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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狂鳥的國度──第二幕 第一景 鷹的辯論大賽

  沒有鳥兒能有幸聽到老鷹辯論的精采內容;禿鷹的辯論可說是兒童不宜……

世世代代,雄鷙的老鷹和眾鳥老死不相往來。任鳥兒罵牠們孤僻也好,故作姿態也好,老鷹就是我行我素。自給自足的老鷹為什麼要和庸庸碌碌的鳥百姓打交道呢?老鷹想:

「老子啥也不求牠們。打啥子交道?麻煩得很。老子不耐煩下山和鳥百姓打交道。對於獵物,不好把關係攪亂。」

老鷹辯論 眾鳥好奇

老鷹在山上舉行的辯論題目是:「殺鳥無償論」。一頭頭鷹像塊黑布在山頂上的風口旋,一雙大翅紋風不動,把身子迎風緩緩滑行。這鷹的大陣氣勢磅礡,沒有誰敢妄想與之為敵。誰也不能否認,牠們是鳥類中的佼佼者。對於老鷹的辯論,鳥百姓自然是十分好奇:這些優異的鳥類會說出些什麼話來呢?牠們看起來胸有成竹,不假外物。那一身密不透水的黑羽毛多麼神祕,無法觸及。牠們黯金的眼珠多冷。瞧,牠們逆風扶搖直上,飛得多高!

然而不幸,由於鷹的特立獨行,也由於牠們行事慎密,沒有留下任何這次辯論的記錄;而由於鷹僻處高山,沒有鳥百姓能觀摩、旁聽這一場對於自身的未來至關重要的辯論,也就沒有鳥兒能有幸聽到辯論的精采內容。

禿鷹辯論 乏人問津

至於醜陋的禿鷹,牠們在懸崖邊上的那場乏鳥問津的辯論會題目是:「死後沒有靈魂比較合理」。

比牠們的本家老鷹更甚,禿鷹一族離群索居,棲居在隱祕的山隈,巢裏鋪上厚厚的、溫暖的獸毛。牠們胸前、脖子上七橫八豎的雜羽活似一圈虛張聲勢、享樂主義者的圍巾,使得這一鳥族宛若伊壁鳩魯學派中因陋就簡的一支。不參加野外的宴饗時牠們深居簡出,除非特殊情況絕不輕舉妄動,更絕不落單。這次的辯論賽實在是由於新國王上任,身為鳥國子民不得不應個卯。要不,按照禿鷹的個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有興致幹這個?

必然的,牠們的會議十分簡陋:幾頭禿鷹鬼鬼祟祟立在枝上把削肩高聳,禿頂上幾撮黑毛在風中搖,銳利的大黑眼球滾在一圈蒼青色眼白中,對一切冷眼旁觀。辯論者尷尬地立在講臺上嘎喊幾聲,吐不出話時,陡地顛起大爪子在地下左右前後蹦幾下,那模樣要多詭異有多詭異。不怪鳥兒沒有一個來捧場的。一言以蔽之,這場辯論可說是兒童不宜。

可以想見,辯論賽簡短得不成樣子,三言兩語草草結束,誰也沒心思認真為反方辯論。比賽一結束,圍觀的禿鷹作鳥獸散,飛到野地上把一對對大凸眼珠張望起來,在空中居心叵測地一匝匝盤旋,哪有閑功夫為這場辯論留下任何記錄?

於是,這兩場在鳥國歷史上具有關鍵性意義,並且對於鳥日後的生涯影響深遠的辯論,在鳥的腦中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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