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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澳媒對悉尼留學生墜樓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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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晨鋒報》網站報導《悲痛的母親訪問死亡之地》(Grieving mother visits death site),左下圖即為10臺電視臺攝影師Kate Geraghty拍到的魏蓼母親,從女兒墜樓的陽臺俯身往下看的一瞬間。(網絡截圖)

十月二十六日,從四川江油到悉尼來留學的十八歲的女學生魏蓼在自己租住的公寓內遭歹徒性侵犯後,為躲避攻擊墜樓身亡。中國大陸很多媒體已經廣泛報導了這件事。那麼澳洲媒體和公眾對此事的反應又如何呢?

首先可以說,反應是非常激烈的。從十月二十六日,有人發現大白天有兩個人赤身裸體從陽臺下掉下來,摔成一死一傷之後,各大媒體幾乎是「滾動式」的在跟蹤事件的發展。先是從警察局搞清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是來自中國的女學生魏蓼,一個是她十九歲的韓國籍男朋友。

之後很快開始報導事件過程:一名持刀歹徒尾隨一名去找魏蓼的朋友,強行闖進,當時屋內還有另一名二十歲的中國女留學生,加上來訪的朋友,一共四人。歹徒對四人都進行了性侵犯,甚至強迫受害人進行性表演,據說歹徒在此之前吸過毒,大概是在毒品的作用下實施這種聳人聽聞的罪行的。

歹徒在劫持、侵害四個人一個多小時之後跑掉,還順手搶走了二百多澳元的現金。警方很快從公寓大樓的管理處拿到監視錄像,按受害人的描述鎖定一個嫌犯,並在媒體上公布疑犯錄像,號召知情人舉報。與此同時,警方出動二十名偵探進行拉網式搜查,終於在事發後三天,十月二十九日晚八時二十分左右在大街上抓住了嫌犯——二十六歲的居無定所的迪尼森(Brendan David Dennison)。在連夜審問他六小時之後,警方對他提出二十一項指控,包括強姦、謀殺、傷害、唆使他人做猥褻之事、性襲擊罪、以特別的方式強行入室、搶劫,等等。

第二天,也即十月三十日,法庭第一次開庭審理此案。法官命令在十四天之內取出嫌犯DNA樣本進行取證,並把下次開庭時間定在十二月十一日。因為澳洲沒有死刑,可以想像出的最重的處罰當然是終身監禁。法院開庭的同一天,死者魏蓼的母親和繼父從中國趕到了悉尼。他們表示要因女兒的死亡向她生前就讀的泰勒學院(Taylor College)和澳洲政府索賠,並用賠償金建立一項基金,專門對海外留學生進行安全方面的教育。

呈現事實 對生命的尊重之價值觀

從筆者在澳洲七年多的經驗來看,如此惡性的案件在澳洲非常少見,所以公眾的反應非常激烈。包括一向以冷靜著稱的警察,在面對媒體時也動了感情。公眾則自發在事發地點放置鮮花、在死者生前的學校舉行燭光守夜等。能夠感到,對於生命的尊重,是已經根植在很多澳洲人的「下意識」之中的一項價值觀。

西方媒體報導的整體感覺,跟中國大陸那種以「宣傳」為主的報導很不一樣,它很少用形容詞,很少去故意煽情,而是以報導事實為主。但你可以從它報導的密集程度、報什麼不報什麼,以及報導中的一些細節等等,感覺到記者的「傾向性」和他們對於某件事情的看法。

比如魏蓼之墜樓身亡,連續十幾天都占據了很多媒體的主要版面——同一事件連續這麼多天占據主要版面的現象,並不多見的。記者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挖掘或報導出相關的種種細節。

比如,魏蓼的母親人還沒到,媒體就已報出她來自今年的地震災區,四川江油,也報導了她在當地是位成功的商人,開有多家超市。

她到達之後,攝影記者拍到她從女兒墜樓的陽臺俯身往下看的一瞬間,讓人看後無不動容;文字記者則用文字記述了她在女兒生前住處中的種種細節,比如她用左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陽臺的欄杆;她走到女兒墜樓的地方——那裏擺放著不知其名的民眾擺放的鮮花——又從那裏抬頭望瞭望女兒掉下來的陽臺、以及她剛剛摸過的欄杆,然後被丈夫扶著走進了大樓。

記者沒有用一個形容詞,但從這樣的細節描寫中,你能深深的感覺到記者對這位剛剛在地震中失去房屋和家園、現在又失去獨生愛女的母親的深深同情。

當然,此一事件後面,隱藏著另外許多更加複雜的社會問題。據說凶手迪尼森是個土著,澳洲土著人吸毒、酗酒、不務正業、家庭暴力等現象,一直讓政府很頭疼。

對於那些把十幾歲的孩子送出國留學的中國家長們來說,當然也會由於這起事件增加一層擔憂,特別是現在許多獨生子女,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和文化中,確實有一個是否已經具備獨立生活、獨立應對各種突然情況的能力的問題。

據說此次四名受害者之中有人撥打過「000」緊急求救電話,可惜沒有留下具體的單元號,以致趕到的警察無法在眾多的樓群中找到電話到底是從哪套單元房中打出的,結果功虧一簣,留下無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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