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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會議員羅拉巴克:法輪功是世界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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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美國各地二十多位直接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或家屬,在美國國會大樓召開法輪功十周年和平反迫害記者會,多位聯邦國會議員到場呼籲早日制止中共迫害。

在十年和平反迫害的歷程中,法輪功洪傳全世界八十多個國家。美國國會議員達納.羅拉巴克在法輪功受迫害十周年記者會上演講指出,法輪功是世界唯一的希望。

零零九年四月三十日,來自紐約、華盛頓、費城、亞特蘭大、芝加哥等城市的二十多位直接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或家屬,在美國國會眾議院CANNON大樓召開法輪功十周年和平反迫害新聞發布會,講述了他們及家人因修煉法輪功在中國大陸所遭受的監禁、酷刑、坐牢、精神虐待、甚至被迫害致死或活摘器官的遭遇。

多位美國聯邦國會議員到場支持,表示對法輪功學員十年如一日堅持和平反迫害的努力予以嘉獎,並將盡一切努力幫助法輪功學員及家人呼籲營救,早日制止中共迫害。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共和黨聯邦眾議員達納.羅拉巴克(Dana Rohrabacher)演講指出,法輪功是世界唯一的希望。


加州聯邦眾議員羅拉巴克認為,法輪功作為一種信仰只能對世界有利,不僅對中國,對美國、對全世界都有幫助。

以下是羅拉巴克發言全文:

縱容中共使全球遭受苦難

現在我們美國人已經不能依靠大公司的老闆帶領我們走向正確的方向了。對美國人來說,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因為我們從小就知道這些帶領大公司的老闆都是成功的美國人,是以美國立國根基、普世價值為榮的人。我想現在許多帶領美國的這些大公司老闆實際上已經背叛了美國人民的普世價值了。

今天,我們在美國國會紀念十年前在中國北京的法輪功和平上訪請願,希望中國共產黨能夠認同人類的基本人權價值、信仰自由。而中國共產黨的回應,就是我們今天所共知的:不斷升級的殘暴鎮壓。

在過去的十年中,法輪功學員去上訪,只是要求「停止鎮壓」的請願。但是現在我們發現,過去十年來對法輪功學員請願的漠不關心,造成了全世界的人都遭受了苦難。有哪些人遭受了苦難?有蘇丹人民、委內瑞拉人民等,所有基本人權保障不良的國家,都因為中共政府在世界各地和這些最惡劣、最腐敗的獨裁者打交道所造成。

我們必須要確定,不能將國家的前途交給那些大公司的老闆,國家的前途必須由「我們」來決定。

美國簡稱「US」就是指「我們」

現在我想要知道在這個會場裏有多少人是美國公民?如果你是請舉手(三十多位來賓舉手)。我想告訴你們什麼是美國公民,我們說:「美國(United States)」,或者簡稱為「US」,「US」就是「我們」的意思。所以那些舉手的美國公民,你們就是「US我們/US美國」的一部份。

我們不允許這些帶領國家與中共作生意的大公司老闆們,告訴我們什麼是普世價值。今天,因為全世界發生了像蘇丹人民所遭受的人權大災難,我們才知道「美國」公民、全球大家庭成員的「US我們」,直接或間接的遭受了那些過去十年來對法輪功學員請願漠不關心的迫害。

所以我一定會幫助你們(法輪功學員),我知道國會議員Chris Smith先生也會幫助你們。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的幫助你們那些目前仍然處於危險與正在遭受迫害痛苦的親人。

人總有一天會死亡,所以我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多做些善事,彼此幫助,使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所以我們非常高興能夠和法輪功學員以及世界各地所有為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爭取天賦權利、爭取更多尊重和尊嚴的人們站在一起。我為你們過去所做的努力而感謝你們。

披露與中共天主教神父的一段交談

我曾經和聯邦參議員Henry Hyde先生一起去過中國。在那裏他們讓我和一個人坐在一起,這個人穿著天主教的服裝,是那種神父的打扮,胸前掛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他說他信奉的是羅馬天主教,他是中國天主教教會的代表。在聊天時,我問他「你對法輪功被迫害是怎麼個看法?」他說:「喔,他們是一群恐怖分子,他們應該被……我們必須要鎮壓他們。」我說:「等一等,你確信羅馬天主教同意你這樣的說法?」他說:「羅馬天主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中國的天主教教會。」當然,羅馬的天主教教會是他們教會的上司。然後我說:「等一等,你不是天主教徒?!」

我非常的失望,差點就要忍不住失控犯錯誤了。所以我站起來去上廁所,我在廁所裏一直待到晚宴結束。我簡直無法和這種人在一起,說自己是信基督,但是卻對那些也有自己精神信仰的人,殘忍詛咒說著關於屠殺、迫害與謀殺的話。

法輪功對世界有利,是世界唯一的希望

法輪功,我和所有其他的人們都相信,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法輪功作為一種信仰只能對世界有利,不僅對中國、對「US我們」、對美國、及對全世界都有幫助!由法輪功的被迫害可知,中共當局是一個邪惡的政權,他們會去滋養世界上其他國家的邪惡勢力。

我們只能靠「啟發善良來停止邪惡」。我說的是「神」!「神」是善良的。而我們這些人是想要成為宇宙中善良的人。我們必須要與這些不正的東西對抗,否則這些不正的東西就會把整個星球弄得不正與邪惡了。我們現在正在做這些事情。

誰是這個星球上最大的邪惡集團?是那些在中國統治國家的那群人,是那些美國的大公司老闆們,是那些在中國攫取了財富與權力的邪惡統治者和獨裁者,是那些現在正在迫害你們親人的壞人。而這些人正在全世界與其他的邪惡勢力結盟。

邪惡比看起來要脆弱得多,我們卻強壯得很

所以,讓我們與我們的朋友聯盟起來,讓「US/我們」大家,所有的「US/美國」人,能夠團結起來。與全世界所有的人一起打擊邪惡勢力!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我們在對抗蘇聯共產黨時就成功過!有誰會想到蘇聯當時會垮臺呢?我事後曾經訪問過蘇聯,那裏的人民是可以崇拜神的,到處都有教堂。三十年前的蘇聯沒有人會這樣想。也許類似的奇蹟今天會在我們面前發生,只是還沒有看到,因為那些邪惡的人比他們看起來要脆弱、脆弱得多!而我們卻比他們強壯、強壯得很!

我還沒有見到奧巴馬總統,但是當我見到他的時候,我會當面問他:「中共因為法輪功學員的宗教信仰而逮捕他們,把他們投入監獄,殺害他們,售賣他們的內臟器官,你知道嗎?」「我希望這些會觸動到他的心!」

中國共產黨現在控制著人民,以極權統治控制著人民,控制著貿易。美國與這樣的政權做生意結果會怎麼樣?我們最終將賺得的上千萬金錢流入了那個社會,但是那些財富沒有造福中國的人民。在自由的社會裏,金錢是流通的;但是在沒有自由的社會裏,金錢會流入那些操有控制權以及決定社會系統關係與規則的人手中。在那樣的社會裏,金錢滋養保障著他們的地位與罪惡。
 
里根支持中國人權,後續者淡忘偏離

你們也許知道,我曾經是里根(Ronald Reagan)總統演講稿的撰稿人。在七年的工作期間,我確實寫了許多他講過的名言。我曾經去過中國,為了去協助一位美國的總統。對於那個協定,是非常明確的,因為是我寫的那個協定,我寫的內容。

那個協定就是,只要中國繼續開放,只要那裏的中國人民有自由,人民的基本權利被尊重,我們就會繼續開放市場給中國,我們就會繼續在技術轉讓與投資方面協助建設中國的經濟。那個協定說的非常清楚明確,就是要以中國繼續發展自由與民主為基礎。但是,結果變成相反。當然,當中國發生天安門廣場民主運動大屠殺的時候,里根總統已經不再是美國的總統了。

但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假如里根總統在當時是美國的總統,中國共產黨不會派軍隊去血洗天安門廣場。有人說:「為什麼?你認為里根總統會用美國出兵來警告中共?」我說:「不,不,不,不是的!里根總統會發出一封電報給中共。電報上會說:『如果你屠殺,如果你把你的軍隊轉過來對付那些追求民主的民眾,我們所有的協定就會停止。不再有信用抵押;不再有技術轉讓;不再有投資;不再有開放貿易……」里根總統會這樣做。

你們知道嗎?中共就可能不會屠殺,可能會想:「不能這樣做!」

但是,當時布什總統沒有發電報出去,他沒有寄出一封信,也沒有打過電話。因此,中共的領導就告訴他們:「美國人根本不關心民主,他們關心的是賺錢!他們只關心這個。」

不幸的是,在里根總統卸任後當上國家總統的人,沒有像里根總統一樣把他的價值放在人權與尊嚴上。結果,怎麼樣呢?二十年來,我們曾經充盈的金庫,現在金錢已經沒有了;而在中國,還有千百萬的老百姓仍然生活在極端貧窮中。


美國共和黨眾議員達納.羅拉巴克去年七月高舉著來自全世界一百二十八個國家的政要和民眾要求結束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迫害的百萬簽名表說:「與那些只為賺錢的幾百或幾千美國公司比,這才是真正的人民的聲音。」(攝影/馬有志)

 不要縱容邪惡勢力,要向它說「不」!

所以,我們在這個地球上已經縱容製造出了一個邪惡勢力(中共)。我們如何解脫呢?我們需要現在就開始行動起來。因為我們已經陷入一定的困境了,所以現在是做正確決定的時候了!我們必須要試著做那種不會使事情變得更糟的決定。任何給獨裁政權提供更多力量的事情都會使這個星球變得更糟糕。

面對這個經營流氓與槍械彈藥暴力的中共,我們該怎麼行動呢?譬如說,中共想要促使美國與歐洲的衛星能夠在中共的火箭上發射。如果北京政權是一個民主的國家,我會認為這個事可以做。但是在共產中國還沒有成為一個民主國家之前,我們萬萬不可與這種流氓政府進行高科技合作計畫。因為最終,它會將獲利用於邪惡。所以,解決的辦法就是,你必須要向它說「不」!至少可使事情不致於變得更糟。

與趙小蘭家庭交往的一段往事


趙小蘭感謝羅拉巴克議員的父親作為美國空軍飛行員到上海幫助當時戰亂的中國人。羅拉巴克深感自己與父親一樣,對中國人有很強的使命。(新紀元資料室)

好多年以前,當我為里根總統在白宮做事的時候,趙小蘭(前勞工部長)也在白宮做事,她當時是勞工部的秘書。趙小蘭的父親是一位非常成功的航運鉅主,他曾經是一位國際貿易家,所有的航運線都值很多錢。他能夠說非常流利的英語。

我父親參加了里根總統第二次的就職典禮。我們到行政人員餐廳就餐,在那裏我們遇到趙小蘭和她父母親。我父親剛剛坐下,我就和趙小蘭聊天。

我說:「你是從哪裏來的?」趙小蘭說:「我們是從上海來的。」我父親就說:「喔,上海。我實際上是第一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在上海下飛機的美國人。」「我的隊伍是被分配到菲律賓的,我住上海,一直到大戰結束,是去幫忙安排與處理一些事情。」

趙小蘭的父母說:「喔,是的。那是個可怕的時期。日本軍人在當時是殘忍凶暴的,他們到處殺戮強暴。那是一段可怕的歷史,一場夢魘。我們經歷過。」

我父親實際上在上海住了一年。最近,我父親過世了。姑姑寄給我一些父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上海不同地方拍攝的照片。

在與趙小蘭父母那次的聊天中我得知,父親有很多中國的朋友。談話最終,趙女士的父母告訴我:「我們敬愛你的父親。他是當時來解救我們中國人民的人。」

這,就是我的使命!我們父子的使命!我們必須要解救這些人民,在中國的人民,或在其他地方的人民。他們永遠都不會被我們忘記!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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