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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漲價的奶粉和不許降價的房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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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費城爵碩(Drexel)大學商學院市場營銷學助理教授

那天與朋友一起吃飯,他是做中美貿易生意的。席間,沒等酒足飯飽,他就大倒苦水,說產品在中國的原材料漲價,從中國到美國的海運貨櫃運費翻了一番,人民幣又升值兩成,原本的利潤被榨乾,這生意簡直就是沒辦法做了。我說那你就乾脆漲價不就得了,把成本轉嫁到你的客戶、消費者頭上,如何?而且,與你競爭的其他進口商、中國的製造商,也不都面臨著跟你一樣的問題嘛。他說那可不行,不管中國市場那面怎麼折騰,美國市場這面不能漲價,漲價了生意可能就沒了。


三鹿奶粉的消息,陡然給人們一種悲哀,一種窒息性的、無聲的憤怒。圖為今年九月十二日北京敬客隆超市內從貨架上撤下的三鹿牌奶粉。(Getty Images)

這是在美國做中國產品生意不能漲價的故事。最近三鹿奶粉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居然是一個中國產品在中國也不能漲價的事例。

毒奶粉為國家級的災難

三鹿奶粉的消息一出,陡然感到一種巨大的悲哀,那是一種窒息性的、無聲的憤怒,或者更準確的說,已經憤怒到說不出什麼憤怒的地步了。從個人自私和自我保護的本性看,當時第一個念頭是,還好我們女兒已經大了,而且在美國,沒有什麼問題,在中國的姪女、外甥們,都早已過了吃奶粉的年齡;但隨後而來的念頭則是,哎呀壞了,那些待哺的獨生子女呢?他們的父母們該怎麼耽心呢?

「貓眼看人」論壇上有位先生,知道三鹿奶粉事件後,讓媳婦給老家的妹妹打了個電話,讓帶孩子去檢查一下。後來妻妹打來電話,說檢查了,確診得了腎結石,一起檢查的還有兩個孩子,也都得了腎結石。他們一個小小的縣級醫院裏,就在那麼一會兒,就檢查出了三個。這位先生覺得,三鹿奶粉恐怕是一場國家級的災難。隨後,他還猛然想起了一句老生常談的話,大意是:當無辜的人受到迫害的時候,我不說話;當我自己受到迫害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可以幫我說話了。

從媒體報導的三鹿公司以三百萬元收買、賄賂百度來刪除負面的報導,以及河北省政府接到三鹿公司的少數持股者、新西蘭一家公司要求回收攙毒奶粉的請求之後,刻意拖延、壓制回收直到奧運之後的卑鄙做法看來,攙三聚氰胺以膨脹蛋白質含量的做法應該是人為和故意的。而這,就更讓人感到心寒。

昧著良心的社會該怎麼發展?

說公司少數管理層人員沒有良心,害人賺錢,我們都不吃驚,這個社會的道德水準在這樣的水準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讓人們真正震驚的是,這三鹿公司那麼多員工,就算總裁混帳,那一群副總裁呢?會計師呢?質量管理人員?生產線的經理、段長、工頭、每一個工人?一個公司裏成百上千的人們,他們都是怎麼樣想的呢?而且三鹿員工坦言,他們從不給自己的寶寶吃自產的奶粉。這樣大面積的人們昧著良心做事,這簡直是太恐怖了。而這樣的社會會怎麼樣發展下去,以後會是什麼樣的前景,善良的人們真是不願意、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中國的三鹿奶粉事件,讓人想起了許多年前,世界速食業巨頭麥當勞遭受的一次嚴峻考驗。麥當勞自問世以來,一直有許多傳言跟它如影隨形。其實,許多美國的大公司、速食連鎖店也都有類似的經歷。有各種居心的人散布說,這些公司用奇奇怪怪的、甚至不道德的東西攙在漢堡包、三明治裏,使得每個漢堡包、三明治可以省下公司幾分錢。

最驚心動魄的,是七零年代末有人說,他們在麥當勞的漢堡包裏發現了蠕蟲(Worms),公司在用蟲子代替牛肉,廣泛用在大麥克等漢堡包裏;更滑稽的傳言說,麥當勞使用牛的眼球,把它們攙在絞碎的牛肉裏。更離譜的,是二零零零年前後在巴西的互聯網上有一則傳言,說麥當勞的牛肉是實驗室裏生產出來的,他們有那麼一個產肉的怪物,怪物沒有腿也沒有角,甚至沒有骨頭,更沒有眼睛、尾巴、和皮毛,只有一個網球大小的腦袋,與輸送營養的管道連著,怪物能迅速的長肉,而人們則把飼料從管道直接送到怪物的胃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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