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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叟船長的美味德拉華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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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費城爵碩(Drexel)大學商學院市場營銷學助理教授

上個星期五,德拉華州的威叟船長在他給朋友們的電子郵件中說,今年的螃蟹季節離他而去,入冬以後就沒有螃蟹可以提供給大家了。他和太太都感到非常的遺憾,告訴人們準備明年春天再見。聽到這美味螃蟹斷了頓的消息,悵然若失,本來上周末就準備再去買幾打煮螃蟹回來吃來著,結果吃不成了。看來人們還真是很容易被生活中的些小事宜給吸引、迷住,並且對之開始依賴起來。


盛產於美國東部的藍螃蟹(Getty Images)

大概一年多前,朋友推薦了費城以南、德拉華州德拉華市的一個螃蟹零售店──威叟船長(Captain Wiso)的家庭生意。他們的螃蟹很受本地華人的歡迎,螃蟹用香香辣辣的加勒比海風味的調料濃濃的煮熟,與一般東方人吃的清蒸或椒鹽螃蟹之類的,風格非常不同,嘗試過的華人都很容易會喜歡起來,吃起來也非常的過癮。加州舊金山的漁人碼頭和西雅圖海邊的海鮮餐館裏,也有類似的香辣煮螃蟹,也為人們所喜愛。吃的時候人們一般都雙手並用,沒有斯文,酣暢淋漓的享受這天然的美味。

吃與不吃,有其民族傳統

美國雖然是世界民族的熔爐,但熔煉多年,許多民族各自的風俗習慣仍然各自保留。怪不得大覺者告訴我們,我們其實是從不同遙遠的世界來的,在這個三界之內結緣,目的是要返本歸真,回到生命本源的地方去。所以,不管是在享受美味的食物、或其他賞心悅目的東西時,多問幾個為什麼,探索一下我們究竟為什麼來到世間,生命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是否生老病死一番後,從泥土歸泥土,還是靈魂不死、生死輪迴,以及輪迴的目的。問上一問,對每個人應該都是非常有益的。

就比如簡單的食品西瓜,華人幾乎人人都吃,但許多美國朋友告訴我說,他們很多人是不吃西瓜的,有的就是不喜歡,覺得沒什麼好吃的;有的人認為是當年奴隸吃的東西,心有成見的人今天仍然不喜歡吃。再比如一種綠葉蔬菜的菜式叫做「Greens」(綠菜)的,是許多種蔬菜的頂部、葉尖、根部等混合的,煮熟之後呈現深綠的顏色,許多美國人也是不吃的,但黑人非常喜歡吃,並且對之有一種特別的情感。

黑人朋友告訴我,當年他們的祖先在艱難困苦的時候,就是靠這種綠菜和紅薯,頑強的生存了下來。直到今天,這類食物被非裔美國人所珍視,稱其為「靈魂的食物」(Soul food)。美國南北食物的種類也有所不同,比方中國北方常見的玉米大碴子粥,在美國的對應物是「Grits」(粗碾玉米粉),它在美國南方非常流行,甚至登上高檔旅館早餐的檯面,但在北方就不太多見。

對螃蟹這類食物,社會民眾更是反應不一。主流社會和高檔餐館內,最多是吃剔出來的螃蟹肉做成的螃蟹肉餅(Crab cake);海鮮餐館供應的,也多是那種阿拉斯加的雪蟹,吃那些碩大無朋的蟹鉗、蟹腿,雪蟹的其他部位好像也沒有太多的蟹肉可吃。能夠吃到整隻螃蟹的地方,想來想去,也只有那些海濱和村野的小餐館,比方德拉華的威叟船長之類的地方。其實,會吃的人們都同意,吃螃蟹要真吃出味道,那些碩大的阿拉斯加雪蟹或溫哥華大蟹,其實都徒有虛名,其塊頭雖大,但肉質粗且淡而無味,真要吃鮮美的螃蟹,個頭偏小的藍蟹(Blue crabs)其實是首選。這也是威叟船長店的主打產品。

這些香辣的煮藍蟹,大費城地區的華人喜歡吃,黑人社區也喜歡,但白人家庭要看。白人社區有一部份人特別喜歡螃蟹,但有些家庭好像從來不吃螃蟹。這部份的跟人們的宗教傳統有關。猶太教禁止人們吃貝類(Shellfish)的海鮮,包括螃蟹、蝦、龍蝦、蛤蜊等,信徒只能吃帶刺的魚類(Bone fish)。基督教的某些新教派、伊斯蘭教的某些信徒,也是這樣。

夜半的辣蟹,含藏熱乎乎的信任

威叟船長的海鮮店是家庭作坊式的企業,他們有一條捕蟹船,僱傭幾個幫手。每天上午,船長帶著活計們沿德拉華河出海,出海不遠處就是他們的螃蟹捕獲場。幾百個蟹籠內放著養雞場弄來的雞下水誘餌,早上拎起來,可憐的螃蟹在裏面勾心鬥角、互相盤纏,束手就擒。

威叟船長的商業哲學和聲譽,就是刻苦工作、平等待人。在德拉華、賓州、新澤西三州之地名氣很大,即將下臺的布什總統和美國社會許多名流,也曾專程來這裏買螃蟹吃,是衝著這裏的螃蟹新鮮、美味來的。

夏末秋初,在亞特蘭大度過暑假後回賓州費城。動身前饞蟲突起,因為要路過德拉華,就想著買上幾打香辣螃蟹。給威叟船長打電話,說想吃螃蟹了,他說沒問題,路過德拉華時停一下。但算了一下,從喬治亞州過去,到達那裏肯定要晚上很晚,螃蟹店肯定要關門。船長夫人說,這樣吧,你上路之後,覺得能夠計算出什麼時間到,給我個電話,我給你準備好,放在店外。

幾個小時後,在南卡羅萊納的八十五號州際高速公路上,給他們打了個電話,把信用卡號碼告訴了他們。等半夜一點趕到德拉華時,威叟螃蟹店門前的走廊上,放著一個雙層牛皮紙的口袋,裏面是兩打二十四隻香辣螃蟹,外面工工整整的寫著我的名字。到家拿出來吃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

那天,正好想起好久沒給在中國的母親打電話了,就撥通了媽媽的號碼。聊天兒時,把螃蟹的故事告訴了她。她說很有意思,這種簡單真誠、充滿信任的人際關係,很是溫馨。她說要把故事寫下來,送報上發表,跟大陸民眾分享這個故事。我說,那倒也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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