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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迫害 高智晟妻小遠走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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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抵達紐約,耿和和子女終於擺脫恐怖監控的日子。(攝影/戴兵)

擺脫警察的監視與跟蹤,中國維權律師高智晟的太太耿和帶者兒女一路艱險逃離中國,三月十一日抵達美國。長達三年多如影隨形的恐怖暴力,令全家人生不如死,為了孩子,耿和做此撕心裂肺的決定——暫別高律師,攜子女投奔自由。

高智晟先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一九八五年,青春靚麗的女通訊兵耿和在軍營中與毫不起眼的伙食管理員高智晟相遇,被其善良的人品所吸引,從傾心、愛慕,最後兩人的生命緊緊拴在一起。婚後不論是走在顛峰或是低谷,耿和的溫情慰藉始終與高智晟的堅毅勇敢依依相伴,如影隨形。他們育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十六歲的女兒格格,五歲的兒子天宇。


高智晟幸福的一家。(新紀元資料室)

然而,自高智晟慘遭迫害後,中共當局一直利用高智晟深愛的家人做人質來威脅他。今年三月十一日,耿和帶著兒女來到美國。她向《大紀元》記者訴說一家人遭受迫害、創傷的慘痛經歷,小兒受驚、女兒多次自殺自殘,而耿和自己也想自殺,原本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媽媽,我能說話嗎?」這位五歲孩子的童言盡顯目前中國人權的真實寫照!

耿和攜兒女抵達美國

耿和決定帶著孩子離家出國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她沒有勇氣直接告訴高律師,臨走時只留一張紙條給他。耿和哽咽地說:「做走的決定讓我撕心裂肺,因為我又要面對想照顧高律師,又面對孩子天天在家……為了孩子,邁出這一步。因為我想高律師要知道了,他應該也很欣慰。最起碼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要不然他們(中共)老是對我們提些要求。」


高智晟最放心不下的妻子兒女,終於安抵紐約獲得自由,夫人耿和說,高律師應該會感到寬慰。(新紀元)

她說:「所以在朋友們的幫助下,撇開了警察,從北京到了泰國。這一路很驚險,翻山越嶺,又過河又過橋的。要不往前走的話,咱們也沒退路了,真的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走。到了泰國之後,也是不能出門。」

「常說我們家四人在一起,我們覺得就是最幸福的事,可能對常人來說一家人在一起都是正常的事,我們感覺很難,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不知道何時又有誰會離開這個家,所以我們都特別珍惜在家的時間,我就是為了孩子才邁出這一步。」

今年一月九日,耿和帶著女兒格格和兒子天宇,在朋友幫助下,經化妝離開北京,並甩開警察的跟蹤,途中歷經萬般驚險,跋山涉水,一月十六日到達泰國。在美國政府的幫助及保護下,三月十一日終於踏上美國的自由土地。

「一到這裏,我就在想,是不是格格能大聲說話了,天宇也能說話了,天宇也可以和小朋友玩了。」


三月十二日,格格和天宇在亞利桑那州鳳凰城接受自由亞洲電臺採訪。(RFA)

高智晟遭酷刑 身體「像紙做的」

高智晟由於長期受到中共的酷刑折磨,身體狀況十分不好。耿和表示,雖然她和孩子們來到了美國這個自由國家,但高律師仍在大陸,因此她非常擔心丈夫目前的處境。

耿和說:「我作為他的妻子,不是特別願意出來,我願意照顧他,他這次被迫害得特別厲害,他們長期用煙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幾乎是二十四小時流眼淚,動不動就流,所以他經常用手去擦眼淚,動不動就眼睛疼,什麼事都做不了。」

「即使看張報紙,也是沒完沒了的流淚,擦得眼角和整個皮膚乾乾的。為了緩和,不斷的拿熱水敷也沒效。」耿和痛心地說:「高智晟在監獄遭到痛打後,腰部一直很糟糕,每天早晨起來後腰都動不了,即使蹲下來拿凳子都要找好姿勢,才能慢慢地蹲下去或站起來。」

「他的腸胃也糟糕,不管多熱的天,他喝溫水都要拉肚子,他明明不餓,但也要吃好多好多,吃了後又受不了,他就老感覺到在那裏吃不飽,他都不知道飽和饑了,就像失控一樣。」

耿和說:「我真是很擔心他的身體,他身體太不好了,還不如三歲的孩子……給他做食物就很難、很累,因為他的身體很糟糕,簡直就像紙做的一樣。」

被逼失學 格格多次自殺自殘

耿和表示,高律師遭到嚴加看管後,當局長期對他們全家跟蹤、監視,讓他們跟外界隔離,想把他們徹底孤立起來,這種情況發展到去年九月份,不讓格格上學,格格經常情緒很低落、發脾氣,新陳代謝也紊亂,精神幾乎崩潰,多次自殘和自殺。

耿和心痛地描述,格格的書桌上有製作小手工的小刀子,她就拿小刀在胳膊上拉,拉了好像就覺得舒服,有的口子已經長好了,有的皮膚到現在都沒長好。「她自殘有三次,有一次自殺被我們發現了,格格割了自己的動脈血管,割得時候她看著血就笑,這是無意中到房間看到,這時候我們就難受得不行。」

耿和告訴《大紀元》記者,在格格上學的時候,老師對全班說,哪個同學都不能帶手機,如果帶手機出了事,學校管不了,由公安局管,就這樣嚇唬學生。學生的電腦課也受控制,擔心格格跟外界聯繫,全班的電腦課都不讓上。因而老師和同學都孤立她,不跟她在一起。

由於在學校受到傷害,對格格的心靈造成很大影響,耿和表示,她回來脾氣很大,也沒心思學習,每天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裏面不出來,不吃也不喝,情緒很低落。因為每天上學都有四、五個警察跟著,她每天很發愁上學,在車裏面警察就污辱高律師、污辱胡佳,氣格格。

如果格格要在車上跟他們頂撞的話,他們就譏諷、污辱更大,放學如果格格出來晚了,他們就會很生氣,讓她趕緊走,要是格格不願意,他們就拽著她。有一次學校補習放學晚了,格格想跟同學吃點飯再回家,他們不讓。並強行讓格格走,格格就不走,把飯給打翻了,格格暈在車上被拉回來的。耿和說:「對格格的傷害很大,我們倆情緒都特別糟糕。」

天宇:我能說話了嗎?

剛踏上美國土地的時候,五歲多的天宇天真地問:「媽媽我能說話嗎?我能出去嗎?」耿和說:「到了美國了,你可以講話了,你可以玩,人家跟你說話你可以回答。他就很自由,很輕鬆了。而我們在那個環境下(中國),不能說話,不能出門,就成為我天天給孩子說的話。」

在高智晟被抓的那段時間,他們的兒子天宇上幼稚園,每天由四個警察陪同接送,因此,學校的老師跟家長對他們都另眼相看,他的班級還特別掛了攝像頭。

耿和說:「天宇到零八年後半年情緒就不好,不願上幼稚園,可能幼稚園老師和小朋友說他不好。天宇有時也不能聽山東,或從電視裏聽到山東(兩字)的聲音,他就會說我爸爸又到山東了,到山東的意思是他把監獄當做了山東。」高律師第一次被抓是在山東。

耿和還提到,有一次警察半夜來抄家,用好幾種燈光照著高律師,她說:「我們家牆上有天宇玩的時候,畫的亂亂的東西,他們也狠勁照,也狠勁照天宇,天宇很緊張,嚇得使勁跑,使勁躲。」

絕食抗議遭毆打

高智晟零六年八月在山東省姐姐家看望病危姐夫時,被十幾名突然闖入的便衣們祕密抓走。耿和說:「當時,我跟格格被軟禁在家,那些警察來搜家,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搜完了,那些警察就三班二十四小時住在我們家,一班有六、七名警察,我要求知道高律師的情況,他們不講,我就絕食。」「他們就強迫我喝水,到第四天,我答應喝水,他們才講高律師在山東被抓,現押送到北京,在這期間格格也是斷斷續續地絕食。」

零六年十一月中旬,耿和到市場買菜,警察跟蹤得很近,她讓他們離遠一點,一個男的立即就給她一巴掌。他們有兩個人跟著她坐公車,耿和一下車,在公車後面還會有一輛車跟著,車裏面下來人就打她,牙齒也打掉了一顆,滿臉流血,那些人把她打得披頭散髮,衣服都扯得爛爛的,扯成碎片。

格格回來看到媽媽的樣子,就拿著琴架子要衝出去打他們,耿和說:「我就拽著格格,因為那時我們孤兒寡母,天宇才三歲多,我媽媽七十歲了在我這,我們真是害怕。」「我跟格格搶琴架子搶得全身都是血,你不由自主,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能讓格格這樣去打他們,說也不能說,做也不能做,真的想不通、很絕望。」

她就想到了自殺:「我就跟格格說,你看好天宇,我開煤氣把房子點爆炸了,咱不活了。格格說媽媽你別死,你死了我怎麼辦?」「真的想把房子點著了,因為家裏沒有碗、沒有剪刀、沒有菜刀,一切都沒有,就是織毛衣服的針都給搜走了。」

經歷漫長艱辛的旅程,耿和及兩名子女在紐約友人的接待下安頓下來,但仍然沒有在大陸丈夫的消息,儘管身心疲倦,但希望的曙光不滅。◇


高智晟家人成功抵達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後,受到熱烈歡迎。(攝影/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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