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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霧古城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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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霧下城區的路邊攤。

  每回看到他們接到食物時感謝的眼神,內心就感到特別踏實。

當親友得知我將去菲律賓唸博士班時,總是異口同聲詢問:「為甚麼去菲律賓留學?」我想可能是緣份吧!

一次偶然的機會來到宿霧,驚嘆它物價水準平易近人。以台灣的存款到那兒去求學、生活綽綽有餘。腦子一轉,就這樣決定了。

落後恐怖的錯誤印象

初至宿霧旅遊前,曾讀到一本舊的旅遊書寫的,到菲律賓旅行,不要忘記攜帶大毛巾,因為出海跳島遊(island hopping)小船上定會浸濕,這時毛巾便可以墊在船艙座椅上。另外,也不要穿戴貴重的衣飾,走在街上錢更不要露白,以免遭竊。萬一遺失物品到警察局報案時,儘量將有價值的東西收藏好,以免遭警員勒索。

第一次到宿霧時,心情真是戰戰兢兢的。但實際上走過一遭,感覺並不像報導中的落後與恐怖。

宿霧市上城區(uptown)盡是大樓、設備先進的五星級飯店,以及有世界各國精品專櫃的大型購物商場,一些著名的國際金融機構在這兒也都找得到。在這走動,一點都不用擔心安全,同時我也從未見過小beggar(年幼的小乞丐)。

小乞兒感激的目光

宿霧市下城區(downtown)故事就不一般了,聽說街道髒亂、空氣污濁、偷竊猖獗、乞丐流竄。回憶第一次走在下城區街道,我緊握先生的手,深怕一不小心就走失或被搶。其實,那時真是多慮了。多數下城區的商家不會因為你是外國人就隨便哄抬物價,他們始終秉持著不二價的精神,經營著「超迷你」路邊攤。

當我問路時,路人還是很熱情地告知詳細路線。全身黑黑的,穿著十分破舊的小beggar,更沒有傳說中的可怕。剛開始,覺得他們可憐,會給些零錢。後來發現,他們更需要食物;所以,只要外食沒吃完我都會打包,在路上看到小beggar就直接遞給他們,每回看到他們接到食物時感謝的眼神,內心就感到特別踏實。

一天,我坐計程車往學校途中,邊吃著「喜瑞爾」早餐,邊望著車外。就在紅燈車停時,一位小beggar抱著年幼的小小beggar,朝著我手中的食物凝望。儘管肚子仍餓得咕嚕咕嚕叫,我還是搖下車窗,將「喜瑞爾」給了他們。抱著小小beggar的姐姐很興奮地看著我,然後漸漸消失在我視線外。

滂湃雨中的思念

六月下旬起是宿霧的雨季,湍急大雨很快地趕走了熱帶酷暑的悶熱,讓人感到難得的清爽。一天下午烏雲籠罩天際,遮住偌大的艷陽後,「唰」一聲,雨勢淅瀝瀉下,幾乎所有的馬路都無下水道,不一會功夫,低窪處已積水。

國中時背英文片語,總無法深刻理解:為何「傾盆大雨」表示為「it rains cats and dogs」?現在終於恍然大悟;有一回在學校附近,親眼目睹一場不到十五分鐘的滂沱大雨,頃刻讓下城區許多低漥地淹水及膝,汪洋一片,相信溺斃了那些來不及逃跑的貓狗。

從家中窗口眺望、鳥瞰宿霧市,滂湃雨中的歷史古城特別顯得悲悽與無奈。下城區的小beggar,還有那些流浪在外、無家可歸的一家老小,不知道此刻是否急忙於找個不會淹水的地方落腳?天真的小beggar是否快樂地奔馳雨中,而不知父母此刻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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