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周刊|和您攜手,共同走進新的紀元

靈魂的歸程

?"
隨著瀕死經驗的研究成果愈來愈豐富,人們已經可以面對死亡。

瀕死經驗研究已經突破了傳統人們的禁忌,可以在公開場合討論死亡,其所涉及的範疇是現代人諱莫如深的,物質世界之外的不可知地域,這新興的學科深刻地挑戰了現代人科學傾向的觀念,並悄悄把人類封閉日久的意識啟迪……

「我以一個第三者的觀點鳥瞰下方,彷彿我是空間中的一點,充滿了無限醒覺的意識。

「從身體被拉扯出去的感覺不可抗拒地的強烈。我感到一種深沉的爆炸,就如火山爆發,這爆炸把我的身體扯裂,並把我一度認為是自我的本質融化了。我突然變得赤裸,曝露在整個宇宙的每件事物之中,同時我沐浴在透明的光中,發出這光的事物是如此強大,無法形容,以至於一切的話語都退色、消失。

「它是愛。我融化了,融化在一種愛的感覺中,它比我在這一維度所感覺過的任何事物強烈百倍、或許千倍。『這是真理——這就是它!』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宇宙:『這就是真實的我——這就是一切的奧祕。』」

——生命之醒,爵艮森

永恆的靈魂

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天,在監獄中,蘇格拉底和圍繞身邊不捨的弟子們展開了關於靈魂的對話。這一次的對話,由於即將降臨在蘇格拉底頭上的非自然死亡,有一種非比尋常的迫切感。以他一貫的智慧和溫暖,蘇格拉底一步步辨證了靈魂的永恆、不可毀滅,並最後一次告示他的弟子悉心守護自己的靈魂,以免其為肉體在地上積累的惡習拖累而無法抵達所有純潔、輕盈的靈魂終將回返的美好世界。

新學科如超心理學(Parapsychology)、超個人心理學(Transpersonal Psychology)逐漸形成,其中最特殊的當屬跨入不可知地域的靈魂學、生死學;這些新學科的分支:輪迴、瀕死經驗研究至今已發展了約半個世紀,各國學者盡其畢生精力所收集的案例汗牛充棟,並在不同族群的研究對象中呈現不可忽視的範例。由於其所涉及的範疇是現代人諱莫如深的,不可視、不可證,物質世界之外的不可知地域,這些新興的學科深刻地挑戰了現代人科學傾向的觀念,並悄悄把人類封閉日久的意識啟迪。

對於我們所生存的,這個極其特殊的時代,我們需要達到更新的理解。就在人類創造了足以毀滅整個文明的核子彈、複製羊桃莉,就在人類深信自己可以操縱基因、改造生命、摧毀地球而無須付出任何代價的同時,與之平行,以一種義無反顧的力量,另一群人已悄悄開始了朝內的,人類自我更新的偉大工程。

「我相信……人類整體正在共同奮鬥,以喚起一個嶄新而更崇高的意識模式……」——瀕死經驗研究者瑞因(Kennith Ring)

光之門


死亡是一扇門,一扇專為我們打造的光之門。前提是,我們必須是自身靈魂稱職的看守人。(Getty Images)

由於當代醫學恢復心跳、呼吸的先進技術,從死亡的虎口逃脫的人數激增,使得瀕死經驗的案例隨之陡升。瀕死經驗在不同族群中相互呼應的內容,它在有這經歷的人身上的深遠影響,以及這經驗本身的莊嚴、甚至神聖感,都使得瀕死經驗(NDE ,Near Death Experience )成為相對來說人們較熟悉的新研究領域。

「……如果你能感受別人的感受,一切都變了,你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你說的話,做的事給他人帶來的痛苦,那種痛苦是那樣的真實,感受到這些使我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從一個更高的視角來看……我完全生活在自我欺騙之中,我簡直覺得無地自容,感到一種極大的恥辱,覺得自己是個徹底失敗的人。我記得那是一場審判,但那是我自己對自己一生的審判……

「但我旁邊的那個生命一直在那兒,他給我傳遞了一些資訊,告訴我,不要緊,不要緊的,你只是人嘛!……我無需太自責,我們只是普通的人,做人就是這麼回事。人會失敗,人犯錯誤,人自我欺騙,在這個層面上說也不算錯,那是正常的。但是在一個更高的層面上看,那就不行了。我們能做得更好……

「我發現自己在宇宙的最中央,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語言太蒼白無力了,我在天宇中,在宇宙的中央,我的周圍是很多星星,很多銀河系,還有各種星雲,那是多維的展現,非常真切,我身在宇宙中央自由地漂浮著,那是一種令人眩目的美麗,完全的美麗,驚人的美麗。更重要的是我感到了一種聯繫,有一種光直接聯繫著我和這個宇宙中的每一個物體,就像我們是一體。我們緊密相連,彼此相屬。那是非常令人感動的,和這整個宇宙聯繫在一起,和其中的每一個物體聯繫在一起,我是它的一部份,它是我的一部份。這是最讓人銘記不忘的,那驚人的美麗和我與它的聯繫……

除了比例極小的,負面的瀕死經驗外,多數的NDE包括了強烈的,充滿了愛的能量的光,一種和諧的,與萬事萬物的交融,強烈的幸福感,裹在光中的無比慈悲,有若嚮導或是導師的生命,以及三度空間的生命回顧。在這些回顧中,沒有一個細節被遺忘——包括最細微的思想。有些人在NDE中具有三百六十度的視境角度,有預知的能力(precognition),並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另外,全知識(totalknowledge)也是瀕死經驗的一個獨特現象,不少人在那一刻覺得自己理解了萬事萬物的奧祕。

或許由於他們明白了知識是少數能隨靈魂回返家園的事物之一,在瀕死經驗之後,許多人對知識生出了鮮有的熱情,並廣泛閱讀自己原先一無所知的課題,尤其是新物理學、形上學、性靈學。在瑞因的研究中,一名原先對書籍及求學缺乏興趣的卡車司機甚至開始去圖書館閱讀量子力學、超心理學,後來並進入大學主修物理。

瀕死經驗最大的特點是人們在其後的巨大改變,其中包括他們愛的能力無限地擴大了。一名無神論者的藝術史教授思董(Storm)在NDE之後成為基督教牧師,四處熱切地演說自己的經驗。許多人改變對生命的態度,從以往對物質的追求轉而重視精神性,甚至進而探尋東方神祕主義、輪迴這些陌生的領域。在死亡時預見的未來更成為人們革面洗心的驅動力。有些瀕死經驗的經歷者保持了他們在NDE中的靈視、超感能力,並成為精神醫療者。


當死亡的謎題漸漸解開後,人們對於宗教便有一個新的詮釋。(Getty Images)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瀕死經驗是一生最重要的啟蒙,它使他們蛻變成另一個人。更準確的說法是:使他們褪下塵世的包袱,成為他們原本應是的人。多年來,思董牧師在講述自己在那短暫的時刻經歷的一切時依舊激動莫名,不能自已。這神祕經驗的傳遞中有一種肅穆,而我們必須看見,在這肅穆之後是這些人感受到的,真誠的而持久的感動。在這裏,我們觸及了實證科學之外的,屬於情感、精神的地域。觸及了科學方法無法解釋的,人類迫切情感的源泉。

這來自另外空間的感動使我們更真切地體悟死亡是一扇門,一扇專為我們打造的光之門。前提是,我們必須是自身靈魂稱職的看守人。


有瀕死經驗的人觸及了實證科學之外的,屬於情感、精神的地域。觸及了科學方法無法解釋的,人類迫切情感的源泉。(AFP)

死亡的天平

從另一個角度看,即使人們以為宗教家所津津樂道、無神論者嗤之以鼻,與現代文明社會格格不入的,野蠻而原始的地獄並不存在,早先范寧教授關於自我欺騙的坦誠告白讓我們明白有一座如影隨形的地獄,那是我們為自己打造的。它足夠從內部摧毀我們,使我們痛不欲生。

讓我們再一次援引對於人的靈魂耿耿於懷,循循善誘的蘇格拉底:

「如果死亡是一切的解脫,那對於惡人來說是個大好消息,因為死亡不但讓他們從肉體解脫,同時也讓他們從自身的惡和靈魂一切解脫;但事實是,既然靈魂顯然是不滅的,除了使自己變得盡其所能的良善、智慧之外,它無計從邪惡脫身。」

這靈魂最後出路的問題和善惡的命題緊緊交織,並決定了人們如何對待自己的生命。正因為現代人對於靈魂將在死後重生這一絕對真實的遺忘,使得善惡的戒尺失去了它昔日的規範力。瀕死經驗的研究告示人們的,不多不少,正是這一簡單而使人畏懼的事實:我們所遺忘的靈魂將在我們死去的那一刻升起,帶著我們在這一世所有的惡行和善念,對我們凝望。

當我們對於死亡這一終極命題,這千古以來人類的蠱惑和恐懼,抵達了無限寬廣的理解,也許,對於生命,我們同時生出了充滿了上揚之力的體悟。這正是瀕死經驗的經歷者以無比的熱情和迫切感一遍遍試圖告訴我們的,來自另一空間的莊嚴資訊。◇


 

您也許會喜歡