使用。北京的主要旅館也以監視客人的活動著稱。

中共國營企業一直從事竊取美國公司的智慧財產。它們利用美國公司僱用的外國人士,以及歸化了的美國公民為其工作,這些美國公民藉由成立美國公司取得其他美國公司的商業資料。

軍事與商業間諜

中共僱用很多非專業的間諜充當其情報員,他們由國家安全部的特務管轄,大部份依據重要的美國軍事科技給予收集情報的指標。在九十年代,這些非專業的情報員成立許多掩護用的公司,其目標是神盾(Aegis)導彈系統。中共一直有意取得構成神盾導彈系統的指揮與控制基礎的企業軟體。

近年來,有很多涉嫌竊取高科技商業機密的中共間諜,在美國被逮捕並遭起訴。雖然這些訴訟案並未直接控告中共當局,但是這些案件的背後有中共的龐大利益和支持。在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成立的一件訴訟案中,兩名華人成立一家公司出售微處理器給中國。他們據稱尋求中共當局的直接協助,並在公司執照上陳述該公司將協助中國發展超整合電路設計的能力等內容。

美國應正視中共的全球間諜戰

正當美國專注於全球反恐戰爭之時,中共正在進行一場寂靜而且威脅更大的全球間諜戰,美國外交政策應將其視為立即性的首要任務。中共間諜計劃有龐大的資金和人員,其目標並非有良好防禦能力的政府部門,而是為美國贏得經濟和軍事優勢但防禦力不佳的商業科技機密。少許的資訊看起來經常是無害的,但如果將幾年來收集到的資訊匯整起來,它們很快地變成鑽石般的非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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